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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顧雲眠在這方面也不是大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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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顧雲眠在這方面也不是大度的人

管家神色擔憂:“夫人今天思慮過度,精神不濟。

不過您放心,寧榮縣主留了安神的方子,已經讓人熬了。

夫人方才瞌睡,小的們未敢打擾。”

許敬淮聽罷稍微放心一點,但對於宋薇瑤的成見更深了。

想了想道:“你遞個拜帖去宋府,說我明日晚間拜訪。

另外不要打擾夫人,待半個時辰後叫醒她用膳,就說我的傷勢無礙,只是皮外小傷,又回前頭衙門辦案去了。”

而不等管家答應,就有門房來報,說是宋大夫人到訪。

許敬淮微微詫異,不過心想也好,省得跑一趟了。

“快請岳母大人。”

很快,宋大夫人被迎了進來。

一進門就緊張的問道:“敬淮,玉兒怎麽樣了?”

許敬淮被問的一楞,繼而問道:“岳母大人何出此言?”

宋大夫人忙說:“方才瑤兒哭著回府,一回去就將自己鎖在屋子裏。

我問她,她什麽也不肯說,底下人的嘴巴也跟河蚌一樣。

我擔心是玉兒怎麽了,趕緊過來看看。”

許敬淮聞言,眉頭緊皺,但還是道:“玉兒今日受了驚,才睡下不久。

寧榮縣主給開了安神的方子,問題不大。”

宋大夫人急了:“怎麽會受驚?沒有事,瑤兒哭的那般傷心?

有事的話,你可千萬別瞞著我。”

許敬淮自然不會瞞著,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從宋薇瑤縱容丫環闖進內室驚擾宋薇玉,到宋薇瑤自作主張要進公堂給他送藥,因此引發的謠言。

宋大夫人聽到前面的話,就皺眉,再聽後面那些事情,由驚到怒。

聽說許敬淮被鳳翎禦斥責,就感覺一盆涼水當頭淋下,渾身發寒。

許久都未曾說話。

而許敬淮看她這神情,心微沈:“且不說誤會對小婿造成的影響,玉兒的身子骨岳母大人應當知道。

她雖說是小月子,但經歷大出血,加上以前底子就差,甚至比尋常坐月子還要辛苦。

小婿並不希望這中間再出岔子!

所以,希望岳母約束好二妹,在玉兒身子骨完全康覆之前,還是莫要讓她上門了。

若是需要探望病情,勞煩岳母親自來,或者叫個人詢問。

若是不得空的話,小婿便每隔一段時間讓人報一次平安。”

宋大夫人聽得這話,猛然回神。

回神的時候,不禁愧疚浮上心頭。

一開始她聽說次女的作為也氣她不懂事,後來聽說大女兒沒事,她松了口氣。

但又聽二女兒做的那些,最後造成的影響。

一下子想到是:鳳翎禦大概是很難接受次女為側妃了,這婚事大概率是泡湯了。

而女婿的話卻提醒她,大女兒的身子才是他最看重的。

為此,不惜與小姨子撕破臉。

宋大夫人緩了緩情緒道:“這件事是瑤兒做的不對,是我這做母親的沒有教好。

岳母這裏向你說句抱歉。”

許敬淮道:“岳母言重了,您用心教導兒女,殫精竭慮,也是受累了。

玉兒被你教的很好,得妻若此,夫覆何求?”

言下之意,就是宋薇瑤自己不學好。

宋大夫人一時不知該生氣還是該高興。

姑爺愛重女兒,這是她女兒的福氣。

可是姐妹可能要因此不合,做娘的又怎能安心?

但就如今的情況,宋薇瑤的確不適合再上門。

宋大夫人只好道:“回去我會教導好瑤兒,在她定下親事之前,都不會再讓她上門。

若是必要上門,也不會讓她自個兒來。”

許敬淮這才滿意,送走宋大夫人之前,還是多嘴了一句:“岳母大人給瑤兒說親的話,最好還是先詢問一下岳父大人。”

宋大夫人楞了下,心說許敬淮這話何意?

而後想到鳳翎禦那邊的事情,她還真沒有跟老爺提過。

只是江側妃的信給瑤兒看了,問她是否願意屈尊做側?

瑤兒是願意的,但她這邊還沒有明確回覆江側妃,或者采取什麽措施。

只因這段時間,外面一直都在傳有關鳳翎禦與顧雲眠的閑話。

都說鳳翎禦如何愛重顧雲眠,甚至親自求旨賜婚。

尤其不久前,才在寧國公府當眾以未婚夫的身份維護顧雲眠。

而女兒處處不如顧雲眠,又心高氣傲,以後還得屈居顧雲眠之下。

顧雲眠在這方面也不是大度的人,否則的話,又怎會因為表妹的事情與南離夙退婚?

其實宋大夫人已經打了退堂鼓,只是還不知道怎麽跟懷著殷切心情的次女說。

如今看來,事情終究得做個了斷了。

宋大夫人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許家。

許敬淮了了家務事,轉頭就去了衙門。

還沒進門,就聽下面人說,厲王爺又回來了。

許敬淮頓時頭疼:“怎麽又回來了?”

下面人道:“好像是回頭找嚴禦醫的。”

許敬淮納悶,嚴禦醫今日沒有離開。

因為要準備幫雲青韻取蠱,還有解剖蘇令笙的屍首。

說是取活人身上的母蠱需要藥引,得現調配。

許敬淮直接到了驗屍房,厲王就坐在外面椅子上。

看見許敬淮來了,便直接道:“許大人來了,你們趕緊剖屍吧!”

許敬淮:???

不免朝厲王拱手道:“厲王爺,解剖屍體只能官府調查人員在場。

若是親屬能調整好情緒,也是允許的。

你這屬於原告方,是不允許在場的。”

厲王瞪眼:“本王又沒說進去,本王就在這守著!

取了蠱蟲出來,本王要看!”

他其實是聽說了,長公主家的那個病秧子女兒也是被蠱毒給害的。

而害人者是寧家二房的主母。

據可靠消息,那死掉的安二夫人也與辰王府的姬無盡有來往。

若真是如此,基本上就可以確定,辰王府的確養了一個毒瘤。

對於辰王府,他便也不會客氣了。

他想要找嚴禦醫確定一下蠱蟲的情況。

只是嚴禦醫一直沒有離開府衙,他囫圇用了個午膳,就幹脆又回來了。

說話的功夫,鎮南侯父子也到了。

許敬淮頓時心都提了起來,誰知雙方只是對視一眼,居然都出奇的冷靜。

許敬淮趕緊問鎮南侯,是否要進去陪同驗屍?

鎮南侯遲疑了一下,似乎在掙紮。

蘇佑堂道:“爹,您在外面等著吧,我進去。”

鎮南侯唇瓣微動,沈重的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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