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你喜歡男子還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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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你喜歡男子還是女子”……
春山院。
樓雪涑問了應燼幾遍應燼都說沒事。
他哥哥剛剛生氣了趕他回來休息, 他就沒能繼續問下去。
不過應燼確實沒有事就是了。
或許是見他病好多了，他哥也沒強行要求什麽。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樓雪涑也知道, 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勸他哥放棄他, 今日不過是被命繩這事壓下去了。
想起命繩, 樓雪涑斟酌了一下，叫了應燼過來。
應燼乖乖坐著給樓雪涑泡茶。
樓雪涑喝了一口，問：“我們的馬車是不是還在無盡城外面？”
他知道那不是馬, 可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麽獸，就當馬吧。
應燼點頭：“我當時下了符咒, 車是避塵的, 放百年都不會有問題。”
裏面用的東西都是靈物，能放。
樓雪涑想了會兒, “算了，太遠了，不要了。”
應燼笑著遞過去茶, 小師叔叫他來不是為了馬車的事吧。
樓雪涑看著應燼的手腕，上面的命繩紅艷。
“應燼, 這根命繩......”
應燼靜靜等著下文。
這根命繩怎麽了？
見樓雪涑伸手, 他唰一下收回手，可憐兮兮看著樓雪涑，“小師叔, 送給我了就不能收回去。”
樓雪涑：“......”
他沒想收回來，這命繩已經送給應燼了, 他若是收回來當初不如不送，現在收回來還會讓他哥對應燼印象更不好。
他將茶喝了，道：“以後你若是有心上人便來找我, 我給你將命繩摘了。”
應燼立刻道：“我一輩子都不摘。”
摘是不可能摘的，死都不摘。
給他了就永遠是他的。
樓雪涑好笑看著應燼，哪有什麽一輩子，應燼知道這根命繩代表什麽嗎就說一輩子。
如果不出意外，他只有五年可活，他死了，命繩上他的血自然而然就消散，沒了他的血繩子還在，應燼也不會發覺。
樓雪涑瞧著應燼，輕笑，“這是樓家的命繩，樓家人出生時，長輩就會用孩子的臍帶血煉制命繩，一人一根，是送給......道侶的。”
“道侶，”樓雪涑組織了一下詞匯，他看著應燼，“並不是說我將這根命繩給你就是綁定你給我做道侶，這根命繩能夠通你的識海和心海，能夠讓我及時知道你是否出事。”
至於為什麽他要這麽做，解釋這個就要將應燼的來歷也解釋清楚。
樓雪涑看著應燼，並不忍心說出口。
無父無母，是被人用神器造出來的人，而且應燼從出生到十二歲所受的苦都是因為他。
應燼擺弄著自己手腕上的命繩，從凳子上下來蹲在樓雪涑身邊，“小師叔，能夠被你帶到春山院，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樓雪涑伸手，手在半空中頓住。
可應燼一切的苦難也是他帶來的。
應燼自己擡頭讓自己頭碰到樓雪涑的手，對樓雪涑笑，“小師叔，我十二歲之前的事我已經快不記得了，這六年抵消了一切。”
不要為了他的來歷愧疚，他雖然還不清楚很多事，但這次無盡城的一切都讓他明白一個事，他的一切都和樓雪涑息息相關。
樓雪涑揉著應燼的頭，最終還是選擇將事實說出。
他舍不得。
可總好過讓應燼去猜去找去為此費心力好，應燼知道才能預防。
樓雪涑：“應燼，我先給你說一件事。”
應燼的手搭在樓雪涑的腿上，“小師叔，你說。”
樓雪涑：“有關你的來歷，你的出生，你的一切。”
應燼笑著問：“因為你才有的我是嗎。”
樓雪涑：“嗯。”
他揉著應燼的臉，將應燼的來歷說了。
說完後樓雪涑靜靜等著應燼反應。
這種滋味不好受。
就像自己突然在這個世上沒有了支點。
應燼靜默了片刻，難怪他上輩子會那麽瘋。
鬼王輕快問應燼。
【為他而生，感覺是不是特別好。】
應燼笑起來，他抱住樓雪涑的腰，他知道此刻樓雪涑不會拒絕他。
樓雪涑拍著應燼的背，無聲告訴應燼，他在的。
應燼笑著道：“小師叔，我其實也可以姓樓。”
樓雪涑沒跟上應燼的思路，“嗯？”
應燼仰著臉，“我是你家存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泥捏的，我不應該姓樓嗎。”
樓雪涑順著應燼的思路想，溫聲道：“應該。”
應燼：“那我要改名，以後叫樓燼。”
樓雪涑哭笑不得。
因為應燼的來歷不符合人降生該有的過程，所以沒人把應燼當人，說起來應燼的名字還是他哥和他師尊起的。
應燼。
樓燼。
若是叫樓燼，便更悲了。
冠了樓的姓，卻和姓樓的人天差地別的生活，到了最後發現自己的一切苦難也是姓樓的帶來的。
樓雪涑：“還是叫應燼吧。”
應燼哼了一聲，抱著樓雪涑不放。
“小師叔，我想叫樓燼。”
他當然知道創造他的人沒把他當人，他就是一味藥，所以沒有給他樓這個姓。
他覺得樓風熾的占有欲還是不夠強。
不應該覺得他是樓雪涑的藥，所以必須跟樓雪涑一個姓嗎。
【想得真美，還想冠他的姓。】
應燼笑了，那怎麽了。
他是人，對方是鬼，對方想冠樓雪涑的姓都沒機會。
樓雪涑失笑，他說了這麽多，應燼就只在意這個嗎。
心裏軟成了一攤水。
樓雪涑在這樣的溫情下忍不住開口，“以後我給你當父母。”
他都養應燼六年了，以後養一輩子也行，等他死了留下書信回去好好說，他父母會答應養應燼後半輩子的。
應燼永遠有家，他的家就是應燼的家。
至於他哥，他都死了，應燼是他一手養大，他哥不會針對應燼的。
“改叫樓燼也行。”
應燼猛地從樓雪涑懷裏起來。
樓雪涑不解，“怎麽了？”
應燼一時無法訴說，神情格外覆雜，看著樓雪涑的眼光又委屈又高興。
他想要姓樓就只是想冠樓雪涑的姓而已，他想樓雪涑給他當夫君，不是他給樓雪涑當兒子。
但這也證明樓雪涑對他好真的就是拿他當家人。
【是兒子。】鬼王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
應燼心裏罵罵咧咧，樓雪涑拿他當兒子對方就好過了嗎。
他們是兩個人，可在樓雪涑這裏是一體。
應燼：“小師叔，我不是你兒子。”
樓雪涑不明白為什麽要強調這個，他看著應燼，“我知道，我也不會生。”
他就是一個比喻。
應燼話語一卡，發現了一個問題。
【你想要他對你好，又想要他拿你當平輩人。】鬼王一陣見血繼續道，【你若讓他察覺你的心思，他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對你，再和你親密無間。你若繼續這樣扮乖，他便永遠拿你當孩子，當小輩，你永遠不可能成為他的枕邊人。】
【不破不立。】
應燼咬牙，鬼王說得倒是輕松，可他連樓雪涑喜歡男的女的都不清楚，如果樓雪涑不接受他，那他和樓雪涑這六年的關系都要陷入寒冬。
他更無法回到現在。
【他的身體好了以後家裏人應該會催他成親吧。】
應燼覺得不可能，樓雪涑要是不想成親沒有人能說動。
可樓雪涑要是想呢，萬一以後遇見了呢。
應燼想法越來越多，抱著樓雪涑的手也越來越緊。
樓雪涑見應燼又開始之前那個樣子，他習以為常喝了杯茶。
等了會兒應燼還沒放手，他開口，“好了，放手。”
他又不是應燼的安撫物。
應燼慢吞吞放開，盯著樓雪涑陷入掙紮。
說還是不說。
樓雪涑耐心等著應燼開口。
好一會兒應燼看著樓雪涑，深吸了一大口氣，問：“小師叔，你喜歡男的嗎？”
樓雪涑拿著茶杯，這是什麽問題？
“喜歡，我就是男的。”
應燼腦子一鈍，“那你喜歡女子嗎？”
樓雪涑擡手去摸應燼的額頭，不燙。
“喜歡，我娘，我師姐都是女子。”
應燼眨巴著眼看著樓雪涑，樓雪涑也看著應燼。
【蠢，你問他以後的道侶喜歡男的女的。】
鬼王也挺著急，他入了樓雪涑的夢，只差臨門一角，樓雪涑掐了他一把，像是不能接受。
應燼半晌後憋紅了臉問：“小師叔，你以後若是有道侶，會是男子還是女子。”
樓雪涑恍然大悟，原來是想問這個。
他懂的。
很多單親家庭的孩子這方便都很敏感，“我不會有道侶。”
應燼一急，“怎麽不會，你以後長壽無憂，肯定會有道侶的。”
樓雪涑莞爾一笑，又繞回他的身體問題了。
他輕聲道：“不知道，可能是男子也可能是女子。”
他好像沒有喜歡過誰。
若不是應燼是小輩，他都想問一問什麽才叫做喜歡。
應燼咬著舌尖，閉眼問：“那你喜歡我嗎？”
樓雪涑很自然回答，“喜歡啊。”
不喜歡他養應燼幹什麽。
應燼先是狂喜，等看見樓雪涑的神色時又僵住了。
哦，是這個喜歡啊。
“那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就是道侶之間的喜歡。”
樓雪涑：“沒有。”
說完他一口氣道，“沒有，沒有喜歡的人，沒有道侶，沒有找道侶的想法，只養了你一個，春山院以後也只有你我，我的都是你的，只在乎你一個，還有問題嗎？”
應燼說不上開心還是不開心，他只能低頭道：“沒，沒有了。”
樓雪涑起身，沒問題了就好，他去睡了。
他身體是好了很多，但他習慣早睡，天色也不早了，他還是去睡吧。
歪頭看向依舊蹲在原地的應燼，他道：“既然這麽有時間胡思亂想，去摘些櫻桃吧，櫻桃應該熟了，有點想了。”
春山院後有小半片山頭種了許多東西，都是這六年樓雪涑帶著應燼一點點種下的。
剛開始應燼沒有歸屬感，樓雪涑每日花一個時辰帶著應燼一點一點種了很多東西，其中大部分是花，也有不少果子。
應燼：“哦，好。”
【慫。】
應燼走出院子，反問：“你不慫？”
鬼王冷笑，他不慫，他直接脫離應燼去找樓雪涑。
在幻境裏他吸收了不少鬼氣，可以支持他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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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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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應燼確實沒有事就是了。
或許是見他病好多了，他哥也沒強行要求什麽。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樓雪涑也知道, 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勸他哥放棄他, 今日不過是被命繩這事壓下去了。
想起命繩, 樓雪涑斟酌了一下，叫了應燼過來。
應燼乖乖坐著給樓雪涑泡茶。
樓雪涑喝了一口，問：“我們的馬車是不是還在無盡城外面？”
他知道那不是馬, 可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麽獸，就當馬吧。
應燼點頭：“我當時下了符咒, 車是避塵的, 放百年都不會有問題。”
裏面用的東西都是靈物，能放。
樓雪涑想了會兒, “算了，太遠了，不要了。”
應燼笑著遞過去茶, 小師叔叫他來不是為了馬車的事吧。
樓雪涑看著應燼的手腕，上面的命繩紅艷。
“應燼, 這根命繩......”
應燼靜靜等著下文。
這根命繩怎麽了？
見樓雪涑伸手, 他唰一下收回手，可憐兮兮看著樓雪涑，“小師叔, 送給我了就不能收回去。”
樓雪涑：“......”
他沒想收回來，這命繩已經送給應燼了, 他若是收回來當初不如不送，現在收回來還會讓他哥對應燼印象更不好。
他將茶喝了，道：“以後你若是有心上人便來找我, 我給你將命繩摘了。”
應燼立刻道：“我一輩子都不摘。”
摘是不可能摘的，死都不摘。
給他了就永遠是他的。
樓雪涑好笑看著應燼，哪有什麽一輩子，應燼知道這根命繩代表什麽嗎就說一輩子。
如果不出意外，他只有五年可活，他死了，命繩上他的血自然而然就消散，沒了他的血繩子還在，應燼也不會發覺。
樓雪涑瞧著應燼，輕笑，“這是樓家的命繩，樓家人出生時，長輩就會用孩子的臍帶血煉制命繩，一人一根，是送給......道侶的。”
“道侶，”樓雪涑組織了一下詞匯，他看著應燼，“並不是說我將這根命繩給你就是綁定你給我做道侶，這根命繩能夠通你的識海和心海，能夠讓我及時知道你是否出事。”
至於為什麽他要這麽做，解釋這個就要將應燼的來歷也解釋清楚。
樓雪涑看著應燼，並不忍心說出口。
無父無母，是被人用神器造出來的人，而且應燼從出生到十二歲所受的苦都是因為他。
應燼擺弄著自己手腕上的命繩，從凳子上下來蹲在樓雪涑身邊，“小師叔，能夠被你帶到春山院，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樓雪涑伸手，手在半空中頓住。
可應燼一切的苦難也是他帶來的。
應燼自己擡頭讓自己頭碰到樓雪涑的手，對樓雪涑笑，“小師叔，我十二歲之前的事我已經快不記得了，這六年抵消了一切。”
不要為了他的來歷愧疚，他雖然還不清楚很多事，但這次無盡城的一切都讓他明白一個事，他的一切都和樓雪涑息息相關。
樓雪涑揉著應燼的頭，最終還是選擇將事實說出。
他舍不得。
可總好過讓應燼去猜去找去為此費心力好，應燼知道才能預防。
樓雪涑：“應燼，我先給你說一件事。”
應燼的手搭在樓雪涑的腿上，“小師叔，你說。”
樓雪涑：“有關你的來歷，你的出生，你的一切。”
應燼笑著問：“因為你才有的我是嗎。”
樓雪涑：“嗯。”
他揉著應燼的臉，將應燼的來歷說了。
說完後樓雪涑靜靜等著應燼反應。
這種滋味不好受。
就像自己突然在這個世上沒有了支點。
應燼靜默了片刻，難怪他上輩子會那麽瘋。
鬼王輕快問應燼。
【為他而生，感覺是不是特別好。】
應燼笑起來，他抱住樓雪涑的腰，他知道此刻樓雪涑不會拒絕他。
樓雪涑拍著應燼的背，無聲告訴應燼，他在的。
應燼笑著道：“小師叔，我其實也可以姓樓。”
樓雪涑沒跟上應燼的思路，“嗯？”
應燼仰著臉，“我是你家存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泥捏的，我不應該姓樓嗎。”
樓雪涑順著應燼的思路想，溫聲道：“應該。”
應燼：“那我要改名，以後叫樓燼。”
樓雪涑哭笑不得。
因為應燼的來歷不符合人降生該有的過程，所以沒人把應燼當人，說起來應燼的名字還是他哥和他師尊起的。
應燼。
樓燼。
若是叫樓燼，便更悲了。
冠了樓的姓，卻和姓樓的人天差地別的生活，到了最後發現自己的一切苦難也是姓樓的帶來的。
樓雪涑：“還是叫應燼吧。”
應燼哼了一聲，抱著樓雪涑不放。
“小師叔，我想叫樓燼。”
他當然知道創造他的人沒把他當人，他就是一味藥，所以沒有給他樓這個姓。
他覺得樓風熾的占有欲還是不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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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養應燼六年了，以後養一輩子也行，等他死了留下書信回去好好說，他父母會答應養應燼後半輩子的。
應燼永遠有家，他的家就是應燼的家。
至於他哥，他都死了，應燼是他一手養大，他哥不會針對應燼的。
“改叫樓燼也行。”
應燼猛地從樓雪涑懷裏起來。
樓雪涑不解，“怎麽了？”
應燼一時無法訴說，神情格外覆雜，看著樓雪涑的眼光又委屈又高興。
他想要姓樓就只是想冠樓雪涑的姓而已，他想樓雪涑給他當夫君，不是他給樓雪涑當兒子。
但這也證明樓雪涑對他好真的就是拿他當家人。
【是兒子。】鬼王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
應燼心裏罵罵咧咧，樓雪涑拿他當兒子對方就好過了嗎。
他們是兩個人，可在樓雪涑這裏是一體。
應燼：“小師叔，我不是你兒子。”
樓雪涑不明白為什麽要強調這個，他看著應燼，“我知道，我也不會生。”
他就是一個比喻。
應燼話語一卡，發現了一個問題。
【你想要他對你好，又想要他拿你當平輩人。】鬼王一陣見血繼續道，【你若讓他察覺你的心思，他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對你，再和你親密無間。你若繼續這樣扮乖，他便永遠拿你當孩子，當小輩，你永遠不可能成為他的枕邊人。】
【不破不立。】
應燼咬牙，鬼王說得倒是輕松，可他連樓雪涑喜歡男的女的都不清楚，如果樓雪涑不接受他，那他和樓雪涑這六年的關系都要陷入寒冬。
他更無法回到現在。
【他的身體好了以後家裏人應該會催他成親吧。】
應燼覺得不可能，樓雪涑要是不想成親沒有人能說動。
可樓雪涑要是想呢，萬一以後遇見了呢。
應燼想法越來越多，抱著樓雪涑的手也越來越緊。
樓雪涑見應燼又開始之前那個樣子，他習以為常喝了杯茶。
等了會兒應燼還沒放手，他開口，“好了，放手。”
他又不是應燼的安撫物。
應燼慢吞吞放開，盯著樓雪涑陷入掙紮。
說還是不說。
樓雪涑耐心等著應燼開口。
好一會兒應燼看著樓雪涑，深吸了一大口氣，問：“小師叔，你喜歡男的嗎？”
樓雪涑拿著茶杯，這是什麽問題？
“喜歡，我就是男的。”
應燼腦子一鈍，“那你喜歡女子嗎？”
樓雪涑擡手去摸應燼的額頭，不燙。
“喜歡，我娘，我師姐都是女子。”
應燼眨巴著眼看著樓雪涑，樓雪涑也看著應燼。
【蠢，你問他以後的道侶喜歡男的女的。】
鬼王也挺著急，他入了樓雪涑的夢，只差臨門一角，樓雪涑掐了他一把，像是不能接受。
應燼半晌後憋紅了臉問：“小師叔，你以後若是有道侶，會是男子還是女子。”
樓雪涑恍然大悟，原來是想問這個。
他懂的。
很多單親家庭的孩子這方便都很敏感，“我不會有道侶。”
應燼一急，“怎麽不會，你以後長壽無憂，肯定會有道侶的。”
樓雪涑莞爾一笑，又繞回他的身體問題了。
他輕聲道：“不知道，可能是男子也可能是女子。”
他好像沒有喜歡過誰。
若不是應燼是小輩，他都想問一問什麽才叫做喜歡。
應燼咬著舌尖，閉眼問：“那你喜歡我嗎？”
樓雪涑很自然回答，“喜歡啊。”
不喜歡他養應燼幹什麽。
應燼先是狂喜，等看見樓雪涑的神色時又僵住了。
哦，是這個喜歡啊。
“那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就是道侶之間的喜歡。”
樓雪涑：“沒有。”
說完他一口氣道，“沒有，沒有喜歡的人，沒有道侶，沒有找道侶的想法，只養了你一個，春山院以後也只有你我，我的都是你的，只在乎你一個，還有問題嗎？”
應燼說不上開心還是不開心，他只能低頭道：“沒，沒有了。”
樓雪涑起身，沒問題了就好，他去睡了。
他身體是好了很多，但他習慣早睡，天色也不早了，他還是去睡吧。
歪頭看向依舊蹲在原地的應燼，他道：“既然這麽有時間胡思亂想，去摘些櫻桃吧，櫻桃應該熟了，有點想了。”
春山院後有小半片山頭種了許多東西，都是這六年樓雪涑帶著應燼一點點種下的。
剛開始應燼沒有歸屬感，樓雪涑每日花一個時辰帶著應燼一點一點種了很多東西，其中大部分是花，也有不少果子。
應燼：“哦，好。”
【慫。】
應燼走出院子，反問：“你不慫？”
鬼王冷笑，他不慫，他直接脫離應燼去找樓雪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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