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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晉江獨發 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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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晉江獨發 暈倒

“蘭納維托我好開心啊。”萊特安眉飛色舞,毫無保留表露自己的感情,“昨晚你陪我到了早上,今天還特地趕回來給了我驚喜,蘭納維托你怎麽能這麽好。”

“我沒有一直看著光腦,只是沒有掛掉。事情也快忙完了,不必我親力親為。”蘭納維托最終還是忍不住糾正了萊特安話裏的錯誤,輕蹙著眉,似乎不太願意承認雄蟲描述中的是他。

是沒有一直看著,不過是等到上了航艦才掛掉的。

事情也的確快收尾了,只是半夜發消息給助理交接了工作。

萊特安會心一笑,笑得眼睛如月牙:“嗯,我都知道的。”

嗯?你都知道了什麽?

蘭納維托被萊特安問得狼狽不堪,分開的時候線上的雄蟲就黏蟲得緊,脆弱又敏感,他歸究於剛標記後年輕雄蟲的依賴性,畢竟對方還小,任性撒嬌是正常的。

但一見面,怎麽那只不穩重沖動的蟲成了他自己?

亞雌不自然偏過頭,餘光看到了桌上的禮盒,遞了過來。

“給。”

“蘭納維托你還給我帶了禮物!”萊特安喜上眉梢雙手接過,擡頭看看向亞雌語氣期待,“我可以現在打開嗎?”

蘭納維托點頭,抿著唇又補充:“助理挑的,看到隨便買了,期待不要太高。”

還在遙遠的其他星球忙得焦頭爛額的助理:“……”要不是他在現場他就信了,明明老板看到都走不動路了。

經過商業街的時候,亞雌突然讓停車,一身格格不入的西裝,站在售買特色手工藝品的攤子凝眉沈思了許久。

挑了好多東西問他怎麽樣,助理說都很好,蘭納維托又自己搖頭將東西放了回去,最後什麽都沒買。

路過隔壁攤子的時候停住,助理疑惑蘭納維托怎麽不走了,就發現亞雌盯著一頂帽子,突然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走幾步看一眼。

等坐上車,遲遲又沒有吩咐開車。

助理目光帶著詢問看過去,亞雌蔚藍的眸子瞥過來,他瞬間心領神會。他趕忙跑下車,將那頂帽子買了下來,發現這個攤位是賣幼崽用品的後汗顏。

他很快捧著那個盒子回了車子,放在了蘭納維托手邊。

“老板,那頂黑白帽子我買下來了。”

蘭納維托淡淡嗯了一聲,慢條斯理整理了下袖口:“我會告訴他是你挑的。”

助理:“?”

“不會的,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說著萊特安打開了那個盒子,看清裏面的東西後楞了楞,他猜測了許多種可能,沒想到會是這個。

一頂羊絨針織帽,不同的是兩邊有兩根精神觸角模樣的黑線,在頭頂彰顯著存在感。

蘭納維托見他楞住了,嘴角壓的弧度愈發低。

“不喜歡算了,以後買別——”手剛碰上帽子,手上就覆上了溫熱的手掌,蘭納維托擡眸,對上萊特安急迫的神情。

“沒有不喜歡!”雄蟲稍稍用力抓著他的手,語氣認真急切,說著笑了起來,“只是沒想到你會買這種東西。”

“讓塔多挑的,他就挑的這個。”

蘭納維托看了他一眼,才緩緩收回手,萊特安抓住他的手放在帽子上,雙眸含笑:“幫我戴上好不好?”

指尖一動,亞雌垂眸拿起了那頂毛茸茸的絨帽,萊特安低下頭,戴了上去。

那兩根天線一樣的黑線搖晃不止,模擬了真正的精神觸角,可以彎曲伸直,在雄蟲頭頂晃來晃去。

蘭納維托唇一勾,忍俊不禁,又抿了抿。

“好了嗎?”萊特安問。

“可以了。”蘭納維托放下手。

萊特安擡頭,兩根黑線探了下來,純白色的帽子下是清澈的眉眼,活脫脫一只幼崽。

一看到,就知道會很合適。

蘭納維托擡了擡眼睛,掩蓋掉臉上的笑。

晚上。

蘭納維托一開門註意到了萊特安的頭頂,雄蟲笑容滿面。

“你戴著帽子過來幹什麽?”

“很可愛啊,蘭納維托你不覺得嗎?我舍不得摘下來。”萊特安說著頭頂的黑線又跟著點了點頭,興高采烈的,“我才發現居然會動!和蟲崽的精神觸角一樣。”

蘭納維托唇邊一滯,捂臉。

半晌,一道聲音幽幽傳來:“……這麽說待會你還想戴著?”

萊特安沒什麽猶豫就點頭:“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

蘭納維托情緒起伏了一瞬,突然無比後悔。

到最後,他自然也沒能讓萊特安脫下帽子,那兩跟黑線就一直在他眼前晃,黑豆子晃成了虛影。

那兩條須須殺傷力為零,但嘲諷度拉滿,蘭納維托滿胸口的火氣到最後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別勝新婚。

密閉的空間裏,濃郁的信息素快速增長,積壓的本能被釋放隨之而來是報覆性增長,烈火焚身。

克制的呼吸,相擁的體溫。

“……蘭納維托我好想好想你,你想不想我?”萊特安低低輕喃,磨蟲般詢問著,不得到回覆不會善罷甘休。

“萊、萊特安,慢,慢點,我呼吸不過來……”

“想,想……”蘭納維托終於有了可以換氣的機會,呼吸很急,眼睛失神,只能對某些字產生反應。

聞言萊特安彎了彎眼睛,黏乎乎的吻落下:“我好開心啊,非常開心,蘭納維托、蘭納維托……”一個勁重覆著亞雌的名字。

蘭納維托連說話的機會都被剝奪了,雄蟲的話怎麽都說不完,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覆,大腦仿佛被那句想念支配了,渾身的興奮無法熄滅。

“我每一天都在想你,又怕影響你工作。”

“一個月好久,太久了……”

“那天我好害怕,好怕夢裏的是真的,幸好你還在,你一直都在對不對?”萊特安埋在蘭納維托頸窩低喃,柔軟的唇瓣流連忘返。

蘭納維托張嘴呼吸,冷淡的臉龐染上了胭脂色,眼角湧動著碎光。

連說句話的功夫都能憋死。

像只擱淺即將渴死的魚渴望氧氣,瘋狂鼓動腮卻只是徒勞,死亡的陰影一步步向他走來。

大腦眩暈,眼前一黑。

蘭納維托暈了,臉上水洗一般。

萊特安僵住,以為他是看錯了,輕呼:“蘭納維托?”無蟲回應。

空氣驀然安靜了下來,所有暧昧煙消雲散。

沈默還是沈默。

萊特安全身濕透了,終於舍得摘下了那頂帶著兩條須須的帽子,頭被捂得汗如雨下。

一看手中被汗水浸泡的帽子,他心疼極了,連忙甩了甩,小心翼翼捧著。

一定要好好洗幹凈放起來。

萊特安開始覆盤,好像也沒多久吧?反思自己,他太過於熱情了嗎?

好像確實有一點,但也不至於吧。

至少迄今為止,蘭納維托還沒有做了一半就暈過去的記錄。百思不得其解,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萊特安不可置信看向不省蟲事的蘭納維托。

難不成,蘭納維托的身體已經差到這種程度了?

不會過了一百歲就不行了吧。

萊特安慌亂如麻,絕對不行,他得想想辦法。以後得督促蘭納維托鍛煉身體,再好好補身體。

心中暗自下了決定,萊特安看向蘭納維托的眼裏充滿了沈重與決絕。

翌日。

蘭納維托罕見得起晚了,下樓的時候,萊特安和管家湊在一起不知道說著什麽。

聽到了下樓的腳步聲,萊特安飛快看過去:“蘭納維托你醒了?”管家則是行了禮就退下去了。

蘭納維托眼裏閃過疑惑,沒有多問。

中午,餐桌上多了不少湯湯水水。

萊特安獻寶一樣端到蘭納維托面前,表情誠懇:“蘭納維托嘗嘗,你最近太辛苦了,補補身體。”

蘭納維托看了眼那不知道混合著多少東西的湯,攏了攏眉。

“不用了,我身體還好。”

你不好!

萊特安差點要拍桌喊出聲了,視線與門口的管家對上,對方搖搖頭。

他表情一變,可憐兮兮的:“蘭納維托,我很擔心你,你喝一點好不好?”

聞言亞雌眉梢一壓,覷了眼那仿佛散發著黑綠色死亡氣息的湯,耐不過雄蟲好聲好氣的哀求,捏著鼻子喝了一口。

萊特安期待,眼睛眨都不眨觀察著蘭納維托的反應。

喉頭一動,蘭納維托差點吐出來,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硬生生喝了下去。

他擦了擦嘴角,穩穩放下了碗,看下萊特安:“行了?”

萊特安還等著看蘭納維托的反應,結果他雲淡風輕喝了一口,然後就沒有然後。

雄蟲沒再說話,心不在焉吃著飯。

蘭納維托註意到他還夾平時絕不會碰的菜,心中的詭異感愈發強烈。

很快他就發現不是他的錯覺,萊特安開始變著法的給他灌補湯,在雄蟲和管家殷勤的註視下,不喝他們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般。

蘭納維托如鯁在喉,不被噎死就會被嗆死。

短短幾天亞雌臉就喝成了綠色,所幸,萊特安去學校了。

新一輪的忙碌到來,蘭納維托幾乎不著家。

萊特安回了學校上課,大二的課程並不輕松,每天也忙著上課,只有周末才能見蘭納維托一面,心裏記掛著亞雌的身體。

下課鈴聲響。

安靜的階梯教室一瞬間活了過來,各個方向都響起了交談聲,言語輕松。

“困死了,怎麽還沒放學。”

“待會兒下課準備吃什麽?”學生跟親近的朋友交談起來。

萊特安低著頭還在做筆記,將遺漏的知識點補充完整,專心致志。

“萊特安你去嗎?萊特安?”

“啊?”雄蟲應了一聲,加快將最後幾個字寫完,擡頭,“怎麽了?”

“我們打算中午去學校南門那吃飯,你要一起嗎?”

“可以。”

“那下課一起走。”

上課鈴聲響起,對方回頭,萊特安抽空看了眼光腦,沒有消息,又關上了。

課是上了一半,萊特安附近的幾只蟲突然竊竊私語,還心虛看了眼講臺上的老師。

“嘿,剛刷到了條新聞,今天關於開發能源星的發布會上有蟲暈倒了。”

“誰啊?”

“上過富豪榜的一只亞雌,好像是叫蘭——”那只蟲翻看了下新聞頁面,激動拍手,“對了,就叫蘭納維托!”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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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柔弱內心病態的白切黑弟弟——邵晚餘#

#外表陽光內心脆弱的傻白甜哥哥——邵朝空#

【背景介紹】:

與蟲族相似的背景,三個人種:珀斯、帕林、原人(有男有女)

珀斯:健壯、勇敢、野心勃勃,但躁動不安的精神域,只能懷孕。

帕林:美麗、柔弱、聰慧,具有安撫人心神的信息素,不能懷孕只能授孕。

原人:既可以懷孕也可以授孕,無特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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