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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時刻記得用血養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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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時刻記得用血養著人

夢。

依舊是春山院樓雪涑的房內, 樓雪涑望著鬼王應燼,第一步要做什麽?

鬼王見對方這個樣子驀然笑了,他伸手將人拉過來, 拉到他懷裏坐著。

樓雪涑這個樣子不知道是還以為是在練劍呢。

神色嚴謹認真。

鬼王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給了他試一試的機會, 他就不可能會放過。

哪怕他感應到了某人要出藏書閣了也是一樣。

他用鼻尖輕蹭樓雪涑脖頸,冰涼的唇印了上去,讓對方撞見也好。

親眼看見, 樓雪涑便能直接接受兩人。

他閉上眼順著下顎親上去,只是便宜了應燼, 便宜了對方。

但不甘心也沒有此刻重要。

雖然是夢, 可樓雪涑知道這不是夢。

他是鬼,只要他想, 他入夢依舊能給對方身上帶來應有的痕跡。

渾身都沾滿他的氣息吧。

濃濃裹在他的鬼氣裏,他將一輩子如影隨形般纏著人,甩不掉也不會給對方甩掉他的機會。

他將應燼丟到腦後, 此刻應燼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鬼王緩緩親到對方唇上,含著對方唇瓣細細安撫。

樓雪涑半垂著眼, 忽然熱了起來, 明明鬼王應燼只親了他脖子,細微的酥麻在卻對方離開後依然存在,他熱了起來, 就顯得對方格外的涼爽。

想要涼快一些,他便直接貼了上去。

鬼王被這個反應鼓勵到了, 今天陪樓雪涑看了一下午的黃.書還是多少有些用處的,他不再溫柔,而是猛烈進攻, 爭奪對方口中剩餘的空氣。

樓雪涑舌尖麻了一半,缺氧讓他腦子瞬間發懵,手指只能抓住鬼王的衣襟。

鬼王稍微分開了些,帶起了銀絲,他細細將其吻去,隨後解開了對方的衣帶,順著鎖骨往下,留下一路的紅色印記,咬住那點異色,手指揉著對方腰窩。

......

春山院內,應燼才踏入就感受到了不同。

涼亭的桌上翻出了兩個茶杯,平日樓雪涑只會用一個,而且院內有著毫不掩飾的鬼氣。

他瞬間皺眉,這幾日他不在春山院,鬼王做了什麽!

“小師叔。”

“小師叔。”

沒人應答他,難道他小師叔出去了?

可春山院內的鬼氣告訴他並不是這樣,若樓雪涑不在,鬼王怎麽可能留在這裏。

應燼想起那天小師叔那句話,以後可以不用偷親,可以光明正大親,小師叔承認了他的身份,接受了他。

他心再次活躍,那股興奮勁重新沖上腦子。

“小師叔。”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他開始滿院內找人。

後院不在,後山也不在。

唯一存在痕跡的地方是樓雪涑的房內。

平日除了灑掃他幾乎不進去。

應燼敲門,“小師叔你在裏面嗎?”

夢裏樓雪涑猛然一顫,“應燼,應燼回來了。”

鬼王陰冷的氣息將人完全裹住,“他回來了就回來了。”

樓雪涑還想說什麽,對方的手指往看不見的地方送了送,他瞬間咬住手指悶哼了一聲。

鬼王低聲,“就讓他看著,樓雪涑,看著我的存在。”

“讓他明白我不是沒有得到你憐惜的人。”

“你也曾憐憫過我對吧。”

“你也曾對我有過不忍,你也喜歡我對嗎?”

最後一句話讓樓雪涑徹底放棄了抵抗,他沒想到這種事會這麽的難。

不難受但難熬,對方很輕,他並不疼,可異物存在的感覺強烈,然而當對方觸碰到不知道哪裏時他瞬間抖了抖,反而引得人用了力反覆摩擦。

他悶哼的聲音變了調。

現在不僅僅是難熬了,難熬只是其中微乎其微的感受。

因為身處夢中,他的感官被無限擴大,一雙打手強行掰開他咬在嘴裏的手,“咬我,我稀罕你咬。”

樓雪涑迷蒙咬著送進來的手指,隱隱察覺應燼進房了。

應燼在聽見樓雪涑的哼聲後急切喊了兩聲,依舊無人應答。

他不知道樓雪涑怎麽了,只能說了聲“我進來了,小師叔”,沒人答應他就當是默認了。

推開門進來反手關上門,往床上走了兩步後,一時傻住了眼。

小師叔緊閉著眼,嘴唇卻被咬得紅艷一片,看身上的衣物顯然是還沒起就又睡下了,薄薄一層裏衣淩亂,露出了小半個胸膛和肩頸。

應燼屏住了呼吸,卻發現對方肩上正逐漸出現一個紅痕。

他血液瞬間凝固。

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小師叔......”

他手裏的紅繩亮起,他肩上一疼,仿佛被人狠狠咬了一口。

能咬他的人只有樓雪涑。

而樓雪涑此刻正在咬另一個他。

不僅是咬,他的背脊莫名出現被抓的力度,仿佛有人受不住抓著他不放。

應燼咬著牙,給樓雪涑拉好衣服,隨後道:“小師叔,你夢魘了!”

“小師叔,小師叔。”

以樓雪涑的修為,不可能聽不見。

他望著對方微微張開的嘴唇,紅艷的舌尖被他窺探到了一點。

他擡手,立刻要朝自己心口打去。

他知道怎麽才能打斷這一切。

“應燼,”樓雪涑斷斷續續說著夢話,“親,我。”

應燼的手頓在半空。

恍惚間一道陰冷模糊的聲音咬牙切齒道:“你就連這個都要偏向他?”

應燼猛然明白了,他後退半步,小師叔知道另一個他的存在了嗎?

他的手腕起了被捏住的感覺,是樓雪涑捏的,很輕,仿佛在告訴他,沒事,他不追究。

只要樓雪涑願意,就會共感。

應燼眼眶立刻紅了,“小師叔。”

他瞞了這麽多年,小師叔沒怪他,還安慰他,應燼忍不住半跪著去蹭樓雪涑放在床邊的手。

“小師叔,對不起,我以後任何事情都不會瞞你。”

他記得樓雪涑說了,若要做對方的道侶,一件事情都不能瞞。

可惜睡著的人沒有給他回應。

應燼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下一秒眼睜睜看著樓雪涑手腕上再次浮現一個鮮艷的紅痕,除了紅痕,耳邊還有樓雪涑壓抑的喘息。

擡眼望去,對方的長睫掛著晶瑩的水霧,眼角也潤了一片,手指無力想要抓住被子卻抓住了他的手。

應燼心裏的感動和愧疚瞬間僵住,他吞咽了一下,盯著對方微張的唇瓣,瞬間想起剛剛小師叔的夢話。

他瞬間回了神,現在哪裏是他感動的時候,現在的情況顯然是在小師叔的夢裏。

沒有他。

他手上的紅繩依舊亮著,一股滅頂的舒暢從靈魂深處傳來。

應燼瞬間頭發發麻。

“狗玩意,滾出來,從小師叔的夢裏滾出來。”

夢中人顧不上夢外的事。

應燼和另一個他共感,清晰知道對方在做什麽。

卻無能為力。

鬼入夢,只能被入夢者主動掙紮出來或者鬼自己離開,他站在床邊,感受著不屬於自己的變化。

他......

想要砍了人,可對方和樓雪涑共命。

然而他還清楚知道對方此刻有多......過分。

應燼握著樓雪涑的手,緊緊握著,聽見樓雪涑呼吸急促,一句話破碎成了幾截,“應燼,雪,光.......”

後面是聽不清的哼聲。

叫的是他,還是夢裏的人。

應燼閉了閉眼,瞧著對方嘴角的水漬,再也沒法忍住,他不敢冒犯的,可小師叔喊了他的名字不是嗎。

他不敢冒犯,他的身體每一寸的舒爽告訴他,他正在冒犯。

“小師叔,我親你了。”

睡著的人只是哼了一聲。

應燼輕輕將嘴唇貼上去,不同於那天偷親的匆忙和慌亂,他嗅到甜,舌尖小心翼翼舔著唇瓣,指腹擦幹凈樓雪涑嘴角的水。

探進去舌,卻被身下人回應了。

應燼瞳孔擴大,立刻乖順跟著對方走,這裏舔舔,那裏親親。

他親完輕輕擦幹凈對方嘴角,抿著唇像是第一次吃到糖一般。

沒等他繼續親,一本不知從哪裏扔過來的書砸在了他臉上,他急忙將書拿穩,避免落在樓雪涑身上。

隨意看了眼書,應燼臉色蹭一下紅得似血。

這樣的書他偶然見過,但沒細看。

此刻書裏畫得清清楚楚。

上面浮現出兩個鬼氣化作的字,【照做】

“小師叔,我可以嗎?”應燼身上的感覺到了巔峰,他其實要受不住了,只是靠著冰寒的心法硬撐,應燼看著渾身春色的小師叔,突然有了擔憂,他太了解樓雪涑,如果別人和樓雪涑有了關系,樓雪涑會負責,會偏向。

巨大的危機感從他心底升起。

他不過被關了幾天,對方就攻進了小師叔心裏,如果......

他翻開書,再次親上去,手指順著衣襟往下,摸到哪裏應燼都克制不住想要道歉,又想要更進一步。

矛盾的心推著他一邊道歉一邊留戀,直到碰到了書裏寫的本該......

早有人代替他做了。

一直壓抑的嫉妒最終還是爆發,應燼小心翼翼做了自己這輩子膽子最大的事。

共感可不是他一個人,他這邊什麽感受,另一個他也會知道得清清楚楚。

但應燼做不到那麽深那麽用力,樓雪涑沒醒,他怕對方不舒服。

輕柔又呵護著行動,他依舊被刺激到血液沸騰。

特別是樓雪涑迷迷糊糊睜眼看了他,叫了他的名字。

可惜叫了兩聲又被拉入了夢裏。

應燼不吭聲,俯身將唇覆蓋在所有痕跡上,出現一個他覆蓋一個。

一點一點帶著自己的心思。

春山遠頭頂的鬼氣凝結成一縷縷煙,慢慢飄進樓雪涑的體內。

瞧見一切的應燼默契咬破了舌尖,給樓雪涑餵血。

這是最好的機會,不用等到樓雪涑疼。

應燼和另一個他都了解樓雪涑,樓雪涑除非是疼到受不了,否則不會讓應燼放血,與其到時候都拿不準樓雪涑是否難受,不如將難受的源頭扼殺。

隔三岔五用血養著總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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