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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晉江獨發 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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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晉江獨發 社死現場

“你怎麽來了?”

伽爾還沒質問出聲反倒率先被扔了一句話, 把他心裏的怒火砸消了恢覆了一絲理智。他不能理直氣壯發瘋,這樣反倒會惹得安斯亞特厭煩。

“我來給你送飯”伽爾克制著情緒語氣還是不免帶上幾分怒意,說完多一秒也等不及了, 圖窮匕見,“安斯亞特, 這位是——?”

安斯亞特絲毫沒有被撞見的驚慌羞愧,反倒是目光落到伽爾手上那個飯盒時眉眼一收。

“我的同事。”

一邊的黑發綠眼的雄蟲適時出聲, 出眾的臉上帶著得體的笑:“伽爾殿下。”

見雄蟲居然還跟沒事蟲一樣笑,伽爾怎麽看怎麽討厭,淡淡哼了一聲,在兩蟲眼神看過來時又假惺惺笑了起來:“你好啊。”

雄蟲似乎也感受到了他敵意, 識趣不再逗留,與旁邊的安斯亞特告辭:“既然有蟲來給你送飯了, 下次再一起吧。”

“嗯, 下次。”安斯亞特點頭。

伽爾看著他們熟稔的對話, 氣得胸口疼, 死死盯著雄蟲離開的背影。

等到雄蟲走了,伽爾才收回了刀子似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安斯亞特不經意問:“你們關系很好嗎?”

“還可以。”安斯亞特有問有答,始終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看了一眼他手上提的飯盒, “進來吧。”

伽爾跟在後面進了辦公室, 有些好奇打量著周圍。

安斯亞特突然回頭, 指著旁邊的小茶幾道:“坐吧。”

一來一往,伽爾猛然發覺他一直被牽著鼻子走,明明是他才是占理的一方,現在倒成了他胡攪蠻纏, 情緒瞬間跌落谷底。

“以後不用麻煩,我吃食堂就可以。”

伽爾又氣又委屈,還不能讓他的小心思被戳破,耷拉著頭聲音悶悶的:“給我雌父送飯,隨手多做了一份。”

安斯亞特打開了飯盒,見盒子裏的菜後眼眸一閃:“你自己做的?”

“是!”

伽爾回得很快,對著安斯亞特烏黑的眸子不免有些心虛,他的確做了,雖然拿的是他雄父做的,但心意在就好了,畢竟學習也是需要時間的嘛……

發現安斯亞特視線落在他的手上,伽爾下意識藏了起來不想被看見上面的傷口,但很快又變了主意,光明正大拿了出來。

“手上多了好多疤,是不是很醜啊……”伽爾撅著嘴低聲吐槽著,對上安斯亞特的目光後又笑開了,自我安慰,“但很值得!以後我就能給雄父雌父,還有你做飯了。”

原本細膩如白玉的手上多了好幾道結痂的傷口,還有被燙的紅點,一看就不應該出現在養尊處優的雄蟲身上。

安斯亞特喉結一動,凝視著他的手,半晌才開了口:“傷口處理過了嗎?”

伽爾一楞有些反應不過來,想通後不好意思笑著:“我怕飯菜涼了,就先送來了,你先吃吧我回去再自己處理。”說著有意無意展示著手上受傷最嚴重的角度,好讓對面能看清。

此話一落,安斯亞特起了身,拉開櫃子拿了個醫藥箱出來。

“你不先吃飯嗎?”

“先給你處理傷口。”說著安斯亞特打開了醫藥箱,拿出了棉簽與藥膏,不知是不是痛的手指一縮一縮的。

伽爾坐在那,見雌蟲低下頭給他處理著傷口,心臟要被小鹿撞破了,剛開始心裏的悲憤煙消雲散,嘴角翹得很高。

看,安斯亞特還是很關心他的!剛才那只雄蟲算什麽東西!

自信心瞬間爆棚伽爾也飄了,開始明目張膽套話:“安斯亞特你剛才那個同事是不是很厲害啊。”

安斯亞特還在給他擦藥,嗯了一聲。

“你怎麽了解啊。”伽爾酸溜溜的,還要裝作輕描淡寫的模樣。

聞言雌蟲擡頭意味不明看了他一眼,唇一動:“這三年我們並肩作戰,他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聽見後面四個字,伽爾腦子裏的警報滴滴作響,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只不要臉的雄蟲居然連這個都要和他搶!明明他才是安斯亞特最好的合作夥伴!

“呵,怪不得。”伽爾抓狂,原來對方是蓄謀已久,現在才露出了狐貍尾巴。

“你很在意他?”

聽見本該是他下一句說的話,伽爾楞楞擡眼看面前的安斯亞特,雌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將東西放回去了在關醫藥箱。

“有嗎?我就是好奇,看你們關系很好的樣子。”伽爾裝傻充楞,就算是真的打死也不能承認。

安斯亞特起身將醫藥箱放回了原處,軍裝襯得他肩寬腿長,布料下有力的肌肉隨著動作起伏。他轉回了身,居高臨下望了過來。

那瞬伽爾幾乎被他漆黑的眼眸攝住了心神,簡直不能呼吸,像被控制的傀儡本能要吐露真言。

直到雌蟲重新坐到了身旁,他才能呼吸,剛要松口氣就聽到耳邊響起的聲音,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如果你是怕我單方面撕毀協議,可以盡管放心。”安斯亞特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是穩於泰山的神情,語速合適吐字清晰,“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

伽爾表情難看,沒想到安斯亞特會直接戳破這層窗戶紙,將所有的一切攤開來講,他有些難堪,這代表安斯亞特會覺得他不信任他。

“他是請我幫個忙。”安斯亞特說著看向沈默不語的伽爾,語氣帶有一絲調侃,“當然,只是單純的幫忙。”

話外的潛臺詞伽爾聽懂了,臉不禁一紅,安斯亞特是指當初他借口請他幫忙,實則別有用心。

“我——”伽爾想解釋,安斯亞特卻沒給他機會,“他有感情很好的未婚夫。”伽爾張著嘴,突然用力閉上包住了唇,卷曲濃密的睫毛眨得飛快。

“我沒想到你不認識他,他是總指揮的子侄。”安斯亞特全程都很平靜,拿過了桌上還有點溫熱的飯菜開始吃。

等安斯亞特吃好,伽爾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眼裏滿是錯愕。

他舅夫的侄子?!

皇夫出身帝國底蘊深厚的家族,是指揮世家,那只黑發綠眸的雄蟲比他們大不了多少,一直跟在皇夫身後很低調。

但這次晉升期後,年輕的副指揮憑空出世,不知會在帝國炸出多大的水花。

“你說的都是真的啊。”伽爾半信半疑,見安斯亞特黑眸沈靜心中暗道不好,用笑容掩飾尷尬,亂扯一通,“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沒想到我們還是親戚,怪不得我與他一見如故。”

安斯亞特放開碗筷,將食盒收拾好:“我吃好了,謝謝。我送你出去吧。”這就是要送客了。

伽爾如坐針氈,見狀蹭地起身,安斯亞特將他送到了門口,將飯盒遞給他後再三思考還是囑咐了一句:“以後做菜小心點。”雄蟲給父親做飯他不好幹涉。

“那你忙。”伽爾幹巴巴說了一句,現在恨不得找個角落鉆到地底,提著飯盒迅速溜走了。

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伽爾從來沒有這麽尷尬過,這哪是抓奸啊,這分明是社死現場!

他一路疾走,低頭掩臉,引來了路過蟲的側目,不知道的還以為後面有蟲追他呢。走到分叉路口,餘光看到了不遠處的一雙鞋子,腳步一頓,擡眼瞳孔一震。

黑發碧眼的雄蟲笑盈盈站在那裏,伽爾急剎車差點摔個狗啃泥,重心不穩搖搖晃晃,好不容易才站穩了。

一見就知道來者不善,伽爾率先出擊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聲音很硬氣:“你想幹嘛!”

“你不用誤會,我沒有惡意。”黑發雄蟲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刺眼。

靠,笑得那麽勾蟲幹嘛!饒是剛還把對方當情敵的伽爾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有一張好皮囊,但還是比他差上那麽一點的。

對方笑得越燦爛,伽爾就越害怕,他之前是不知道對方是那個家族的蟲,現在知道了避如蛇蠍,誰不知道他們這些玩計謀的家夥整顆心都是黑的,他可不樂意沾上臟東西。

伽爾視而不見就想走,對方輕巧一邁擋住了他的去路,他當即就火了。

“你沒長眼睛啊,沒看到我不想理你嘛!”

黑發雄蟲眼裏充盈著笑意,沒有被太惡劣的態度嚇退,有些可惜:“是這樣的嗎?剛才你還笑著和我打招呼呢,不行算了,我還是去找安斯亞特吧。”語罷就要走。

見對方是認真的,伽爾當即就不鎮定了,扭身喊住對方:“等等!”

他氣呼呼的,糾結良久還是妥協了:“你到底想做什麽!”

黑發雄蟲腳步一滯,背對著他的臉上嘴角愉悅上揚,回頭又恢覆了平靜。

“我想請你幫個忙。”

伽爾臉上閃過疑惑,猶豫很久才開了口:“什麽事。”

“你是怎麽搞定安斯亞特的?”

伽爾瞬間警惕起來,像只護食的炸毛貓:“你問這個幹嘛,你不是有未婚夫嗎,為什麽還要纏著安斯亞特不放!”他就知道對方居心不良,這詭計多端的雄蟲還想騙他的經驗方法。

“安斯亞特和你結合沒那麽簡單吧,看你這個樣子應該還沒搞定了,算了我還是去問其他蟲吧。”黑發雄蟲語氣雲淡風輕,眉毛一挑,擡腳就要走。

伽爾像被踩了腳痛到一蹦三尺高,他一把拉住對方的手,怒喝:“你別造謠!”

黑發雄蟲回頭盯著被伽爾抓住的手,商量道:“怎麽樣,現在有興趣聽我說嗎?還是你要在這裏當著其他蟲的面,和我討論你是怎麽糊弄安斯亞——”

下一秒伽爾就捂住了他的嘴,做賊心虛般望了望四周發現沒有蟲後才松了口氣,壓低聲音警告對方:“你給我閉嘴。”

一刻鐘後,伽爾不情不願來到了黑發雄蟲的辦公室,看著與安斯亞特那截然不同的奢華,恨得牙癢癢。

這混蛋也太會享受了!

“要喝什麽?”黑發雄蟲此時已經美美給自己泡上了杯咖啡,拿著杯子緩緩攪著,嘴上客氣才沒有要給他倒水的意思。

“不用!”伽爾毫不猶豫拒絕,還喝水呢他氣都氣撐了,沒功夫和他廢話,“說吧,我的時間可是按秒算的。”

“好吧。”黑發雄蟲有些遺憾,抿了一口咖啡後就擱桌上了,“我的問題是,怎麽才能與我的未婚夫覆合。”

伽爾豎著耳朵聽著,以為他能有什麽問題,結果就這?反應過來後伽爾大驚失色,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不對!你不是說你有未婚夫嗎?!”

“沒錯。”黑發雄蟲笑著,不知想到了什麽眉眼閃過不悅,連帶著笑容也淡了不少,“不過我們已經二十年沒聯系了。”

伽爾怒了,不是,他是把他當傻子耍?哪對未婚夫夫二十年不聯系的!

“你做白日夢呢,哪兩只蟲鬧掰分手二十年還是未婚夫的,你忒不要臉了還感情好呢,我看你就是個詐騙犯!”

黑發雄蟲眼眸也冷了下來,陳述:“當年我們都打算結婚了,我也沒同意分手,只是想給他充足的時間冷靜冷靜,怎麽就不是未婚夫了?”

伽爾一想就明白了,面前的蟲該不是被甩了二十年還沒有認清這個事實,他還以為他多厲害,不禁幸災樂禍,看起來還沒比他聰明多少呢。

“現在這樣是你應得的,正常蟲哪裏受得了你這脾氣!”伽爾揚眉吐氣,瞬間舒坦了。

黑發雄蟲面上跟調料盤一般五彩斑斕,許久才沈聲道:“你不用管其他的,只需要幫我想個法子讓我們在一起就好了。”

“呵!我憑什麽幫你!”伽爾高高擡著下巴,眼高於頂。

“我現在是在和你商量。安斯亞特當初拒絕了你,現在又和你結合當中沒有貓膩?聽說他就喜歡我這款的,實在不行我退而求其次去追——”

還沒說完伽爾就氣得跳腳,控訴:“你無恥!”

“沒辦法啊,之前的追不回來,那我只能重新找一只。”黑發雄蟲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心安理得。

伽爾冷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黑發雄蟲,虧他剛才還覺得他長得挺好看的,現在看來就是只大尾巴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黑發雄蟲似是覺察到了他態度松動,再接再厲:“幫我你不僅少了一個競爭對手,還多了一個朋友,何樂而不為呢?”

伽爾想想也是,早被帶跑了十萬八千裏,捏著鼻子問:“那你說說情況,我想想。”

黑發雄蟲說了,給伽爾拿了椅子坐,在他支著下巴思考的時候還給他倒了杯水,簡直不要太周到了。

半小時後,伽爾給黑發雄蟲出了主意,便功成身退,大搖大擺走出了辦公室。

伽爾深深吐了口粗氣,看見外面的景色後心情豁然開朗,眼裏充滿了狡黠,一路哼著歌回去了。

忙他也幫了,能不能成,怎麽成的就不和他沒關系了。

一想到對方會被一掌捶死,他就暗爽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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