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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哦,兩個就兩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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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哦,兩個就兩個吧……

喜歡?

樓雪涑現在都不知道喜歡是什麽感覺。

他推開人, “坐好,我還有事要問。”

鬼王抱著人不走,“就這麽問。”

樓雪涑:“雪光。”

鬼王背後一涼, 看著那把雪光劍楞了一下, 雪光劍上怎麽會有佛家的氣息。

樓雪涑淡淡喝了口茶, “現在能坐好了嗎?”

鬼王不信樓雪涑現在還會對他這麽心狠,從他剛剛吻上去沒被推開他就知道,樓雪涑也會對他心軟。

但挑釁了結果肯定也不好受, 若是將人惹生氣別說親了,想抱人他都難。

他坐到對面, 將涼了的茶潑了, 重新給樓雪涑泡了茶,“你問。”

樓雪涑喝了口茶, 和應燼泡的一模一樣,他內心嘆了口氣,問:“這一世的應燼什麽時候知道你的存在的。”

鬼王:“八歲他就能感應到體內還有一人。”

樓雪涑放下了茶杯, 盯著對面的人。

八歲。

應燼八歲便活在了總有一天會有人搶奪自己身體的恐懼裏嗎。

鬼王冷嗤,“沒有, 我今年之前從未幹預過他, 也沒想過搶他的身體。”

十二歲之前應燼巴不得有人搶那具身體,是這幾年才會有他的存在會威脅到自己的想法。

樓雪涑:“你今年想過?”

鬼王聞言頓時紅著眼望著人,“這不也是我的身體嗎?”

樓雪涑一頓。

鬼王氣笑了, “明明是你讓我保留了這份靈魂,可到頭來嫌棄我存在的還是你。”

樓雪涑:“沒嫌棄。”

鬼王壓根不信, 眼底陰冷一片,頓時春山院狂風大作。

樓雪涑擡手遮擋,下一刻對方的氣息湊近, 他被攬著腰人放在了軟榻上,樓雪涑意念一動,雪光劍懸在鬼王應燼的頭頂。

鬼王躺在樓雪涑身下,氣炸了,“你覺得我會害你?”

命繩也戴了,還不能證明他的心嗎。

他抓著雪光劍,手掌被佛光傷到,溢出大量鬼氣,他將劍尖抵著自己胸口,“來,往這刺,反正裏面沒有心,不會疼。”

樓雪涑在對方抓住劍的時候就收起了佛光。

這佛光是他領悟的,上一世樓鶴給了他那本秘法是佛家的,他想起來後就領悟了如何限制住鬼。

或許這也是樓鶴的目的。

他是氣運選中的人,佛光落在他身上,天罰不會降下,想靠此給佛修一線機會。

不過此刻這都不重要,他看著自己坐著的這個瘋子,心口卻因為對方的話泛起了淺淡的疼。

“應燼。”樓雪涑收回了劍,道,“你......”

樓雪涑話沒說完被身下人打斷,“你叫的是我還是他。”

樓雪涑稍微睜了睜眼。

鬼王手握在樓雪涑腰間問道:“你偏向他,憐惜他,那我呢?”

“樓雪涑,那我呢?”

不過是這麽一件小之又小的事,樓雪涑卻連這個莫須有的小事都心疼應燼,那他呢?他上一世的狼藉樓雪涑可曾心疼過他。

越想越難受,手也握得越來越緊。

沒露面之前他怕樓雪涑怕他,恨他,今天莫名知道了上一世他死後樓雪涑的所作所為,他便想要更多。

樓雪涑給了他這個機會他便可以想要得更多。

他手不斷環著對方,一字一句道:“應燼有你,有師兄,有師弟,雲遙宗的弟子都是他的玩伴,都喜歡他,他是赫赫有名的劍尊弟子,他是雲遙宗所有人都知道,都承認的是你最喜歡的弟子,我什麽都沒有,樓雪涑。”

樓雪涑被說得心一軟。

鬼王趁機將人抱下來,緊緊抱在懷裏。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光明正大抱著人。

下頜抵在樓雪涑的發間,問:“你會不想要我嗎?”

明明是卑微的求問,偏生這句話被應燼說出了一股陰冷,大有一種你不要我我就去死的感覺。

樓雪涑閉了閉眼,推開人下了軟榻,“不行。”

鬼王神色一冷,看樓雪涑的樣子恨不得吃人,“又是因為應燼。”

樓雪涑嘆氣,“感情的事沒那麽簡單。”

鬼王冷著臉,聞言湊上去,看著樓雪涑推開他的手,他問:“我親你你惡心嗎。”

樓雪涑皺眉沒回答。

鬼王:“今天要是別人,若是蕭生趁你病發親了你,你會做什麽?”

不等樓雪涑回答鬼王先開口了,“顧及劍爐和雲遙宗的恩情,你不會殺了他,但他絕對討不了好,樓雪涑,你這樣一個冷酷無情的人根本不會容忍別人冒犯。”

“可我親你,”鬼王想起夢裏主動的人,“你不在乎,你之前不在乎,你今天也沒在乎。”

樓雪涑眉眼間慢慢彌漫上惱羞。

鬼王嘆氣,湊過去在人嘴角親了一口,“我知道你擔心應燼,他不介意。”

樓雪涑身邊有沒有別人應燼都是那個看著來氣的樣子,一哭二鬧三上吊,巴不得被樓雪涑臨幸。

他也沒想到居然有一天在樓雪涑這裏他還需要給應燼表大度。

氣得胸悶他卻還得說:“應燼他知道我的存在,你的命繩我和他都有,若沒有他,你覺得我能拿到你哥手裏的命繩嗎?他知曉我的存在,也同意了我的存在。”

“樓雪涑,應燼他那個人沒什麽大出息,他不在乎你身邊有其他人,他只在乎他能不能在你身邊,明明是我先遇見你的,明明是你讓我來到這個世界的,你不能偏心。”

樓雪涑被這段話炸懵了。

什麽叫應燼同意了上輩子的應燼的存在。

他驟然冷了臉色,一把捏住軟榻上的某只鬼的下巴,“你們拿我當什麽?”

貨物嗎?

兩人說分就分。

鬼王握著掐著他的手,“當我祖宗,我沒祖宗,你比我祖宗還讓我焦心,擔心你怕我,恨我,討厭我,又擔心你不喜歡我,樓雪涑,我只能容忍多應燼一個人,不然多個誰我殺了誰。”

樓雪涑心一麻。

臉色和緩了不少,卻也沒好到哪裏去,這兩人不是把他當貨物,是從心底把他當花心蘿蔔,他無語望著人,他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人嗎。

一時槽點太多,他也不知道要先說什麽。

他沒放手,冷笑道:“你騙應燼的。”

鬼王一怔,“什麽?”

樓雪涑淡漠望著人,“應燼從小到大占有欲只有強沒有弱,他會接受你的存在無非只有一個可能,你拿我的命跟他換的。”

若是拿他的命來換,別說接受他身邊多一個人,就是要應燼的命應燼都會答應,難怪在無盡城時應燼明明什麽都不知道,卻主動入了魔劍幻境。

“你本來是想讓他走上輩子你的路,對吧。”將心和血都給他,樓雪涑越說越氣,“你是不是還騙他需要自願,唯一執念是我的命,你怕他和你一樣,最後從鬼道出來,所以你要他沒有執念消散在世間。”

可惜主角就是主角,這個應燼是,他養大的應燼也是。

哪裏是他養大的應燼自願,分明是無招了只能選擇和面前人合作。

鬼王:“......”

沈默了會兒他低聲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是,你還真是了解他。”

樓雪涑抽回手,沒了剛剛心軟的模樣。

鬼王坐起來,坐在樓雪涑面前,伸手撩了對方的頭發捏在手心,“我是想殺了他,那他也想殺了我,他身上的傷是他用提魂術想要將我剝離出來殺了我,只是沒成功而已,樓雪涑,你送我到了這具身體裏,他卻要殺我,我不該反抗嗎,我不該殺了他嗎?”

“說來說去,你就是只愛他。”

樓雪涑不為所動,兩個應燼是什麽樣的人他都很清楚,他知道兩個應燼的所有。

鬼王見樓雪涑態度依舊冰冷,瞬間將人拉下來,眉目混著暴戾。

樓雪涑看見了,擡手給了一巴掌,“清醒了嗎?”

鬼王抱著人,舌尖舔著被打到的嘴角,毫不客氣親上去。

他就是說謊了怎麽了。

他就是抹黑應燼了怎麽了。

他不可以嗎?

樓雪涑稍稍動了動,沒真將人扔出去,這個應燼和他養大的小狗不同,這個應燼若是給了好神色只會越做越過,但不給甜頭就會發瘋。

想到這裏他心有點累,一個小狗的情感索求就很累了,現在還多了只瘋狗。

突然答應應燼那麽快,除了不舍得對方多想以外,這種情緒耗著也很累。

身體是好了,可他已經習慣了從前的生活方式。

思緒莫名飛了出去,應燼答不答應柏拉圖他不知道,但面前的鬼王應燼是不會答應他柏拉圖的。

從對方幾次三番入他夢來看,這人欲望強烈。

有點煩了。

鬼王見人出了神,強忍著問:“想什麽?”

在他懷裏還想別人?

樓雪涑低頭,煩躁說:“你太難滿足,想把你閹了。”

應燼就不會這樣,應燼親一口能哄好久好久。

鬼王:“?”

樓雪涑推開人,“去房裏把櫻桃拿來,那天應燼做的櫻桃飯你會嗎?”

轉變太快,鬼王緩了會兒:“會。”

他沒做過也沒見應燼做過,但他看見樓雪涑吃的時候長什麽樣,他能做。

樓雪涑擺手,“我想吃。”

鬼王盯著人,牙癢在樓雪涑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你接受倒是很快。”

兩個人就這麽都接受了。

樓雪涑吃痛半瞇著眼,“去不去?”

鬼王從軟榻下去,“去,除了櫻桃吃不吃別的,我見你特意用陣法養出來的葡萄熟了一串,要嗎?”

樓雪涑懶洋洋倒回軟榻上,“要。”

鬼王去摘,樓雪涑喜歡吃葡萄。

像只狐貍一樣。

他摘著葡萄很快想明白了原因,樓雪涑肯定是喜歡應燼的,但更多的是縱容和憐惜,喜歡這種情緒少之又少。

養一個孩子跟養兩個孩子在對方眼裏只是應燼願不願意的事,因為養幾個樓雪涑都有能力養,還能養得很好。

現在見事情成了定局,兩根命繩都不可能摘下,應燼那邊同意,他這邊又不死不休,樓雪涑幹脆直接接受了。

細想之下還是沒那麽濃烈的愛,所以把自己放在了高位,從他入夢時就能發現,樓雪涑那會兒不知道應燼的情愫,所以夢到春夢,欣然接受。

後來知道應燼的情愫,對方在夢裏推開他也不是因為不喜歡,而是應燼會不高興。

將他錯認成應燼一縷跑出來的游魂,色誘都能用上。

對於床上的事,對方不在乎另一個和自己是否兩情相悅。

若沒有應燼拴著,樓雪涑哪天在外面覺得哪個男子順眼,對方恰好很喜歡他,要是再來點特殊情況,樓雪涑也不會拒絕。

而和樓雪涑有了實質關系,樓雪涑的責任心會讓他照顧對方,拒接一切別的人。

和愛無關。

活了兩輩子的仙師,通透得讓他恨不得將人翻來覆去印上他的氣息。

理智知道有了他和應燼,樓雪涑這輩子都不可能多看別人一眼。

可他還是差點把牙咬碎了。

高高在上的仙師很好,若不是如此也不會這麽快接受他。

高高在上的仙師也不好,若不是應燼這次豁出去了,樓雪涑根本不會意識到他的感情。

鬼王做好了櫻桃飯,葡萄皮也給剝了。

將東西放在樓雪涑面前時幽怨盯著人。

樓雪涑吃了顆葡萄,酸甜可口,他淡淡問:“怎麽了?”

鬼王:“今晚和我上.床。”

樓雪涑差點被噎到,“我不在下......”

鬼王現在明白樓雪涑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就是想上他,他堵住對方的話,“我在下。”

樓雪涑頓了會兒,道:“不行,應燼還在藏書閣。”

鬼王冷笑,“你還想同時臨幸兩個人?”

樓雪涑在床上也是小皇帝,只有別人伺候他的,他不信他答應在下樓雪涑就真的會做。

估計三天兩頭找理由。

懶得動彈,還嫌棄麻煩。

看著光風霽月的仙師,實際又嬌氣又挑剔,從小就是樓家小公子,更是除了修煉和身體上苦,其餘苦一點沒吃。

當然,他也不是想要樓雪涑吃,一直嬌氣當個小皇帝很好,讓他服侍伺候的話就更好了。

果然,樓雪涑聽完無言了。

他今晚只想睡覺,最好一個夢都別有的那種睡覺。

鬼王發現了,樓雪涑在他面前不會給他對方是年長者的感覺。

對應燼就不一樣,在應燼面前樓雪涑是一個絕對的上位者和年長者。

面對這個話題,應燼肯定不敢提,樓雪涑絕對不會主動提。

這樣好的機會,他不搶他白活那一世了。

鬼王故意問:“你想讓應燼看見我親你,看見我們密不可分?”

樓雪涑臉色沒變,吃了口櫻桃飯,“我要純睡覺。”

鬼王將手腕上的紅繩遞到樓雪涑面前:“我們是道侶。”

樓雪涑拿著勺子,“哦。”

他沒說不是,但純睡覺的道侶又不是沒有。

而且他不信對方說的他在下。

幾次的夢讓他知道這個人在床上就喜歡完全掌控他,尤其喜歡看他因為情..欲失控。

是狼是狗,一眼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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