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十一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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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一更）
高中的課堂裏, 大家向後傳遞初中數學資料的場景其實有點滑稽, 尤其還是在整個檳城最好的附中裏。要是放在別的班, 指不定還會成為某種特定的諷刺別人的方式。
但是此時此刻，在高二十班，沒有人覺得好笑。
這是他們重來一次的機會。而所有人心裏都隱約知道，錯過這一次, 可能真的就沒有下一次了。
陳老師這幾天是真的去書店裏買全了初中的數學課本，仔細研究了一下要怎麽講才能淺顯易懂又快速地讓大家掌握，列了好幾個提綱, 最後才選出來了一個比較讓他滿意的出來。眼看課本都到位了，作為一個理科宅男，他也不會在開始之前先給大家煽情或者鼓勵一段, 所以幹脆站在講臺上，環視了大家一圈：“那……咱們開始？”
這一節課，沒有一個人睡著，陳老師是真的講的好，一節課下來, 大家甚至奇妙地第一次體會到了學習的樂趣。下課鈴響的時候, 所有人都有一種從美夢中被驚醒的感覺。
陳老師從來不拖堂, 聽到下課鈴聲，把書一合：“明天見啊同學們。布置的作業記得做完！陳瑜明天收好拿到我的辦公室來，有什麽問題可以標註在作業後面！”
說完, 他剛準備轉身走下講臺。然而不知道是誰起的頭, 突然有人開始鼓掌, 陳老師愕然停住了腳步。
第一聲掌聲後，稀稀拉拉響起了越來越多的聲音，有敲桌子的，後排還有人吹了個口哨：“陳老師講得好！牛逼！”
“我他媽聽的津津有味！！！你們誰敢信！！陳老師牛逼！！”
“歡迎陳老師霸占我們體育課！！！臥槽我也有說這話的一天！！”
前排的張之卉摸出來了手機，打開某音，在一片喧囂聲中開始錄視頻：“對，沒錯，就是以學渣女校霸出名的我！我他媽今天學習了！看到了嗎，就是這個姓陳的男人，他讓我體驗到了學習的樂趣！！不僅是我，還有我身後這群人，都屈服在了數學的魔力之下！數學的魔力轉圈圈！”
陳瑜湊過來，比了個剪刀手，跟著吼道：“數學的魔力轉圈圈！”
陳老師一開始的時候是楞住了的，還有點局促，本來以為自己是在被這一個班的不良少年少女們另類嘲諷，結果發現……大家是真情實感的？？？
不良少年和少女的真情實感，瘦弱的理科宅男陳老師這輩子第一次見識，感覺有點……新奇，還有點招架不住。
他先是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心頭卻有了一股暖流。不是他一廂情願，不是他自作多情，這些臭名彰著的孩子們也不是沒救，他們一直都在等著那只救他們的手，只是時間久了，沒有人願意拉他們一把。
陳老師眼眶微濕，心想，沒關系，他來拉。
十班鬧得太厲害，整個走廊都回蕩著“陳老師牛逼！”的聲音，隔壁班都過來看熱鬧，連董老師都聞訊趕來了，本來以為是同學們又搞事情，結果在搞清楚來龍去脈以後，董老師先是楞在了原地，然後忍不住擡手捂住了嘴。
聞燁從教室裏走出來，站在董老師旁邊，遞上一包紙巾，低聲道：“我想幫幫他們。”
董老師擦拭掉眼邊沁出的淚珠，收斂神色，又變成了平時那個一絲不茍的董老師，只有眼尾的泛紅告訴大家，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點了點頭，冷靜而嚴肅地說道：“這件事情交給我，你去好好上課。”
聞燁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之前列的“老師攻略表”拿了出來，遞給了董老師：“這個……也許能用得上。”
董老師帶著疑惑展開A4紙，然後看到上面列了各科老師的名字，還在後面大致寫了一點從學生角度出發對他們的印象，包括一些校園傳言，比如化學張老師喜歡抽煙，去說服的時候可以拿兩條煙，再比如據說……董老師看似嚴肅周正，其實在聚會上酒量驚人，可以提兩瓶好酒孝敬。
把紙條拿給董老師的時候，聞燁忘了自己給她的名字下面寫的備註。直到看到對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微妙，聞燁心裏才咯噔一聲。
“那個，董老師，你看著辦啊，我先走了，馬上要上課了！”聞燁後退兩步，拔腿就跑。
董老師冷笑一聲，扶了扶眼鏡，看了一眼聞燁狂奔而去的背影，暗道一聲“小兔崽子”，然後開始在心裏盤算自己那次聚會喝酒在場都有誰，到底是誰走漏了這個風聲。
課間鬧了這一出，全校很快就都知道了風聲，董老師的效率奇高，非常快地做了各科老師的工作，從此十班變成了整個高二年級最特殊的一二班，別的班在講各種高中知識，只有他們開始從頭打地基，整個班級氛圍變得欣欣向榮，一度成為了附中一景。
但是與此同時，也有不少人覺得十班是在裝腔作勢，有人在某音刷到了張之卉，然後把她的視頻傳到了論壇。
帖子主題：【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十班這樣是嘩眾取寵嗎？】
帖子內容：【如題，恕我直言，真的有人覺得十班這些人是想要好好學習嗎？早幹嘛去了？再說了，如果是學習的料，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是差生的吧？浪費我們附中的師資資源去講初中的內容，為啥不回頭重新去上初中？】
發帖人：【呵呵】
帖子後面附著張之卉的某音視頻。
下面很快有人開始跟帖。
1L（aaa）：【是的，只有你一個人這麽認為。】
2L（我就看看我不買）：【認真的嗎？樓主紅眼病犯了吧？？是害怕他們學習變好超過你嗎？】
3L（紅眼病滾）：【呵呵呵呵，我呵呵你全家。】
……
一開始，帖子裏都是在罵樓主，直到樓主自己現身，又回覆了一條。
47L（呵呵）：【我是樓主。你們是不是都傻，高考是什麽？高考是獨木橋啊，別人過去了，你就過不去，是有名額限制的。反正說我紅眼病也好，說我什麽別的都行，我的想法是不會變的。他們想學，讓他們去報課外班啊，我就是覺得他們這樣占用了學校資源。我反正，就！是！不！爽！聞爺是從附中初中部升上來的，他想怎麽樣我都沒意見，但是這群轉校生，我是真的看不慣。PS：我成績前兩百，這麽厲害，那有本事來超我啊。】
於是逐漸開始有人產生了和呵呵樓主一樣的想法。
48L（頂鍋跑）：【別的不說，高考是過獨木橋那句我還是讚同的。】
49L（98K不要給我）：【我覺得這個事情，老師們願意就行了，大家怎麽管的這麽寬？都散了吧。】
50L（老中醫）：【悄悄說，作為一個課代表，我去辦公室看到老師們批初中卷子也覺得挺……微妙的。】
51L（樂事薯片）：【之前沒看到這個帖子！！我站樓主！！！我早就覺得不爽了！！憑什麽啊！！一群學渣來玷汙附中就算了，天天搞事，拉低平均分，現在又要好好學習，他們覺得自己是宇宙中心嗎！！憑什麽都要依著他們！！】
52L（叭叭叭）：【我……之前被十班的某個人在校外打劫過，我就看看不說話，但是你們懂我支持誰。】
……
68L（雨女無瓜）：【我是一個學渣，我也害怕自己被超過，但是我知道一句很有名的話：“每當你要批評別人，要記住，世上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麽好的條件”。所以請各位開天眼說他們“要是想學早就學了”的時候，回頭想想這句話。】
69L（雨女無瓜粉絲）：【排68L。說得太好了，這是誰說的？牛逼。】
70L（槍神）：【同排68L。這是菲斯傑拉德《了不起的蓋茨比》的第一句話。】
帖子裏，兩派觀點爭論不休。誰也無法說服誰，兩邊都有自己的看法和道理。
事情很快鬧得有點大，直到一百多樓的時候，聞燁出現了。
176L（我是聞燁）：【已閱，讚同68L。還是那句話，期末見。如果十班成績上去了，那就誰也別在這兒亂嗶嗶，要是沒有，這事兒也就沒有然後了。】
177L（符文男孩）：【我符文男孩實名同意聞爺！不說別的，我代表我自己！我覺得期末考試我能行！】
下面連出來了不少十班的ID樓，雖然大家都沒有爆馬，但是基本上都發出來了和傅文文一樣的話。
正好是自習課，聞燁刷完手機，直接站起身走上了講臺，拍拍手：“來來來，都先別做題或者刷手機了啊，我簡單說兩句。”
這段時間十班的大家學習是真的瘋，當年打架的時候，大家有多兇，這會兒大家刷題就有多猛，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突飛猛進到了初二下學期末尾的知識點。這會兒聽到聞燁的話，都從厚厚的題集裏擡起了頭，臉上帶著剛從知識的海洋裏浮出水面後的些許茫然。
聞燁清了清嗓子：“帖子的事情大家應該多少都知道了，不知道的都上論壇看一下。我不知道你們看了帖子以後是什麽感覺，什麽想法，反正我海口已經誇出去了。現在是十月，距離期末還有兩個多月，大家都給我把現在的勁頭保持住了，不想學的時候就給我上帖子看看別人是怎麽瞧不起你們的。不好好兒打一打這幫傻逼的臉，都對不起我們這段時間做的題。就這樣，我們期末見！”
傅文文第一個站起來：“打這群傻逼的臉！！期末見！！”
陳瑜：“往死裏打！期末見！！”
李源興：“搞死這幫孫子！！期末見！！”
作為直接受害者，張之卉則是直接打開了某音：“長本事了啊，哪個小比崽子還往論壇掛老娘的視頻！！告訴你，老娘根本沒在怕的！”
她揚了揚手裏的題集：“看到了嗎？這都是老娘刷的題！！老娘就是愛學習怎麽著吧！老娘就是覺得數學的魔力轉圈圈！不止數學！物理化學生物都在轉圈圈！！看到我們聞爺說了什麽嗎？期末見，聽見了沒，期！末！見！期末老娘就端著AWM來爆了你們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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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課堂裏, 大家向後傳遞初中數學資料的場景其實有點滑稽, 尤其還是在整個檳城最好的附中裏。要是放在別的班, 指不定還會成為某種特定的諷刺別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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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們重來一次的機會。而所有人心裏都隱約知道，錯過這一次, 可能真的就沒有下一次了。
陳老師這幾天是真的去書店裏買全了初中的數學課本，仔細研究了一下要怎麽講才能淺顯易懂又快速地讓大家掌握，列了好幾個提綱, 最後才選出來了一個比較讓他滿意的出來。眼看課本都到位了，作為一個理科宅男，他也不會在開始之前先給大家煽情或者鼓勵一段, 所以幹脆站在講臺上，環視了大家一圈：“那……咱們開始？”
這一節課，沒有一個人睡著，陳老師是真的講的好，一節課下來, 大家甚至奇妙地第一次體會到了學習的樂趣。下課鈴響的時候, 所有人都有一種從美夢中被驚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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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 他剛準備轉身走下講臺。然而不知道是誰起的頭, 突然有人開始鼓掌, 陳老師愕然停住了腳步。
第一聲掌聲後，稀稀拉拉響起了越來越多的聲音，有敲桌子的，後排還有人吹了個口哨：“陳老師講得好！牛逼！”
“我他媽聽的津津有味！！！你們誰敢信！！陳老師牛逼！！”
“歡迎陳老師霸占我們體育課！！！臥槽我也有說這話的一天！！”
前排的張之卉摸出來了手機，打開某音，在一片喧囂聲中開始錄視頻：“對，沒錯，就是以學渣女校霸出名的我！我他媽今天學習了！看到了嗎，就是這個姓陳的男人，他讓我體驗到了學習的樂趣！！不僅是我，還有我身後這群人，都屈服在了數學的魔力之下！數學的魔力轉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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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一開始的時候是楞住了的，還有點局促，本來以為自己是在被這一個班的不良少年少女們另類嘲諷，結果發現……大家是真情實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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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燁從教室裏走出來，站在董老師旁邊，遞上一包紙巾，低聲道：“我想幫幫他們。”
董老師擦拭掉眼邊沁出的淚珠，收斂神色，又變成了平時那個一絲不茍的董老師，只有眼尾的泛紅告訴大家，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點了點頭，冷靜而嚴肅地說道：“這件事情交給我，你去好好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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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紙條拿給董老師的時候，聞燁忘了自己給她的名字下面寫的備註。直到看到對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微妙，聞燁心裏才咯噔一聲。
“那個，董老師，你看著辦啊，我先走了，馬上要上課了！”聞燁後退兩步，拔腿就跑。
董老師冷笑一聲，扶了扶眼鏡，看了一眼聞燁狂奔而去的背影，暗道一聲“小兔崽子”，然後開始在心裏盤算自己那次聚會喝酒在場都有誰，到底是誰走漏了這個風聲。
課間鬧了這一出，全校很快就都知道了風聲，董老師的效率奇高，非常快地做了各科老師的工作，從此十班變成了整個高二年級最特殊的一二班，別的班在講各種高中知識，只有他們開始從頭打地基，整個班級氛圍變得欣欣向榮，一度成為了附中一景。
但是與此同時，也有不少人覺得十班是在裝腔作勢，有人在某音刷到了張之卉，然後把她的視頻傳到了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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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內容：【如題，恕我直言，真的有人覺得十班這些人是想要好好學習嗎？早幹嘛去了？再說了，如果是學習的料，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是差生的吧？浪費我們附中的師資資源去講初中的內容，為啥不回頭重新去上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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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很快有人開始跟帖。
1L（aaa）：【是的，只有你一個人這麽認為。】
2L（我就看看我不買）：【認真的嗎？樓主紅眼病犯了吧？？是害怕他們學習變好超過你嗎？】
3L（紅眼病滾）：【呵呵呵呵，我呵呵你全家。】
……
一開始，帖子裏都是在罵樓主，直到樓主自己現身，又回覆了一條。
47L（呵呵）：【我是樓主。你們是不是都傻，高考是什麽？高考是獨木橋啊，別人過去了，你就過不去，是有名額限制的。反正說我紅眼病也好，說我什麽別的都行，我的想法是不會變的。他們想學，讓他們去報課外班啊，我就是覺得他們這樣占用了學校資源。我反正，就！是！不！爽！聞爺是從附中初中部升上來的，他想怎麽樣我都沒意見，但是這群轉校生，我是真的看不慣。PS：我成績前兩百，這麽厲害，那有本事來超我啊。】
於是逐漸開始有人產生了和呵呵樓主一樣的想法。
48L（頂鍋跑）：【別的不說，高考是過獨木橋那句我還是讚同的。】
49L（98K不要給我）：【我覺得這個事情，老師們願意就行了，大家怎麽管的這麽寬？都散了吧。】
50L（老中醫）：【悄悄說，作為一個課代表，我去辦公室看到老師們批初中卷子也覺得挺……微妙的。】
51L（樂事薯片）：【之前沒看到這個帖子！！我站樓主！！！我早就覺得不爽了！！憑什麽啊！！一群學渣來玷汙附中就算了，天天搞事，拉低平均分，現在又要好好學習，他們覺得自己是宇宙中心嗎！！憑什麽都要依著他們！！】
52L（叭叭叭）：【我……之前被十班的某個人在校外打劫過，我就看看不說話，但是你們懂我支持誰。】
……
68L（雨女無瓜）：【我是一個學渣，我也害怕自己被超過，但是我知道一句很有名的話：“每當你要批評別人，要記住，世上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麽好的條件”。所以請各位開天眼說他們“要是想學早就學了”的時候，回頭想想這句話。】
69L（雨女無瓜粉絲）：【排68L。說得太好了，這是誰說的？牛逼。】
70L（槍神）：【同排68L。這是菲斯傑拉德《了不起的蓋茨比》的第一句話。】
帖子裏，兩派觀點爭論不休。誰也無法說服誰，兩邊都有自己的看法和道理。
事情很快鬧得有點大，直到一百多樓的時候，聞燁出現了。
176L（我是聞燁）：【已閱，讚同68L。還是那句話，期末見。如果十班成績上去了，那就誰也別在這兒亂嗶嗶，要是沒有，這事兒也就沒有然後了。】
177L（符文男孩）：【我符文男孩實名同意聞爺！不說別的，我代表我自己！我覺得期末考試我能行！】
下面連出來了不少十班的ID樓，雖然大家都沒有爆馬，但是基本上都發出來了和傅文文一樣的話。
正好是自習課，聞燁刷完手機，直接站起身走上了講臺，拍拍手：“來來來，都先別做題或者刷手機了啊，我簡單說兩句。”
這段時間十班的大家學習是真的瘋，當年打架的時候，大家有多兇，這會兒大家刷題就有多猛，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突飛猛進到了初二下學期末尾的知識點。這會兒聽到聞燁的話，都從厚厚的題集裏擡起了頭，臉上帶著剛從知識的海洋裏浮出水面後的些許茫然。
聞燁清了清嗓子：“帖子的事情大家應該多少都知道了，不知道的都上論壇看一下。我不知道你們看了帖子以後是什麽感覺，什麽想法，反正我海口已經誇出去了。現在是十月，距離期末還有兩個多月，大家都給我把現在的勁頭保持住了，不想學的時候就給我上帖子看看別人是怎麽瞧不起你們的。不好好兒打一打這幫傻逼的臉，都對不起我們這段時間做的題。就這樣，我們期末見！”
傅文文第一個站起來：“打這群傻逼的臉！！期末見！！”
陳瑜：“往死裏打！期末見！！”
李源興：“搞死這幫孫子！！期末見！！”
作為直接受害者，張之卉則是直接打開了某音：“長本事了啊，哪個小比崽子還往論壇掛老娘的視頻！！告訴你，老娘根本沒在怕的！”
她揚了揚手裏的題集：“看到了嗎？這都是老娘刷的題！！老娘就是愛學習怎麽著吧！老娘就是覺得數學的魔力轉圈圈！不止數學！物理化學生物都在轉圈圈！！看到我們聞爺說了什麽嗎？期末見，聽見了沒，期！末！見！期末老娘就端著AWM來爆了你們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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