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晉江獨發 脫敏訓練

關燈
第87章 晉江獨發 脫敏訓練

“今天從牽手開始, 好嗎?”費希站在玄關處微笑伸出了手,手腕細白,青紫的血管一覽無餘。

烏斯亞頓陰沈盯著半空的那只手許久, 久到不知道過了幾個世紀,雄蟲的耐心似乎永遠耗不完, 表情帶著鼓勵沒有任何攻擊性。

他應該去當幼師,而不是研究員!

知道再耗下去沒有用, 烏斯亞頓臉色奇臭,不情不願將手伸過去,堪堪碰到的時候突然停在那裏不動了。

費希觀察著他的微表情,試探性動了動手指, 一點一點落下,對方的指尖宛如燒紅的鐵塊, 觸碰的那刻皮膚灼熱。烏斯亞頓本能想縮回手卻起了反效果, 反倒扣得更緊了。

柔軟的、炙熱的。

陌生的感覺讓蟲心裏亂成一團麻。

時間仿佛停止了流動, 周圍的空氣也停滯, 只有彼此的心跳從手心源源不斷傳過來。

費希靜靜註視著面前的蟲,耳邊驀然炸響聲音。

“握夠了?”

他眼睛一動,視線落到交握的雙手上,隨即松開,烏斯亞頓立馬收回手, 背在身後使勁搓了搓, 卻始終無法去除手上黏膩的觸感。

“這樣就可以了。我去上班了。”費希笑意發自內心, 不再停留轉身出了門。

烏斯亞頓站在門口,擰著眉,手用力擦了擦衣服,那種怪異的感覺卻縈繞不散。

這天費希下了班, 回到家裏沒有去做飯而是詢問雌蟲:“我要回一趟老宅,你要和我一起嗎?”

烏斯亞頓拒絕的話習慣性要脫口而出,堪堪剎住,鴛鴦瞳望著面前的雄蟲,緩慢點了頭。

這些天他一只蟲待在家裏,無聊到要長蘑菇了,同時也想探知雄蟲的更多信息。

費希喜出望外,臉上的笑容濃重了些許:“好。我們正好陪思諾瓦吃頓飯。”

烏斯亞頓只從費希嘴裏聽過幾次那位管家的名字,沒有任何記憶。

傍晚,兩蟲出現在了一座小型莊園大門口。

很快,裏面走出來一只頭發花白的蟲,他穿著老式的西裝,見到費希後臉上的疑惑轉為了驚喜。

“費希少爺,您回來怎麽不說一聲,我好提前準備。”

“沒事,我只是回來看看你。”

笑容爬上老管家橘子一般的面龐,這時候他才註意到了費希旁邊的蟲,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這是——”

“烏斯亞頓前段時間身體出現了點問題,忘記了之前的事情。”費希解釋,灰眸與老管家對上視線,對方了然噤了聲。

“快進來吧。”老管家沈浸在雄蟲回來的喜悅中,轉頭把這件事丟在了後頭,“房間前幾天打掃過,你們先坐,我讓機器蟲再去打掃一遍。”

他們跟了進去,老管家又是倒水又是拿吃的,激動地手忙腳亂。

“不用了,思諾瓦一起坐吧。”

老管家臉上的笑容凝滯,嘴唇囁嚅:“您不待一晚嗎?”

“不了,等過段時間吧。”聞言老管家眼神暗淡,又聽到雄蟲的話,“我們陪你吃頓飯再走。”

“好好,您忙。”老管家連連應是,情緒又松開了不少,閑得坐不住,“那我去廚房看看晚上做什麽菜。”

費希想阻止,眼見蟲已經快出門了,也就隨他去了。

他轉身看向烏斯亞頓,問:“要逛逛嗎?”

烏斯亞頓挑眉,起身。

進來的時候他發現這個莊園的面積不算大,但看建築樣式應該挺覆古的。

費希帶他在附近逛了一圈,烏斯亞頓註意到了墻面上的相框大多數倒著放,僅剩的多是單蟲照,那標志性的白發灰眸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微微笑著,從幼崽到成蟲各個時期都有,偶爾會出現老管家的身影。

原來從小就是個包子了。

雌蟲在心裏嗤笑。

逛完了一樓,費希邀請他去二樓,雌蟲擡頭看了眼樓上,拒絕了。

費希並不意外,也不勉強對方去參觀自己的房間。

吃飯的時候,餐桌上氣氛有些古怪,烏斯亞頓不摻和,管家一直熱情讓費希嘗嘗各道菜,餘光見到雌蟲神情還是異樣,費希則是點頭留心著烏斯亞頓。

一頓飯的功夫,天已經全黑了。

老管家送他們到了門口,費希與他道別帶著烏斯亞頓轉頭要上通行車。

“費希少爺!”

聽到老管家的聲音費希腳步停住,回頭,老管家臉上欲言又止。

“您好久沒見兩位少爺了,我去詢問他們有沒有——”

“思諾瓦。”

費希聲音很平靜,灰眸註視著老管家開口:“不用,別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可是……”老管家流露出焦急,想找理由說服費希,最後卻是啞然。

費希明白他的心意,擡手拍了拍老管家的肩,淺笑:“思諾瓦我不是幼崽了,你想怎麽做都可以,不用事事考慮我。”話落,他點頭走向了通行車。

老管家站在原地,看著通行車啟動,身影逐漸模糊,最後消失不見。

車上。

烏斯亞頓觀察著雄蟲的臉,這一趟行程著實激起了他的興趣,老管家微妙的行為、處處透露出古怪的屋子以及雄蟲從來沒有提及的家蟲。

與雌蟲猜測的相反,費希此時心中相當平靜。

他工作後就搬離了老宅,那不是他的房子,給那兩只蟲騰出了空間,避免碰面時產生沖突,雖然他們幾乎也不會回來。

現在那裏只剩下老管家。

他們對他老蟲家畢竟還是有幾分情分的,實在央不過老管家的請求一年也會回來一兩次。

時間一長,不知是不是脫敏訓練有了成效,一貫僵持的場景發生了改變,烏斯亞頓不再浪費時間很配合伸手,甚至有時候不耐煩雄蟲磨磨蹭蹭,率先伸手敷衍握了兩下就松開,離開後留費希發楞。

雌蟲手已經伸了出來,在等久不耐煩之前費希突然道。

“今天暫時不牽手,擁抱一下可以嗎?”

烏斯亞頓掀起眼皮看對面的雄蟲,對方詢問等待著他的答覆,破罐子破摔般說:“事真多。”

話是這麽說,他一步向前,伸手又放下放下又張開,臉上閃過怒氣有些抓狂,最後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費希被猛地抱住身體僵硬了一瞬,能感覺到相貼的身軀也是僵硬的,他緩緩地擡起手逐漸縮小範圍,最後小心翼翼落到了雌蟲肩上。

和牽手蜻蜓點水不一樣,身體幾乎交疊在一起,不斷升高的體溫提醒著彼此存在,足以燎原。

費希緩緩閉上了眼,神情安詳,靜靜感受著擁抱帶來的平和與滿足。

烏斯亞頓的感受卻截然相反,這種肢體的慰藉於他而言太過於久遠了,像是帶著溫和外衣的陷阱令蟲沈淪,令他警鈴作響,本能抗拒這種會侵蝕蟲防備與警惕覆蓋著溫柔外表的毒藥。

兩蟲之間的間隔不過分毫,費希能清晰感覺到雌蟲身上肌肉緊繃,始終沒有放松下來,他沒有說破,幾分鐘後主動松開。

“這些脫敏訓練是有效果的,相信不久後就能進行實驗了。”費希說完不見雌蟲回答,離開前回頭看了好幾次。

烏斯亞頓站在那裏,消化著一個擁抱給他內心帶來的驚濤駭浪。

他能感覺到自己周圍豎起的堅刺被逐漸抹平,他厭惡恐懼這種變化,但又不得不去接受。

烏斯亞頓也不是個扭捏的蟲,縱使再有千百般不願,一旦決定去做他就不會拖泥帶水,但不代表好受。

每天早上短短五分鐘,漫長如亙古長夜,備受煎熬。

直到一次,兩蟲照例擁抱,如有所感偏頭,異眼對上灰眸,周圍靜悄悄地只有彼此的呼吸與心跳,時間無限拉長,不知是誰主動鬼迷心竅般靠近,嘴唇相貼時兩蟲瞳孔驟縮,費希還在楞神的時候烏斯亞頓觸電般掙開,被推得踉蹌了兩步。

“烏斯亞頓——”

他剛要開口叫蟲,渾身炸毛的雌蟲扭頭就跑了,情不自禁摸了唇,上面的溫熱仿佛還未散去。

另一邊,狠狠關上門的烏斯亞頓靠在墻壁上喘氣,回憶著剛才的場景他便無比抓狂,雙手重重扒拉著頭發,眼裏滿是錯愕。

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會,會和雄蟲……

他已經記不得他們是怎麽親在一起的了,距離幾乎為零,鼻息相觸交融,如被蠱惑了一般,仿佛被奪舍了。

那天之後,雌蟲強烈表達了想盡快實驗的想法。

“我很理解,但你的精神海域還沒完全恢覆,這件事急不了。”

“病秧子!你是不是一直在哄騙我?!我都按照你說的了,什麽時候才是個頭!”烏斯亞頓很憤怒,揪住雄蟲整齊的衣領,神情兇煞,“今天要不給我個答案,我們沒完!”

蟲完全炸毛了,費希盡可能安撫:“是真的,我沒有騙你。你的狀況還不到時候,我也還沒有向上面申請,只要你——”

“騙子!都半年了你現在和我說什麽都沒做!”金發雌蟲直接打斷了他,很是憤怒,音量拔高,“敢情這段時間你給我開的都是空頭支票,別想再騙我!愛做不做、不做拉倒!這病我不治了,滾蛋!”

烏斯亞頓一頓吼,聲嘶力竭,恨恨看了他一眼直接沖出去摔門而去。

費希楞在那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眼神虛虛落在半空逐漸悠遠,明明昨天烏斯亞頓還和他接了吻……

無措與茫然出現在臉上,費希眉眼流露出疲憊。

或許他這些天真的沒有做好,烏斯亞頓才會質疑他……

費希去了一趟院長辦公室,敲了門後裏面傳出回應。

“費希啊。”院長見是他後熱情招呼,“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費希點頭,將一份紙質書雙手遞了過去:“我申請啟動識海計劃2,這是我做的初步計劃書。請您過目。”

聞言院長當即坐不住了,原本隨意的坐姿十分筆直,目光灼灼。

“你這是終於想通了?”

白發雄蟲垂著眼,嗯了一聲後緩緩擡眼,露出淺淡的灰瞳。

“是。”

“好好好,早就應該這樣了。本來就是你經手的,你來再合適不過了!”院長高興得快找不到北了,嘴裏停不下來。

自從五年前費希主動退出識海計劃,幾番挽留無果,除了福林,沒有再出現一例成功的案例,為此副首席頂著明顯後退的發跡線三番五次來找他,哭訴著不想幹了,他好生安撫才勉強離開。

“明天,明天我就遞交申請書——”院長絮絮叨叨著突然站了起來,拿起還沒來得及翻看一眼的生怕晚一秒雄蟲會反悔,“罷了,我們現在就走這一趟!想必陛下也很期待聽到這個好消息。”

見院長從辦公桌後走出急匆匆就要走,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費希無奈發笑,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你對這個有什麽好的想法嗎……”

一路上也沒閑著,院長仔細詢問了費希目前的想法。

費希將目前的想法一一道出,他很看好這個項目,雖說是為了開發“深空”提出的,但識海計劃的用處不僅僅局限於此,提升雌蟲的精神海域強度,於軍事大有益處。

之前之所以會主動退出……

想到了什麽,白發雄蟲眼睫一顫。

他只是不想烏斯亞頓觸景生情。

哪怕後來雌蟲知道後並沒有任何正向反應,甚至直言讓他別來這一套,他根本不吃他這一招。

費希從來沒想讓烏斯亞頓感謝他什麽,所作所為皆是他心甘情願,只求讓雌蟲少受哪怕一點傷害。

走神之際,院長見他安靜下來了,主動找話題:“對了,之前你請假說有事情,處理好了嗎?”

費希回神,眼神覆雜,不想多提:“已經解決了。”

“那就好。”院長渾然不覺,只笑著答應。

費希心裏惦記著烏斯亞頓,卻也是按捺住心急等到了下班時間,五點一到,他放下手中的活,在研究員拿文件來找他時沒有立刻處理。

“很急嗎?要是不急明天吧,我現在有點事。”

研究員一楞後忙點頭:“不急不急,您忙。”

費希點頭隨後往辦公室走,研究員瞧著他匆匆的背影,心生好奇,以前首席都是很晚才離開,他還是第一次見首席這麽著急。

回來路上費希即使知道烏斯亞頓很可能已經不生氣了,但還是不可避免產生不好的想法,他給雌蟲發了消息。

【有什麽想吃的嗎?我下班了,現在在路上。】

【烏斯亞頓,對不起,早上我不應該忽視你的意願。】

【你現在哪裏,在家裏嗎?】

……

數條消息陸續發出,如石投大海,無一回應。

費希心焦,加快了行車速度,通行車剛停下他便下了車,快步往裏走。

“烏斯亞頓,烏斯亞頓,你在嗎?”

一路走到了最裏面,屋裏空蕩蕩的,他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裏。

費希獨自立在那裏一動不動。

無數個可能閃過腦海裏,最壞的結果讓他心揪了起來。

烏斯亞頓離開了,還是……

像被重新按下啟動鍵,雄蟲扭頭往外沖,餘暉照亮他蒼白的臉龐,灰眸裏被茫然恐懼淹沒。

轟隆!

閃電劈開天空,頭頂雷聲作響。

天降驟雨,費希捏著光腦站在路上,左右徘徊,最後還是回到了住處附近。

他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也托蟲去查了,都沒有消息。腦子控制不住胡思亂想,每閃過一個念頭,他臉色就蒼白一點。

烏斯亞頓在首都星蟲生地不熟,他能去哪?

他生存意願本就消極,該不會是……

雨中的雄蟲瘦弱的肩背一抖,雙手無力垂落在兩側,渾身籠罩著厚厚的陰霾,他不敢再想下去。

“你在這裏幹嘛?”

耳邊傳來遲疑的聲音,熟悉得令蟲渾身一激。

白發雄蟲緩緩擡頭,水珠從濕透的頭發不斷滑落,流淌過臉龐,讓蟲幾乎睜不開眼。

隔著蒙蒙的雨幕,他對上了一雙鴛鴦瞳。

金發雌蟲站在對面,擰著眉看過來。

“原來你還在。”

烏斯亞頓看著雄蟲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聞言表情更難看了,很是無語:“你在說什麽?”

霜白的眼睫黏著水珠隨著上下的起伏滾落,費希牽起嘴角笑了,心中的大石頭穩穩落下,輕輕搖頭:“沒什麽。”

烏斯亞頓被他沒頭沒尾的話弄得一頭霧水,出去一趟回來,就見雄蟲無緣無故站在家門口淋雨,問也不說。

他心裏還有著不順,冷聲道:“那就別搞一副苦肉計的模樣。”扔下一句話就進去了。

“我只是無聊,出去隨便逛了逛。”

還楞在原地的費希望著他冷漠的背影,嘴角溢出苦笑,四肢百骸都泛起了冷。

也是,在烏斯亞頓眼裏,他的一切行為舉止都不過是別有用心。

費希濕漉漉的衣服緊貼著皮膚邁入家門口,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前面的雌蟲聽到動靜後回頭,眉眼似有惡嫌。

“還楞著幹什麽?把衣服換了!”

情緒大起大落後,費希平靜下來,點了頭徑自往樓上走。

他洗了個澡,昏昏沈沈躺在床上睡著了。

外面雨停了,天完全黑了下來。

烏斯亞頓出了房間門,往右邊走廊看了一眼,房門緊閉,他下了樓卻沒在客廳看到蟲,肚子空空如也。

睡夢之間費希恍惚間像聽到了敲門聲,他半夢半醒睜開眼,被窩熱的跟火爐一般,渾身乏力,他強撐著去開了門。

金發雌蟲站在門口,見他出來後眉頭深深下陷如溝壑。

“咳——!”

費希喉頭發癢,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又立刻低頭捂住了嘴,眼裏溢出生理淚水,他聲音沙啞。

“抱歉。”

烏斯亞頓臭著臉,張嘴想要說什麽最後還是直接掉頭走了,留雄蟲在那無所適從。

頭昏腦漲,四肢發軟,費希又回房間躺下了。

大約一刻鐘,門又響了。

費希還沒來得及開門,門就被擰開了,雌蟲的身影被燈光照亮,聲音卻很不客氣。

“起來,吃東西!”

因為發燒,費希大腦運轉速度慢了下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見雄蟲還一動不動,烏斯亞頓語氣又沖了一些:“病秧子你是嫌自己命大是嗎?”

“好。”話一出口,費希自己都楞了,聲線嘶啞到他都幾乎都沒反應過來是自己的聲音。

兩蟲到了餐桌旁。

看見桌上的飯菜後,費希目光久久沒有移開,隨即視線落在旁邊的雌蟲臉上,烏斯亞頓面無表情坐下就開始吃飯。

他沒想到他能吃到烏斯亞頓做的飯。

費希註意到現在已經很晚了,也拿起碗筷,入口後咀嚼了幾下一頓而後繼續嘗,味道出乎意料。

他彎起了眼睛,心中暖洋洋地:“很好吃,謝謝。”

雄蟲的眼眸蕩著柔光,繁星揉碎撒落其間,溫柔到足夠將孤舟溺斃。

烏斯亞頓微微擡眼又馬上垂下,發出一聲鼻息,繼續埋頭苦吃,心中哂笑。

嘁,也就做得勤,做了這麽多次還是只能入口的程度,半點天賦都沒有。

才不是他想做,這麽晚了都吃不上飯,他也不至於讓一只病蟲給他做飯,況且難吃得很,他早就受夠了。

“我明天帶你去科研院。”雄蟲突如其然來了一句。

烏斯亞頓一楞,有些沒反應過來。

……

“今天是我不對,我應該正視你的需求,對不起。”費希很誠懇。

蟲這麽真心實意,要是還抓著一點矛盾不放就有些刻薄了,烏斯亞頓輕輕抽動喉結,哦了一聲,雖然不顯但周身的溫度都上升了好幾度。

虛驚一場費希還有點後怕,生怕雌蟲真會走極端,耐心解釋:“暫時可能只能先了解一下,你好好治療,我向你保證會盡快辦好。”

“知道了。”

雄蟲有了表示,烏斯亞頓也不再冷著張臉,這頓晚餐還算愉快。

-----------------------

作者有話說:再次鄭重向大家說一聲抱歉[求求你了],沒想到會拖這麽久[求你了],而且我要將甜文標簽換掉了,那是第一個單元用的,剩下的多多少少會有點淡淡的酸澀[狗頭叼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