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只是想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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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只是想貓了
頂著艾蒙德被氣得扭曲的視線，希爾和羅莎莉下船了。
才放過狠話，羅莎莉不放心，對希爾說：“如果艾蒙德出現在你身邊，或者找了什麽可疑的下屬跟著你，一定要告訴我。”
希爾連連點頭，記在心裏。
羅莎莉回頭看他一臉嚴肅的模樣，不知想起什麽，猶豫一會兒，說：“提前聲明……我剛剛那句話不是支持你和戚頌安和好的意思。”
希爾：“嗯……？”
他沒這麽想啊。
羅莎莉在他略帶困惑的眼神中繼續說：“……我只是看不慣艾蒙德這麽打壓貶低你。”
希爾“嗯嗯”點頭，心裏卻想，羅莎莉對人類的感情一向不屑，這是被死對頭刺激得變異了？還是說，她和自己一樣，潛意識裏希望戚頌安的喜歡是真的。
究竟是哪一種可能，希爾無從得知。
他們返回春衣市，意外的會議只是生活的小插曲，之後希爾生活得很平靜，從謝老板那兒買回來的晶石還可以支撐一段時間。
然而，閑暇時光一多，各種亂七八糟的思緒隨之浮出水面。
鬼使神差的，希爾開始拿小號在社媒上搜索戚頌安。
當然，他有原則底線，不會點開戚頌安的主頁，更不會看他發的視頻一眼。
只是非常偶爾，且非常無聊的時刻，他會搜索戚頌安的tag，看一些粉絲的剪輯視頻。
這一天有些不同。
昨夜，戚頌安剛換過頭像，現在的頭像是一只蓬松柔軟、神氣十足的長毛小白貓。
桃桃，是他的桃桃，是他可愛又粘人的小貓。
希爾越看頭像越想念。
新換的頭像仿佛是戚頌安釋出的某種神秘信號，tag底下的最新視頻全是小貓的剪輯切片，從幾個月大到一歲多，各種影像都有。
其中不乏希爾的身影和聲音，提醒他過去有貓和人相伴的日子多麽幸福快樂。
到了晚上他上崗直播，和形形色色的小貓及主人溝通時，那種想念更為濃郁，險些在直播間哭出來。
他直播間的觀眾很多。希爾做語言直播時效果不佳，誤打誤撞改做貓語直播後，新風格沒過多久便紅了。
現在的養寵家庭很多，大家都想和毛孩子交流，播了一段時間，還有人還拿希爾的直播切片當貓語網課，熱度居高不下。
每回直播，頂上的觀眾人數都在增加，湧進來的彈幕更是數不勝數，之前的水軍刷屏漸漸被新來的活人取代。
唯一不變的是，001依舊是希爾的堅定支持者，次次不忘刷禮物，將自己送到榜一。
下直播間後，希爾偶爾會和001在賬號上聊兩句。
001算是榜一中的一股清流，從來沒提和希爾加私人聯系方式的事，省得他婉言拒絕，且言語間從不越界，仿佛只是一個來支持希爾直播的老朋友。
希爾曾經隨匿名論壇的帖子懷疑過001是不是戚頌安，剛開始沒怎麽回應他，可時間久了，001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話少事少，還每天準時準點支持他的直播，久而久之，希爾放下懷疑，甚至為自己的無端猜測感到一絲愧疚。
退出直播間，001照舊給他發消息，頗為關切地問：【今天怎麽情緒不高，是身體不舒服嗎？】
希爾回道：【沒有，謝謝關心。】
【001】：那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希爾抱著手機，幽幽長嘆一聲：【我想我的貓了。】
001那頭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過了許久，他問道：【是那只小白貓嗎？】
【001】：要不要聯系一下現在的貓主人試試看？你只是想貓了，想要探望一下，沒關系的。
桃桃近在咫尺，距離希爾不過七分鐘車距，卻似隔了一道天塹——貓在戚頌安租的房子裏，想見貓就必須聯系戚頌安。
希爾繼續打字，心情更為沈重憂郁：【你不懂，情況很覆雜。】
【001】：你愛你的小貓嗎？
希爾毫不猶豫：【當然。】
【001】：那你去他家把貓要回來吧，把撫養權拿到手，以後就可以一直陪著小貓了。
001在慫恿他找戚頌安要回小貓，希爾看出來了。
其實他說的有道理，想貓就去見貓。然而中間的情況有些許覆雜，不是他想做就能馬上辦到的。
在希爾猶猶豫豫時，001分析道：【你介意貓現在的飼主？】
希爾老實回答：【是。】
【001】：他不能阻止你去看貓，你也不用介意他。貓的事和你們倆之間的事，一碼歸一碼。
001說得有道理，希爾的心因此微微一動：【那我該怎麽辦呢？】
【001】：去找他，告訴他你想貓了。
【我再想想吧。】希爾說。
【001】：實在不行，就看在貓的面子上虛與委蛇一下。
虛以委蛇。
熟悉的四個字勾起一絲警惕，但希爾沒深想，只當001是為他好，為他出謀劃策。
希爾在戚頌安面前根本玩不了虛以委蛇那一套，他更擔心自己和戚頌安再見一面，聽他隨口說一句喜歡，就會無條件決定和好。
希爾沒再回覆，001也沒有堅持說服希爾，或許在等他仔細考量建議的可行性。
這一考慮，又是兩天過去，希爾對貓的思念不減反增。
直播間裏別人家的貓再可愛，那也是別人家的，遠水解不了近渴，到了後來，希爾一下直播間，腦子裏就自動回放起桃桃“咪咪喵喵嗚嗚”的叫聲。
想念，想念得他抓心撓肝，快要戰勝理智。
終於，又一次直播結束，在見到別人家的小貓窩在主人懷裏撒嬌後，希爾再也忍不住，把戚頌安從黑名單裏放出來，重新添加好友。
戚頌安的綠泡泡頭像也是小貓，這讓希爾更加焦急地等待好友申請通過。
實際上不過幾秒功夫，他卻覺得自己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輪回過幾生幾世，一睜眼，世間早就滄海桑田。
【戚頌安】：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看到添加好友成功的消息，希爾緊張地摸了摸鼻子，深呼吸好幾次，默念：貓，他的貓，這麽做都是為了桃桃。
【west ear】：我有事找你。
【戚頌安】：我答應你。
希爾正在組織措辭語言，被戚頌安的“我答應你”砸個暈頭轉向，懷疑道：【你知道我找你要說什麽？】
【戚頌安】：我不知道。
希爾勉強相信，經過離家出走的事，想必戚頌安現在不敢騙他。
他心下稍定，直接道：【我想要見桃桃。】
【戚頌安】：現在就可以見，貓在我家。
誰說見貓就一定得去他家。
希爾努努嘴，回道：【再挑一個地方見面吧。】
【west ear】：我想把貓帶回我現在住的地方。
看起來很像讓桃桃也離家出走，和戚頌安徹底一刀兩斷，留他孤家寡人一個。
戚頌安過了一會兒才拒絕道：【不行。】
【桃桃好不容易適應新住處了，短時間頻繁挪窩，它會應激的。】
希爾神色一凜，他沒想到這一層，心頭頓時湧上對貓的愧疚：【我知道了，不會讓它挪窩的。】
但是這樣，想見貓，他就必須去戚頌安新租的房子。
希爾猶豫來猶豫去，最後覺得——這麽多天他都忍下來了，足以證明他的意志其實遠比想象中的還要堅不可摧！
只是去抱抱小貓而已，他肯定不會被戚頌安的花言巧語欺騙。
一狠心，希爾回道：【去。】
想了想，又說：【但不是現在，明天約個時間見一面。】
戚頌安滿口答應：【我和小貓會一直在家等你的。】
話說到這裏，後悔已來不及，希爾不能辜負一只小貓的期待。
而對面的戚頌安也生怕他變卦似的，一口氣發來許多張照片，都選的原圖。
希爾離家出走後和小貓分開了一段時間，戚頌安不想他錯過桃桃的成長，每一天都拿手機認真記錄，因此留下許多照片和視頻。
此時正是機會，他索性一股腦全發過去。
這一頭，希爾被鋪天蓋地的小貓成長記錄砸得幸福昏沈，一一點開，仔細端詳，不知不覺看到深夜。
小貓吃飯，蹲在自動餵食機前翹首以盼，整張臉埋進碗裏，吃飯時腦袋一聳一聳。
小貓吃零食，舔了半個罐頭，跳到沙發上看電視，尾巴一掃一掃。
小貓歡迎主人回家，豎著尾巴，蹭著戚頌安的褲腿喵喵轉圈。
小貓洗澡，頂著一頭白泡沫，扒住浴缸伸爪，試圖越獄，瞪著溜圓的眼睛：“喵。”被一雙手無情地摁回去。
小貓睡覺，想念主人，抱著希爾的毛衣，鉆進領口，咬著細線，嗚嗚地叫。
……
看到這裏，希爾鼻子一酸，改變主意，恨不得馬上沖到戚頌安家裏抱抱他的小貓。
他吸了吸鼻子緩解情緒，點開最後一個視頻，裏頭除了貓，戚頌安也罕見出鏡。
從衣服判斷，視頻應該是前兩天剛拍的，希爾在切片裏見過這件毛衣。
戚頌安和貓躺在床上，空著的右邊枕頭放著一個平板，屏幕停留在相冊界面。
一雙手在相冊底部滑動，點開希爾和桃桃一起拍攝過的視頻。
貓見了十分激動，臉懟到屏幕前喵嗚叫，粉鼻頭緊緊貼著，爪子搭在希爾臉上，做出一個“撈”的動作，似乎想把屏幕裏的主人解救出來。
“乖，看完該睡覺了。”
視頻晃了晃，那雙手揉在小貓的腦袋上，看起來幹燥而溫暖。
小貓安靜下來，縮成一團，在戚頌安身邊小聲地：“喵。”
視頻結束了，畫面停留在最後一幀。
貓躺在枕畔睡覺，腦袋頂著主人的胸口，戚頌安抱著它，五官的輪廓在閉眼時更加深邃分明，每一寸都精心雕琢。
手機在最後一刻離得遠，貓與人的右側空了一大塊，只有一塊放倒的平板占據空位，像等待誰挪走，躺上去。
希爾看得入迷，被溫馨的畫面感染，感到一絲久違的倦意，手機屏幕也忘了熄，就著視頻最後一幀側身躺著，慢慢地也閉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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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放過狠話，羅莎莉不放心，對希爾說：“如果艾蒙德出現在你身邊，或者找了什麽可疑的下屬跟著你，一定要告訴我。”
希爾連連點頭，記在心裏。
羅莎莉回頭看他一臉嚴肅的模樣，不知想起什麽，猶豫一會兒，說：“提前聲明……我剛剛那句話不是支持你和戚頌安和好的意思。”
希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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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莉在他略帶困惑的眼神中繼續說：“……我只是看不慣艾蒙德這麽打壓貶低你。”
希爾“嗯嗯”點頭，心裏卻想，羅莎莉對人類的感情一向不屑，這是被死對頭刺激得變異了？還是說，她和自己一樣，潛意識裏希望戚頌安的喜歡是真的。
究竟是哪一種可能，希爾無從得知。
他們返回春衣市，意外的會議只是生活的小插曲，之後希爾生活得很平靜，從謝老板那兒買回來的晶石還可以支撐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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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有些不同。
昨夜，戚頌安剛換過頭像，現在的頭像是一只蓬松柔軟、神氣十足的長毛小白貓。
桃桃，是他的桃桃，是他可愛又粘人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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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播間的觀眾很多。希爾做語言直播時效果不佳，誤打誤撞改做貓語直播後，新風格沒過多久便紅了。
現在的養寵家庭很多，大家都想和毛孩子交流，播了一段時間，還有人還拿希爾的直播切片當貓語網課，熱度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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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要不要聯系一下現在的貓主人試試看？你只是想貓了，想要探望一下，沒關系的。
桃桃近在咫尺，距離希爾不過七分鐘車距，卻似隔了一道天塹——貓在戚頌安租的房子裏，想見貓就必須聯系戚頌安。
希爾繼續打字，心情更為沈重憂郁：【你不懂，情況很覆雜。】
【001】：你愛你的小貓嗎？
希爾毫不猶豫：【當然。】
【001】：那你去他家把貓要回來吧，把撫養權拿到手，以後就可以一直陪著小貓了。
001在慫恿他找戚頌安要回小貓，希爾看出來了。
其實他說的有道理，想貓就去見貓。然而中間的情況有些許覆雜，不是他想做就能馬上辦到的。
在希爾猶猶豫豫時，001分析道：【你介意貓現在的飼主？】
希爾老實回答：【是。】
【001】：他不能阻止你去看貓，你也不用介意他。貓的事和你們倆之間的事，一碼歸一碼。
001說得有道理，希爾的心因此微微一動：【那我該怎麽辦呢？】
【001】：去找他，告訴他你想貓了。
【我再想想吧。】希爾說。
【001】：實在不行，就看在貓的面子上虛與委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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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四個字勾起一絲警惕，但希爾沒深想，只當001是為他好，為他出謀劃策。
希爾在戚頌安面前根本玩不了虛以委蛇那一套，他更擔心自己和戚頌安再見一面，聽他隨口說一句喜歡，就會無條件決定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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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裏別人家的貓再可愛，那也是別人家的，遠水解不了近渴，到了後來，希爾一下直播間，腦子裏就自動回放起桃桃“咪咪喵喵嗚嗚”的叫聲。
想念，想念得他抓心撓肝，快要戰勝理智。
終於，又一次直播結束，在見到別人家的小貓窩在主人懷裏撒嬌後，希爾再也忍不住，把戚頌安從黑名單裏放出來，重新添加好友。
戚頌安的綠泡泡頭像也是小貓，這讓希爾更加焦急地等待好友申請通過。
實際上不過幾秒功夫，他卻覺得自己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輪回過幾生幾世，一睜眼，世間早就滄海桑田。
【戚頌安】：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看到添加好友成功的消息，希爾緊張地摸了摸鼻子，深呼吸好幾次，默念：貓，他的貓，這麽做都是為了桃桃。
【west ear】：我有事找你。
【戚頌安】：我答應你。
希爾正在組織措辭語言，被戚頌安的“我答應你”砸個暈頭轉向，懷疑道：【你知道我找你要說什麽？】
【戚頌安】：我不知道。
希爾勉強相信，經過離家出走的事，想必戚頌安現在不敢騙他。
他心下稍定，直接道：【我想要見桃桃。】
【戚頌安】：現在就可以見，貓在我家。
誰說見貓就一定得去他家。
希爾努努嘴，回道：【再挑一個地方見面吧。】
【west ear】：我想把貓帶回我現在住的地方。
看起來很像讓桃桃也離家出走，和戚頌安徹底一刀兩斷，留他孤家寡人一個。
戚頌安過了一會兒才拒絕道：【不行。】
【桃桃好不容易適應新住處了，短時間頻繁挪窩，它會應激的。】
希爾神色一凜，他沒想到這一層，心頭頓時湧上對貓的愧疚：【我知道了，不會讓它挪窩的。】
但是這樣，想見貓，他就必須去戚頌安新租的房子。
希爾猶豫來猶豫去，最後覺得——這麽多天他都忍下來了，足以證明他的意志其實遠比想象中的還要堅不可摧！
只是去抱抱小貓而已，他肯定不會被戚頌安的花言巧語欺騙。
一狠心，希爾回道：【去。】
想了想，又說：【但不是現在，明天約個時間見一面。】
戚頌安滿口答應：【我和小貓會一直在家等你的。】
話說到這裏，後悔已來不及，希爾不能辜負一只小貓的期待。
而對面的戚頌安也生怕他變卦似的，一口氣發來許多張照片，都選的原圖。
希爾離家出走後和小貓分開了一段時間，戚頌安不想他錯過桃桃的成長，每一天都拿手機認真記錄，因此留下許多照片和視頻。
此時正是機會，他索性一股腦全發過去。
這一頭，希爾被鋪天蓋地的小貓成長記錄砸得幸福昏沈，一一點開，仔細端詳，不知不覺看到深夜。
小貓吃飯，蹲在自動餵食機前翹首以盼，整張臉埋進碗裏，吃飯時腦袋一聳一聳。
小貓吃零食，舔了半個罐頭，跳到沙發上看電視，尾巴一掃一掃。
小貓歡迎主人回家，豎著尾巴，蹭著戚頌安的褲腿喵喵轉圈。
小貓洗澡，頂著一頭白泡沫，扒住浴缸伸爪，試圖越獄，瞪著溜圓的眼睛：“喵。”被一雙手無情地摁回去。
小貓睡覺，想念主人，抱著希爾的毛衣，鉆進領口，咬著細線，嗚嗚地叫。
……
看到這裏，希爾鼻子一酸，改變主意，恨不得馬上沖到戚頌安家裏抱抱他的小貓。
他吸了吸鼻子緩解情緒，點開最後一個視頻，裏頭除了貓，戚頌安也罕見出鏡。
從衣服判斷，視頻應該是前兩天剛拍的，希爾在切片裏見過這件毛衣。
戚頌安和貓躺在床上，空著的右邊枕頭放著一個平板，屏幕停留在相冊界面。
一雙手在相冊底部滑動，點開希爾和桃桃一起拍攝過的視頻。
貓見了十分激動，臉懟到屏幕前喵嗚叫，粉鼻頭緊緊貼著，爪子搭在希爾臉上，做出一個“撈”的動作，似乎想把屏幕裏的主人解救出來。
“乖，看完該睡覺了。”
視頻晃了晃，那雙手揉在小貓的腦袋上，看起來幹燥而溫暖。
小貓安靜下來，縮成一團，在戚頌安身邊小聲地：“喵。”
視頻結束了，畫面停留在最後一幀。
貓躺在枕畔睡覺，腦袋頂著主人的胸口，戚頌安抱著它，五官的輪廓在閉眼時更加深邃分明，每一寸都精心雕琢。
手機在最後一刻離得遠，貓與人的右側空了一大塊，只有一塊放倒的平板占據空位，像等待誰挪走，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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