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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想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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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想舔......

說了要去最東邊探查,樓雪涑自然是想越快越好,今晚最佳。

他總覺得他忽略了什麽,為了防止有意外,最好今晚就能弄清楚部分事情。

這座城到底是因為什麽,城裏的人不像是幻境捏出來的人,鮮活卻又帶著刻板。

原著裏他哥是怎麽進入佛塔的?

打上去的?

想起樓風熾,樓雪涑眉心微微擰了一下。

若說他投胎到這個世界最強的歸屬感是什麽,無疑是他哥樓風熾。

他在原世界是個孤兒,跌跌撞撞長大,又被一場病要去了性命,或許是甜的事情並不多,很多事情他都記不清了。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不愛動也不愛笑。

他爹娘愛他卻很忙,忙於他的病,忙於整個跡城樓家的所有事,那會兒樓風熾還不是劍尊呢,天天強制將他背上出去玩。

對樓風熾來說,最重要的不是劍,是樓雪涑這個弟弟。

對樓雪涑來說,樓風熾是他在這個世界第一個建立歸屬感的人。

原著的最後,樓風熾被鬼王應燼殺了。

剖心放幹了血。

怪那個應燼嗎,可他哥用同樣的方式殺了人家。

若沒有他的事,樓風熾是很標準的正人君子。

起初他對著這件事並沒有太對實感,因為他的家人,師兄師姐都是很好的人。

所以最初發覺他是穿書並不是帶著記憶投胎時他是不相信的。

哪怕所有人物都對應上了他看過的那本書,但他還是不信的,書寫了就一定會這麽發展嗎,他身邊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被誰操控的提線木偶。

那日趕回師門去找應燼。

也只是抱了萬一的想法,可見到應燼那個笑,他不知道怎麽形容,就只是覺得對方已經夠苦了。

十二年的苦難還能對他露出這樣一個笑,像個小傻子,看他都看呆了。

他不可避免又想起書裏的劇情。

萬一呢。

萬一真的按照原著發展,應燼還要再吃八年的苦,在二十歲那年被他哥剖心放血。

隨後又是三年的折磨。

他好歹這輩子過得很甜,雖然體弱多病,註定早死,可親人的情意無價。

應燼卻一點甜都沒嘗到過,難得被仙人引入宗門,卻是無盡苦楚的開始。

若真如此,那樓風熾的結局豈不是也註定了。

他無法接受應燼一切苦難均源於他。

無法接受他哥為了他那樣死去。

雲遙宗因為他最後落得個被屠的下場。

樓雪涑最開始決定養應燼只是因為那個笑。

後來越養想得就越多。

他想著這些,既然做了他一定要改變。

他輕呼出一口氣,突然被人拽了一把。

樓雪涑下意識喚出了雪光,又在下一刻察覺到是應燼沒出劍。

以至於他鼻尖撞上了應燼的下巴。

鼻尖酸得他一時間伸手捂住了鼻子,應燼站直的時候有這麽高嗎?

雖然他在雲遙宗就知道應燼有他高了,但是應燼有這麽高?

應燼平時在樓雪涑面前不是跪著就是蹲著,無論說什麽都總是低頭彎腰,這一下他也沒想到會撞到樓雪涑。

他低頭,緊張小聲問:“小師叔,你疼不疼?”

樓雪涑眼角沁了淚,有些發紅,鼻尖因為被撞也紅了,他放開手瞪了眼應燼。

長這麽高做什麽。

應燼被看楞了會兒,喉結滾動,下意識咽了下口水。

他一直都知道樓雪涑很白,白到身上一點痕跡都格外明顯,所以他不喜歡任何東西沾上樓雪涑。

枝頭上的花,地上的泥,他都不喜歡。

此刻對方眼角的水光,鼻尖的紅,還有瞪他的眼神,真想讓人捧著對方的臉仔仔細細親一親。

這是不對的。

小師叔是月亮,他怎麽能沒得到允許就起這種念頭。

但應燼移不開目光,著迷一般低頭。

樓雪涑已經緩過來了,見應燼的動作他伸出兩根手指抵住應燼的下巴,“不用吹,我緩緩就好了。”

應燼乍然清醒,瞬間僵住不動。

樓雪涑一只手拿著雪光劍,只能放開抵著應燼的手,將眼角被撞出來的生理性淚水擦掉。

想問這人做什麽突然拽他。

他擡頭和應燼對視,猛然啞了聲。

應燼此刻耷拉著頭,嘴唇緊緊抿著,眼睛卻直勾勾盯著他,像是知道錯了卻又覬覦什麽。

雪光的劍光映在對方臉上,他清晰看見應燼通紅的耳尖。

害羞?

可應燼的表現不像,倒像是想吃肉的大狗。

肉?

樓雪涑被自己這個想法逗樂了。

他缺應燼一口肉嗎。

他擡手毫不留情敲在應燼額頭,語氣卻帶著笑意,低聲道:“傻了?”

這樣子差點讓他認為他養不起孩子了。

給應燼饞成這樣。

應燼快速眨了眨眼,看懂樓雪涑在想什麽的瞬間連臉都紅了。

樓雪涑:“......”

應燼偏開頭,啞聲道:“小師叔,別看我。”

現在樓雪涑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他都覺得是在允許他放肆撒歡。

理智告訴他,他現在最好放手離樓雪涑遠一點,好好冷靜。

可他的手無法從樓雪涑腰上放下來。

以前抱著樓雪涑的腰撒嬌時他就知道樓雪涑的腰很細,但不瘦弱。

他其實一只手就能抱完,例如現在。

可是一只手抱人意味太明顯。

手指摸著對方腰間的衣帶,他不敢用力,能這麽輕輕搭著就已經是恩賜了。

應燼稍微轉了下視線,瞧見對方白玉一樣的耳垂,露出的潔白脖頸。

......想親,想舔,想......

他克制著再次低頭。

這次看見了對方拿著雪光劍的手。

樓雪涑的手有多好看應燼比誰都清楚。

指尖一用力就紅,因為身體不好,骨節都是粉的。

他無意識又吞咽了一下。

總算想起自己此刻和樓雪涑有多近了。

不同於以前的親近,此刻他不是為了投機取巧,他......

他可以親一下嗎。

親哪裏都可以。

小師叔會生氣吧。

樓雪涑的身體最好少生氣。

應燼閉上了眼。

可眼睛閉上後其餘感覺更鮮明了。

一股淡淡的香縈繞在鼻尖,讓人想要埋在對方頸間重重吸個夠。

應燼想了很多,然而現實不過幾秒。

樓雪涑錯愕看對方偏開頭閉上了眼,目光移到應燼同樣紅成一片的脖頸。

這是怎麽了?

像是被染色了一樣。

他伸手碰了一下對方脖頸,很燙。

應燼打了個激靈,轉回來求饒,“小師叔,我錯了。”

樓雪涑眼底泛起迷茫。

什麽錯了?

應燼做什麽了?

“仙師,應燼少俠,那人走了。”黑暗中一直盯著遠處動靜的陵易開了口。

樓雪涑立刻將目光放過去,看著那邊黝黑的巷口反應過來了,剛剛他想事情出神了,應燼是看見有人才將他摟了過去藏好。

他當機立斷道:“跟上去。”

陵易:“好。”

他率先動了,蕭生一直警惕著四周,今日聽了仙師一席話他也知道沒有鬼,可這種情況下人比鬼可怕多了。

他幾乎是寸步不離陵易。

陵易為了其餘弟子的安全著想,只讓蕭生跟著來。

兩人跟上去,樓雪涑收了劍,也要跟上去。

轉身卻被應燼的手用力壓了回去。

這次沒撞上應燼的下巴。

樓雪涑:“應燼。”

很輕一聲。

沒有冷厲的語氣,甚至稱得上平靜。

應燼如夢初醒,趕忙放開手。

樓雪涑追上去,他不放心陵易和蕭生。

“跟上。”

應燼深吸一口氣,跑到了樓雪涑身後。

巷子裏漆黑一片,不點燈完全看不清周圍有什麽。

樓雪涑:“停。”

陵易和蕭生立刻停下。

應燼站在樓雪涑身後,沒問怎麽了,他敏銳盯著巷口,那不是鬼氣。

有人跟著他們。

還是個修為很高的人。

樓雪涑也回頭看著巷口,他剛剛將雪光拿出來了。

月光下劍光都能讓他看清楚應燼的臉,那個突然竄出來的人或者別是人應該也看見了劍光。

不能盲目跟著,怕有陷進。

樓雪涑出聲,“出來。”

陵易和蕭生瞬間意識到了什麽。

兩人立刻拿出了武器。

月光下,一道身影飛快沖了進來。

看勢頭是對著樓雪涑來的。

樓雪涑喚出雪光,劍光閃過,準備迎上去。

應燼:“小師叔,你別出劍,我來。”

說完沖了上去。

他是很想見樓雪涑出劍,可樓雪涑的身體好不容易才養好一些,能不打鬥就不要打鬥,若是因此虛弱,他就真的是廢物了。

樓雪涑楞了會兒,“應燼。”

黑暗中應燼和暗處的人赤手空拳打了幾個來回。

應燼的拳腳功夫很利落,而且很有力量。

一拳打空另一拳瞬息接上。

旁邊的墻被拳風擦過,凹陷了一塊。

兩人打了一刻鐘。

蕭生感嘆:“居然有人能接應燼這麽多拳。”

他換位想了一下,如果此刻是他對上應燼,他會死得很慘。

“他只有十八歲嗎?”蕭生想起應燼給他看的弟子牌,上面確實寫了只有十八歲。

陵易傻眼,“他不是劍尊唯一弟子嗎?”

劍尊弟子不用劍?

他下意識看向雪光仙師。

樓雪涑也不知道。

他知道應燼長大了,馬上就要修出金丹。

劍練得也不錯,弟子之間的大比他也偶爾去看看,應燼都是用劍的。

什麽時候練了體,會了這麽霸道的拳法他一概不知。

除了最開始那兩年,樓雪涑的身體一直不太好,需要靜養的日子也越來越多。

應燼在他面前從來只說好的,最壞的就是說自己被別的弟子“欺負”了,那種欺負就像兩個孩子玩鬧,其中一個輸了的欺負。

他摸摸頭就能哄好。

應燼狂野霸道的拳法和他印象裏的乖乖不太搭。

他笑了聲,看來不完全是乖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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