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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轉折 希望美好能再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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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轉折 希望美好能再久一點

“不是。”夏唯承頓了頓繼續道:“我想幫夏禾把那家店盤下來。”

上次在餐廳裏遇到黎耀時, 他說夏禾的那家店是他開的,現在兩人勢必會分手,店自然不會給夏禾, 夏禾不願意從別墅搬出來,現在再沒了經濟來源, 以後的日子怕是會很不好過。

這件事說到底是因他而起, 是他打亂了夏禾原本的生活步調,要是這樣放她不管, 夏唯承實在難以心安。

“這些年小禾一直埋怨我沒幫她, 其他方面我沒法支持她, 經濟上如果能幫到她的話, 就幫幫她吧。”夏唯承繼續說到。

“她不見得會領你的情。”江征皺了皺眉沈聲道。

經過幾次接觸下來,江征對夏禾實在沒什麽好感, 總結起來就四個字——不識好歹。

“哎……”夏唯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夏禾脾氣那麽倔,想要讓她接受自己的幫助, 確實是件十分困難的事。

聽到夏唯承嘆氣, 江征知道他心裏難,遂安慰道:

“你先找她談談, 看看她的態度, 再決定賣不賣房子吧。”頓了片刻, 繼續道:

“你要幫她盤店,倒也不用非要賣房子, 我可以幫你。”

“那怎麽行?”夏唯承馬上拒絕到。

他怎麽可能讓江征幫自己出盤店的錢,夏禾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幫她合情合理, 但江教授卻毫無義務幫她。

見夏唯承拒絕得這般決絕,江征臉色瞬間暗淡了下來,借著窗戶裏透進來的昏暗燈光,江征沈著臉看著夏唯承,語氣冷冷的道:

“怎麽不行?上次我給你說的話都白說了嗎?”

夏唯承聽出江征語氣裏的不悅,立刻記起上次江征給自己說過,他想成為自己的依靠,希望自己以後遇到什麽事情都能想到他,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的話太生分了,上次因為這些事兒,江征生氣要和他分房睡,到現在他都心有餘悸,害怕江征又生氣,他馬上擡起雙手來,環住了他的脖子,討好的將唇湊上去,在江征唇上吻了吻,急切的道:

“記得的,記得的。”說完又吻了吻,擡眼看著他,小聲的道:“你別生氣。”

江征見夏唯承這般小心翼翼的討好自己,心下立刻就軟了,他擡手環過夏唯承的腰,手輕輕在他背上摩挲著,低頭看著他沈聲道:

“你老公不缺錢,盤個小餐廳,不用你賣房。”

夏唯承沒再說拒絕的話,自己還沒有和夏禾談,說其他的事情還太早,現在更沒必要爭論這件事惹得江教授不高興。

“嗯。”夏唯承輕聲回答到。

江征滿意的在夏唯承額頭上吻了吻,忽然擡起夏唯承下巴,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循循善誘道:

“再叫一聲來聽聽。”

“叫什麽?”夏唯承擡頭看向江征一臉茫然。

“老公。”江征沈聲道。

“什麽?”

“老公。”江征再次提醒。

夏唯承忽然笑了起來,輕聲回答了一個字:

“嗯。”

江征頓了半秒,反應過來夏唯承在套路自己後,忽然翻身起來,將夏唯承壓到了身下,將他的雙手往頭頂上一壓,鉗制住他,沈聲問道:

“誰是老公?”

“我。”夏唯承看著江征,笑著輕聲吐出一個字。

江征低頭看著夏唯承,見他臉上的小得意,忽然就俯下身來,懲罰性的在他的脖子上咬了起來。

脖子上傳來酥酥癢癢的感覺,讓夏唯承笑的止不住,慌忙的擡手要去推江征,奈何雙手被壓制著,完全動彈不了,於是沒骨氣的急切的回答道:

“你,你,你。”

“我是什麽?”江征直起身來看著夏唯承,目光炙熱又急切。

夏唯承止住笑,因為剛剛的一陣笑鬧,臉上染了一層薄薄的紅,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明媚動人,他擡起身體湊近江征耳邊,輕緩的吐出兩個字:

“老公。”

*

第二天夏唯承照常去上課,中午休息的時候,他給夏禾打了電話,夏禾說話的態度雖然依舊很冷漠,但好在並沒有拒絕接夏唯承電話,夏唯承說晚上想和她聊一聊,夏禾說最近心情不好,什麽都不想聊,夏唯承猶豫了一下,也沒有勉強她,只是叮囑她有什麽事情可以找他,夏禾有些不耐煩,說了聲‘好’,便掛了電話。

天氣越來越冷了,眼看著就到了十二月底,還有十多天就要到寒假了,夏唯承和江征計劃著放了寒假出去旅游一趟,兩人在一起後還從來沒有單獨出去旅游過。

經過一個來月的相處,圈圈慢慢接受了這個家,但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除了對江征稍微熱情點以外,對其他人都愛答不理的,圓圓那次被圈圈咬了脖子後,見到圈圈都繞到而行了,圈圈倒也不主動挑事,所以兩只小東西就形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相處模式,倒也算和諧。

這學期夏唯承學校的課不算多,一般下午沒課時,他便回家做好飯菜,等江征回來吃,吃過晚飯,兩人便帶著圈圈出去遛遛。

漸漸的圈圈每天晚上7點多便會準時叼了繩子過來,放到夏唯承面前讓它帶自己出去,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它才會對夏唯承搖搖尾巴,表現出少有的熱情。

江征和夏唯承帶著圈圈出去溜達,圓圓便孤孤單單的站在二樓陽臺上,對著他們的背影,喵喵的叫兩聲表示自己的不滿,圈圈回頭瞪它一眼,它便立刻閉了口,乖乖的站在原地看他們走遠。

夏唯承每次見它這樣都忍不住對江征半開玩笑半抱怨的道:

“管管你兒子,你看它給我們家圓圓欺負成什麽樣子了。”

江征走近夏唯承,將他的手放進自己寬大的羊絨大衣口袋裏,然後攬了他的肩,勾起一側唇角道:

“這可不能怪我,當初可是你選的它。”

夏唯承一時語塞,當初確實是自己要買它的,不過,那不是看江教授喜歡嗎,夏唯承拿江征沒法,於是嚇唬圈圈:

“明天就把你送回寵物店,把那只邊牧換回來。”

圈圈完全無視夏唯承的威脅,邁開腿撒歡似的往前面跑去。

兩人牽著圈圈在小區外繞了一大圈,跑累了就挑了一處偏僻的長椅坐下來休息,坐下來後,江征胳膊一伸便將夏唯承攬進了懷裏。

雖然才八點多,但天氣冷,外面便沒什麽人了,兩人坐的長椅很偏僻,周圍又有樹木遮擋,偎依著坐了一會,江征便低下頭來尋了夏唯承的唇,開始吻他。

夏唯承環住江征的脖子,很配合的回吻他,在給予和索要中,兩人有些微涼的唇,漸漸變得炙熱起來。

和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只要兩個人在隱秘的空間獨處,便無法壓制對對方的渴望,像現在這樣抱在一起偷偷的接吻,便成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且默契配合的日常。

圈圈趴在地上,擡頭看了一眼吻在一起的兩個人,像是早已習慣了一般,低下頭來,繼續趴著。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一旁的圈圈都看不下去了,開始發出了不滿的低嗚聲,兩人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彼此。

天氣實在太冷,兩人呼出的白氣,纏繞在一起,又漸漸消盡,夏唯承擡頭時發現江征的鼻頭都被凍得有些紅了,他有些心疼,取了手套,將手心搓熱了,捧起江征的臉道:

“冷吧,我幫你暖暖。”

江征的臉確實有些冷,捧在手心裏不一會,夏唯承手心的溫度就降了下去,因為取了手套,冷風吹在手上,便感到木木的疼。

“別捂了。”江征說著也取了手套,擡手將夏唯承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一邊幫他搓著,一邊放到嘴邊朝他掌心裏呵著熱氣。

夏唯承任由江征幫自己搓著手,看著他道:

“等我放了寒假,你工作如果能挪出時間的話,你陪我去趟雲南吧。”頓了片刻繼續道:“那邊天氣暖和,聽說冬天花都開著。”

“雲南?”江征看著夏唯承,輕聲道:“你不想去國外玩玩嗎?馬爾代夫、佛羅裏達都不冷的。”

夏唯承想了想道:

“國外以後再去吧,我想去雲南。”

“為什麽是雲南?”江征挑了挑眉,故意逗夏唯承:“夏老師不會還想著去艷·遇吧。”

“不是。”夏唯承忙否認,頓了頓解釋到:“我讀博時,有一次寒假,宿舍幾個同學組織一起去雲南旅游,那時候我要打工,所以就沒去,後來便一直覺得有些遺憾。”

江征知道夏唯承讀博期間,有一年他又要賺自己的學費和生活費,又要供兩個瘠山的孩子上學,那段時間應該是夏唯承經濟最困難的時候,所以才沒有時間和金錢和同學一起出去旅游吧。

他將夏唯承攬進懷裏,沈著聲音道:

“好,我們去雲南。”頓了頓又道:“以前你所有遺憾的事,以後我都給你一一補回來。”

聽著江征的話,夏唯承心裏一陣溫暖,他擡起被江征焐熱的手,來捧江征的臉,輕聲道:

“我在幫你暖暖。”

江征擡手接住夏唯承的手,拿了旁邊的手套幫他戴上,自己也戴上手套,笑得一臉邪惡:

“回家,去床上暖。”

*

很快就到了元旦,夏唯承學校放了三天假,江征上午也沒工作要談,因為昨天晚上兩人運動量有些大,所以第二天便睡到很晚才起床,起床吃完飯都到了中午了,下午江征有個合同要談,便去了公司,夏唯承一個人呆在家裏,沒事做,便決定去上搏擊課。

最近兩個月他身體結實了不少,搏擊技能也學的不錯,就在他收拾東西準備出門時,忽然接到了夏凡宵的電話,電話那頭夏凡宵十分著急,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哥,你快回來吧。”

“怎麽回事?”夏唯承低沈著聲音問,直覺告訴他,那邊肯定出事了,應該與夏禾有關。

果然下一秒就聽夏凡宵急促的道:

“爸讓大姐搬出去住,大姐不肯,兩個人就吵了起來,大姐把東西都砸了,說爸非要讓她搬走的話,她就……”

“就怎麽樣?”夏唯承心緒有些不穩,沈聲問到。

“她就和我們所有人同歸於盡。”

聽到‘同歸於盡’四個字,夏唯承的腦袋裏忽然傳來了刺耳的嗡鳴聲,這句話如此熟悉,時間仿佛被拉回到了四年前,在晚餐桌上,媽媽笑著說:.

“原本我想把你們都帶走的,大家一起同歸於盡多好。”

說完她便毫不猶豫的將叉子紮進了自己的脖子……

回憶到這裏戛然而止,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夏唯承難受的用手撐著墻壁,對電話裏的夏凡宵道:

“我馬上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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