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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歸來 男人對夏唯承道:我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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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歸來 男人對夏唯承道:我姓秦

夏唯承順著聲音望去, 見沈柔站在車外,她穿了一身白衣,直立在那裏, 因為太瘦,臉頰都凹陷了進去, 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疲憊之色。

他猶豫了一下, 將玻璃降下來,看著沈柔禮貌的問:“沈老師, 有什麽事嗎?”

自從沈柔回到學校就不太對勁, 不光是身體消瘦得厲害, 精神狀態也和以往天差地別, 作為同事,見她這樣, 原本應該關心一下的,但夏唯承知道她曾經對自己的心思,現在去關心,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夏老師, 能和你談談嗎?”沈柔輕聲說到, 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夏唯承和沈柔教的學科不同,自然也沒有什麽工作上的問題要談, 中午大家都知道他在選戒指, 現在她急沖沖的過來找自己, 怕是要和他談情感上的問題,他猶豫了片刻, 婉拒道:“沈老師有急事嗎?如果不急的話,我們周一去辦公室談吧。”

“我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幾分鐘可以嗎?”沈柔看向夏唯承, 聲音裏帶著一絲乞求。

她這樣的神情讓夏唯承難以拒絕,但又顧慮著兩人單獨相處不太妥當,頓了片刻道:“那我們去辦公室吧。”

沈柔見他就要拉開車門下來,忙阻止道:“不用麻煩,我們就在車上談吧,我就說幾句話。”說完便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人都坐進來了,夏唯承也不便再說其他,但兩人獨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畢竟不太方便,為了盡快結束這場談話,夏唯承便直奔主題問到:

“沈老師,有什麽事,你說。”

沈柔卻沒有直接表明來意,她打量了一下車子,輕聲道:“剛剛我在外面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見你的車,還擔心遇不上你了,沒想到你換車了。”說完頓了片刻,誇道:“這車不錯,名貴又低調,很適合你。”

夏唯承沒想到沈柔會給自己聊車,猶豫片刻,順著她的話道:

“哦,沒換,今天限號,就開了……疏月的車過來。”

在聽到‘疏月’兩個字,沈柔臉上的神情明顯楞了一下,片刻後悲傷蜂擁了上來,他叫她‘疏月’叫的那麽親昵自然,而對自己,他永遠只會客氣又疏遠的叫‘沈老師’。

“你們真的準備結婚了?”沈柔強壓下悲傷,看著夏唯承輕聲問道,眼神裏帶著最後一絲僥幸,希望夏唯承能給自己一個否定的回答,可是身邊的人卻沒有給她半點喘息和逃生的機會,只聽他認真的道:“如果他願意,我很想和他結婚。”

沈柔當然不知道,夏唯承口裏的這個他,指得是江教授,這個回答對她來說無疑是致命的,一瞬間,仿佛將她所有生的希望都摧毀殆盡,沈柔收回目光看向車窗外,眼神空洞又茫然,好半天沒有再開口,就在夏唯承覺得有些尷尬,考慮要不要提醒她一下時,卻見她忽然笑了起來,低聲自嘲道:

“這個世界真的很不公平,有人唾手可得的東西,有人傾盡全力卻得不到。”

這話像是對夏唯承說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她臉上雖然笑著,但卻讓人感到無比的苦澀,片刻後,她轉過頭來看像夏唯承,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輕快:

“夏老師,我真的很喜歡你!”

沈柔忽如其來的告白,讓夏唯承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尷尬,一時不知道應該做何回應,相比他的無措,身邊的沈柔倒顯得輕松自若了很多,只聽她仿似釋然的道:

“不過這種喜歡應該很快就要結束了。”

她說出這句話後,夏唯承有些忐忑的心情忽然就松懈了下來,沈柔能想通,不再自擾,對她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畢竟夏唯承知道自己的取向為男,這輩子也沒法給她回應,就在他為沈柔感到慶幸時,就聽沈柔又道:

“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你,那時候我總是不留痕跡的像她打聽關於你的事情,當聽到她訕笑著說你喜歡男生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其實我知道就算你不喜歡男生,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因為她成了你的繼母,呵呵,還是用不光彩手段上位的繼母。”

“她讓我們成了名不正言不順的姨侄,斷了我一切的念想,但我卻不能去恨她,因為她供我讀書,給我豐裕的生活,將我從一個農村傻妞,一點點變成了人人羨慕的城市白富美,她是改變我一生的恩人,呵呵……我怎麽能忘恩負義去恨她呢,更何況,沒有她我也遇不上你。”

沈柔說著這些,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指甲掐進肉裏,慢慢的滲出血跡,她卻渾然不覺,繼續說到:

“我知道自己對你的一切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可是喜歡一個人真的無法自控,不是自己想不喜歡,就能不喜歡的,為了能見到你,我考了你在的大學,後來又努力留校和你成了同事,為了離你稍微近一些,我甚至買了和你同一個小區的房子,我不敢讓你知道自己的心思,就這樣卑微又懦弱的喜歡著你。”

“我以前還想,就算你喜歡男生,也總不能一輩子不結婚吧,如果哪天你想要找個女人假結婚……”說到這裏,沈柔望向夏唯承,眼裏是濃到化不開的深情,只聽她沈沈的說到:“哪怕是同妻,我也是願意的。”

夏唯承的心被‘同妻’兩個字狠狠撞擊了一下,一個人的愛,要到怎麽樣卑微的程度,才會說出做同妻也無所謂這樣的話,他看向沈柔,只見眼前的女人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眼淚已經將前襟打濕了一片,瘦削的身體,像是風中的殘燭,搖搖欲墜,他心裏忽然騰起一陣愧疚,擡手從旁邊的抽屜裏取了紙巾,遞給沈柔,安慰道:

“你別這樣想,你很優秀,也很漂亮,以後一定會遇到真心喜歡你,疼愛你的人。”為了緩解氣氛,他開了一個小玩笑:“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這些年的執著有多麽不值得,說不定還會在背後給別人吐槽,說我是個不解風情,有眼無珠的大木頭呢。”

聽了夏唯承的話,沈柔輕輕的笑了起來,可那笑容卻怎麽看怎麽淒涼,眼睛裏竟是一片死灰,低頭小聲的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道:

“應該沒這個機會了吧。”說完這話,她轉頭看向夏唯承輕聲問:

“夏老師,這些年來,我頂著和她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一直在你身邊轉悠,你一定十分厭惡吧!”說到這裏,她柔聲道歉:“實在是對不起。”

夏唯承垂下目光,要說完全不在意,那是騙人的,他沒有那麽大度,畢竟媽媽的死,是沈湄間接造成的,可是他又清楚的明白,所有的錯,都和沈柔沒有關系,外貌更不是她能決定的。

“沈老師你不必太過自責,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與你無關,更不是你的錯。”夏唯承沈聲說到。

“你還是那麽善良,可是善良的人總是被人欺負!”沈柔說,片刻後又意味深長的吐出一句話:“你放心,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說完她用紙巾仔細的擦拭過臉上的淚水,再擡起頭來時臉上已經掛上了燦爛的笑容,他看著夏唯承溫柔的道:

“夏老師,你能抱抱我嗎?”

夏唯承沒料到沈柔會忽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他有些為難,照理說他不應該吝嗇這個擁抱,畢竟沈柔喜歡自己這麽多年,哪怕是對她真心的一點感恩,他也不應該拒絕,可是來自身體本能的抗拒,讓他遲遲沒有回應。

“對不起,是我強人所難了。”沈柔看出夏唯承的猶豫,貼心的沒有再為難他,繼續道:“實在抱歉,讓你浪費時間,聽我講了一堆廢話,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便拉開了車門,走了下去,在關門的前一刻,她看像夏唯承,忽然開口道:

“夏老師,我從來沒有後悔喜歡上你,以後……你一定要幸福呀!”

看著站在門外形容枯槁卻努力微笑著的沈柔,夏唯承的心裏仿佛被塞滿了棉花,賭得厲害,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麽安慰的話,只能客氣又誠懇的回了兩個字:“謝謝”

“夏老師再見。”沈柔說完,擡手關上了車門,她沒再猶豫,快步離開了。

*

夏唯承開車回了家,從冰箱裏拿了菜出來開始做飯,今天江征下班的還算早,夏唯承飯快做好時,他就到家了,換了居家服後,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了夏唯承的腰,黏黏糊糊的貼在他身上不肯松手,一邊吻他的脖頸,一邊嚷著一天沒見,特別想他。

夏唯承被纏得沒辦法施展,鏟了好一會才把鍋裏的土豆絲都裝進盤子裏,轉頭吩咐他快洗手吃飯。

兩人愉快的吃完飯,又忍不住做了些愉快的事情,做完以後,夏唯承軟軟的靠在江征懷裏,聽著江征說著讓他臉紅心跳的情話,事後的耳語和事前的調.情一樣讓人感到身心愉悅。

親密時,江征總喜歡讓他叫自己老公,只要他喚他,他便會不知疲倦,更加發狠,親密完,他又會輕輕揉著他的腰,低聲詢問他,剛剛好不好,直問到他,紅著臉誇了他,他才會心滿意足。

江教授那麽厲害又那麽賣力,怎麽會不好!

夏唯承倚靠在江征身上,江征環住他腰,輕輕的吻著他紅暈未消的臉頰,這一刻,夏唯承忽然很不合時宜的想到了沈柔,她下午說的那番話讓他感觸頗深,現在他才知道能和愛的人住在一起,一起吃飯、擁抱、接吻、做親密的事……是一件多麽幸運且幸福的事情。

他不必忍受求而不得的苦,愛的人就在身邊,一伸手就能擁抱,一擡頭就能親吻,一番身就能纏綿,他屬於自己,只屬於自己,而且會一直只屬於自己。

原來人生最幸運的事情莫過於自己愛的人,也愛自己!

*

第二天夏唯承便去了那家定制戒指的商店,咨詢後才知道工藝稍微覆雜點的戒指,工期最少都要半個月椅上,江教授的生日還有差不多十天,顯然是來不急了,和設計師溝通後,他決定做一個款式簡單些的,最晚十天後就能取,正好趕上江教授的生日。

因為要的樣式很簡單,設計師很快就出了草圖,夏唯承看了很是滿意,他和江教授都不是喜歡浮誇飾品的人,這樣素凈又不失格調的款式,在任何場合都能戴,正合他意。

敲定了款式後,夏唯承付了款,戒指雖然款式簡單,但卻不便宜,在填寫信息時,他留了自己的姓名和號碼,店員說這屬於貴重物品,希望他能留兩個號碼,到時候如果聯系不上他,還可以聯系另一個人。

雖然夏唯承覺得聯系不上自己的可能性很小,但還是配合的留了江征的號碼,只是叮囑店員自己想給對方一個驚喜,沒有緊急情況,不要撥打另一個號碼。

因為定的都是男戒,店員心裏早就猜到是同性的戀人,會心的笑笑,答應了。

一周後,學校開始正式放寒假,夏唯承收拾了些東西帶回家裏,江征最近更加忙了,時常淩晨後才能回家,所以夏唯承便沒有等他吃飯,一個人做了簡單的晚餐先吃了。

吃完飯,他帶著圈圈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時又給圓圓買了寵物零食,圓圓和圈圈現在關系好了不少,有時候甚至還會一起愉快的打鬧。

料理完圓圓和圈圈,見江教授還沒回來,夏唯承便決定去書房看會兒書,剛看了幾頁忽然就感覺到頭有些疼,嗓子也有些不舒服,最近流感特別嚴重,辦公室幾個老師都被傳染了,夏唯承擔心自己也中招了,忙收拾好書,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然後躺到臥室的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希望出一身汗,明天就沒事了。

就在他睡得迷迷糊糊時,忽然感覺有一個人進了被窩,隨後他便被人攬進了懷裏,那人摸索著一邊解著他的衣服,一邊吻著他,就在要吻到他唇時,夏唯承清醒了過來,隨後馬上擡手推開了他,同時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唇,急忙輕聲拒絕:

“別……”

夏唯承的拒絕讓江征有些意外,猜想著是不是因為最近幾天自己太忙,沒有怎麽陪夏老師,所以他有小情緒了,這樣想著,他湊近夏唯承,並沒有將他的手從唇上拿下來,而是討好地溫柔地一點點吻過他的手指低聲道:

“怎麽了?生我氣了?怪我這段時間沒陪你?”

“沒有。”夏唯承害怕江征誤會了,馬上回到:“沒生氣。”

“那為什麽不給親?”江征見夏唯承並沒有將手那下來的意思,用舌尖摩挲著他的手背,輕聲給他解釋:“你不是說放了寒假,想去雲南嗎?我想讓公司的產品在半個月內上市,所以最近才忙著趕工期,等上了市,就能安心陪你去雲南玩了。”

前段時間兩人說過放假了要一起去雲南旅游,但最近夏唯承見江征忙得腳不沾地,便一直沒有再提這件事了,沒想到江教授這麽夜以繼日的加班,都是想讓產品快點上市,然後陪自己去雲南,夏唯承一時竟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寶寶,你這樣誤會我,還拒絕我,我難過了。”江征委屈巴巴的說,說完便用舌尖強硬的從夏唯承的指縫裏擠了進去,眼看就要探進他的嘴裏。

“別別……”夏唯承連忙阻止他,然後將他推離自己的身體輕聲道:“我沒生氣,只是累了。”

他沒直接告訴江征說自己感冒了,怕傳染給他,才不和他親熱,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樣說了,江教授一定會說沒關系,不怕被他傳染,然後再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真的不怕被傳染。

但如果自己真要得了流感,兩人這樣你來我往一番後,肯定會傳染給他,江教授最近已經夠忙了,要是再生病,身體一定會吃不消。

見夏唯承依舊拒絕,江征伏在他身上,手摩挲著他的腰,循循善誘道:

“你躺著就好。”

“我真的特別特別困,今天放過我好不好。”夏唯承按住江征往下的手,看著他有些委屈的道。

夏老師以往從來沒有這樣固執的拒絕過自己,即使特別累的時候,只要自己說些好聽的,他也會很快繳械投降,今天這是怎麽了?

江征猶豫著低頭看他,卻見他臉色確實不太好,想必是真的特別累吧,他壓住內心的渴望,在夏唯承額頭上吻了吻,故作委屈的道:

“好吧,今天晚上暫且放過你,明天你可得加倍補償我呀。”

“恩,好。”夏唯承回答到,心裏想著要是明天自己沒生病,一定好好犒勞他。

兩人面對面側臥著,這樣的睡姿,呼吸自然會纏綿在一起,夏唯承怕自己真感冒了,傳染給他,便轉過了身,背對著他。

他剛轉身,身邊的人便用手將他撈了回來,然後將唇湊了上來低聲像他索吻:“親親,親親再睡。”

“別……”夏唯承將臉撇到一旁,躲開了江征的唇,怕他會胡思亂想,擡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輕聲安慰:“時間不早了,快睡吧。”

說完沒等江征回答,便又將身體側了過去。

夏老師今天的舉動太異常了,他說累,不想親熱,這他能理解,但是為什麽連晚安吻都不願意了呢?

黑暗裏,江征看著夏唯承的背影,沈思了好一會兒,最終沒有再擡手去將他翻過來,只是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然後將自己的身體貼他更緊一些。

*

第二天醒來,夏唯承發現自己身體並沒有哪裏不舒服,看來昨天只是虛驚一場,還委屈了他的江教授。

因為是周六,夏唯承照舊要陪夏禾去徐醫生那裏治療,經過最近這段時間的治療,夏禾的狀態好了許多,人看起來也精神了不少,也不會再亂發脾氣了,有時候甚至會主動找夏唯承聊聊天。看到夏禾現在的變化,夏唯承心安了不少,過段時間自己要和江教授出去旅行,原本還有些放心不下她,現在看來,也不用擔心了。

因為昨天晚上夏唯承的“冷淡”讓江征心裏有些不太好受,也覺得最近自己確實是忙得有些過分冷落他了,今天早上出門時,他告訴夏唯承,晚上自己會早些下班,過去徐方珂那邊接他,讓他別開車過去。

吃午飯前,夏唯承給夏禾打了電話,說自己不開車,所以不能去接她了,讓她自己開車去徐醫生那邊的別墅。

吃完午飯,夏唯承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拿了傘出門了。

因為下雨,今天天氣顯得格外冷,夏唯承穿了厚厚的棉服,撐著透明的傘走到小區外,正在他準備打車時,一直停在街對面的一輛黑色保時捷忽然朝他開了過來,因為雨下得有些大,地上積了些水,車子開過來時,飛濺的水花濺濕了夏唯承的褲管,那車也隨即停了下來。

夏唯承低頭看了看被水濺濕的褲管,微微皺了皺眉,這時保時捷的車窗降了下來,隨後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探出頭來看向他,男人的五官和長相不屬於特別精致的類型,但結合在一起卻給人一種清爽陽光的感覺,讓人一絲惡感也生不出來。

夏唯承以為他停下車是要道歉,卻不想那人看向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

“夏老師,我等你很久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比他的實際年齡要稍小一些,夏唯承莫名的覺得這聲音自己在哪裏聽過,可看他的臉卻怎麽也想不起自己見過他,於是疑惑的問:

“我們以前見過嗎?”

“沒見過,但是,我們通過一次電話。”男人回答道,語氣還算客氣。

夏唯承更加疑惑了,還沒等他繼續發問,只聽那男人道:

“有一次你打電話過來,征征在洗澡,我接的。”

“征征”兩個字用力的敲擊著夏唯承的耳膜,他叫的這樣親昵自然,想來是很熟悉江教授的人吧,這樣想著,他忽然記起幾個月前江教授回M國時,他打電話過去,確實是個男人接了電話,說他在洗澡,當時他還胡思亂想了一通,後來江教授告訴他,那是他的表弟,才十六歲。

回想到這裏,夏唯承不自覺再次打量起車裏的人,猜想著他是不是就是江征說的那個表弟,可是不對呀,他怎麽看也不像是只有十六歲。

車裏的男人見夏唯承一直沒說話,淡淡笑了一下,繼續介紹到:

“我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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