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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CP番外】 屬於他們的第一世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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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CP番外】 屬於他們的第一世 10

陳梓瑞本想再多待一會兒,這裏有豪車開,而且無拘無束,沒人罵他廢物。

但顧家出了點事,顧父身體不適進了醫院,顧淮葉又沒辦法從謝緲寒的別墅出來。

為了避免顧淮葉怨恨自己,陳梓瑞主動回去A區,去幫忙照顧顧父。

離開B區前,他將手機拿給顧淮葉用,好讓他們能隨時聯系對方。

不過他這手機一給,陳梓瑞就沒手機用了,於是他很不講理地跟向晚星討要手機。

向晚星手機裏有很多重要機密,廢了兩三個小時,才清好裏面的東西。

陳梓瑞將手機拿到手上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一抹詫異。

“我以為你要給我用新的手機,怎麽把你自己的給我了。”

向晚星正低著頭搗鼓新手機,輕輕笑了一聲。

“你想得倒是挺美的,有手機用就不錯了,還想著新的。”

“新手機能值幾個錢啊,你這樣傳輸數據豈不是更麻煩。”

“我樂意麻煩。”

陳梓瑞:“......”

“密碼多少?”陳梓瑞問。

“我的生日。”

陳梓瑞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怎麽知道你生日是哪一天。”

“11月3號。”向晚星擡了下臉,望著陳梓瑞,勾起唇說:“請記住這一天。”

“切,記了有什麽用,我又不給你買禮物。”

“是嗎?”向晚星佯裝遺憾道:“我本來是打算在你生日的時候,送你一輛跑車的。既然你不願意給我準備,那我也不給你買跑車了。”

陳梓瑞:!!!

有了向晚星這句話,陳梓瑞立刻換了副面孔,露出諂媚的笑容。

“怎麽會呢,我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怎麽一點幽默都沒有呢,我肯定會給你準備。”

他買的東西和向晚星買的東西能一樣嗎?

肯定是他穩賺啊!

有向晚星這樣的冤大頭在,每年記一下生日也不算太難的事。

“那我等著,反正我的生日比你先到。”

陳梓瑞似乎想到了什麽,驚訝道:“你知道我生日?”

向晚星微微頷首,“當然知道了,我去過檔案室查你的資料,都已經背了下來。”

聞言後,陳梓瑞心臟的某處一軟,連忙移開了視線,裝模作樣地搬弄向晚星的手機。

“誰要你背下了。”陳梓瑞小聲說。

向晚星聽到了他的話,勾唇笑了下,沒有再說什麽。

回去陳家別墅後,正打算躡手躡腳回自己的房間,私生子遇到了他,很做作地呼出聲,然後虛情假意地詢問他有沒有事。

那嗓門大到樓上都能聽到,不一會兒,陳父緊忙趕了下來,劈頭蓋臉地罵了他一頓。

要麽罵他沒用連自己的弟弟都帶不回來,要麽就罵他一天到晚游手好閑,再這樣下去幹脆連底層員工都別幹了,出去自個兒找工作。

陳梓瑞被罵得擡不起頭,餘光看到了私生子得意的笑容。

他立刻就炸毛了,扯著私生子的衣領,揚起拳頭打了對方的顴骨。

私生子並沒有還手,假裝大方地跟他說沒事,可眼睛不停看向陳父,眼裏的委屈都快溢出來了。

於是,陳梓瑞被陳父扇了一巴掌。

一小時後,他拖著行李箱離開陳家別墅,臉頰依舊火辣辣地疼。

陳梓瑞坐在行李箱上等待約好的出租車過來,他拿著手機打開攝像頭,看著屏幕裏發腫的左臉。

他用手指戳了下臉頰,疼得他發出“嘶”的聲音。

嘴角也溢出血了,口腔內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爸的,死老頭子都要進棺材了,還這麽有勁,不會真長命百歲吧。”

被打這一巴掌的時候,陳梓瑞耳鳴了很久,還以為會被打失聰呢。

幸好還能聽見聲音。

陳梓瑞對著鏡頭咧嘴笑了笑,嘴角的刺痛,讓他面目猙獰,不敢再有大幅度的表情。

“爸的,祝死老頭和私生子早日上西天吧。”

出租車終於來了,陳梓瑞吩咐司機幫他把行李放在後備箱。

轉身要去坐車的時候,擡眼看到了陽臺上的私生子,正對著他露出挑釁的笑容,甚至伸出手朝他揮了揮。

那副樣子要多賤就有多賤。

陳梓瑞朝他豎了下中指,隨後鉆進車子內。

本來陳梓瑞是計劃第二天就去探望顧父,可被陳父打成這副鬼樣子,去了也只會讓人擔心。

他只好暫時在酒店住下,等臉上的紅腫消了,再去探望顧父。

陳梓瑞臨時起意的離家出走,最終還是惹怒陳父,晚上正打算吃宵夜的時候,被服務員告知他每月有兩萬額度的信用卡,被陳父停了。

他只好灰溜溜地離開高級餐廳,跑去路邊攤買了份炒粉吃。

邊吃邊嘟囔,“別以為老子離開陳家就過不下去了。”

炒粉快見底,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下,是向晚星發來的信息。

【過去一天了,怎麽不給我發條信息,人到了沒有?】

陳梓瑞將筷子放下,給向晚星回消息。

【到了到了。】

【在做什麽?】

【刷牙準備睡覺了。】

【拍個照我看看。】

陳梓瑞:“......”

可能嫌陳梓瑞回得太慢了,向晚星索性打了視頻過來。

這可把陳梓瑞嚇壞了,連忙掛斷。

他快速打著字,可向晚星手速比他還快,文字中透露出怒意。

【不許再掛斷,別惹我生氣。】

向晚星立刻又打了過來,陳梓瑞怕這家夥會直奔A區來抓他,只好接通了視頻,並且只露出半張臉。

陳梓瑞訕訕一笑,“其實我去吃宵夜了,你看就我一個人。”

他切換攝像頭,讓向晚星看了下熱鬧的夜市,以及只有一份快吃完的炒粉。

本以為向晚星會指責他愛撒謊,可向晚星只是沈默了下,用關心的語氣說:“你為什麽在這裏吃飯?”

“好吃唄。”陳梓瑞含糊道:“哎呀,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放心吧,我吃完就回去。”

也不知道向晚星在做什麽,手機上看不到他的臉。

片刻後,陳梓瑞的微信跳出轉賬消息。

向晚星給他轉了一筆錢,還是最高限額的二十萬。

這可把陳梓瑞看直了眼。

靠,這輩子從未這麽富有過。

陳梓瑞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立刻確認收款。

等錢徹底成為他微信上的餘額後,他才假模假樣地問了一句。

“是借給我還是送給我?”

向晚星被他這番話逗笑了,故意捉弄他,“當然是借給你啊,哪個好心人會平白無故轉給你一筆錢,記得還啊,一個月內就還。”

陳梓瑞立刻蔫了,準備把錢還給他。

“我哪裏還得起啊,我爸又不怎麽給我錢。”

向晚星輕輕笑了一聲,“跟你鬧著玩的,我不會跟你要,你就安心地花這筆錢吧。”

陳梓瑞聽到後,情緒有些激動,差點沒拿穩手機。

攝像頭晃了下,他紅腫的左臉一閃而過。

“你的臉怎麽了?”向晚星臉上的笑容消失,眼神透著冷意,“為什麽這麽腫?”

陳梓瑞嚇得魂都差點飛了,連忙把鏡頭對向自己的右臉。

“我臉咋了,沒什麽啊。”陳梓瑞摸著右臉,佯裝茫然的神色,“沒腫啊,還是很帥呢,你看錯了吧。”

“另一邊臉。”

陳梓瑞哪敢給向晚星看自己的左臉啊,都腫得跟豬頭一樣,路過的人還以為他是小混混,都忍不住朝他投來鄙夷的目光。

也可能是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也可能是不想被向晚星看不起。

陳梓瑞並不想被向晚星知道,他二十多歲還被陳父扇巴掌,顯得他窩囊又卑微。

本來就跟向晚星是兩個世界的人,隨時都會被對方瞧不起。

現在還把傷口揭開給對方看,不要命啦。

“快讓我看看另一邊臉。”向晚星語氣不耐地催促。

陳梓瑞轉了轉眼珠子,忽然捂著肚子,“哎喲”一聲。

向晚星怔了下,“怎麽了?”

“我好像吃壞肚子了,我不跟你說了,我現在要去廁所。”

“等一下,你還沒...”

陳梓瑞不敢再跟向晚星繼續聊下去了,立刻掛斷了電話。

然後看向臉色難看的老板,露出尷尬的笑容。

“您別擔心,我沒吃壞肚子,我好著呢,我是逗他玩的。”

老板以為陳梓瑞是砸場子的,連炒米粉的錢都不收了,將人趕了出去。

回去酒店的路上,陳梓瑞踩著自己的影子,重重嘆了口氣。

“真窩囊啊。”

*

陳梓瑞實在佩服陳父的鐵掌功,這一巴掌扇了他後,導致他連續幾天都頂著腫一半的臉到處瞎晃。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才消了下去,嘴角的淤青也沒了。

陳梓瑞站在鏡子前,小心翼翼地檢查自己的臉,嘴裏罵罵咧咧的。

“還好恢覆帥氣的臉,要是毀容了,等死老頭病倒了,一定要拔掉他的呼吸器。”

也不知道向晚星到底是看中他什麽。

是屁股還是臉。

現在他還圖向晚星的錢,還是好好照顧自己的臉吧。

陳梓瑞換了套衣服,打算去探望顧父。

剛穿好褲子,向晚星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本來是不想接的,可他掛了後,不到一秒鐘,向晚星又打了過來。

他只好接通了電話,“向晚星,我現在要去探望顧哥的父親,沒空跟你鬧,晚點再跟你聊。”

“你躲我好幾天了,你到底在做什麽?該不會是拿了錢就把我甩了吧。”

在電話裏,陳梓瑞能明顯聽到向晚星的怒意,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我哪有啊,我是真的在忙,就忙各種事。”

“忙到電話也不接了?”

陳梓瑞也不知道怎麽跟他含糊過去,只好選擇了逃避。

“哎呀,我真的很忙,晚點說吧。”

“陳梓瑞!”

陳梓瑞又一次掛斷電話,拍了拍胸口,心想過幾天應該能氣消吧。

離開酒店後,陳梓瑞叫了輛計程車去往顧家別墅。

昨天顧父出院了,陳梓瑞臉上的紅腫還沒消,沒法過去接對方。

到達別墅門口,陳梓瑞正要去拿放在旁邊的水果籃時,透過車窗看到了一輛豪車。

“臥槽,叔叔又買新車了嗎?”

陳梓瑞提著水果籃湊過去看,忽然豪車的窗戶拉下,露出向晚星的臉。

陳梓瑞:!!!

“要抓你可真不容易啊。”向晚星冷笑道。

陳梓瑞轉身撒腿就跑。

可惜兩條腿跑不過四輪的,眨眼的功夫,他就被向晚星抓到了,並且被強行帶進了豪車的後車座。

“慢點慢點!”陳梓瑞連忙護著水果籃,“這可是要送給叔叔的,要是壓壞了就不好了。”

向晚星一夜沒睡,趕來了A區。

可這家夥竟然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眼裏就只有破水果籃。

“陳梓瑞!”向晚星氣急了,用力捏住陳梓瑞的手腕,“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別再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底線。”

陳梓瑞終於擡眼看向晚星,小聲說:“我哪有啊。”

“為什麽不接電話,也不回消息?”

“在忙啊。”

向晚星笑了下,笑意卻未達眼底。

“你們陳氏集團有我安插的人,他們跟我說了,你並沒有踏入公司一步。”

陳梓瑞沒想到向晚星還會在他們家公司安排臥底,思索一番後,又換了套說辭。

“我其實是在照顧...”

向晚星打斷他,“我剛從顧淮葉的家裏出來,你並沒有來過這裏。”

陳梓瑞:“......”有必要調查這麽仔細嗎?

“所以你到底在做什麽?”向晚星神色陰沈,咬牙道:“有什麽是不能跟我說的。”

陳梓瑞終於繃不住了,聲音驟然上揚。

“你這麽想知道是吧,行!我告訴你!我離家出走了!我無家可歸了!你滿意了吧!”

陳梓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朝向晚星發火。

明明害他落魄的人並不是向晚星。

如果沒有向晚星給的二十萬,他現在還得住廉價賓館,吃著不幹不凈的路邊攤。

其實陳梓瑞很清楚,向晚星算是最在乎他的人了。

可就是因為知道這點,陳梓瑞才覺得難過。

萬一哪天向晚星膩了,又沒人在乎他了。

陳梓瑞偏過臉,將視線落在車窗外,聲音悶悶的。

“反正我能說的都說了,你愛信不信。”

車內陷入寂靜,陳梓瑞有些不自在,打算下車離開。

“你還漏了一件事。”向晚星忽然出聲。

“什麽?”陳梓瑞扭頭看他。

向晚星擡手撫摸陳梓瑞的左臉。

“到底是誰動手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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