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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訕笑 “你和陸源的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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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訕笑 “你和陸源的什麽事情?”……

江征以為是推銷的電話, 沒等對方說完,便沈著聲音道:

“對不起,不需要。”說完便掛了電話, 走進的會議室。

開完會差不多十一點了,江征有些疲憊的回到辦公室, 趙秘書很快就送來了咖啡, 江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打開了一旁的手機, 見剛剛那個陌生的號碼發了一條短信過來, 他漫不經心的點開, 只見上面寫著:

您好, 很抱歉打擾您,您的朋友夏先生在我店定制了一款商品, 現在我店的工作人員聯系不上夏先生了,您能幫忙聯系一下嗎?

江征看完信息後,很快反應過來,他們說的夏先生是指夏唯承, 馬上將電話撥了過去, 那邊的工作人員很快接聽了電話:

“您好,這裏是奢悅私定, 有什麽可以幫您?”

“你好, 你們剛剛給我打過電話, 說夏先生有一款商品沒取對嗎?”

“哦,是的, 十天前夏先生在我們這裏預定了一款商品,說是昨天過來取,但人一直沒來, 我們打電話也沒人接聽,當時他也留了您的電話,所以我們才聯系您。”工作人員說道。

“請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馬上過來。”江征說到。

半個小時後江征開車到了店裏,因為戒指比較貴重,只能由本人取走,在江征出示了身份證和手機號碼後,店員同意將戒指取出來給他看看,但不能帶走。

江征看著手裏的戒指,戒指是很簡單的款式,戒面有一些不規則的豎條,單看一顆看不出什麽圖案,兩顆合起來,便能看出是心臟波動的曲線圖,內壁上刻著□□p;XWC,正是他和夏老師名字的縮寫。

江征拿出稍大的那一顆戴在了自己無名指上,大小剛剛合適,他的臉上有掩飾不住的欣喜,原來這就是夏老師要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他竟然給自己準備了戒指。

店員說這個戒指是十天前訂的,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夏老師第一次跟自己說分手,也是那個時候,一個人怎麽可能一面要送自己戒指,一面又和自己分手?這太有違常理了!

他將戒指從手上摘下來,放進盒子裏,還給店員,說了謝謝後,走出店裏,拿出手機,撥了趙秘書的電話,吩咐她給自己訂明天晚上飛雲南的機票。

明天產品正式發布,他準備發布會一結束就去雲南找夏老師,他知道徐方珂說的沒錯,自己應該給夏老師一點時間,但是現在他真的等不了那麽久了。

沒有夏唯承了這幾天,每分每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他必須找到他,盡快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相信夏老師心裏一定還有他,短短一天的時間,他不可能又給自己買戒指,又和自己分手,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夏禾心裏一直惦記著夏唯承昨晚沒說完的話,一整夜她都沒有休息好,到了中午見夏唯承還沒有起來,她便忍不住推開了他的房門,準備好好問問他,他和江征之間到底怎麽回事。

看了看床上昏睡著的夏唯承,夏禾正想要叫醒他,目光忽然落在了床頭的手機上,猶豫了一下,她擡手將手機拿了過來,開了機,並用夏唯承的指紋解了鎖。

昨天夏唯承話說得沒頭沒尾,她只是隱約猜到他和姓江的分手的原因,但是她看的出來,他放不下他,原本她不想管他們之間的事,但看著夏唯承這樣借酒買醉,她終是有些於心不忍,她知道就算現在自己問夏唯承,他也不見得會給自己說什麽,思慮了一會,決定打個電話問問姓江的。

手機解鎖後,往上滑動屏幕,信息項目裏,一張暧昧的照片跳了出來,夏禾點開來,盯著屏幕,足足看了十多秒鐘,才吐出一個字來:

“艹!”

難怪夏振騰的葬禮姓江的都沒露面,難怪夏唯承會突然帶自己出來旅游,難怪夏唯承最近總是魂不守舍,還借酒買醉!

姓江的這狗東西竟然真的腳踏兩只船!

收起屏幕上的照片,夏禾便看到了那句“謝謝你把他還給我”,頓時明白過來,夏唯承已經默默退出了,昨天聽夏唯承說那些話,她還懷疑,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現在看來,姓江的確實是做了對不起夏唯承的事,想到這裏,夏禾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又看了看床上的夏唯承,沒忍住狠狠的吐出兩個字:

“傻,逼。”

說完他拿著夏唯承的手機,轉身去了陽臺,他可沒有夏唯承這樣窩囊,今天不把那個狗男人罵個狗血淋頭,她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她站在陽臺上氣急敗壞的撥了江征的號碼,剛響了一聲,那邊的人就接聽了起來,聲音聽起來竟然十分的欣喜:

“餵,夏老師……”

“我艹你媽B,姓江的,你他.媽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夏禾沒等他說完,劈頭蓋臉的就罵了起來:

“你他.媽幹的是人事兒嗎?別以為這事兒就這麽完了!你給我等著,老娘回到京北,一定找人廢了你!”

江征聽著夏禾連珠炮似的罵聲,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冷這聲音打斷她:

“夠了!”然後沈聲道:“讓夏老師接電話。”

“你還有臉找夏唯承!”夏禾怒極反笑:“呵呵……你爸媽沒教過你做人不能太無恥嗎?”

“讓夏老師接電話!”江征顯然已經動怒了,大聲呵斥道。

“你吼什麽吼?”夏禾沒想到到了現在,江征還能這麽橫,她冷笑著說到:“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心裏沒點數嗎?夏唯承是蠢,但他不傻,你以為你和那個男人的事能瞞他一輩子嗎?”

在聽到‘你以為你和那個男人的事能瞞他一輩子嗎?’這句話時,江征的腦袋轟的一聲炸了,難道夏老師已經知道自己和陸源的事了?他什麽時候知道的?誰告訴他的?

“小禾,你在給誰打電話?”電話那邊忽然傳來了夏唯承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竟然顯得無比慌張。

“姓江那個狗男人。”電話那頭夏禾氣沖沖的回答著夏唯承,然後又對著江征道:“姓江的,我告訴你,以後離夏唯承遠點,別他.媽再來禍害他了!聽見……”

“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你把快電話給夏老師……”

江征話還沒說完,夏禾話也沒說完,電話那邊夏禾的手機仿佛被人搶了過去,然後很快就掛斷了,江征連忙又撥了過去,得到的回應卻是:“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連續撥了幾遍,得到的回應都一樣,江征努力的讓自己心情平覆下來,分析了夏禾剛剛說的話,她口裏提到的男人應該是指陸源,而知道自己和陸源認識的人只有秦執和陸索,秦執剛剛回來,根本沒有去找夏老師的時間,那麽只剩下陸索了。

如果夏老師是在陸索那裏知道自己和陸源認識,那他一定也知道自己和陸源接吻的事情了,他會不會認為自己是陸源的前男友,而自己和他在一起只是為了報覆的他?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之間的誤會就深了。

江征用手揉了揉眉心,還好上次存了陸索的號碼,他滑動手機,播了陸索的電話,電話通了卻沒有人接。

掛斷電話後,他發動車子往以前住的小區開去,他必須馬上找到陸索,然後弄清楚,他到底找沒找過夏老師,又給他說了什麽。

車子很快到了陸源住的小區,他不知道陸源具體住幾棟幾單元,好在他也是這裏的業主,找了物業後,便查到了他的具體地址。

江征站在外面,按了門鈴,屋子裏沒人應,應該是家裏沒人,他便站在外面,耐心又焦急的等著他回來。

想當初就是為了避免夏老師和陸源碰上,他才和夏老師搬去了錦城那邊的別墅,原本想著等時間再久一點,自己和夏老師感情再深一點,再和他說以前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會弄巧成拙,如果夏老師真以為自己是陸源的前男友,那他現在應該多麽難過和絕望!

想到這裏,江征心裏湧起一陣愧疚和心疼,同時也對陸索的自作主張感到十分憤怒,他不是答應過自己,不在夏老師面前提以前的事嗎?現在又多管閑事算什麽?

就在他想著這些時,身後忽然傳來了汽車的聲音,片刻後,電動門自動打開了,車子很快開進了一旁的車庫,過了一會,一個一米九左右的男生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眉目俊朗,五官比亞洲更加英挺,整個人身上都透著孤傲和難馴的野性。

在看到江征的那一刻,他眼裏明顯帶著疑惑,沈聲問道:

“你怎麽來了?”語氣裏沒有一絲謙和。

這時副駕駛的門忽然開了,走下來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生,正是夏唯承上次救的那個叫向予的男生,他換了發型,不再是平頭,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桀驁,多了幾分書卷氣。

“你給夏唯承說了什麽?”江征沈著臉看著他單刀直入的問道,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現得這麽沒耐性。

“什麽說了什麽?你吃錯藥了?”陸索顯然也不善茬,見江征態度強硬,也沒打算給他面子。

“你是不是把我和陸源的事情告訴夏老師了?”江征臉色冷到了冰點,極力的壓制著火氣,沈聲問到。

陸索最是見不得別人對自己用強,見江征這樣強勢無禮,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明知故問的說到:

“你和陸源的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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