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重操舊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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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重操舊業
希爾擲出一句“敢追上來就再也不見”的狠話，頭也不回地從戚頌安身邊跑開。
幸好手機帶在身上，希爾抹了一把眼角，打開軟件叫車。
他的心還在急速跳動著，仰起頭，十五層高的窗邊有個模糊的人影。
戚頌安。
希爾在心裏默念這個名字，臉再次氣得漲紅。
剛剛，希爾問戚頌安親他是順其自然嗎，戚頌安說不是，是喜歡才親他。
這句話猶如炸彈碰見油鍋，將希爾“砰”的一下點燃了。
騙子！
喜歡一個人才不是他那樣。
他對自己說過不是gay，對不止一個人說過不是gay，沒有喜歡的人，只是炒作。
甚至上一次否認才發生在幾天前，連一周都沒到，他親耳聽到的。
只是親個嘴，戚頌安怎麽可能忽然就變成同性戀了。
“真是這樣，所有LGBT組織都應該聘請我做金牌顧問。”希爾氣憤地想。
更過分的是，戚頌安說喜歡自己，那他還和女孩子相親，讓女孩當同妻，這是極其嚴重的道德敗壞行為！
他寧願當戚頌安是騙子。
希爾需要很多喜歡，但他不要夾雜欺騙的喜歡。同樣，感情不是“可能喜歡”的猜測，他已經吃夠一廂情願的教訓，不是一萬分確定的不能要，所以才氣沖沖地走了。
惹他生氣的對象在十五層樓高，再怎麽努力也看不清表情。
希爾收回視線，屏幕上代表汽車的圖標向他快速移動，吞了一肚子失望，他上了車，不過七分鐘便抵達民宿。
方才踏進院子，一個身影朝他跑過來，卓真急得上下左右打量他，舒了口氣。
“還好你沒事，不然我就罪過了。”
希爾腦袋宕機一瞬，不知道卓真何出此言：“你有什麽罪過？”
卓真表情訕訕，希爾直覺有鬼，緊緊盯著。
“算了，我也不想騙你。”
卓真嘆了口氣，騙希爾真是良心難忍，替他開門，指了指床上鼓囊囊的東西：“諾，你的背包，昨天我替你背回來的。”
希爾反應過來了：“你偷偷跟著我。”
卓真說：“我擔心你嘛，羅莎莉帶你去酒吧，我怕你被什麽奇怪的人拐走了。”
她話說到一半，希爾沒好氣地說：“然後你就眼睜睜地看著戚頌安把我帶走了。”
“我把你的包帶回來了。”
“我呢？這麽大一個我呢？”
“人也是想帶的。”暗裏幫助戚頌安許多，卓真為自己辯解的語氣透著濃濃心虛，“但你那個時候纏得緊，我拉不動你……”
“停停停！打住！”
回憶驟然襲來，希爾趕緊叫停，卓真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松了口氣。
為避免再提起戚頌安的話題，她指著希爾的背包說：“你這包裏裝的什麽東西，這麽沈？跟石頭似的。”
希爾正想把背包藏起來，聞言身體一僵：“沒什麽東西。”
卓真有些不可置信：“真裝的石頭啊，要這些東西幹什麽？”
“你不會和倒賣礦產資源的人交易吧？那可不行，缺錢就跟我說，我給你介紹工作，要不你當我學徒也行——”
聽卓真越說越離譜，希爾哭笑不得，趕緊說：“沒有的事，這些都是正規途徑買的原石，買來打飾品收藏用的。”
卓真刷到過很多切割玉料的視頻，思來想去，許是希爾在離開戚頌安後想做點小生意，於是不再多問。
希爾將背包放好，前腳送走卓真，後腳便迎來羅莎莉。
不出意料，她來和希爾說艾蒙德的事。
羅莎莉開門見山：“你覺得艾蒙德的性格怎麽樣？”
希爾永遠忘不了他那張陰沈的臉：“睚眥必報，小氣得很。”
“我覺得也是。”羅莎莉說，“當初我本來不想來人類世界，誰讓我在競爭崗位的時候輸給他……現在想想，都怪我那時做事太直接了。”
“他明明不如我，不過會裝樣，上任之後還不是濫用職權，跟黑市交易往來。”
從羅莎莉口中，希爾才得知謝老板的雜貨鋪只是黑市的小據點，實際上背後的水深得很。
“也許現在開始改變也不晚。”羅莎莉說。
希爾不解其意，羅莎莉說反正她現在對狩獵提不起興趣，不如過段時間也去競爭個崗位。
至於為什麽是過段時間，希爾心裏知道，不敢問，只說：“姐，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羅莎莉說：“總之，你要小心艾蒙德。他既然知道你去黑市買晶石了，難保哪一天想出個什麽辦法整你。”
希爾覺得有道理，上回艾蒙德整他沒成功，說不定還懷恨在心。
可是晶石又不能下毒，艾蒙德也不能擅離職守，怎麽整他？
希爾想不出來，不過小心點總沒錯，之後不能再去酒吧樓上交易，跟謝老板買東西也得先驗貨才行。
他默默點頭，羅莎莉說有問題隨時聯系，拍拍希爾的肩頭，也走了。
回來見過卓真和羅莎莉，一個以為他倒賣礦產，要給他介紹工作，一個說要去做一番事業，希爾真被提醒著想起一件事。
生存需要晶石，買晶石要花錢。他是存款頗豐，但也不能坐吃山空，總要賺錢。
而且晶石價格昂貴，要供養消費，普通工作還勝任不了，非得他重操舊業，搞直播接廣告不可。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希爾只好認真盤算脫離戚頌安單飛的可能性。
他心裏也沒底，但羅莎莉有一句話說的對，總要試試看獨立生活，他該有自己的事業，不能老是圍著某個人打轉。
下定決心，希爾久違地登錄小音符，發了最新剪輯的視頻試水，評論有稍許改善，但不明顯。
他仔細看過那些評論，其實翻車得這麽厲害，既在情理之中，又在希爾的意料之外。
賬號粉絲量越來越多，對互聯網了解越來越深時，他就知道假的東西始終是假的，早晚有一天要現形。
只是當初，希爾以為自己和戚頌安屬於快捅破窗戶紙的互有意思，欺騙自己假的能成真，就不算假。
梁修的網絡微短綜給情況再添一把柴，他們的CP粉多數是從綜藝來的，磕得比很多明星的CP粉還認真，翻車時自然慘烈。
距離反應最劇烈的時期已經過了一段時間。
希爾說評論區稍有起色是真的，他多了些看不懂的CP粉，不懼塌房，一心只有喊話：
【出來賣腐！管生不管養，天打雷劈！】
【管你直男還是男同，出來賣腐！】
【不管了，輸入法自動99，出來賣腐！】
“出來賣腐”像是什麽神秘的口號。
希爾因他們知道另一個匿名論壇，在裏面他和戚頌安沒有塌房，當然也沒有隱私。
無數帖子飄紅，大意是說，他們是一對“狠毒”的夫夫，所以招來一堆“狠毒”的粉絲，做鬼也要纏著他們，帖子的結尾永遠都是出來賣腐，加一堆感嘆號。
希爾看不懂，但應該是詛咒他和戚頌安轉世十八代也得在一起的意思。
他退出論壇，感覺被怨氣纏身，據說人類信這個——他決定找個大師算一算正式直播的吉日。
直播類型也得考慮，以前他經常帶貓直播，可現在桃桃不在身邊，他可以偶爾閑聊，時間長了，直播間總得確定個新主題。
希爾思來想去，他語言天賦不錯，或許可以做連麥不同國家觀眾的文化交流直播間。
想像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且不說這麽多外國觀眾哪裏找，怎麽讓他們連麥，第一次直播，光是人家問“彈幕在說什麽”，他都答不出口。
戚頌安、QSA、qsa、7、小7、77、桃桃爸、前室友、你男朋友、你老公……
希爾數不清彈幕裏出現多少戚頌安的昵稱，最後放棄掙紮，在互聯網上，他算是永遠跟這人綁定了。
就算不看這些，其他彈幕也是惡語紛紛，要他出來回應，不許裝死。
另有在彈幕做法要他們馬上和好，或者假戲真做，從此既往不咎的觀眾，也占據很大篇幅。
總之一句話，亂七八糟的沒法看。
希爾鎩羽而歸，接下來兩天的直播依舊沒有好轉。
他放棄，或者說破罐子破摔了，第三天起開始另辟蹊徑，不和人連麥，改和貓交流。
第一次嘗試，他總共連麥了三只貓。
小橘貓一看到主人就躲——不想剪指甲，逃避心理作祟。
三花貓最近不愛吃飯，半夜爬到窗臺喵喵叫——她和隔壁的暹羅談戀愛，那只暹羅總是晚上溜出來找她幽會。
藍貓最近瘦了很多，不讓人碰，很有攻擊性——出去跟隔壁貍花貓打架略遜一籌，自閉，再打一場就好了。
彈幕亦有起色，雖然是不知道哪裏來的水軍。
希爾一開始不敢看彈幕，連眼神都是飄虛的，後來模糊的一眼，他發現彈幕裏湧進許多取數字編號ID、用原始頭像的賬號。
001，002，003……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些賬號有組織有紀律。
水軍賬號發的內容無趣，無非是【加油】【內容很棒】【厲害】【講的真好，關註主播了】，但總算是好評，將其他亂七八糟的評論壓下去。
這些原始頭像的老大，001，不僅領銜刷屏，還給希爾刷了許多禮物，一躍成為直播間榜一，看樣子是水軍中唯一的活人。
賺到目標收入，希爾及時下播，在後臺私信遇見“洞洞幺”，即001先生。
他問：【直播感覺還好嗎？】
對新晉榜一洞洞幺，希爾感激萬分，接著打字：【很好，謝謝你。】
【001】：那就好。
希爾點擊原始頭像，裏頭什麽都沒發，卻給他刷了這麽多錢，還帶領一眾水軍維護直播間，一眼就看是專為他而來。
為他來，話卻很少，有些奇怪，不合常理。
希爾的腦中忽然浮現一個人影，心重重一跳，馬上否定，戚頌安不會這麽無聊，這人應該是自己的某個狂熱粉絲。
他正思考要怎麽籠絡這位新晉榜一，可持續發展，洞洞幺又發來新消息。
【001】：[圖片]
【001】：上面的人在造謠你。[律師事務所鏈接]
【001】：可以聯系這個律師，我認識。
希爾回覆：【太感謝了，有需要我會聯系的。】
他退出聊天框，猶豫了一下，點擊回關，和水軍老大洞洞幺成為正式好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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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在心裏默念這個名字，臉再次氣得漲紅。
剛剛，希爾問戚頌安親他是順其自然嗎，戚頌安說不是，是喜歡才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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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親個嘴，戚頌安怎麽可能忽然就變成同性戀了。
“真是這樣，所有LGBT組織都應該聘請我做金牌顧問。”希爾氣憤地想。
更過分的是，戚頌安說喜歡自己，那他還和女孩子相親，讓女孩當同妻，這是極其嚴重的道德敗壞行為！
他寧願當戚頌安是騙子。
希爾需要很多喜歡，但他不要夾雜欺騙的喜歡。同樣，感情不是“可能喜歡”的猜測，他已經吃夠一廂情願的教訓，不是一萬分確定的不能要，所以才氣沖沖地走了。
惹他生氣的對象在十五層樓高，再怎麽努力也看不清表情。
希爾收回視線，屏幕上代表汽車的圖標向他快速移動，吞了一肚子失望，他上了車，不過七分鐘便抵達民宿。
方才踏進院子，一個身影朝他跑過來，卓真急得上下左右打量他，舒了口氣。
“還好你沒事，不然我就罪過了。”
希爾腦袋宕機一瞬，不知道卓真何出此言：“你有什麽罪過？”
卓真表情訕訕，希爾直覺有鬼，緊緊盯著。
“算了，我也不想騙你。”
卓真嘆了口氣，騙希爾真是良心難忍，替他開門，指了指床上鼓囊囊的東西：“諾，你的背包，昨天我替你背回來的。”
希爾反應過來了：“你偷偷跟著我。”
卓真說：“我擔心你嘛，羅莎莉帶你去酒吧，我怕你被什麽奇怪的人拐走了。”
她話說到一半，希爾沒好氣地說：“然後你就眼睜睜地看著戚頌安把我帶走了。”
“我把你的包帶回來了。”
“我呢？這麽大一個我呢？”
“人也是想帶的。”暗裏幫助戚頌安許多，卓真為自己辯解的語氣透著濃濃心虛，“但你那個時候纏得緊，我拉不動你……”
“停停停！打住！”
回憶驟然襲來，希爾趕緊叫停，卓真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松了口氣。
為避免再提起戚頌安的話題，她指著希爾的背包說：“你這包裏裝的什麽東西，這麽沈？跟石頭似的。”
希爾正想把背包藏起來，聞言身體一僵：“沒什麽東西。”
卓真有些不可置信：“真裝的石頭啊，要這些東西幹什麽？”
“你不會和倒賣礦產資源的人交易吧？那可不行，缺錢就跟我說，我給你介紹工作，要不你當我學徒也行——”
聽卓真越說越離譜，希爾哭笑不得，趕緊說：“沒有的事，這些都是正規途徑買的原石，買來打飾品收藏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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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將背包放好，前腳送走卓真，後腳便迎來羅莎莉。
不出意料，她來和希爾說艾蒙德的事。
羅莎莉開門見山：“你覺得艾蒙德的性格怎麽樣？”
希爾永遠忘不了他那張陰沈的臉：“睚眥必報，小氣得很。”
“我覺得也是。”羅莎莉說，“當初我本來不想來人類世界，誰讓我在競爭崗位的時候輸給他……現在想想，都怪我那時做事太直接了。”
“他明明不如我，不過會裝樣，上任之後還不是濫用職權，跟黑市交易往來。”
從羅莎莉口中，希爾才得知謝老板的雜貨鋪只是黑市的小據點，實際上背後的水深得很。
“也許現在開始改變也不晚。”羅莎莉說。
希爾不解其意，羅莎莉說反正她現在對狩獵提不起興趣，不如過段時間也去競爭個崗位。
至於為什麽是過段時間，希爾心裏知道，不敢問，只說：“姐，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羅莎莉說：“總之，你要小心艾蒙德。他既然知道你去黑市買晶石了，難保哪一天想出個什麽辦法整你。”
希爾覺得有道理，上回艾蒙德整他沒成功，說不定還懷恨在心。
可是晶石又不能下毒，艾蒙德也不能擅離職守，怎麽整他？
希爾想不出來，不過小心點總沒錯，之後不能再去酒吧樓上交易，跟謝老板買東西也得先驗貨才行。
他默默點頭，羅莎莉說有問題隨時聯系，拍拍希爾的肩頭，也走了。
回來見過卓真和羅莎莉，一個以為他倒賣礦產，要給他介紹工作，一個說要去做一番事業，希爾真被提醒著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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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決心，希爾久違地登錄小音符，發了最新剪輯的視頻試水，評論有稍許改善，但不明顯。
他仔細看過那些評論，其實翻車得這麽厲害，既在情理之中，又在希爾的意料之外。
賬號粉絲量越來越多，對互聯網了解越來越深時，他就知道假的東西始終是假的，早晚有一天要現形。
只是當初，希爾以為自己和戚頌安屬於快捅破窗戶紙的互有意思，欺騙自己假的能成真，就不算假。
梁修的網絡微短綜給情況再添一把柴，他們的CP粉多數是從綜藝來的，磕得比很多明星的CP粉還認真，翻車時自然慘烈。
距離反應最劇烈的時期已經過了一段時間。
希爾說評論區稍有起色是真的，他多了些看不懂的CP粉，不懼塌房，一心只有喊話：
【出來賣腐！管生不管養，天打雷劈！】
【管你直男還是男同，出來賣腐！】
【不管了，輸入法自動99，出來賣腐！】
“出來賣腐”像是什麽神秘的口號。
希爾因他們知道另一個匿名論壇，在裏面他和戚頌安沒有塌房，當然也沒有隱私。
無數帖子飄紅，大意是說，他們是一對“狠毒”的夫夫，所以招來一堆“狠毒”的粉絲，做鬼也要纏著他們，帖子的結尾永遠都是出來賣腐，加一堆感嘆號。
希爾看不懂，但應該是詛咒他和戚頌安轉世十八代也得在一起的意思。
他退出論壇，感覺被怨氣纏身，據說人類信這個——他決定找個大師算一算正式直播的吉日。
直播類型也得考慮，以前他經常帶貓直播，可現在桃桃不在身邊，他可以偶爾閑聊，時間長了，直播間總得確定個新主題。
希爾思來想去，他語言天賦不錯，或許可以做連麥不同國家觀眾的文化交流直播間。
想像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且不說這麽多外國觀眾哪裏找，怎麽讓他們連麥，第一次直播，光是人家問“彈幕在說什麽”，他都答不出口。
戚頌安、QSA、qsa、7、小7、77、桃桃爸、前室友、你男朋友、你老公……
希爾數不清彈幕裏出現多少戚頌安的昵稱，最後放棄掙紮，在互聯網上，他算是永遠跟這人綁定了。
就算不看這些，其他彈幕也是惡語紛紛，要他出來回應，不許裝死。
另有在彈幕做法要他們馬上和好，或者假戲真做，從此既往不咎的觀眾，也占據很大篇幅。
總之一句話，亂七八糟的沒法看。
希爾鎩羽而歸，接下來兩天的直播依舊沒有好轉。
他放棄，或者說破罐子破摔了，第三天起開始另辟蹊徑，不和人連麥，改和貓交流。
第一次嘗試，他總共連麥了三只貓。
小橘貓一看到主人就躲——不想剪指甲，逃避心理作祟。
三花貓最近不愛吃飯，半夜爬到窗臺喵喵叫——她和隔壁的暹羅談戀愛，那只暹羅總是晚上溜出來找她幽會。
藍貓最近瘦了很多，不讓人碰，很有攻擊性——出去跟隔壁貍花貓打架略遜一籌，自閉，再打一場就好了。
彈幕亦有起色，雖然是不知道哪裏來的水軍。
希爾一開始不敢看彈幕，連眼神都是飄虛的，後來模糊的一眼，他發現彈幕裏湧進許多取數字編號ID、用原始頭像的賬號。
001，002，003……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些賬號有組織有紀律。
水軍賬號發的內容無趣，無非是【加油】【內容很棒】【厲害】【講的真好，關註主播了】，但總算是好評，將其他亂七八糟的評論壓下去。
這些原始頭像的老大，001，不僅領銜刷屏，還給希爾刷了許多禮物，一躍成為直播間榜一，看樣子是水軍中唯一的活人。
賺到目標收入，希爾及時下播，在後臺私信遇見“洞洞幺”，即001先生。
他問：【直播感覺還好嗎？】
對新晉榜一洞洞幺，希爾感激萬分，接著打字：【很好，謝謝你。】
【001】：那就好。
希爾點擊原始頭像，裏頭什麽都沒發，卻給他刷了這麽多錢，還帶領一眾水軍維護直播間，一眼就看是專為他而來。
為他來，話卻很少，有些奇怪，不合常理。
希爾的腦中忽然浮現一個人影，心重重一跳，馬上否定，戚頌安不會這麽無聊，這人應該是自己的某個狂熱粉絲。
他正思考要怎麽籠絡這位新晉榜一，可持續發展，洞洞幺又發來新消息。
【001】：[圖片]
【001】：上面的人在造謠你。[律師事務所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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