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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強詞 你們這些同X戀,和哪個男人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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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強詞 你們這些同X戀,和哪個男人睡不……

江征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被撞擊了一下, 他低頭將下巴擱在夏唯承的頭頂上,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夏唯承的手指,柔聲道:

“你要喜歡, 我以後都這樣叫你。”

說完他將唇湊近夏唯承的耳邊,輕聲喚了一聲:

“唯承。”

那聲音像是浸了蜜一般, 又蘇又寵, 像一片羽毛在夏唯承心尖撓過,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每根血管蔓延開來, 夏唯承耳朵有些發燙, 唐孝和譚誠都這樣叫過他, 但他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

自己的名字從江教授嘴裏叫出來, 怎麽就能這麽好聽。

夏唯承剛想轉過身去環住江征的腰,哪知剛動了一下, 便牽動了身上的傷口,一陣鈍痛傳來,夏唯承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身吃痛聲。

“弄疼哪裏了?”江征神情明顯緊張了起來,急忙問道。

“沒事。”夏唯承怕江征擔心, 壓下身體的痛感, 輕聲回覆到。

“躺下吧。”江征怕又牽扯到他的傷口,剛想要起身扶他, 夏唯承忙搖這頭, 拒絕道:

“不不……”然後又小聲的道:“我想要你就這樣抱著我, 抱著我好嗎?”

說著夏唯承將江征摟住自己腰的手拉緊了一些,整個兒窩進了江征的懷裏。

夏老師很少有這樣任性, 撒嬌的時候,江征忽然明白過來,夏老師這是極度的沒有安全感, 才會讓自己這樣抱著他,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江征心裏又開始鈍鈍的疼,愧疚和自責又瘋長了起來,他緊了緊抱著夏唯承的手,低啞著嗓子,沈聲道:

“對不起!對不起!”

“我沒事的,只是些皮外傷,看著嚇人,其實不怎麽疼的,過幾天就好了。”夏唯承寬慰著江征,猶豫了片刻,又低聲道:“你放心,他……沒有把我怎麽樣。”

夏唯承這樣說本來是想減輕一些江征的愧疚感,但他不知道,這句話就如同一根倒刺狠狠的紮進了江征的心裏,好不了,拔不出,每想起一次,都是無邊的刺痛!江征低下頭,直視著夏唯承眼眸,認真的道:

“其實我不在乎的,和你的生命比起來,其他什麽都不重要,我只要你活著,健康的活著就好。”

江征回想起當時在房間裏看到夏唯承的場景:他一動不動,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現在他後背依舊冰涼,只感覺到無限的後怕。

“對不起,一直帶給你麻煩,總是讓你受傷。”江征頓了頓又道:“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沒有離開我。”

“傻瓜。”夏唯承看向江征,柔聲的道:“別說對不起,也別說謝謝,我們之間用不著說這些,我從來沒有覺得你給我帶來過麻煩,我也永遠不會離開你!”

夏唯承不知道自己看江征的眼神有多柔情,也不知道自己說這些話時有多深情,他只是遵循著本心,把心裏最想說的話如實的說出來而已。

江征看著夏唯承,已經完全淪陷在他的眼眸裏,他不由自主的擡起了夏唯承的下巴就要去吻他,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兩聲刻意的咳嗽聲,然後就見夏禾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神情冷漠的看向他們。

一瞬間夏唯承耳根全紅了,他萬萬沒想到夏禾會在這裏,正尷尬著,忽又見一個腦袋冒了出來,夏凡宵看著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顯然這倆早就醒了!所以自己和江征剛剛說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夏唯承神色有些緊張的看著夏禾,然後條件反射般,立刻想要離開江征的懷裏,江征感覺到懷裏人的舉動,依舊抱著他,沒撒手,還輕聲叮囑道:

“別動,一會傷口又疼了。”

“哥,你餓了吧,我下去給你買點吃的,粥可以嗎?”夏凡宵極力的掩飾著尷尬,裝著平靜的看著夏唯承問道,說完也不等夏唯承回答,就往門外走了出去。

夏凡宵剛走一會,門外就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不一會兒,趙秘書走了進來,她向夏唯承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江征道:

“江總,您叔叔來了,說要見您,你看……”

江征眉頭皺了起來,他昨天狠狠的揍了江峰一頓,江家那邊自然是要來找他要個說法,不過他並不害怕什麽,打了就是打了,他唯一後悔的是沒有當場把江峰打死。

他小心的放開夏唯承,站起身來,然後在他背後墊了一個柔軟的枕頭,看著他道:

“你先休息,我去處理一下就回來。”

說著江征在夏唯承的側臉上親了親,全然沒有在意站在一旁的夏禾的眼光,親完後他邁著步子走出了房間,趙秘書也跟了過去。

現在屋子裏只剩下夏唯承和夏禾兄妹兩人,因為江征臨走時那個吻,夏禾臉色極其的難看,過了片刻,她抓起沙發上的包,看著夏唯承冷漠的道:

“我走了。”

說完就要轉身往外走,她並不想待在這裏面對夏唯承,多年來的積怨,讓她對夏唯承的怨恨,在心裏早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哪裏是一朝一夕能拔除的!

剛邁出幾步,就聽到夏唯承的聲音在自己身後響了起來:

“小禾,等等。”

夏禾的腳步頓住了,但是並沒有轉頭去看夏唯承。

夏唯承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開口問道:

“江峰……這件事與你無關吧!”

因為極力的壓制著情緒,夏唯承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現在唯一的希望是:這件事只是夏振騰和江峰做的,與夏禾無關。

不然他以後將怎麽去面對這個妹妹呢?不能恨,也不能再愛,那麽他就真的一個親人也沒有了。

“什麽事?”夏禾轉過頭來,看向夏唯承,她一直很好奇夏唯承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件事又和江峰有什麽關系,為什麽江征和夏唯承都問起這個人?夏禾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忽然變了,看向夏唯承問道:

“誰給你吃的那種藥?江峰?”

夏唯承聽了夏禾的話,心裏那塊石頭終於放了下來,只在心裏暗道:幸好!幸好!

“沒事。”夏唯承看著夏禾道,既然這件事與夏禾無關,那她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什麽沒事,你給我說清楚,夏唯承我他媽最煩你這點,總是一副寬容大度的死樣子,我怎麽會有你這樣懦弱無能的哥哥,哪怕你稍微爭氣一點,不當逃兵,我也用不著這麽辛苦!。”夏禾滔滔不絕的發洩這心裏的不滿,對夏唯承這個哥哥她簡直是失望透頂。

夏唯承沒有反駁她,在夏禾看來,他沒有去和沈湄母女鬥,而是搬出去,把房子和家產,拱手讓給仇人,就是懦弱,就是逃兵,她知道夏禾在家裏孤立無援,也知道她的處境不好,但是他終究說不服自己加入一堆女人的爭鬥中。

過了好一會兒,夏禾終於稍微平覆了一下心情,看著夏唯承問道:

“是不是沈湄做的?江峰……看上了你,然後沈湄就給你下了藥把你送到了他床上!”

夏禾怎麽也不會想到這件事會是夏振騰做的,畢竟夏唯承是他的親兒子,都說虎毒不食子,‘賣兒求榮’這樣喪心病狂的事一般人做不出來,所以她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理由就是這事兒是他那個惡毒的繼母沈湄做的,理由嘛,自然是江峰許了什麽好處給她們。

聽著夏禾這樣直白的話,夏唯承耳根有些發熱,其實他也想這件事是沈湄做的,至少這樣他心裏不會這麽難受,可是偏偏那杯摻著催·情藥的酒是夏振騰親手遞到自己手上的,他想幫他洗都不行。

他的親生父親,親手把他賣給了別人。

“不是。”在夏禾的逼問下,夏唯承吐出兩個字來,聲音有些啞,

“那是誰,你他媽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夏禾明顯的很不耐煩了,看著夏唯承低吼道。

“是……夏振騰。”夏唯承艱難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他其實並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夏禾的,但是他怕夏振騰哪天也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賣掉”夏禾,畢竟現在他不知道,還有什麽卑鄙無恥的事情,夏振騰幹不出的,他告訴夏禾,也是給他提個醒兒,讓她有個心理防範。

聽到‘夏振騰’三個字,夏禾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那是驚恐,在驚恐之後,是無限的憤怒,好半天才從齒縫裏吐出一個字:

“操!”

這件事完全顛覆了她的三觀,讓她一時有些接受不了,她看著夏唯承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一股冷意,從腳底升騰起來,瞬間席卷了全身,她沒再看夏唯承,轉身往房門外走去。

夏唯承在背後叫了她幾聲,她都毫無反應,迷迷糊糊的一直往外走,走到走廊盡頭,她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正要給夏振騰打電話,就聽到一旁的房間裏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呵斥聲:

“江三,你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現在手足親情都不顧了,就算你二哥再怎麽混蛋,你也不能應該為了個外人,對他下這樣的狠手呀!”

“夏老師對我來說不是外人!”江征冷著臉,沈聲吐出一句話。

“呵呵,那他是你什麽人?男朋友?情人?”男人質問道。

“他是我的愛人,是我要一輩子在一起的人,也是我會用命去保護的人!”江征冷著臉看著面前的男人回答到。

他是我的愛人,是我要一輩子在一起的人,也是我會用命去保護的人,夏禾站在走廊上,聽著江征這些話,心裏仿佛壓了一塊千斤巨石,她以前以為的,堅信的,信奉的,堅持的…… 在聽了江征的這些話後,忽然就有些動搖了,難道一直以來錯的都是自己,兩個男人之間,也是有愛情存在的?她不敢再聽下去,慌忙的轉過身往走廊另一頭走去。

“所以你回去最好管好你的兒子,如果他再敢動我的人,我就讓他的下半生在輪椅上過。”屋子裏傳來江征冷冷的聲音。

“混賬!”男人暴呵出聲:“江三你別忘了,你爸媽死的時候,是誰把你接回家的,我這個叔叔再怎麽樣也養了你十多年,你不報答我們也就罷了,你還把你二哥打成那樣,早知道你是這樣的白眼狼,當初我們就不該把你撿回去,就該讓你餓死、凍死!”

“別給我打什麽親情牌,沒用!”江征擡眼看著男人,眼睛裏滿是冷意繼續道:“你也不配!我爸媽是怎麽死的,你比誰都要清楚!”

男人忽然臉色大變,他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江征,因為過度的緊張,唇不自覺的抖動了起來,好半天才對江征吼到:

“你胡說八道什麽?你爸媽的死就是一場意外!”

人在心虛的時候,往往會大聲的指責別人,來掩飾自己內心,男人現在的態度,明顯是心裏有鬼,不等江征開口,男人接著道:

“你不要轉移話題,你把你二哥打傷的事,你爺爺現在還不知道,我回M國去吧,只要你回去,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要是你再繼續留在這裏胡鬧……”男人沈著臉繼續道:“你的那個什麽張老師、夏老師的安全我就不能保證了。”

男人的話剛落音,只見對面的江征忽的猛然站了起來,他彎下腰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領,低頭直視著男人的眼睛,眼裏是讓人生畏的狠厲:

“你動他一下試試?”

江征的強大氣場瞬間將男人震懾住了,有那麽一瞬間,他居然在這小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父親年輕時的影子,男人慌張抓著江征的手腕,結結巴巴的問道:

“江征你,你幹什麽?你是要對你的親叔叔動手嗎?”

江征怒視這男人,手上的力道並未減弱半分,沈著聲音道:

“我喜歡男人這事兒,我敢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家江峰敢嗎?要是老爺子知道,他和我是一樣的人,你說會他會怎麽做?還有……”江征停頓了一下,眼裏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的:“你家江嶺戀.童這事,老爺子也不知道吧!要是我把這些事都告訴他……”

“江征你敢!”男人突然大聲阻止了江征繼續說下去,一張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急的還是氣的。

“我有什麽不敢的?”江征冷笑起來,捏住男人衣領的手又緊了幾分,用警告的眼神看著他道:“你們最好離夏老師遠點,如果還有下次,我不保證你兒子還有命住醫院。”

江征說完猛的將男人往前一推,同時松開了他的衣領,男人踉蹌著跌坐在了椅子上,臉上全是驚訝之色,顯然還沒有從江征對自己動手的震驚裏回過神來。

江征沒有再看男人,擡腿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忽然又頓住了腳步,他沒有回頭,背對著男人道:

“你看好了,我再也不是,幾年前在你們家,任由你們拿捏的那個小孩了!”

*

夏禾手指夾著一只抽了一半的煙倚在欄桿旁,煙霧裏她的臉顯得疲憊又迷茫,過了好一會兒,她將手裏的煙按滅在了墻上,拿出手機,撥打了夏振騰的電話,她還是不敢相信,夏振騰會那樣對夏唯承,她要面對面問清楚。

電話很快接通了,夏振騰的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的冷漠:

“什麽事?”

“你在哪裏”夏禾問。

“醫院。”夏振騰回到。

昨天江峰出事後,夏振騰也跟了過來,醫生檢查的結果是:江峰下·體受傷嚴重,以後怕是再也做不了那事兒了,夏振騰沒有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現在別說合作了,能把自己摘幹凈就是萬幸了。

“夏唯承住院了你知道吧。”夏禾問。

“他住哪裏?告訴我,我現在過去找他。”夏振騰問道,聽得出來他聲音裏帶著很大的火氣。

夏禾本來還打算去找他的,現在聽到夏振騰這樣說,便直接給了他地址,自己則等在了電梯口。

十分鐘後,夏振騰出了電梯,因為有夏禾在,江征的人並沒有攔他,夏禾順利的帶著夏振騰來到了夏唯承的病房裏。

夏唯承靠著枕頭坐著,見到夏振騰的那一刻,他臉色沈了下來,還沒有等他開口,夏振騰已經快步走了過來,他一點也不關心夏唯承的傷,開口的第一句話竟是:

“你是想搞死我嗎?”

夏唯承擡眼看著夏振騰,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底氣,在對自己的兒子做了這樣的事情後,居然還能這樣理直氣壯的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我夏振騰怎麽生出了你這樣的兒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從小到大就沒做過一件讓我順氣兒的事情,這次好不容易拉到的項目,又被你搞砸了,你和你那死了的媽一樣,都是來克我的!”夏振騰顯然氣得不輕,開口憤斥道。

夏禾張目結舌的聽著夏振騰的話,只感覺腦袋嗡嗡作響。

夏唯承看向夏振騰,神色裏是從來沒有過的冷漠,他以前並不恨夏振騰,他知道夏振騰和媽媽的婚姻走到那樣的地步不會是一個人的原因,可就在這一刻,他對他的恨忽然瘋長了起來,他沈著臉,用冷漠的聲音道:

“為了個項目,你就心甘情願的賣了自己的親兒子,你不覺得自己很卑鄙嗎?”

“我卑鄙?”夏振騰冷笑了起來:“你不是喜歡男人嗎?你們這些同X戀,還要守貞操?和哪個男人睡不是睡?你應該感到榮幸,自己的身體還能值個幾千萬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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