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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調笑 夏老師,你變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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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調笑 夏老師,你變壞了。

夏唯承只是不想讓江征說話, 所以才擡頭堵住了他的唇,而他這樣的舉動,江征卻理解成了夏唯承要和自己玩什麽刺激的游戲, 一瞬間整個人都炙熱了起來。

可是夏唯承只是輕輕把唇覆在他唇上,並沒有其他動作, 江征以為他是因為太緊張, 所以才忘記了下一步動作,於是他擡手環住了他的腰, 手上輕輕用力一帶, 夏唯承身體便往前傾斜了過去, 幾乎整個人都貼到了江征身上。

江征正想含住那雙柔軟飽滿的唇瓣, 可就在這時,懷裏的人卻忽然站直了身體, 並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

江征勾了勾唇,看著一臉緊張的夏唯承,笑得意味深長:

“沒想到……夏老師喜歡玩這個?”

夏唯承有些尷尬, 他剛才只是為了避開夏禾, 一時情急才將他拉進了樓梯間,現在顯然江征是誤會他, 可是他又不能給他解釋, 自己是為了躲夏禾, 猶豫了片刻,只能順著他的話道:

“你……不喜歡嗎?”

因為怕人發現, 夏唯承刻意壓低了聲音,在配上這句話,聽在江征耳裏, 便成了刻意的挑逗,平時規矩拘謹的人,挑逗起人來最為致命,江征的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吞咽聲,這是男人動情時,幾乎不受控制的動作。

他上前一步,俯下身來,將唇湊到夏唯承耳邊輕輕吐出兩個字:

“喜歡。”

炙熱的呼吸肆無忌憚的繚繞在夏唯承的耳朵和頸脖邊,他不自覺的想要後退,面前的人像是看明白了他的想法一般,一擡手,便把他拉了過來,以一個極其強勢的姿勢,將他抵在了墻上。

江征一只手撐著墻,低頭湊到他耳邊,用更低沈溫軟的聲音道:

“但是我更喜歡這樣。”

說完他低下頭含住了夏唯承柔軟的雙唇,輾轉反側的吮吸,用舌、尖輕輕撬開他的牙關,靈巧的舌,從夏唯承的齒縫間探了過去,然後找到他嘴裏的柔軟,肆意的索取。

江征熱烈誘惑的親吻攻勢,讓夏唯承毫無還手之力,舌頭肆意翻攪纏綿,帶來的K感,很快就蠱惑了夏唯承,意亂情迷間,他的手竟不由自主地擡了起來,攀上了江征的脖子,完全依附在了他身上。

黑暗狹小的環境裏,身體本能的欲w瘋狂的攀升,江征只感覺身體像是著了火一般炙熱,而夏唯承的唇就像一汪清泉,正源源不斷的送來清涼,他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只感覺口幹舌燥,想著要索取更多清涼。

聽著外面傳來路人的談話聲和腳步聲,夏唯承心臟仿佛都要跳出來了,偷偷和人在這狹小黑暗的樓道裏忘情的接吻,這是以前他從未想過的事情。

他知道這樣不好,很不好,如果有人進來……可越是緊張,就越是刺激,越是刺激便越讓人不可自拔。

兩個人都像是著了魔一般,時而如蜻蜓點水般溫柔纏綿,時而又如海浪拍石一般強烈,反反覆覆,來來回回,只想要在對方身上索要更多。

吻了許久,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依依不舍的從彼此的唇上分開,片刻之後,江征附身過來,笑著在滿臉C紅的夏唯承耳邊輕輕的吐出幾個字:

“夏老師,你變壞了。”

*

兩人到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坐上車,江征發現夏唯承的臉上的薄紅還沒有完全散去,在燈光下,他的皮膚白裏透粉,看起來特別的好,便忍不住用手捏了捏,誇獎道:

“夏老師,你真好看。”

夏唯承被他這一捏,原本退去的熱,又上來了,他撇過臉去,輕聲道:

“你,好好開車。”

二十來分鐘後,車快到小區時,發現前面出了交通事故,堵得無法通行了,夏唯承對江征道:

“不用在往前開了,我就在這裏下了走回去吧。”

江征看了看前面堵了一長串兒的車,皺了皺眉,又往前挪了十多米,到了十字路口,便將車掉了一個頭。

江征把車停在了臨時停車點,夏唯承給他說了再見,便開了車門走了下來,剛走了幾步,就見江征跟了上來,江征走在他左邊,沈聲道:

“我送你回去。”

“不用,也沒多遠,況且我一個男人怕什麽,你來來回回多麻煩。”夏唯承忙拒絕到。

“夏老師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說過的話?”江征看著夏唯承問道。

“什麽?”夏唯承疑惑的看向江征。

“我說了,不要對我說“不用”,你的事對我來說都不是麻煩。”江征認真的說到,說完忽然勾起了唇角,湊過去道:

“你要真怕我麻煩,也可以留我在你家住呀。”

夏唯承看了看江征,猶豫了片刻道:

“如果你想……那就留下來吧。”

江征原本只是想逗逗夏唯承,沒想到他這麽容易就答應了,他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輕聲道:

“走吧。”

兩人並排著往前走,夏唯承忽然感到江征的手向自己伸了過來,想要拉自己的手,他猶豫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將手移到了背後,避開了江征的手。

兩個大男人在大街上牽手,被人看見了的話,總是不太好,而且這是小區外,如果被認識自己的人看到了,得是多尷尬。

江征見他拒絕,並沒有再伸手過來,兩人仿佛什麽也沒發生,繼續往前走。

九月的北城夜裏已有些涼了,一陣風吹來,夏唯承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就在這時,一件外套忽然披在了他身上,夏唯承側目看向只穿著一件襯衣的江征,擡手想要把衣服從自己身上拿下來還給他,下意識的剛想道:

“不……”那個‘用’字並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看到了江征有些不悅的眼神,才想起剛剛他才說了以後不要說“不用”。

夏唯承收回要取下衣服的手,披著江征的外套,默默往前走,外套裏全是江征的體溫,將夏唯承整個身體包圍在裏面,暖烘烘的,讓人安心又溫暖。

兩人並肩往前走,昏黃的燈光拉長了兩人的影子,兩個影子交疊在一起,仿佛互相依偎著,夏唯承忽然想起上個星期的今天,在這條路上,自己一個人站在路邊忍著劇烈的胃疼,等車的場景。

那時候自己形單影只,家人不能依靠,朋友不想麻煩,或許是習慣了,其實當時他並沒有覺得有多淒涼,可是現在身邊有了一個人,一個對自己無微不至,時刻關心自己的人,有這麽鮮明的對比,再回想起那天來,忽然感到確實有那麽點……可憐。

夏唯承正想著,就感覺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搭上了自己的胳膊,那手輕輕用力將他往左邊一帶,然後那人便順勢擋在了自己右邊,夏唯承剛反應過來,就見江征被那旋轉式噴射澆水器澆了一身的水。

“為什麽不提醒我?”夏唯承說著忙上前去幫他擦身上的水。

這一刻夏唯承的眼圈忽然有些發熱,一個男人本不應該如此矯情的,可是他忽然想起了上一次他從那邊別墅回來的時候,心情特別煩躁,經過這裏時,被噴了一臉的水。

當時他身邊沒有江征,沒有人像現在這樣擋在他前面。

他夏唯承何德何能,能讓這樣優秀的江教授愛他如此!

“沒事。”江征平靜的說,然後抓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別再擦。

見夏唯承停止了動作,江征剛要放開他的手,夏唯承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後張開五指,從江征的指尖緩緩下滑至指縫,最後緊緊的與他十指相扣。

掌心相對,夏唯承感受著江征清晰的掌紋,心裏變得無比踏實和坦然。

事俗的眼光固然可怕,但如果有一個人無懼事俗,在大庭廣眾之下也願意陪在你身邊,牽著你的手往前走,那為什麽自己不能勇敢的把手交給他呢?

江征見夏唯承主動牽住了自己的手,眼裏的那一點陰霾瞬間被一掃而空,他緊緊回握夏唯承的手,牽著他往走行去。

到了小區門口,江征松開夏唯承的手,看著他道:

“進去吧,明天我來接你。”想了想又道:“你什麽都不必帶。”

夏唯承想問他“你不上去了嗎?”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成了一個“嗯”字,想想明天就要和他一起去度假村,兩人應該會住一個房間吧,到時候……

夏唯承向江征揮了揮手輕聲道:

“你回去吧,路上開車小心點。”

江征輕輕揚了揚唇角,揮手回應他後,轉身往後走去。

*

夏唯承回到家,洗了澡,將上次給江征買的襯衣拿出來放在桌子上,準備明天送給他。然後他回了房間,掀開被子坐到床上,拿了床頭上的書,翻到卡著書簽的地方,只見那一頁最頂端寫著這樣一句話:

“生命中曾經有過的所有燦爛,原來終究,都需要用寂寞來償還。”

他盯著那句話,看了許久,直到手指忽然傳來一陣疼痛,他才回過神來,低頭一看,手指竟然被書頁劃出了一道口子,有細小的血珠正從那口子中滲出來。

他沈默了一會,伸出手指,將那些血珠輕輕點在了那句話的旁邊,五個小點,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朵花的形狀。

如果人生終究是一場單人的旅行,如果現在自己擁有的燦爛,以後終究會用寂寞來償還,那麽他也要拼盡全力讓現在的燦爛開成最絢麗的花,這樣以後在寂寞中回憶起來,依舊會感到美好。

他將書放下,拿了旁邊的手機,點開通訊錄,手指滑動停留在那個“征”字上,他輕輕啟唇,念出這個字,他才發現,這個字發音時,唇角必須上揚,原來他的名字,念出來時會讓人不自覺的笑著。

他輕點了一下手機屏幕,播過去,那邊很快接了電話,夏唯承輕聲問:

“到家了嗎?”

“剛到。”那邊的人回答到,然後開始誇獎:

“夏老師進步很大嘛,知道打電話來關心男朋友到家沒了,不錯,不錯。”

被誇的夏唯承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問:

“你現在在做什麽?”

“正準備洗澡。”那邊的人頓了一下,忽然笑起來問:

“夏老師想開視頻嗎?”

“ 不。”夏唯承吐出一個字,想了想繼續道:

“上次在酒店的時候已經看過了。”

聽了他的話,那邊的人笑得更開心了,壓低聲音誘導性的問:

“怎麽樣,我身材好不好?”

夏唯承眼前浮現出上次在酒店,隔著玻璃看到那具寬肩窄,肌肉緊致的身體,清咳一聲,低聲道:

“我沒看清。”

“那明天晚上,你可得仔細看,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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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生命中曾經有過的所有燦爛,原來終究,都需要用寂寞來償還。” 選自《百年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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