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再逢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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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再逢舊人
希爾和戚頌安吃得飯足，離開時在夜市購入幾條五彩繽紛的小魚。
他連魚帶缸仔細觀察，確保魚缸能保小魚在貓爪下生存，這才心滿意足地抱回家去。
三天後，第二期海島逃生綜藝順利播出。
各種剪輯切片的點讚量高得嚇人，數不清的粉絲同私信湧入他們的賬號，廣告邀約隨之而來。
希爾忙活一陣兒，戚頌安挑挑揀揀，最後只留下兩個公益廣告，一是珍惜羽毛，二是希望忽然爆發的流量能分一些給平時缺乏關註的人或事。
終於清閑的一天，老友來信，章沛嵐成為雲宇酒店的正式員工後快速升職，近期將和同事來C市出差，詢問希爾有沒有時間聚一聚。
希爾說“恭喜”，章沛蘭問他在C市有沒有推薦的餐廳。同戚頌安一起吃過的香煎三文魚頓時浮現眼前，味道讓他念念不忘。
“我知道有一家，絕對好吃。”
章沛嵐說那你來預訂餐廳吧，希爾充滿私心地答應了。
出發那天，希爾問戚頌安有沒有要帶的東西。
戚頌安搖搖頭，接了個電話，說有事情要辦，匆匆忙忙出門。希爾只好算了，按照約定時間抵達目的地。
那是景區常有的商業街，整條街賣的東西無甚特別，西餐廳夾在某某菜系bistro和居酒屋中間。章沛嵐到達時還以為自己遭遇了詐騙。
不過裝潢的調子她挺喜歡，服務員的笑容也很親切，一路引章沛嵐到希爾預訂的位置。
“希……”
章沛嵐的聲音頓了頓，上下打量餐桌邊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男孩，若不是口罩上方的眼睛實在眼熟，她差點沒認出來。
“你把自己裹成這樣幹嘛？”
“防止有粉絲認出我。”希爾壓低聲音說，“最近我有節目在播。上回跟戚頌安拍廣告，我們差點被圍得回不了家，嚇死了。”
如果不是章沛嵐好不容易來一趟C市，他是不想出門的。
作為朋友，章沛嵐自然關註希爾的動態，點頭表示理解。
她也不想被人拍了放網上，要是被她家裏人刷到，絕對要說她不好好上班，剛升職就成天想著玩。煩。
幸好餐廳的食物同希爾形容的一樣美味，章沛嵐在心裏標記這處餐廳，決定回海市前再光顧一次。
飯後，希爾提議去附近的商場逛一逛，打算去專櫃挑一件升職禮物，當然沒跟章沛嵐說，怕她有壓力。
章沛嵐來之前特意空出半天時間，逛個商場的工夫還是有的，欣然答應。
商場同商業街相隔不遠，因此分了人群，工作日客流並不密集，恰好可以結伴閑逛。
好不容易說服章沛嵐收下禮物，心情頗好的希爾哼哼小調，離開香氣氤氳的專櫃，打算上三樓給自己買兩件新衣服。
走了一會兒，遠離香氛，他在周圍的氣息中聞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有些熟悉，希爾吸吸鼻子，今天已經聞到好幾次。
他轉過頭，章沛嵐同樣眉頭微皺，低聲說：“後面那個戴棕帽的小男孩好像一直跟著我們。”
借進電梯轉身的間隙，希爾看清那張臉。
四目相對，男孩神色慌張，好似意外自己被發現，看起來年紀不大，滿臉學生氣。
“他應該不會再跟來了。”章沛嵐看著對方慌忙逃竄的背影說，“沒想到你現在都有私生粉了。”
“看起來還是未成年……這就不好辦了，報警也給不了什麽懲罰，最多叫家長過來教育一通。”
“叮”一聲，電梯隨著她的感慨打開。
“沒有證據，商場這麽大，他也沒追上來說話。”希爾皺眉道。
章沛嵐嘆氣：“總之小心點準沒錯。”
“我知道了。”
希爾是真不擔心安全問題，他已經記住這人的氣味。只要人在周圍，他絕對能聞出來。
章沛嵐說那就好，同他一起走出電梯，見希爾腳步遲疑，問道：“怎麽了，還在想私生男粉的事嗎？”
“我覺得他長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希爾說，“就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他回憶良久，一臉疑惑地在服裝店多買幾件衣服，拎著兩只購物袋出來，花了許多計劃之外的錢，終於想起在哪兒見過這個私生男粉。
他粉絲還不多的時候，有一個賬號經常給他發私信，在有他的視頻留言。
因為經常高讚，希爾對賬號的頭像有印象，和剛剛的男孩長得很像。
希爾以前還會回覆兩句，後來他經常在私信裏叫希爾跟戚頌安分手，說戚頌安的壞話，希爾便再沒回覆過。
沒想到今天還跟到線下來了。
希爾一臉凝重，章沛嵐有心緩解氣氛：“別想了……你跟小貓的另一個爸爸進展得怎麽樣了？”
另一個爸爸。
希爾思路轉個彎才意識到她在說戚頌安，點頭道：“進度還行吧。”
章沛嵐問：“已經在一起了？”
海市酒店一別，希爾後來和章沛嵐聊過幾次，她知道合作炒CP的事。
“還沒……不過炒著炒著，好像炒出感情了。”希爾搖搖頭，和她一起朝商場大門走去，鼻尖混雜各路香水氣息。
行至路口，章沛嵐和希爾告別。
回去的路相反，他們打了兩輛車，接章沛嵐的先來，希爾多等一會兒，手機定位還弄錯了。
紅燈間隙，戚頌安打來電話，那頭有嘈雜音，剛停穩車的樣子。
他似乎有話要說，聽筒中呼吸沈悶。
“怎麽了？”希爾盯著信號燈問，距離綠燈只有幾秒。
這幾秒全是寂靜，希爾品出一絲不同尋常。
尾音方落，綠燈亮起，希爾跑過馬路，街對面一個身著長裙的身影越來越近，分外眼熟，正是鄭宜蘭。
這一天盡遇到些熟悉的人。
“你怎麽不說話？”希爾慢下腳步，壓低聲音說，“我在商場對面看見鄭宜蘭了。”
“鄭宜蘭？”
電話那頭終於有了回應，疑惑的輕音伴隨著警笛和錯亂的腳步聲。
是警察出警的動靜，希爾在派出所給人拍身份證照片時聽過許多遍，錯不了。
戚頌安今天急匆匆出門，竟然是去警局？
希爾疑惑不解：“你在警局？”
方舟最近不在派出所，戚頌安去警局幹什麽，奇奇怪怪，他直覺不妙。
希爾屏息等待解釋，不待戚頌安回答，眼前忽然閃過一道遠光。
“呲啦——”
一輛白車失控奔逃。
希爾閃身一躲，不忘順手拉一把僵在原地的女人。
幸好那輛白車歪歪扭扭地停下了，他松開手，問身邊的鄭宜蘭：“你沒事吧？”
鄭宜蘭白著臉輕輕點頭。
希爾這便放心了，也不管匆忙下車的司機，俯身去拾方才不慎甩到草叢的手機。
糟糕的是，手機飛出去時撞到欄桿，他怎麽按都毫無反應。
壞了。
剛剛跟戚頌安的電話還沒掛。
希爾轉過身，想隨便借個手機打回去報平安，卻聽聞一聲驚呼，鄭宜蘭暈倒了，引來不少路人圍觀。
白車司機站在鄭宜蘭面前連連擺手：“不是我不是我，我剎住車了，她自己暈倒的。”
希爾跑過去查看情況，連忙喝道：“趕緊叫120！”
有會急救知識的路人施救，希爾按住白車司機，不讓他逃走。
這人滿身酒氣，慶功宴那天他聽人說鄭宜蘭心臟有問題，指不定就是白車司機害她發病了。
救護車來時，鄭宜蘭的心跳已經恢覆，人還昏迷著。
交警也來了，希爾松開抓著司機的手，被當作同伴一起撈上車。
到了醫院，他洩了勁兒，這才又想起電話的事，管護士借了手機。
“餵，戚頌安，我……”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沒有聲音，希爾還以為自己記錯號碼，將手機稍微離遠一點，仔細看了看，確認沒錯才重新貼到耳邊。
寂靜過後，聽筒中的呼吸陡然急促。
“你人在哪兒。”戚頌安問。
“市一醫”三個字剛吐出口，電話立刻被掛斷了。
希爾猜測戚頌安應該趕來找他了，將手機還給護士，說了聲“謝謝”，乖乖地走到病房裏坐下。
病房的電視機顯示時間，約二十分鐘後，電話裏的人出現在門口。
希爾眼睛亮晶晶地叫了聲：“戚頌安。”
戚頌安面沈如水，手上捏著兩份文件似的東西，大步朝他走來：“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用別人的手機給我打電話？”
“我手機不小心摔壞了。”
“砰”的一聲並非車禍，而是手機碰撞的聲音。
想起電話裏急促的呼吸，希爾看著戚頌安眉頭緊皺的模樣，很想摸他的臉，或者抱一抱，說不必擔心。
希爾確實這樣做了，只是中間出了些意外。
手未撫及脊背，他的眼神閃躲地往下飄，飄到戚頌安手上的兩份文件，霎時頓住。
DNA親子鑒定報告。
希爾在報告上看見兩個人名：
聞柯、鄭宜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希爾和戚頌安吃得飯足，離開時在夜市購入幾條五彩繽紛的小魚。
他連魚帶缸仔細觀察，確保魚缸能保小魚在貓爪下生存，這才心滿意足地抱回家去。
三天後，第二期海島逃生綜藝順利播出。
各種剪輯切片的點讚量高得嚇人，數不清的粉絲同私信湧入他們的賬號，廣告邀約隨之而來。
希爾忙活一陣兒，戚頌安挑挑揀揀，最後只留下兩個公益廣告，一是珍惜羽毛，二是希望忽然爆發的流量能分一些給平時缺乏關註的人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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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說“恭喜”，章沛蘭問他在C市有沒有推薦的餐廳。同戚頌安一起吃過的香煎三文魚頓時浮現眼前，味道讓他念念不忘。
“我知道有一家，絕對好吃。”
章沛嵐說那你來預訂餐廳吧，希爾充滿私心地答應了。
出發那天，希爾問戚頌安有沒有要帶的東西。
戚頌安搖搖頭，接了個電話，說有事情要辦，匆匆忙忙出門。希爾只好算了，按照約定時間抵達目的地。
那是景區常有的商業街，整條街賣的東西無甚特別，西餐廳夾在某某菜系bistro和居酒屋中間。章沛嵐到達時還以為自己遭遇了詐騙。
不過裝潢的調子她挺喜歡，服務員的笑容也很親切，一路引章沛嵐到希爾預訂的位置。
“希……”
章沛嵐的聲音頓了頓，上下打量餐桌邊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男孩，若不是口罩上方的眼睛實在眼熟，她差點沒認出來。
“你把自己裹成這樣幹嘛？”
“防止有粉絲認出我。”希爾壓低聲音說，“最近我有節目在播。上回跟戚頌安拍廣告，我們差點被圍得回不了家，嚇死了。”
如果不是章沛嵐好不容易來一趟C市，他是不想出門的。
作為朋友，章沛嵐自然關註希爾的動態，點頭表示理解。
她也不想被人拍了放網上，要是被她家裏人刷到，絕對要說她不好好上班，剛升職就成天想著玩。煩。
幸好餐廳的食物同希爾形容的一樣美味，章沛嵐在心裏標記這處餐廳，決定回海市前再光顧一次。
飯後，希爾提議去附近的商場逛一逛，打算去專櫃挑一件升職禮物，當然沒跟章沛嵐說，怕她有壓力。
章沛嵐來之前特意空出半天時間，逛個商場的工夫還是有的，欣然答應。
商場同商業街相隔不遠，因此分了人群，工作日客流並不密集，恰好可以結伴閑逛。
好不容易說服章沛嵐收下禮物，心情頗好的希爾哼哼小調，離開香氣氤氳的專櫃，打算上三樓給自己買兩件新衣服。
走了一會兒，遠離香氛，他在周圍的氣息中聞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有些熟悉，希爾吸吸鼻子，今天已經聞到好幾次。
他轉過頭，章沛嵐同樣眉頭微皺，低聲說：“後面那個戴棕帽的小男孩好像一直跟著我們。”
借進電梯轉身的間隙，希爾看清那張臉。
四目相對，男孩神色慌張，好似意外自己被發現，看起來年紀不大，滿臉學生氣。
“他應該不會再跟來了。”章沛嵐看著對方慌忙逃竄的背影說，“沒想到你現在都有私生粉了。”
“看起來還是未成年……這就不好辦了，報警也給不了什麽懲罰，最多叫家長過來教育一通。”
“叮”一聲，電梯隨著她的感慨打開。
“沒有證據，商場這麽大，他也沒追上來說話。”希爾皺眉道。
章沛嵐嘆氣：“總之小心點準沒錯。”
“我知道了。”
希爾是真不擔心安全問題，他已經記住這人的氣味。只要人在周圍，他絕對能聞出來。
章沛嵐說那就好，同他一起走出電梯，見希爾腳步遲疑，問道：“怎麽了，還在想私生男粉的事嗎？”
“我覺得他長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希爾說，“就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他回憶良久，一臉疑惑地在服裝店多買幾件衣服，拎著兩只購物袋出來，花了許多計劃之外的錢，終於想起在哪兒見過這個私生男粉。
他粉絲還不多的時候，有一個賬號經常給他發私信，在有他的視頻留言。
因為經常高讚，希爾對賬號的頭像有印象，和剛剛的男孩長得很像。
希爾以前還會回覆兩句，後來他經常在私信裏叫希爾跟戚頌安分手，說戚頌安的壞話，希爾便再沒回覆過。
沒想到今天還跟到線下來了。
希爾一臉凝重，章沛嵐有心緩解氣氛：“別想了……你跟小貓的另一個爸爸進展得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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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思路轉個彎才意識到她在說戚頌安，點頭道：“進度還行吧。”
章沛嵐問：“已經在一起了？”
海市酒店一別，希爾後來和章沛嵐聊過幾次，她知道合作炒CP的事。
“還沒……不過炒著炒著，好像炒出感情了。”希爾搖搖頭，和她一起朝商場大門走去，鼻尖混雜各路香水氣息。
行至路口，章沛嵐和希爾告別。
回去的路相反，他們打了兩輛車，接章沛嵐的先來，希爾多等一會兒，手機定位還弄錯了。
紅燈間隙，戚頌安打來電話，那頭有嘈雜音，剛停穩車的樣子。
他似乎有話要說，聽筒中呼吸沈悶。
“怎麽了？”希爾盯著信號燈問，距離綠燈只有幾秒。
這幾秒全是寂靜，希爾品出一絲不同尋常。
尾音方落，綠燈亮起，希爾跑過馬路，街對面一個身著長裙的身影越來越近，分外眼熟，正是鄭宜蘭。
這一天盡遇到些熟悉的人。
“你怎麽不說話？”希爾慢下腳步，壓低聲音說，“我在商場對面看見鄭宜蘭了。”
“鄭宜蘭？”
電話那頭終於有了回應，疑惑的輕音伴隨著警笛和錯亂的腳步聲。
是警察出警的動靜，希爾在派出所給人拍身份證照片時聽過許多遍，錯不了。
戚頌安今天急匆匆出門，竟然是去警局？
希爾疑惑不解：“你在警局？”
方舟最近不在派出所，戚頌安去警局幹什麽，奇奇怪怪，他直覺不妙。
希爾屏息等待解釋，不待戚頌安回答，眼前忽然閃過一道遠光。
“呲啦——”
一輛白車失控奔逃。
希爾閃身一躲，不忘順手拉一把僵在原地的女人。
幸好那輛白車歪歪扭扭地停下了，他松開手，問身邊的鄭宜蘭：“你沒事吧？”
鄭宜蘭白著臉輕輕點頭。
希爾這便放心了，也不管匆忙下車的司機，俯身去拾方才不慎甩到草叢的手機。
糟糕的是，手機飛出去時撞到欄桿，他怎麽按都毫無反應。
壞了。
剛剛跟戚頌安的電話還沒掛。
希爾轉過身，想隨便借個手機打回去報平安，卻聽聞一聲驚呼，鄭宜蘭暈倒了，引來不少路人圍觀。
白車司機站在鄭宜蘭面前連連擺手：“不是我不是我，我剎住車了，她自己暈倒的。”
希爾跑過去查看情況，連忙喝道：“趕緊叫120！”
有會急救知識的路人施救，希爾按住白車司機，不讓他逃走。
這人滿身酒氣，慶功宴那天他聽人說鄭宜蘭心臟有問題，指不定就是白車司機害她發病了。
救護車來時，鄭宜蘭的心跳已經恢覆，人還昏迷著。
交警也來了，希爾松開抓著司機的手，被當作同伴一起撈上車。
到了醫院，他洩了勁兒，這才又想起電話的事，管護士借了手機。
“餵，戚頌安，我……”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沒有聲音，希爾還以為自己記錯號碼，將手機稍微離遠一點，仔細看了看，確認沒錯才重新貼到耳邊。
寂靜過後，聽筒中的呼吸陡然急促。
“你人在哪兒。”戚頌安問。
“市一醫”三個字剛吐出口，電話立刻被掛斷了。
希爾猜測戚頌安應該趕來找他了，將手機還給護士，說了聲“謝謝”，乖乖地走到病房裏坐下。
病房的電視機顯示時間，約二十分鐘後，電話裏的人出現在門口。
希爾眼睛亮晶晶地叫了聲：“戚頌安。”
戚頌安面沈如水，手上捏著兩份文件似的東西，大步朝他走來：“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用別人的手機給我打電話？”
“我手機不小心摔壞了。”
“砰”的一聲並非車禍，而是手機碰撞的聲音。
想起電話裏急促的呼吸，希爾看著戚頌安眉頭緊皺的模樣，很想摸他的臉，或者抱一抱，說不必擔心。
希爾確實這樣做了，只是中間出了些意外。
手未撫及脊背，他的眼神閃躲地往下飄，飄到戚頌安手上的兩份文件，霎時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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