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向自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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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向自己靠近。
申請走讀的事在周五大梁就給批過了，林青炎還想著得到下個學期才給批過。
臨近期末考試他也認真了起來。
自從認真後他就覺得每天都有寫不完的作業，數學和英語是他最薄弱的，往往這兩科的作業是最痛苦的，還有課堂上也是，最讓他無力的是英語課，是一點也聽不懂。
每回布置有這兩科科目的作業他都到陸淮家，不會寫就讓陸淮教。
到後面陸淮說給他補數學和英語基礎知識，他就每天晚上都到陸淮家補數學和英語。
陸淮坐在床邊，看著學了一晚英語倒在旁邊雙手展開躺著的林青炎。
他笑了一下，看著像累的壞了一樣。
拿手機看了眼時間，快要十一點了，看見群裏季媛艾特林青炎的消息他點進去看。
季媛：聽說你們下個學期就去實習了？
季媛：@林青炎@蒙放
蒙放很快出來回覆消息。
蒙放：對啊
蒙放：心累.jpg
季媛：這也太快了吧
季媛：那你們出去找什麽工作實習？
蒙放：找跟本專業相關的
林青炎腦袋裏飄著英語單詞，跟個水母一樣在他罐滿水的腦的海洋中飄蕩。
他這幾天睡覺夢裏都在背著英語單詞寫著數學題，他感覺這些天是他這十幾年來對學習最用功的一次。
“睡著了嗎？”
“嗯？”林青炎睜開眼睛聞聲轉過臉，看見陸淮的臉躺在旁邊看著他。
“你下個學期就要去實習了嗎？”陸淮問。
“你怎麽知道？”林青炎收回眼睛，收起一條胳膊搭在肚子上，另一條胳膊放到後腦勺上墊著。
“群裏蒙放說的。”
林青炎拿過一旁的手機看了眼，屏幕就懸浮著群裏好幾條消息，看完又將手機蓋了回去。
“想好了找什麽實習工作嗎？”陸淮看著他問。
林青炎聽到‘實習’‘工作’這兩個詞有些迷茫。
“我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就靠那點專業知識自己能幹什麽。
以前還覺得實習工作這四個字離自己有好幾光年遠，或者說壓根就不存在他的世界裏。
現在這會兒猛然發現‘實習工作’像坐上了時光機降臨到了他面前，就很突然。
很突然的迷茫。
這個學期開學那會兒大梁以及各科老師也都在班上說過實習的事，他那會兒壓根就沒放在心上該吃吃該喝喝該混混，以至於他現在對實習工作非常陌生，就像面對一堵空白的墻。
陸淮看著他有點迷茫的神情，聲音很輕的問，“學校給你們安排有與本專業相關的實習麽？”
林青炎看著上邊的天花板回憶著上次大梁說的話，“班主任說學校會安排與專業相關實習，不過名額有限。”
“名額是看成績給？”
“嗯。”
林青炎有些煩嘆了口氣。
學校安排的實習也未必輪得到他，到時候他也不知道去找什麽實習工作，可能被老爸壓去工地從底層的搬磚開始鍛煉他吧。
陸淮看著他皺起的眉頭，想伸過去輕輕幫他揉平。
“盡力把成績拉高一點，說不定就能把名額拿到手了呢？”
林青炎斜過視線瞥了眼他，“哪有那麽容易。”
“我陪著你，你再努力一點。”
林青炎偏過頭看向他，耳邊聽著陸淮輕緩的聲線。
“我們一起努力，看看能不能把成績提高些。”
他楞了幾秒。
對陸淮說的是“我們”，而不是‘你’，讓他感覺並不是就他自己一個人。
有一種是他們兩個人一起面對‘實習工作’這堵空白的墻，和迷茫。
“……你為什麽可以把話說得這好聽。”林青炎看著他說。
“有嗎？”陸淮笑了笑，目光對著林青炎的眼睛，“這都是我想要向你表達的。”
“也想能夠陪著你一起面對迷茫，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
林青炎心裏咯噔一下，心臟像突然失重墜落，然後下面有一朵很柔軟的雲托住了。
他們的臉離對方都很近，近到能聞到對方的氣息。
林青炎視線從陸淮的眼睛轉到了下面的嘴唇。
他忽然有點想靠近一點，有點想湊過去……
親一下。
視線裏對方的唇離自己越來越近，他耳邊響起了心跳的頻率。
陸淮目光註意到林青炎目光在自己嘴唇上。
他在向自己靠近。
倏然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刺入，把兩人在無限縮短的距離嘎然終止。
林青炎僵凝了一秒，在看到自己的嘴唇要碰上陸淮的嘴唇時猛然清醒般把頭轉正對著天花板，胸口的心臟像虛驚一場般撞擊著身體。
陸淮看著林青炎被電話鈴嚇到一樣睜大眼睛瞪著上方。
旁邊的電話還在不斷響著。
林青炎有些僵地對著上面平緩了一下心跳，接著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迅速把頭轉過另一邊，抓起手機連誰打來的也沒看清就接了起來。
“餵……”他聲音有點不穩對向電話裏。
“都十二點了你還不回來啊？”是老媽的聲音，“還是今晚在陸淮家住？”
“哦，不是，”林青炎坐起來嘴巴有些磕巴，“我……回去。”
陸淮坐了起來看著他笑了笑。
“這麽晚了還有車回嗎？大晚上的我可不過去接你，要麽你就在陸淮家睡一晚吧。”
林青炎餘光瞥了眼旁邊帶著笑意的陸淮，轉回對老媽說，“我現在就回去，不用你來接。”
“在這住一晚？”
“不。”林青炎轉頭看了眼他，立馬站起身到對面的書桌把作業課本收拾進書包裏。
陸淮看著匆忙收拾東西的身影忍不住想笑，想再逗一下。
“你是不是……”
“不是。”林青炎立馬否定，拎起書包皺著眉偏過頭瞥一眼，瞥見床那邊的陸淮很愉悅笑了起來。
靠。
林青炎不再理他，拎著書包就沖門口。
“回到家發個微信。”陸淮笑著對走到門口的林青炎說。
林青炎出去帶上門時蹙著眉看回一眼還再笑他的人。
他出到外面等電梯，突然才後知後覺發覺自己像是落荒而逃。
他現在不太敢……，不對，應該是……不想。
對，就是不想，不想和陸淮面對著面共處一個空間。
兩周後醫生說陸淮的腿可以撐著折疊杖慢慢走，陸淮也能回到學校裏上課，上下學都有司機來接。
他白天在學校上課，下午放學回去寫自己的作業，等到八點林青炎過來他就給林青炎補習。
林青炎感覺每天都很充實，不同以往那樣天天在課堂上發呆發楞，翻墻逃課到處折騰，沒意思沒勁兒。
而現在有一種他的生活裏有了目標和方向，以前混混沌沌現在眼前清晰了起來。
林青炎這回的期末考試的數學和英語試卷都寫得滿滿當當，專業理論的卷子他感覺和平常差不多都能正常答滿。
他們這個專業下學期開學上兩個月的課應該是專業課程實訓，實訓一完就要去實習了。
職高比重高放暑假早一個星期，林青炎在家躺了一個星期陸淮才放假。
陸淮老媽助理鄭然過來接陸淮去醫院覆查，本該上個月鄭然就帶他去覆查的了，由於他腿打著石膏不方便還有其他一些原因，他就推到了今天。
“等一下到醫院先去拆石膏是吧。”鄭然在前面轉著方向盤對坐在後面的陸淮說，“你這腿的事不和丁姐跟陸總說，也能和我說一下都能幫丁姐和陸總照顧你。”
“腿沒什麽事現在都好了。”陸淮笑笑對她說，“現在到拆石膏了不用跟他們說，等會兒我又得跟他們重覆剛剛的話。”
“唉，行吧。”鄭然嘆了口氣，“就是擔心會不回影響到什麽……”
“這次檢查沒什麽後面應該都沒問題了，丁姐和陸總也能放心了。”
陸淮沒有出聲接話，臉上沒什麽神情，微偏過下巴看向車窗。
外面的景物快速變換著，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已經倒退而去。
前面的助理鄭然瞟了幾眼後面的人，神色看著有幾分的戚然，帶著微不可見卻又無法讓人忽視的憂傷。
她心裏嘆了一聲，在知道丁姐跟陸總兒子的病，她意識到有一副健康的身體比什麽都重要。
按時間算陸淮腿上的石膏也差不多可以拆，林青炎想著明天到他家看看。
“哥，喊到我了。”林青卿臉捂著口罩沖休息椅上的林青炎喊。
林青炎回過神擡頭看向前方電子大屏上面的掛診號跟名字，同時聽到上面的喇叭報著37號林青卿的名字。
“請37號林青卿到3號門診。”
“進去吧。”林青炎站起身拿著等候單號轉身進旁邊的3號門診，林青卿跟著他尾巴。
林青炎把單號給面前的看病醫生，偏過頭拉林青卿到旁邊面對著桌裏面的醫生。
“她感冒了。”林青炎跟醫生說了句，就對林青卿說，“你有什麽不舒服就跟醫生說。”
“林青卿是吧？”醫生看向個子剛到男生膊肘上半點臉上帶著口罩的林青卿。
林青卿拉下口罩對醫生點了點頭。
林青卿感冒了，張蘭英和老林回老家辦事了現在正在路上回來中。
還沒那麽快回到，張蘭英讓林青炎先帶林青卿去醫院看醫生。
拆完石膏去檢查出來，陸淮在休息椅等著鄭然，鄭然幫他去拿藥了還沒有回來。
檢查結果要等兩天才出來，醫生沒說什麽讓他不用擔心註意休息。
醫生雖然跟他說不用擔心，按他上次檢查出來的結果來推是基本沒問題的。
但他有幾分的不確定。
上次流鼻血是在和林青炎一起打紅毛那會兒。
那會兒流鼻血跟以前發現身體出問題時隔三岔五流鼻血的量很像。
後面隔了一個月也沒有再流過，直到前兩天鼻子流了一點血絲，不知道鼻子流血絲是不是因為飲食上火了，除了這兩個他身體其他方面沒有感到什麽異常。
過了會兒鄭然拿藥回來了，把輪椅推在陸淮旁邊問，“剛拆石膏還是別走動那麽快，你坐輪椅我推你下去。”
“我再不走動都不會走路了。”陸淮對她開玩笑說。
鄭然笑了起來，“行，那咱們下去吧。”她推著輪椅掉頭沖盡頭那邊的電梯。
“陸淮？”
陸淮剛轉過身楞了一下，看見林青炎出現在斜對面的通道轉角那邊。
林青炎帶著有些意外的表情，快步往他這邊走過來，還有個跟在後面帶著口罩的小女孩跟過來。
“你怎麽在這？”林青炎走近問出一句不到一秒就註意到了陸淮右腳的石膏拆了， “是來拆石膏的？“
“剛拆的。”陸淮笑笑跟他說。
林青炎看了眼旁邊推著輪椅轉頭打量過來的女人，陸淮他姐？
女人歲數看著也就三十出頭這樣。
“你好，是小淮的朋友吧，我是他媽媽的助理。”鄭然跟他打了聲招呼。
“你好，我叫林青炎。”林青炎回應她說。
“你幫我把東西帶回去吧。”陸淮對她說。
鄭然猶豫了一下，說，“那行我先回了，你和朋友玩得開心，有什麽給我打電話。”
“這是你妹妹？”陸淮看了一下林青炎旁邊一直仰頭看著他的小女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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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布置有這兩科科目的作業他都到陸淮家，不會寫就讓陸淮教。
到後面陸淮說給他補數學和英語基礎知識，他就每天晚上都到陸淮家補數學和英語。
陸淮坐在床邊，看著學了一晚英語倒在旁邊雙手展開躺著的林青炎。
他笑了一下，看著像累的壞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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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媛：這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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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幾天睡覺夢裏都在背著英語單詞寫著數學題，他感覺這些天是他這十幾年來對學習最用功的一次。
“睡著了嗎？”
“嗯？”林青炎睜開眼睛聞聲轉過臉，看見陸淮的臉躺在旁邊看著他。
“你下個學期就要去實習了嗎？”陸淮問。
“你怎麽知道？”林青炎收回眼睛，收起一條胳膊搭在肚子上，另一條胳膊放到後腦勺上墊著。
“群裏蒙放說的。”
林青炎拿過一旁的手機看了眼，屏幕就懸浮著群裏好幾條消息，看完又將手機蓋了回去。
“想好了找什麽實習工作嗎？”陸淮看著他問。
林青炎聽到‘實習’‘工作’這兩個詞有些迷茫。
“我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就靠那點專業知識自己能幹什麽。
以前還覺得實習工作這四個字離自己有好幾光年遠，或者說壓根就不存在他的世界裏。
現在這會兒猛然發現‘實習工作’像坐上了時光機降臨到了他面前，就很突然。
很突然的迷茫。
這個學期開學那會兒大梁以及各科老師也都在班上說過實習的事，他那會兒壓根就沒放在心上該吃吃該喝喝該混混，以至於他現在對實習工作非常陌生，就像面對一堵空白的墻。
陸淮看著他有點迷茫的神情，聲音很輕的問，“學校給你們安排有與本專業相關的實習麽？”
林青炎看著上邊的天花板回憶著上次大梁說的話，“班主任說學校會安排與專業相關實習，不過名額有限。”
“名額是看成績給？”
“嗯。”
林青炎有些煩嘆了口氣。
學校安排的實習也未必輪得到他，到時候他也不知道去找什麽實習工作，可能被老爸壓去工地從底層的搬磚開始鍛煉他吧。
陸淮看著他皺起的眉頭，想伸過去輕輕幫他揉平。
“盡力把成績拉高一點，說不定就能把名額拿到手了呢？”
林青炎斜過視線瞥了眼他，“哪有那麽容易。”
“我陪著你，你再努力一點。”
林青炎偏過頭看向他，耳邊聽著陸淮輕緩的聲線。
“我們一起努力，看看能不能把成績提高些。”
他楞了幾秒。
對陸淮說的是“我們”，而不是‘你’，讓他感覺並不是就他自己一個人。
有一種是他們兩個人一起面對‘實習工作’這堵空白的墻，和迷茫。
“……你為什麽可以把話說得這好聽。”林青炎看著他說。
“有嗎？”陸淮笑了笑，目光對著林青炎的眼睛，“這都是我想要向你表達的。”
“也想能夠陪著你一起面對迷茫，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
林青炎心裏咯噔一下，心臟像突然失重墜落，然後下面有一朵很柔軟的雲托住了。
他們的臉離對方都很近，近到能聞到對方的氣息。
林青炎視線從陸淮的眼睛轉到了下面的嘴唇。
他忽然有點想靠近一點，有點想湊過去……
親一下。
視線裏對方的唇離自己越來越近，他耳邊響起了心跳的頻率。
陸淮目光註意到林青炎目光在自己嘴唇上。
他在向自己靠近。
倏然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刺入，把兩人在無限縮短的距離嘎然終止。
林青炎僵凝了一秒，在看到自己的嘴唇要碰上陸淮的嘴唇時猛然清醒般把頭轉正對著天花板，胸口的心臟像虛驚一場般撞擊著身體。
陸淮看著林青炎被電話鈴嚇到一樣睜大眼睛瞪著上方。
旁邊的電話還在不斷響著。
林青炎有些僵地對著上面平緩了一下心跳，接著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迅速把頭轉過另一邊，抓起手機連誰打來的也沒看清就接了起來。
“餵……”他聲音有點不穩對向電話裏。
“都十二點了你還不回來啊？”是老媽的聲音，“還是今晚在陸淮家住？”
“哦，不是，”林青炎坐起來嘴巴有些磕巴，“我……回去。”
陸淮坐了起來看著他笑了笑。
“這麽晚了還有車回嗎？大晚上的我可不過去接你，要麽你就在陸淮家睡一晚吧。”
林青炎餘光瞥了眼旁邊帶著笑意的陸淮，轉回對老媽說，“我現在就回去，不用你來接。”
“在這住一晚？”
“不。”林青炎轉頭看了眼他，立馬站起身到對面的書桌把作業課本收拾進書包裏。
陸淮看著匆忙收拾東西的身影忍不住想笑，想再逗一下。
“你是不是……”
“不是。”林青炎立馬否定，拎起書包皺著眉偏過頭瞥一眼，瞥見床那邊的陸淮很愉悅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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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炎不再理他，拎著書包就沖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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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炎出去帶上門時蹙著眉看回一眼還再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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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不想，不想和陸淮面對著面共處一個空間。
兩周後醫生說陸淮的腿可以撐著折疊杖慢慢走，陸淮也能回到學校裏上課，上下學都有司機來接。
他白天在學校上課，下午放學回去寫自己的作業，等到八點林青炎過來他就給林青炎補習。
林青炎感覺每天都很充實，不同以往那樣天天在課堂上發呆發楞，翻墻逃課到處折騰，沒意思沒勁兒。
而現在有一種他的生活裏有了目標和方向，以前混混沌沌現在眼前清晰了起來。
林青炎這回的期末考試的數學和英語試卷都寫得滿滿當當，專業理論的卷子他感覺和平常差不多都能正常答滿。
他們這個專業下學期開學上兩個月的課應該是專業課程實訓，實訓一完就要去實習了。
職高比重高放暑假早一個星期，林青炎在家躺了一個星期陸淮才放假。
陸淮老媽助理鄭然過來接陸淮去醫院覆查，本該上個月鄭然就帶他去覆查的了，由於他腿打著石膏不方便還有其他一些原因，他就推到了今天。
“等一下到醫院先去拆石膏是吧。”鄭然在前面轉著方向盤對坐在後面的陸淮說，“你這腿的事不和丁姐跟陸總說，也能和我說一下都能幫丁姐和陸總照顧你。”
“腿沒什麽事現在都好了。”陸淮笑笑對她說，“現在到拆石膏了不用跟他們說，等會兒我又得跟他們重覆剛剛的話。”
“唉，行吧。”鄭然嘆了口氣，“就是擔心會不回影響到什麽……”
“這次檢查沒什麽後面應該都沒問題了，丁姐和陸總也能放心了。”
陸淮沒有出聲接話，臉上沒什麽神情，微偏過下巴看向車窗。
外面的景物快速變換著，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已經倒退而去。
前面的助理鄭然瞟了幾眼後面的人，神色看著有幾分的戚然，帶著微不可見卻又無法讓人忽視的憂傷。
她心裏嘆了一聲，在知道丁姐跟陸總兒子的病，她意識到有一副健康的身體比什麽都重要。
按時間算陸淮腿上的石膏也差不多可以拆，林青炎想著明天到他家看看。
“哥，喊到我了。”林青卿臉捂著口罩沖休息椅上的林青炎喊。
林青炎回過神擡頭看向前方電子大屏上面的掛診號跟名字，同時聽到上面的喇叭報著37號林青卿的名字。
“請37號林青卿到3號門診。”
“進去吧。”林青炎站起身拿著等候單號轉身進旁邊的3號門診，林青卿跟著他尾巴。
林青炎把單號給面前的看病醫生，偏過頭拉林青卿到旁邊面對著桌裏面的醫生。
“她感冒了。”林青炎跟醫生說了句，就對林青卿說，“你有什麽不舒服就跟醫生說。”
“林青卿是吧？”醫生看向個子剛到男生膊肘上半點臉上帶著口罩的林青卿。
林青卿拉下口罩對醫生點了點頭。
林青卿感冒了，張蘭英和老林回老家辦事了現在正在路上回來中。
還沒那麽快回到，張蘭英讓林青炎先帶林青卿去醫院看醫生。
拆完石膏去檢查出來，陸淮在休息椅等著鄭然，鄭然幫他去拿藥了還沒有回來。
檢查結果要等兩天才出來，醫生沒說什麽讓他不用擔心註意休息。
醫生雖然跟他說不用擔心，按他上次檢查出來的結果來推是基本沒問題的。
但他有幾分的不確定。
上次流鼻血是在和林青炎一起打紅毛那會兒。
那會兒流鼻血跟以前發現身體出問題時隔三岔五流鼻血的量很像。
後面隔了一個月也沒有再流過，直到前兩天鼻子流了一點血絲，不知道鼻子流血絲是不是因為飲食上火了，除了這兩個他身體其他方面沒有感到什麽異常。
過了會兒鄭然拿藥回來了，把輪椅推在陸淮旁邊問，“剛拆石膏還是別走動那麽快，你坐輪椅我推你下去。”
“我再不走動都不會走路了。”陸淮對她開玩笑說。
鄭然笑了起來，“行，那咱們下去吧。”她推著輪椅掉頭沖盡頭那邊的電梯。
“陸淮？”
陸淮剛轉過身楞了一下，看見林青炎出現在斜對面的通道轉角那邊。
林青炎帶著有些意外的表情，快步往他這邊走過來，還有個跟在後面帶著口罩的小女孩跟過來。
“你怎麽在這？”林青炎走近問出一句不到一秒就註意到了陸淮右腳的石膏拆了， “是來拆石膏的？“
“剛拆的。”陸淮笑笑跟他說。
林青炎看了眼旁邊推著輪椅轉頭打量過來的女人，陸淮他姐？
女人歲數看著也就三十出頭這樣。
“你好，是小淮的朋友吧，我是他媽媽的助理。”鄭然跟他打了聲招呼。
“你好，我叫林青炎。”林青炎回應她說。
“你幫我把東西帶回去吧。”陸淮對她說。
鄭然猶豫了一下，說，“那行我先回了，你和朋友玩得開心，有什麽給我打電話。”
“這是你妹妹？”陸淮看了一下林青炎旁邊一直仰頭看著他的小女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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