第273章 哪裏還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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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哪裏還有活路？
顧嵐澤立馬擋在妹妹身前：“找我妹妹何事？我妹妹又不會斷案！”
管事嬤嬤忙解釋：“顧世子莫要誤會，只是太醫在協助仵作驗屍的時候發現宋三公子死狀有異。
懷疑又是蠱毒作祟，太醫說寧榮縣主與青曦小姐都精通解毒，所以希望二位小姐幫忙看看毒。
當然，您放心，絕不會讓兩位小姐勘驗屍體，最多就是看兩眼。”
顧嵐澤有些不放心：“仵作與太醫都不行，你們叫我妹妹？
萬一我妹妹看出來，你們不會就懷疑她吧？”
突然似是想到什麽，大聲問道：“他們為的就是將我妹妹推出去頂罪？”
此話一出，林靜雪立馬附和：“顧家大哥說的沒錯，誰不知道原先你們家總是針對雲眠？
我們現在這裏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沒有看見雲眠跟宋銘之接觸。
之前在回廊這塊，除了宋家他們自己家的人，也就是遠遠看了宋銘之一眼而已。”
本來回廊裏的姑娘們都不想吭聲，但聽到最後一句，也都趕緊附和：“對呀，我們都沒有和宋三公子接觸，就剛才遠遠看了一眼。
而且，我們也就在這片區活動，沒有去女廂那邊。”
管事嬤嬤趕緊解釋：“諸位不要誤會，老奴不是來審問犯人的。
就是找寧榮縣主驗毒，只因聽說寧榮縣主在醫術上頗有天賦，絕對沒有懷疑誰的意思。”
就算懷疑，現在也沒有任何證據指證在場任何一個人……
管事嬤嬤來之前厲王都囑咐過了，一點不敢說什麽得罪顧雲眠的話。
顧嵐澤再三確認：“你們說真的，只是驗毒？”
雲徵庭也說：“是啊，兩個姑娘若是跟你們去了，不明不白的，難免有閑話。
確定只是驗毒嗎？”
管事嬤嬤忙保證：“真的只是驗毒！”
顧嵐澤這才罷休，轉而去看顧雲眠。
顧雲眠這才有機會說話：“那便去看看吧。”
兄妹對視一眼，有些事心照不宣。
顧雲眠去，雲青曦自然也不會反對，巴不得跟著顧雲眠後面多看多學。
於是，兩家哥哥帶著妹妹一道跟著管事嬤嬤離開。
一行人被管事嬤嬤領到了女眷客廂。
客廂這邊擠的人也不少，廂房外站了不少人。
一眼看去，除了宋家的人，之前和宋銘之有過接觸的鳳彥啟淑容郡主兄妹等人都在這兒了。
還有幾位朝中重臣，以鳳翎禦為首，都單獨在廂房外的亭子裏。
顧雲眠註意到，明家大小姐明媚由明夫人與厲王妃護在中間，哭的雙眼紅腫。
這很難讓人不亂想……
“寧榮縣主和雲二小姐過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所有人頓時都朝顧雲眠這邊看來。
眸光主要都集中在了顧雲眠身上。
因為在場都知道，太醫本來提名的是顧雲眠。
是有人質疑她的醫術，便又提到是跟雲青曦學的，只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一群人最終決定，把兩人都叫了過來。
鳳翎禦站起身，直接朝顧雲眠迎去。
明夫人安撫了明媚兩句，連忙綴在一眾大臣後頭。
顧嵐澤率先朝鳳翎禦行了禮，被鳳翎禦擡手阻止。
鳳翎禦看著顧雲眠問道：“若是有為難之處，如實說，別怕，本王在這裏。
你不想摻和的事情，沒有人可以勉強。”
顧雲眠心說，咱誰不知道誰，這位爺也挺會演戲……
但還是含羞輕應：“王爺放心，臣女盡力而為，不會勉強自己。”
明夫人這時才有空開口：“聽聞寧榮縣主與雲二小姐精通醫術，還請一定幫忙仔細看看那毒，還我兒一個清白。”
顧雲眠聞言看向明夫人，眼神帶著疑問。
臉上的表情好似有點好奇，卻又謹守距離的沒有多問。
但明夫人又說：“看看那宋銘之究竟是被毒死的，還是被我兒給誤傷的。”
“明夫人，你這話說的可真是漂亮啊！？”宋家那邊立即就有人喊。
顧雲眠這才看見，被一群人圍著，癱坐在椅子裏的宋三夫人。
宋三夫人眼睛哭的紅腫，厲聲質問：“你這是要以明府勢力脅迫寧榮縣主，想讓她偏幫你們嗎？
獻王殿下還在這裏呢，你們休要猖狂。
中毒就跟你們沒關系，不是中毒就說是誤傷？
好賴話都被你說了，還要驗什麽屍？
人都被你們害死了，還想再作踐一遍他嗎？”
說著哇哇大哭。
身邊的宋家姑娘公子都趕緊在一旁安撫勸說。
而宋三夫人其實已經哭暈過去兩回了，若非人攔著，早上來撕了明府的人。
明夫人怒目而對：“是誰猖狂？你兒一個男子闖到女眷客廂這邊還有理了？
按照大夏律法，他起歹念在先，就是打死他也是義舉！
更何況還未必是因我兒而死呢！”
宋三夫人氣的雙眸赤紅，推開身邊小輩安撫的手，沙啞著嗓子喊：“我兒也沒把你家大小姐如何啊，你們怎能下那般狠手？”
明夫人氣笑了：“狠手？你兒莽撞，撕壞了我女兒衣裳。
幸好紀都指揮使經過，聽見動靜阻攔了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你兒子還不罷休，在後面追趕。
我家琉哥兒後一步過來，便將他扔進荷花池裏想讓他冷靜清醒，這荷花池不過膝蓋深。
小廝撈他上來也就片刻的功夫，怎麽就能說是我兒溺斃的？
這明眼人都看得出有蹊蹺！”
不遠處的明媚聽見母親說這話，眼淚頓時又洶湧出來。
悲慟又絕望的看了眼母親，卻也只能默默的哭……母親終究是棄了她了。
院子裏的人原來頂多只知道宋銘之意圖對她不軌，在眾人來之前，她已經趕緊換了衣裳。
如今母親當眾這樣說，自己哪裏還有活路？
一下子，就覺得所有人都在鄙夷的看她，等著看她的笑話……明媚悲痛欲絕。
但顯然現在沒有人顧及到她的個人情緒。
宋三夫人道：“那太醫和仵作為何都沒有查出來？
就算中毒，怕也和你們明家脫不了幹系！
我兒死之前，最後沖突的也是你們明家兩兄妹！”
顧雲眠在兩個人的爭執中大概理出了個來龍去脈。
估摸著宋銘之在吃了安若瑜下的毒後不久毒發，被藥性控制，失去理智，莽撞的到了這邊。
正好碰見了經過的明媚，然後獸性大發。
明琉與紀都指揮使來救人的時候，應當也是看出宋銘之的不對勁，才將人扔進水裏。
哪裏就能想到，人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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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嬤嬤忙解釋：“顧世子莫要誤會，只是太醫在協助仵作驗屍的時候發現宋三公子死狀有異。
懷疑又是蠱毒作祟，太醫說寧榮縣主與青曦小姐都精通解毒，所以希望二位小姐幫忙看看毒。
當然，您放心，絕不會讓兩位小姐勘驗屍體，最多就是看兩眼。”
顧嵐澤有些不放心：“仵作與太醫都不行，你們叫我妹妹？
萬一我妹妹看出來，你們不會就懷疑她吧？”
突然似是想到什麽，大聲問道：“他們為的就是將我妹妹推出去頂罪？”
此話一出，林靜雪立馬附和：“顧家大哥說的沒錯，誰不知道原先你們家總是針對雲眠？
我們現在這裏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沒有看見雲眠跟宋銘之接觸。
之前在回廊這塊，除了宋家他們自己家的人，也就是遠遠看了宋銘之一眼而已。”
本來回廊裏的姑娘們都不想吭聲，但聽到最後一句，也都趕緊附和：“對呀，我們都沒有和宋三公子接觸，就剛才遠遠看了一眼。
而且，我們也就在這片區活動，沒有去女廂那邊。”
管事嬤嬤趕緊解釋：“諸位不要誤會，老奴不是來審問犯人的。
就是找寧榮縣主驗毒，只因聽說寧榮縣主在醫術上頗有天賦，絕對沒有懷疑誰的意思。”
就算懷疑，現在也沒有任何證據指證在場任何一個人……
管事嬤嬤來之前厲王都囑咐過了，一點不敢說什麽得罪顧雲眠的話。
顧嵐澤再三確認：“你們說真的，只是驗毒？”
雲徵庭也說：“是啊，兩個姑娘若是跟你們去了，不明不白的，難免有閑話。
確定只是驗毒嗎？”
管事嬤嬤忙保證：“真的只是驗毒！”
顧嵐澤這才罷休，轉而去看顧雲眠。
顧雲眠這才有機會說話：“那便去看看吧。”
兄妹對視一眼，有些事心照不宣。
顧雲眠去，雲青曦自然也不會反對，巴不得跟著顧雲眠後面多看多學。
於是，兩家哥哥帶著妹妹一道跟著管事嬤嬤離開。
一行人被管事嬤嬤領到了女眷客廂。
客廂這邊擠的人也不少，廂房外站了不少人。
一眼看去，除了宋家的人，之前和宋銘之有過接觸的鳳彥啟淑容郡主兄妹等人都在這兒了。
還有幾位朝中重臣，以鳳翎禦為首，都單獨在廂房外的亭子裏。
顧雲眠註意到，明家大小姐明媚由明夫人與厲王妃護在中間，哭的雙眼紅腫。
這很難讓人不亂想……
“寧榮縣主和雲二小姐過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所有人頓時都朝顧雲眠這邊看來。
眸光主要都集中在了顧雲眠身上。
因為在場都知道，太醫本來提名的是顧雲眠。
是有人質疑她的醫術，便又提到是跟雲青曦學的，只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一群人最終決定，把兩人都叫了過來。
鳳翎禦站起身，直接朝顧雲眠迎去。
明夫人安撫了明媚兩句，連忙綴在一眾大臣後頭。
顧嵐澤率先朝鳳翎禦行了禮，被鳳翎禦擡手阻止。
鳳翎禦看著顧雲眠問道：“若是有為難之處，如實說，別怕，本王在這裏。
你不想摻和的事情，沒有人可以勉強。”
顧雲眠心說，咱誰不知道誰，這位爺也挺會演戲……
但還是含羞輕應：“王爺放心，臣女盡力而為，不會勉強自己。”
明夫人這時才有空開口：“聽聞寧榮縣主與雲二小姐精通醫術，還請一定幫忙仔細看看那毒，還我兒一個清白。”
顧雲眠聞言看向明夫人，眼神帶著疑問。
臉上的表情好似有點好奇，卻又謹守距離的沒有多問。
但明夫人又說：“看看那宋銘之究竟是被毒死的，還是被我兒給誤傷的。”
“明夫人，你這話說的可真是漂亮啊！？”宋家那邊立即就有人喊。
顧雲眠這才看見，被一群人圍著，癱坐在椅子裏的宋三夫人。
宋三夫人眼睛哭的紅腫，厲聲質問：“你這是要以明府勢力脅迫寧榮縣主，想讓她偏幫你們嗎？
獻王殿下還在這裏呢，你們休要猖狂。
中毒就跟你們沒關系，不是中毒就說是誤傷？
好賴話都被你說了，還要驗什麽屍？
人都被你們害死了，還想再作踐一遍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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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宋家姑娘公子都趕緊在一旁安撫勸說。
而宋三夫人其實已經哭暈過去兩回了，若非人攔著，早上來撕了明府的人。
明夫人怒目而對：“是誰猖狂？你兒一個男子闖到女眷客廂這邊還有理了？
按照大夏律法，他起歹念在先，就是打死他也是義舉！
更何況還未必是因我兒而死呢！”
宋三夫人氣的雙眸赤紅，推開身邊小輩安撫的手，沙啞著嗓子喊：“我兒也沒把你家大小姐如何啊，你們怎能下那般狠手？”
明夫人氣笑了：“狠手？你兒莽撞，撕壞了我女兒衣裳。
幸好紀都指揮使經過，聽見動靜阻攔了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你兒子還不罷休，在後面追趕。
我家琉哥兒後一步過來，便將他扔進荷花池裏想讓他冷靜清醒，這荷花池不過膝蓋深。
小廝撈他上來也就片刻的功夫，怎麽就能說是我兒溺斃的？
這明眼人都看得出有蹊蹺！”
不遠處的明媚聽見母親說這話，眼淚頓時又洶湧出來。
悲慟又絕望的看了眼母親，卻也只能默默的哭……母親終究是棄了她了。
院子裏的人原來頂多只知道宋銘之意圖對她不軌，在眾人來之前，她已經趕緊換了衣裳。
如今母親當眾這樣說，自己哪裏還有活路？
一下子，就覺得所有人都在鄙夷的看她，等著看她的笑話……明媚悲痛欲絕。
但顯然現在沒有人顧及到她的個人情緒。
宋三夫人道：“那太醫和仵作為何都沒有查出來？
就算中毒，怕也和你們明家脫不了幹系！
我兒死之前，最後沖突的也是你們明家兩兄妹！”
顧雲眠在兩個人的爭執中大概理出了個來龍去脈。
估摸著宋銘之在吃了安若瑜下的毒後不久毒發，被藥性控制，失去理智，莽撞的到了這邊。
正好碰見了經過的明媚，然後獸性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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