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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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
快樂都是別人的, 而聞燁除了床單們, 什麽都沒有。符文女孩們在群裏尖叫狂歡, 這邊聞燁直到付完錢都遲遲沒等到符虞的信息，又提了一手的東西，也懶得再發信息問他，幹脆提了兩份過橋米線回去了。
雖說是從商場出來就打了車, 但是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好巧不巧下了雨，雨雖然不大, 但從校門口到宿舍樓下也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聞燁幾乎可以確定，等他走過去, 他的衣服肯定得濕一半。
這倒是小事，只是要委屈自己手裏提的這兩份熱騰騰的米線了。
他在這邊進退維谷了一會兒，想了想到底是要保護床單還是保護米線，最後覺得到底還是不想讓吃的東西上面沾到水，打算幹脆把外套脫下來罩住米線, 結果剛騰出來一只袖子, 自己的面前就落下了一小片陰影。
黑色的大傘面將兩個人的身體遮蓋住, 持傘的那只手腕骨漂亮，手指修長白皙，與黑金屬色的傘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色彩的沖擊太過漂亮, 熟悉的味道迎面而來, 聞燁連頭都不用擡, 就知道來的人是符虞。
“下雨了，我來接你。”符虞先開了口：“本來想在校門口等等你的，沒想到剛出來就直接遇見你了。”
“這點小雨，要不是怕打濕了飯，我早就回去了。”聞燁不以為意地回了一句，走到了傘下，符虞從他手裏接過了購物袋，兩個人在雨幕中並肩一起向前走。
聞燁一開始話還很多，走著走著，兩個人之間就只剩下了雨打在傘面上的聲音。
“上次有人在下雨天接我的時候，我還在上小學。”走到宿舍樓下，聞燁突然停住了腳步，他擡起手，輕輕碰了一下傘柄的末端，有點嫌棄，又有點感慨：“這傘真醜。”
他嘴裏說著真醜，但心裏卻不是這麽覺得的。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他孤零零地站在學校門口，面前是傾盆大雨，他一直站在那裏等，等到暮色四合，等到大雨變成中雨，再重新瓢潑，等到自己身邊的最後一個人都被接走，然後孤身一人走入了雨幕。
那個時候，聞如意的身體已經不好了，而祁尚元……被祁家的事情搞得心力交瘁，只怕已經無暇顧及他了。
他心裏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到底還是懷著希望的。他希望縱使這樣，祁尚元還是記得他的，還是會一如既往地來接他的。
可是他的希望落空了。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不曾想過，自己會在這麽多年以後，真的能等來這樣一柄，在雨中等著自己的傘。
符虞收了傘，抖了抖上面的水：“這傘是老物件了，跟著我爸去過北愛爾蘭。”
聞燁收斂思緒，肅然起敬，拍了拍傘面：“傘兄，沒想到你去過的地方比我還多。失敬失敬。”
他說得一本正經，符虞失笑，看了他一眼：“我爸說他第一次遇見我媽的時候就是在雨天，幸虧自己的傘夠大，不然遮不住兩個人。從此我家傳統就喜歡大傘。”
兩個人一前一後上樓，聞燁走在後面，目光隨著符虞的話落在大黑傘上，心想這可真不是一把普通的傘，這傘肯定有靈魂的，比如“一起撐過這把傘的人最後都在一起了”什麽的。
這個念頭剛出來，他突然想到，他和符虞剛剛一起撐過這把傘。
呸，呸呸，呸呸呸！
他滿腦子都在想什麽有的沒的。
吃完米線，兩邊例行開始各做各的作業，等到九點多，符虞照例說要先去洗澡。
聞燁隨口問道：“你剛剛先回來沒洗？”
符虞：“等你。”
聞燁：？？？？？
聞燁：“不是，你洗你的，我洗我的，你等我幹嘛？”
符虞看了他一眼：“我要是那會兒洗了，等你回來，浴室的熱氣就散了。”
言罷，衛生間的門就被他合上了。
聞燁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什麽意思？敢情之前每次符虞都要先洗澡的原因，是為了幫他給浴室升溫嗎？他怎麽知道自己怕冷？
聞燁有點懷疑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十幾度的溫度下，自己穿短袖T恤加外套，似乎也沒有什麽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吧？
不過他很快把這個念頭拋到了腦後，符虞這會兒去洗澡，正好給了他抓緊時間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史努比床簾換掉的機會！
於是等到符虞出來，就看到原本掛在中間的卡通史努比，變成了指南針帆船圖案深藍底色的航海主題床單。
好看也是好看的，但是比起史努比，感覺少了……靈魂。
符虞擰了擰眉：“你把我兒子弄到哪裏去了？
聞燁也是在符虞出來的前一刻才搞定的，這會兒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化學題集面前轉筆，沒忍住得意，甚至還抖起了腿。結果就聽到了符虞石破天驚的這一句，差點沒從椅子上直接滑下去：“你給我說清楚，怎麽就是你兒子了？”
其實符虞剛才幫聞燁提東西的時候，就看出來聞燁去買家紡了，他的心裏隱約猜到了這一刻，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逗一下聞燁，尤其是看到他這會兒這麽氣急敗壞的炸毛樣子：“前幾天不是認過親了嗎？”
聞燁啞口，害怕他再把“爸爸媽媽”那一套拎出來，幹脆把自己給符虞買額的那兩套家紡扔了過去：“封口費。”
符虞看了一眼，兩套都是深紫底色的，顏色很正，是非常漂亮的絳紫色。只是……
他看了一眼聞燁，看到他似乎真的沒有別的意思，這才確定自己是多想了：“謝了。”
期間符虞回了一趟道館，把聞燁新買的床品交給師妹們過了水又拿了回來，兩個人都換上了嶄新的床上用品三件套，風格非常一致。而傅文文也終於說服了周啟來一發男生宿舍大冒險，被抓住就沒命的那種。
兩個人挑了個符虞和聞燁不在的時間，偷偷摸摸地扒在了宿舍門縫，想要看看到底有什麽聞爺不能說的秘密。
“喲，中間用床單隔開了？楚河漢界啊這是，不過這床單花紋還挺好看的。”周啟小聲道：“所以聞爺有什麽不願意說的？”
傅文文也在納悶，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側的床上，終於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啟：“怎麽了你？有什麽發現嗎？”
傅文文眼神渙散，顫抖道：“我好像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周啟用眼神示意他有屁快放。
傅文文：“看到那邊的床單了嗎？那個正宗又漂亮的紫色！那是……那他媽是基佬紫啊！！！！聞爺想要隱藏的秘密肯定就是這個沒差了！！！”
周啟平時雖然也跟著論壇起起哄，咋加上傅文文咋咋呼呼愛炒作的性格影響了他一些，沒事幹也會調侃自己是半個符文男孩，但是到底和聞燁認識這麽久了，雖說聞燁確實沒有表現出來喜歡哪個女孩子，但是他從來沒覺得……聞燁喜歡男生。
直到此刻。
周啟猛地轉過身，背靠在門板上，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喃喃道：“操了操了，要了命了，別他媽是真的吧？”
他和傅文文對視一眼，強壓著這個驚天大秘密帶來的震驚，一起躡手躡腳地出了男生宿舍樓，並且約好了這件事只要聞爺不提，誰都不許和別人透露半個字出去。
很快就到了第二周，排球賽正式打響的時候。有著一隊和二隊外加體育生加持的十班一路非常順利地打到了半決賽，期間只輸了一場。為了加快賽事進程，去年拿到了第一名的高二四班直接拿到了決賽資格，而在小組賽中得分名列第二的高二十班則要和名列第三的高二六班爭奪進入決賽的名額。
之前小組賽都是三局兩勝的賽制，到了半決賽，比賽規則變得正規了起來，參考國際賽事，采用三局兩勝制，由每局率先獲得25分，並且超過對方2分的隊伍獲得本局勝利。而一旦進入決勝局，則由率先獲得27分的隊伍獲勝。
一隊有一名隊員在之前的比賽裏跳的太高，腿有點抽筋，還有一名隊員的手腕淤血嚴重，所以都臨時下場了，而作為二隊打的最好的兩個人，符虞和聞燁替了上去。
聞燁要上場，李源興毫不猶豫地摘下了袖子上的隊長標遞了過去：“班長，這標還是你帶著。”
聞燁接過標，看了一眼李源興：“胳膊伸出來。”
李源興不明所以地伸出胳膊。
聞燁又給他套了回去，用別針別好，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什麽呢？十班排球隊的隊長是你，我和符虞都聽你指揮。能不能進決賽打爆賀嘉元那個逼的臉，就看你的了！”
李源興感受著聞燁拍在他肩頭的力度，突然覺得自己肩頭的擔子重若千金。
他第一次切實地感受到了責任的力量，而周圍兄弟們都向他投來了目光，他環顧了一圈，從那些視線裏，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信任。
這些人，是願意相信他的。無論是符虞，還是聞燁，亦或是其他的兄弟們。
他心頭一熱，眼眶也有點微濕：“班長，交給我！”
高二六班是文科班，班裏也有兩個體育生，而六班去年恰巧也是四班的手下敗將，打入決賽覆仇的心異常強烈，是以一上來就打得非常兇猛。十班這邊實力雖然不俗，但到底之前的小組賽上，其他班的水平都比較普通，不由得低估了六班的實力，一上來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先丟了一局。
場間休息，李源興用毛巾擦了擦汗：“兄弟們，看清楚對面這幫逼們藏拙了嗎？誰他媽還沒個隱藏實力了？下一局，都他媽給我振作起來！”
十分鐘後，第二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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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都是別人的, 而聞燁除了床單們, 什麽都沒有。符文女孩們在群裏尖叫狂歡, 這邊聞燁直到付完錢都遲遲沒等到符虞的信息，又提了一手的東西，也懶得再發信息問他，幹脆提了兩份過橋米線回去了。
雖說是從商場出來就打了車, 但是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好巧不巧下了雨，雨雖然不大, 但從校門口到宿舍樓下也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聞燁幾乎可以確定，等他走過去, 他的衣服肯定得濕一半。
這倒是小事，只是要委屈自己手裏提的這兩份熱騰騰的米線了。
他在這邊進退維谷了一會兒，想了想到底是要保護床單還是保護米線，最後覺得到底還是不想讓吃的東西上面沾到水，打算幹脆把外套脫下來罩住米線, 結果剛騰出來一只袖子, 自己的面前就落下了一小片陰影。
黑色的大傘面將兩個人的身體遮蓋住, 持傘的那只手腕骨漂亮，手指修長白皙，與黑金屬色的傘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色彩的沖擊太過漂亮, 熟悉的味道迎面而來, 聞燁連頭都不用擡, 就知道來的人是符虞。
“下雨了，我來接你。”符虞先開了口：“本來想在校門口等等你的，沒想到剛出來就直接遇見你了。”
“這點小雨，要不是怕打濕了飯，我早就回去了。”聞燁不以為意地回了一句，走到了傘下，符虞從他手裏接過了購物袋，兩個人在雨幕中並肩一起向前走。
聞燁一開始話還很多，走著走著，兩個人之間就只剩下了雨打在傘面上的聲音。
“上次有人在下雨天接我的時候，我還在上小學。”走到宿舍樓下，聞燁突然停住了腳步，他擡起手，輕輕碰了一下傘柄的末端，有點嫌棄，又有點感慨：“這傘真醜。”
他嘴裏說著真醜，但心裏卻不是這麽覺得的。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他孤零零地站在學校門口，面前是傾盆大雨，他一直站在那裏等，等到暮色四合，等到大雨變成中雨，再重新瓢潑，等到自己身邊的最後一個人都被接走，然後孤身一人走入了雨幕。
那個時候，聞如意的身體已經不好了，而祁尚元……被祁家的事情搞得心力交瘁，只怕已經無暇顧及他了。
他心裏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到底還是懷著希望的。他希望縱使這樣，祁尚元還是記得他的，還是會一如既往地來接他的。
可是他的希望落空了。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不曾想過，自己會在這麽多年以後，真的能等來這樣一柄，在雨中等著自己的傘。
符虞收了傘，抖了抖上面的水：“這傘是老物件了，跟著我爸去過北愛爾蘭。”
聞燁收斂思緒，肅然起敬，拍了拍傘面：“傘兄，沒想到你去過的地方比我還多。失敬失敬。”
他說得一本正經，符虞失笑，看了他一眼：“我爸說他第一次遇見我媽的時候就是在雨天，幸虧自己的傘夠大，不然遮不住兩個人。從此我家傳統就喜歡大傘。”
兩個人一前一後上樓，聞燁走在後面，目光隨著符虞的話落在大黑傘上，心想這可真不是一把普通的傘，這傘肯定有靈魂的，比如“一起撐過這把傘的人最後都在一起了”什麽的。
這個念頭剛出來，他突然想到，他和符虞剛剛一起撐過這把傘。
呸，呸呸，呸呸呸！
他滿腦子都在想什麽有的沒的。
吃完米線，兩邊例行開始各做各的作業，等到九點多，符虞照例說要先去洗澡。
聞燁隨口問道：“你剛剛先回來沒洗？”
符虞：“等你。”
聞燁：？？？？？
聞燁：“不是，你洗你的，我洗我的，你等我幹嘛？”
符虞看了他一眼：“我要是那會兒洗了，等你回來，浴室的熱氣就散了。”
言罷，衛生間的門就被他合上了。
聞燁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什麽意思？敢情之前每次符虞都要先洗澡的原因，是為了幫他給浴室升溫嗎？他怎麽知道自己怕冷？
聞燁有點懷疑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十幾度的溫度下，自己穿短袖T恤加外套，似乎也沒有什麽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吧？
不過他很快把這個念頭拋到了腦後，符虞這會兒去洗澡，正好給了他抓緊時間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史努比床簾換掉的機會！
於是等到符虞出來，就看到原本掛在中間的卡通史努比，變成了指南針帆船圖案深藍底色的航海主題床單。
好看也是好看的，但是比起史努比，感覺少了……靈魂。
符虞擰了擰眉：“你把我兒子弄到哪裏去了？
聞燁也是在符虞出來的前一刻才搞定的，這會兒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化學題集面前轉筆，沒忍住得意，甚至還抖起了腿。結果就聽到了符虞石破天驚的這一句，差點沒從椅子上直接滑下去：“你給我說清楚，怎麽就是你兒子了？”
其實符虞剛才幫聞燁提東西的時候，就看出來聞燁去買家紡了，他的心裏隱約猜到了這一刻，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逗一下聞燁，尤其是看到他這會兒這麽氣急敗壞的炸毛樣子：“前幾天不是認過親了嗎？”
聞燁啞口，害怕他再把“爸爸媽媽”那一套拎出來，幹脆把自己給符虞買額的那兩套家紡扔了過去：“封口費。”
符虞看了一眼，兩套都是深紫底色的，顏色很正，是非常漂亮的絳紫色。只是……
他看了一眼聞燁，看到他似乎真的沒有別的意思，這才確定自己是多想了：“謝了。”
期間符虞回了一趟道館，把聞燁新買的床品交給師妹們過了水又拿了回來，兩個人都換上了嶄新的床上用品三件套，風格非常一致。而傅文文也終於說服了周啟來一發男生宿舍大冒險，被抓住就沒命的那種。
兩個人挑了個符虞和聞燁不在的時間，偷偷摸摸地扒在了宿舍門縫，想要看看到底有什麽聞爺不能說的秘密。
“喲，中間用床單隔開了？楚河漢界啊這是，不過這床單花紋還挺好看的。”周啟小聲道：“所以聞爺有什麽不願意說的？”
傅文文也在納悶，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側的床上，終於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啟：“怎麽了你？有什麽發現嗎？”
傅文文眼神渙散，顫抖道：“我好像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周啟用眼神示意他有屁快放。
傅文文：“看到那邊的床單了嗎？那個正宗又漂亮的紫色！那是……那他媽是基佬紫啊！！！！聞爺想要隱藏的秘密肯定就是這個沒差了！！！”
周啟平時雖然也跟著論壇起起哄，咋加上傅文文咋咋呼呼愛炒作的性格影響了他一些，沒事幹也會調侃自己是半個符文男孩，但是到底和聞燁認識這麽久了，雖說聞燁確實沒有表現出來喜歡哪個女孩子，但是他從來沒覺得……聞燁喜歡男生。
直到此刻。
周啟猛地轉過身，背靠在門板上，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喃喃道：“操了操了，要了命了，別他媽是真的吧？”
他和傅文文對視一眼，強壓著這個驚天大秘密帶來的震驚，一起躡手躡腳地出了男生宿舍樓，並且約好了這件事只要聞爺不提，誰都不許和別人透露半個字出去。
很快就到了第二周，排球賽正式打響的時候。有著一隊和二隊外加體育生加持的十班一路非常順利地打到了半決賽，期間只輸了一場。為了加快賽事進程，去年拿到了第一名的高二四班直接拿到了決賽資格，而在小組賽中得分名列第二的高二十班則要和名列第三的高二六班爭奪進入決賽的名額。
之前小組賽都是三局兩勝的賽制，到了半決賽，比賽規則變得正規了起來，參考國際賽事，采用三局兩勝制，由每局率先獲得25分，並且超過對方2分的隊伍獲得本局勝利。而一旦進入決勝局，則由率先獲得27分的隊伍獲勝。
一隊有一名隊員在之前的比賽裏跳的太高，腿有點抽筋，還有一名隊員的手腕淤血嚴重，所以都臨時下場了，而作為二隊打的最好的兩個人，符虞和聞燁替了上去。
聞燁要上場，李源興毫不猶豫地摘下了袖子上的隊長標遞了過去：“班長，這標還是你帶著。”
聞燁接過標，看了一眼李源興：“胳膊伸出來。”
李源興不明所以地伸出胳膊。
聞燁又給他套了回去，用別針別好，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什麽呢？十班排球隊的隊長是你，我和符虞都聽你指揮。能不能進決賽打爆賀嘉元那個逼的臉，就看你的了！”
李源興感受著聞燁拍在他肩頭的力度，突然覺得自己肩頭的擔子重若千金。
他第一次切實地感受到了責任的力量，而周圍兄弟們都向他投來了目光，他環顧了一圈，從那些視線裏，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信任。
這些人，是願意相信他的。無論是符虞，還是聞燁，亦或是其他的兄弟們。
他心頭一熱，眼眶也有點微濕：“班長，交給我！”
高二六班是文科班，班裏也有兩個體育生，而六班去年恰巧也是四班的手下敗將，打入決賽覆仇的心異常強烈，是以一上來就打得非常兇猛。十班這邊實力雖然不俗，但到底之前的小組賽上，其他班的水平都比較普通，不由得低估了六班的實力，一上來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先丟了一局。
場間休息，李源興用毛巾擦了擦汗：“兄弟們，看清楚對面這幫逼們藏拙了嗎？誰他媽還沒個隱藏實力了？下一局，都他媽給我振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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