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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歡喜 阿執不打算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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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歡喜 阿執不打算回國了

說完這些夏禾擡眼看向了駕駛座上的江征, 臉上掛著唯恐天下不亂的笑容。

隨著夏禾的話,江征目光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夏唯承,然後定格在了他大衣裏面的衣服上, 片刻之後,臉色便沈了下來。

“不是你想的那樣……”夏唯承正要解釋, 卻被夏禾打斷了, 只見她故意皺了皺眉道:

“徐醫生這衣服和你這條圍巾不配呀。”頓了頓眉頭舒展了開來,然後擡手將夏唯承脖子上的圍巾扯了下來, 笑著道:“還是別戴了吧。”

“小禾!”夏唯承看向夏禾, 沈著聲音道, 語氣裏是少有的告誡意味。

現在他敢肯定, 剛剛那杯火龍果汁就是小禾故意倒在自己身上的,可是他不明白, 小禾這麽大費周章的破壞他和江教授的關系到底是為了什麽?

夏禾並沒有理會夏唯承,而是擡眼看了看駕駛座上的江征,只見他的臉色越發難看,夏禾很是滿意, 她笑了笑, 沒再說什麽,擡手拉開車門, 走了下來, “嘭”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然而她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走到車前,敲了敲江征身邊的玻璃窗, 待他降下玻璃,她將身體探進去一些,湊到他耳邊低聲道:

“瞧瞧, 一件衣服,你就氣成這樣,你還敢說你和夏唯承之間的關系堅不可摧?”

說完,在江征陰沈到嚇人的臉色裏,她直起身體,帶著勝利的微笑,轉身進了別墅。

夏唯承不知道夏禾給江征說了什麽,但江教授的神情告訴他,一定不可能是什麽好聽的話,他有些心虛的看向江征,低聲解釋道:

“你別誤會,因為我的衣服……”

“別說話,讓我靜一下。”江征沈著聲音說,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為過度用力,骨節凸起得厲害。

看江征這樣,夏唯承不想在火上澆油,自覺的閉了口,安靜的坐在一旁。

此刻江征只感到無比的心慌意亂,其實他並不是生夏唯承的氣,他知道這件事肯定是夏禾故意設計的,他生氣的原因是,自己明知道這事是夏禾搞的鬼,但在看到夏唯承穿著別的男人的衣服時,他還是生他的氣了。

夏禾說的話忽然在他耳邊響了起來:“你以為和夏唯承的關系密不可分,堅不可摧,哈哈,如果哪天,你們中的一個出軌了,或者誰做了對不起對方的事情……”

看來她說的一點沒錯,就因為一件衣服,自己就感到妒火中燒,難以忍受。

原來自己和夏老師的關系真的沒有堅固到可以無下限的信任對方,更沒堅固到可以無下限的原諒對方。

那自己又憑什麽覺得夏老師在知道所有的真相後,一定會理解自己,原諒自己,依舊留在自己身邊?

自己對夏老師的感情從開始到現在已有四年之久,而夏老師對自己呢?滿打滿算也就四個月,這樣短的時間,自己為什麽會愚蠢的認為夏老師一定會相信那些錯誤都是自己的無心之舉。

可就算是無心之舉,就一定應該被原諒嗎?

他不怕夏老師發脾氣,不怕他怪自己,唯一害怕的是失去他,這也是他一直不敢告訴他真相的原因,但是現在秦執馬上就要回來了,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解決,由不得自己不願不想了!

見江征一直鎖眉坐著,久久沒有開口說話,夏唯承有些心慌,他擡起手來,猶豫著拉了拉他衣服的下擺,試探性小聲的問:

“還生氣?”頓了頓繼續道:“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家換衣服。”

江征回過神來正要說話,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猶豫了一下,掏出手機,在看到屏幕上“阿執”兩個字,臉色刷的一下白了,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手指已先於意識掛斷了電話。

但是不到三秒,電話又響了起來,依舊是阿執,原本普通的鈴聲,此刻聽在江征耳裏卻變得無比急切,他看了看身邊的夏唯承,猶豫了一下道:

“我接個電話。”說完他拿著手機,走下了車,擡手關上了車門。

他走到車尾,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一下,接起了電話。

“阿執。”他喚對方的名字。

“征征,最近好嗎?你都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邊的人不滿的抱怨到,聲音聽起來並沒有什麽異常。

“最近項目快上了,比較忙。”江征沈聲回答道。

“這樣呀,再忙也要註意身體,要好好吃飯喲。”電話那邊的人關心的道。

“嗯。”江征應到,頓了頓繼續道:“昨天老爺子大壽,我見到秦爺爺了,他說讓你今年回家過年。”

“哦。”電話那邊的人並沒有江征意料中的感到意外,只聽他笑著道:“爺爺已經給我說過這件事了,不過我不打算回去了。”

‘不打算回去’幾個字落到江征耳朵裏時,他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心裏忽然騰起巨大的欣喜,半晌才穩定住情緒,波瀾不驚的問:

“怎麽了?你四年多沒回國了,秦爺爺看起來很想你。”

“我下個學期就要畢業了,要準備的東西比較多,一來一回要花很多時間,我給爺爺說了,畢業了再回去。”秦執回答到。

“哦。”江征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回到:“這樣也好。”

“行吧,你要有事就先忙,我也準備起床了,拜拜。”秦執對江征道。

“拜拜。”江征回答完正要掛電話,那邊的人忽然又開口道:“春節你會回M國吧。”頓了頓又道:“往年我們都一起過的。”

江征楞了一下,如果以往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但是現在他和夏老師在一起了,春節自然是想留在國內過,沈默了片刻他道:

“到時候再看看有沒有時間吧。”

電話那邊的人笑了笑,並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十分體貼:“你要忙,不回來也沒關系。”

江征掛了電話,長長的舒了口氣,壓在心裏的千斤巨石仿佛一下卸了下來,心裏說不出的輕松,如果阿執明年畢了業再回國,那麽就還有近半年的時間,到那個時候在和夏老師說以前的事,無疑要比現在好得多。

等江征接完電話,坐回車裏,夏唯承見他臉色緩和了許多,便靠過來一些有些委屈的解釋道:

“小禾故意倒了我一身果汁,沒辦法我才借了徐醫生的衣服,那個……你總不能讓我光著身子回來吧。”

看著夏唯承這委屈巴巴的樣子,江征忽然就有些愧疚和心疼,他擡起手來,想要抱抱他,哪知身邊的人,見他伸手過來,忽然臉色大變,然後雙手護胸,大聲的吐出兩個字:

“別撕!”

正在江征為夏唯承忽然的過激舉動疑惑時,只見他神情緊張的小聲道:“要還的。”

聽了這話,江征這才回想起以前夏唯承去外地開會,他到他住的酒店時發現他在沈柔的房間,回來時襯衣上還被蹭了許多口紅印,當時他一時生氣,便把他的衣服撕了,還扔進了垃圾桶,想來剛剛自己伸手要抱他,他誤以為自己又要撕他衣服,所以才會如此緊張。

江征又好氣又好笑,擡手攬過夏唯承,捧起他的臉,將自己的唇壓了上去,此刻吻著他,竟有種失而覆得的慶幸,不自覺便加大了力氣。

夏唯承被吻得呼吸有些不暢,他不知道江教授這是怎麽了,不過他這樣吻自己,至少說明他不生氣了,於是勾了他脖子,極力的配合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江征才放開了夏唯承,然後擡手來拉他的褲子,夏唯承大驚失色,忙按住自己的褲子,擡眼看著江征問:

“你幹嘛?”夏唯承心跳如擂鼓,江教授難不成是瘋了,這還在大街上呢,他竟然想……

江征卻沒顧他的阻止,繼續將他褲子往下拉,直到看清楚他裏面穿的才停了手,就在夏唯承緊張到要踹人時,忽聽到他用帶著氣性的聲音問:

“你真穿他內褲了?”

“不不不……”夏唯承忙解釋:“這是新的,不是他穿過的!”

在夏唯承惶恐的神情裏,江征收回目光,點火發動車子,往前開去。

“我們去哪兒?”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夏唯承小心翼翼的問,說話間不自覺舔了一下嘴唇,只覺得被江教授吻過的地方有些微微的疼,他打開座位前方的鏡子,往裏一看,唇果然腫了。

“回家。”江征目視著前方,沈聲回答。

“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夏唯承疑惑的問。

原本江征是想帶他去陸源那邊的別墅的,但現在他並不打算說什麽,自然就不用過去了,他轉頭看了夏唯承一眼,只見他大衣裏穿著一件米白色的V領毛衣,裏面套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衣,原本是十分協調的穿搭,但他卻怎麽看怎麽礙眼,沈沈的吐出一句話來:

“回去換衣服!”

夏唯承知道江教授還是介意自己穿了徐醫生的衣服,又在鏡子裏看了看自己紅腫的嘴唇,不敢在刺激江教授,怕他一會在車裏做出什麽出閣的事情,連忙回答了一個:“哦。”

兩人回到家,夏唯承打了電話給幹洗店的老板,讓他一會過來取衣服,然後自覺的換了衣服去了浴室,過了一會江征也進來了,兩人在浴室裏一番你來我往後,才心滿意足的出來。

出來沒多久,幹洗店的人就上門來取衣服了,夏唯承將徐方珂的衣服放進袋子裏,遞給了幹洗店的人,等他關上門,回到房間時,不出所料的看見自己剛剛換下來的那條內褲,已經被扔在了垃圾桶裏。

呵,江教授這人還真是小心眼呀。

*

馬上就要放寒假了,新課程已經教完,最近學生都在備考,夏唯承不是輔導員,最近便比較輕松,反而是江教授,因為有項目要上市,就更忙了,周五的課都申請取消了。

這天從學校出來,夏唯承便接到了江征以前前那個小區快遞驛站的電話,說他有好幾個包裹已經超出寄放時間很久了,請他盡快取一下。

夏唯承這才記起,自己搬到江征以前的小區時,把地址告訴了瘠山那邊的老鄉,後來他們又搬到了現在住的“錦城”,而地址一直都沒有改,所以老鄉還是將包裹寄去了那邊,想著現在沒事,便覺定去那邊把包裹取回來。

在他車快開到小區時,忽然接到了江征的電話,問他現在在哪裏,夏唯承告訴他,自己回他以前的小區取包裹去了。

“你別去了,明天我幫你回去取吧。”江征在電話這頭說。

“不用,我都快到了。”夏唯承一邊將車開進車庫,一邊道。

“那你取了快點回來。”江征說完又叮囑道:“回來記得把地址改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夏唯承莫名的感覺到自己每次去江征以前住的小區,他都有些緊張。

“好,很快就回來。”夏唯承說完便掛了電話。

夏唯承剛從地下室出來,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帽子、黑口罩的人正鬼鬼祟祟的跟在另一個男生身後,就在那人要靠近男生時,夏唯承忙大聲呵斥道:

“你幹什麽?”

黑帽子一驚,顯然是做賊心虛,迅速的轉過身來,擡腿就往外跑,夏唯承來不及多想,幾步向前,伸手就要去抓他,那個男生也覺察到了異樣,轉過身看著黑帽子,兩人便一前一後,堵住了黑帽子的去路。

就在夏唯承的手伸過去的時候,黑帽子忽然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匕首,夏唯承沒想到他帶著刀,手來不及收回,便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手背上劃了過去,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嘶”的吃痛聲,片刻之後,鮮紅的血便滴落了下來,黑帽子乘機往前跑走了。

原本要去追黑帽子的男生見夏唯承受傷,忙停住了腳步,走到他跟前,看了看他血流不止的手,迅速脫下一件自己衣服,將夏唯承的手結實的捆了起來。

這個男生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面容清俊異常,讓夏唯承驚訝的是,他臉上全然沒有遇到意外時的慌張無措,反而是超越年齡的沈著冷靜,看得出來他對處理傷口十分有經驗,從包紮到固定,一氣呵成。

“快走,我們出去叫車,你得去醫院。”夏唯承正在楞神,忽聽到男生說道。

“我有車,在車庫。”夏唯承回答到,目光落到男生臉上時,忽的楞了一下,不自覺吐出兩個字: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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