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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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符虞在說完那幾個字之後，表現得一如既往地淡然，仿佛那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讚美而已，其他所有都是因為聞燁自己反應過度。搞得聞燁情不自禁地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看論壇小作文看多了，開始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
雖說符虞沒有和他碰拳，但是聞燁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在他在心裏痛定思痛，打算徹底拋開那些奇奇怪怪的小作文之後，已經在心底把符虞當兄弟了。
第二天的軍訓是統一從學校發車，每個班一輛五十四座的大巴車。從學校到軍訓基地大概有三個小時左右的路程。雖說其實不遠，但是有不少人都是第一次離開家長這麽長的時間，所以除了密密麻麻穿著軍訓服的學生們之外，還有大批家長們。
聞燁老遠就看到了送行的家長們，他隔了一條馬路就停下了腳步。
十幾歲的少年們，面對家長的這些嘮叨和關心，臉上只會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把行李放在車上以後就準備趕自己的父母走，畢竟對他們來說，在同學們面前被過度關心，可以說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了。
聞燁以前和他們一樣，對於聞如意的絮絮叨叨，大部分時候都是不耐煩的。
直到他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此刻看到這一幕，他說不清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下意識地想要從口袋裏摸煙，在口袋裏摸了一圈，一無所獲，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換了軍訓服，沒把之前褲兜裏的東西轉移過來。
想抽的時候沒摸到煙，聞燁心底的煩躁更勝，轉頭看向旁邊的小賣部，考慮要不要臨時去買一包救救急。
直到一只棒棒糖伸到了他面前。
還是不二家奶茶味的棒棒糖。
捏著棒棒糖的手格外好看，手指修長，聞燁在看到這只手的時候心裏都微微一動，再順著手看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符虞的臉。
符虞和他一樣，總共只背了一個書包，形單影只，另一只手還拎著一大袋棒棒糖的包裝袋，顯然是才從路邊的便利店裏買的。
聞燁剛才煩躁的心奇異般地被安撫了下來。
“幾歲了還吃棒棒糖。”他翻了個白眼，手上卻接過了糖，塞進了嘴裏，露出來一根白色的桿歪在嘴邊。甜味從口腔味蕾沖上心頭，他一時之間甚至忘了自己剛才想要抽煙的事情：“你也一個人？”
符虞也叼了一根棒棒糖，和聞燁並肩站在街邊：“家裏沒別人了。”
聞燁頓時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擡起胳膊，隨意地搭在符虞肩上，嘆了口氣：“看對面家和友愛，溫馨和睦，再看看我們，真是好慘兩個人。”
“以前是挺慘的，現在好歹不是一個人了。”符虞瞇了瞇眼睛：“過去嗎？”
聞燁看著他的側臉，心裏最後的一點郁氣也散了，他笑了出來：“你說的有道理。”
雖說隔了一條馬路，但是兩個人縱使穿著軍訓迷彩服，也掩不住兩人的出眾身形，尤其是符虞，背脊挺直，筆挺周正，手上的糖更是有一種反差感。
眾人：……這！這是大佬親自下海發糖嗎！嗚嗚嗚今天的符文女孩們也很快樂！！
董老師一大早就等在了掛著【高二十班】橫幅的大巴車邊，拿著花名冊點名字。
雖說班裏一群不省心的學生，但是真正到了軍訓這一天，全班都來齊了不說，還都有模有樣地穿上了軍訓服。不少人的家長也都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來送行了，拉著孩子們的手千叮嚀萬囑咐。其中最誇張的是周啟，連他爺爺奶奶都拄著拐杖來了，明顯是覺得自己的獨孫沒吃過苦，這要去軍訓了，還不得掉一層皮，心疼得直掉眼淚。
唯二的例外是符虞和聞燁。
這兩個人，像是約好了一樣，穿著軍訓服，一人叼了一根棒棒糖，背了個書包就來了。董老師甚至懷疑裏面除了換洗的內衣褲和洗漱用品之外，只怕別無他物。
聞燁穿過噓寒問暖的家長們，沖著董老師打了個招呼。
董老師低頭在聞燁和符虞兩個名字後面各打了個勾：“把你的帽子帶好。”
聞燁把斜扣在頭上的帽子扶正，歪歪扭扭地敬了個禮：“遵命。”
相比起聞燁，跟在他後面的符虞就很省心，一身迷彩軍訓服穿得整齊嚴肅，氣勢凜然，就連董老師都不得不讚嘆一聲他的好相貌。
聞燁把書包隨便扔了個位置，重新下車，準備去小賣部買兩瓶路上喝的水，結果就看到了周啟一臉無奈和不耐煩地勸自己爺爺奶奶快回去，語氣頗為敷衍：“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快回去了，我又不是三歲……”
聞燁一只手搭在了周啟肩膀上：“誰不是三歲？”
周啟明顯聽出來了聞燁語氣裏的不對，一個激靈，馬上改口：“我才三歲！”
聞燁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有人關心是好事，要感恩。”
說完這句，他就去買水了，沒註意到自己聲音雖然不大不小，但是周圍的一圈人都聽見了。
有幾個家長感慨道：“這孩子是誰啊？長得真好看，還這麽懂事，家長得多幸福啊。”
周啟的奶奶也望著聞燁的方向：“小啟呀，這是個心底善良的好孩子，你可要和他處好關系，奶奶偷偷塞給你的牛肉幹也要分享給他哦。”
周啟一邊點頭一邊心想，牛肉幹分給聞爺那是必須的，但是說聞爺是心底善良的好孩子，奶奶您可能真的是盤古開天辟地以來的第一個人。
符虞斜靠在車門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也聽到了周啟奶奶的話，不知想到了什麽，彎了彎嘴角。
聞燁買了四瓶水回來，給符虞扔了兩瓶。
符虞則是從口袋裏掏出來了兩副耳塞，給聞燁遞了一副。
聞燁有點莫名其妙：“要這個幹嘛？”
符虞：“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很快就到了出發的時間，家長們再依依不舍，也要和孩子們分別了。聞燁坐在窗邊，支著下巴看著窗外分別的一幕，不知道在想什麽。符虞坐在他旁邊，把聞燁的書包扔上了行李架，然後從自己的書包裏掏出來了一個……充氣U型枕。
聞燁餘光看見了，轉回頭來，有點目瞪口呆：“你書包裏都裝了點什麽？”
符虞鼓著嘴往U型枕裏吹氣，聞燁驚愕地發現這U型枕竟然是個狐貍的圖案，下一秒，U型枕已經被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而符虞施施然掏出來了第二個U型枕，繼續開始吹氣。
聞燁：……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符虞，竟然有點可愛。我一定是被狐貍U型枕收買了才會這麽覺得的！
符虞自己的U型枕是條魚的圖案，這樣鼓起來以後，聞燁莫名其妙想到了符虞的頭像。符虞熟練地帶好U型枕，左右調整了一下坐姿，戴上了耳塞：“基地見。”
然後眼睛一閉，頭一歪。
聞燁目瞪口呆。
兩個人坐的位置比較靠前，於是大家上車的時候就看到了兩位大佬一人脖子上套著一個萌萌噠脖圈的樣子，其中一個還歪著頭，竟然有幾分可愛之意。
大家：……這火紅的小狐貍，這萌噠噠的小魚，這是大佬帥逼外表下的少女心嗎？？？
車緩緩發動，符虞似乎已經睡熟了。車後面大家一開始還在嘰嘰喳喳說著什麽，還有人帶了撲克牌開始鬥地主，有幾次似乎差點還打起來，結果沒過半個小時，就漸漸安靜了下來。
此起彼伏高低不平的呼聲響徹了整個車廂，魔音灌耳。
想要睡的聞燁看看手裏捏著的耳塞，再看看旁邊睡得安穩的符虞：……
這家夥……怎麽一副對這個局面早有預料的樣子？！
本來以為和自己一樣，是個離開父母就懵逼的青銅。
沒想到，居然是個王者？
聞燁心服口服，默默地戴上了耳塞，還自己一片清凈世界。
仔細想想，軍訓的時候，似乎是六人宿舍間，到時候大概率也還是會出現這種舍友打呼的情況。
想到這裏，聞燁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符虞，對方歪著頭靠在枕頭上，微微向自己的方向歪了點身子，縱使睡著了以後人畜無害，但五官卻也還是冷清的。這麽近的距離，聞燁終於看清楚了，符虞的眼睫毛是淺棕色的，細密纖長地耷拉在他白皙的皮膚上，讓人忍不住想要撥拉兩下。
聞燁忍住了自己的詭異沖動，閉上眼睛，也歪在了脖枕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過了不知多久，符虞的眼睫毛輕輕動了動，然後，他睜開了眼睛。
聞燁睡得東倒西歪，雖然有脖枕做緩沖，但很顯然他平時睡姿就不好，這會兒睡得不安穩，整個人已經歪到了車窗戶上，隨著車的顛簸，頭一下一下地撞在玻璃上。符虞看了他一眼，擡手環過他的肩，把他在座位上擺正，然後重新閉上了眼。
過了一會兒，符虞感到自己的側邊肩膀有重量一點一點加重。
聞燁隨著車的顛簸，向著他的方向歪過來的身體，最後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符虞一動不動，仿若未覺。
三個小時很快過去，車緩緩地在基地停了下來。
大家陸續醒了過來，揉著眼睛準備下車。
……然後顫抖著在符虞和聞燁那一排停下了腳步。
半晌，有人默默地舉起了手機。
兩位大佬產糧的速度比大手子們寫小作文的速度都快，簡直是官方產糧，逼死同人。
符文女孩們抱著手機留下了喜極而泣的眼淚。
嗚嗚嗚，又是過年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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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虞在說完那幾個字之後，表現得一如既往地淡然，仿佛那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讚美而已，其他所有都是因為聞燁自己反應過度。搞得聞燁情不自禁地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看論壇小作文看多了，開始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
雖說符虞沒有和他碰拳，但是聞燁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在他在心裏痛定思痛，打算徹底拋開那些奇奇怪怪的小作文之後，已經在心底把符虞當兄弟了。
第二天的軍訓是統一從學校發車，每個班一輛五十四座的大巴車。從學校到軍訓基地大概有三個小時左右的路程。雖說其實不遠，但是有不少人都是第一次離開家長這麽長的時間，所以除了密密麻麻穿著軍訓服的學生們之外，還有大批家長們。
聞燁老遠就看到了送行的家長們，他隔了一條馬路就停下了腳步。
十幾歲的少年們，面對家長的這些嘮叨和關心，臉上只會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把行李放在車上以後就準備趕自己的父母走，畢竟對他們來說，在同學們面前被過度關心，可以說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了。
聞燁以前和他們一樣，對於聞如意的絮絮叨叨，大部分時候都是不耐煩的。
直到他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此刻看到這一幕，他說不清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下意識地想要從口袋裏摸煙，在口袋裏摸了一圈，一無所獲，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換了軍訓服，沒把之前褲兜裏的東西轉移過來。
想抽的時候沒摸到煙，聞燁心底的煩躁更勝，轉頭看向旁邊的小賣部，考慮要不要臨時去買一包救救急。
直到一只棒棒糖伸到了他面前。
還是不二家奶茶味的棒棒糖。
捏著棒棒糖的手格外好看，手指修長，聞燁在看到這只手的時候心裏都微微一動，再順著手看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符虞的臉。
符虞和他一樣，總共只背了一個書包，形單影只，另一只手還拎著一大袋棒棒糖的包裝袋，顯然是才從路邊的便利店裏買的。
聞燁剛才煩躁的心奇異般地被安撫了下來。
“幾歲了還吃棒棒糖。”他翻了個白眼，手上卻接過了糖，塞進了嘴裏，露出來一根白色的桿歪在嘴邊。甜味從口腔味蕾沖上心頭，他一時之間甚至忘了自己剛才想要抽煙的事情：“你也一個人？”
符虞也叼了一根棒棒糖，和聞燁並肩站在街邊：“家裏沒別人了。”
聞燁頓時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擡起胳膊，隨意地搭在符虞肩上，嘆了口氣：“看對面家和友愛，溫馨和睦，再看看我們，真是好慘兩個人。”
“以前是挺慘的，現在好歹不是一個人了。”符虞瞇了瞇眼睛：“過去嗎？”
聞燁看著他的側臉，心裏最後的一點郁氣也散了，他笑了出來：“你說的有道理。”
雖說隔了一條馬路，但是兩個人縱使穿著軍訓迷彩服，也掩不住兩人的出眾身形，尤其是符虞，背脊挺直，筆挺周正，手上的糖更是有一種反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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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老師一大早就等在了掛著【高二十班】橫幅的大巴車邊，拿著花名冊點名字。
雖說班裏一群不省心的學生，但是真正到了軍訓這一天，全班都來齊了不說，還都有模有樣地穿上了軍訓服。不少人的家長也都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來送行了，拉著孩子們的手千叮嚀萬囑咐。其中最誇張的是周啟，連他爺爺奶奶都拄著拐杖來了，明顯是覺得自己的獨孫沒吃過苦，這要去軍訓了，還不得掉一層皮，心疼得直掉眼淚。
唯二的例外是符虞和聞燁。
這兩個人，像是約好了一樣，穿著軍訓服，一人叼了一根棒棒糖，背了個書包就來了。董老師甚至懷疑裏面除了換洗的內衣褲和洗漱用品之外，只怕別無他物。
聞燁穿過噓寒問暖的家長們，沖著董老師打了個招呼。
董老師低頭在聞燁和符虞兩個名字後面各打了個勾：“把你的帽子帶好。”
聞燁把斜扣在頭上的帽子扶正，歪歪扭扭地敬了個禮：“遵命。”
相比起聞燁，跟在他後面的符虞就很省心，一身迷彩軍訓服穿得整齊嚴肅，氣勢凜然，就連董老師都不得不讚嘆一聲他的好相貌。
聞燁把書包隨便扔了個位置，重新下車，準備去小賣部買兩瓶路上喝的水，結果就看到了周啟一臉無奈和不耐煩地勸自己爺爺奶奶快回去，語氣頗為敷衍：“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快回去了，我又不是三歲……”
聞燁一只手搭在了周啟肩膀上：“誰不是三歲？”
周啟明顯聽出來了聞燁語氣裏的不對，一個激靈，馬上改口：“我才三歲！”
聞燁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有人關心是好事，要感恩。”
說完這句，他就去買水了，沒註意到自己聲音雖然不大不小，但是周圍的一圈人都聽見了。
有幾個家長感慨道：“這孩子是誰啊？長得真好看，還這麽懂事，家長得多幸福啊。”
周啟的奶奶也望著聞燁的方向：“小啟呀，這是個心底善良的好孩子，你可要和他處好關系，奶奶偷偷塞給你的牛肉幹也要分享給他哦。”
周啟一邊點頭一邊心想，牛肉幹分給聞爺那是必須的，但是說聞爺是心底善良的好孩子，奶奶您可能真的是盤古開天辟地以來的第一個人。
符虞斜靠在車門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也聽到了周啟奶奶的話，不知想到了什麽，彎了彎嘴角。
聞燁買了四瓶水回來，給符虞扔了兩瓶。
符虞則是從口袋裏掏出來了兩副耳塞，給聞燁遞了一副。
聞燁有點莫名其妙：“要這個幹嘛？”
符虞：“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很快就到了出發的時間，家長們再依依不舍，也要和孩子們分別了。聞燁坐在窗邊，支著下巴看著窗外分別的一幕，不知道在想什麽。符虞坐在他旁邊，把聞燁的書包扔上了行李架，然後從自己的書包裏掏出來了一個……充氣U型枕。
聞燁餘光看見了，轉回頭來，有點目瞪口呆：“你書包裏都裝了點什麽？”
符虞鼓著嘴往U型枕裏吹氣，聞燁驚愕地發現這U型枕竟然是個狐貍的圖案，下一秒，U型枕已經被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而符虞施施然掏出來了第二個U型枕，繼續開始吹氣。
聞燁：……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符虞，竟然有點可愛。我一定是被狐貍U型枕收買了才會這麽覺得的！
符虞自己的U型枕是條魚的圖案，這樣鼓起來以後，聞燁莫名其妙想到了符虞的頭像。符虞熟練地帶好U型枕，左右調整了一下坐姿，戴上了耳塞：“基地見。”
然後眼睛一閉，頭一歪。
聞燁目瞪口呆。
兩個人坐的位置比較靠前，於是大家上車的時候就看到了兩位大佬一人脖子上套著一個萌萌噠脖圈的樣子，其中一個還歪著頭，竟然有幾分可愛之意。
大家：……這火紅的小狐貍，這萌噠噠的小魚，這是大佬帥逼外表下的少女心嗎？？？
車緩緩發動，符虞似乎已經睡熟了。車後面大家一開始還在嘰嘰喳喳說著什麽，還有人帶了撲克牌開始鬥地主，有幾次似乎差點還打起來，結果沒過半個小時，就漸漸安靜了下來。
此起彼伏高低不平的呼聲響徹了整個車廂，魔音灌耳。
想要睡的聞燁看看手裏捏著的耳塞，再看看旁邊睡得安穩的符虞：……
這家夥……怎麽一副對這個局面早有預料的樣子？！
本來以為和自己一樣，是個離開父母就懵逼的青銅。
沒想到，居然是個王者？
聞燁心服口服，默默地戴上了耳塞，還自己一片清凈世界。
仔細想想，軍訓的時候，似乎是六人宿舍間，到時候大概率也還是會出現這種舍友打呼的情況。
想到這裏，聞燁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符虞，對方歪著頭靠在枕頭上，微微向自己的方向歪了點身子，縱使睡著了以後人畜無害，但五官卻也還是冷清的。這麽近的距離，聞燁終於看清楚了，符虞的眼睫毛是淺棕色的，細密纖長地耷拉在他白皙的皮膚上，讓人忍不住想要撥拉兩下。
聞燁忍住了自己的詭異沖動，閉上眼睛，也歪在了脖枕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過了不知多久，符虞的眼睫毛輕輕動了動，然後，他睜開了眼睛。
聞燁睡得東倒西歪，雖然有脖枕做緩沖，但很顯然他平時睡姿就不好，這會兒睡得不安穩，整個人已經歪到了車窗戶上，隨著車的顛簸，頭一下一下地撞在玻璃上。符虞看了他一眼，擡手環過他的肩，把他在座位上擺正，然後重新閉上了眼。
過了一會兒，符虞感到自己的側邊肩膀有重量一點一點加重。
聞燁隨著車的顛簸，向著他的方向歪過來的身體，最後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符虞一動不動，仿若未覺。
三個小時很快過去，車緩緩地在基地停了下來。
大家陸續醒了過來，揉著眼睛準備下車。
……然後顫抖著在符虞和聞燁那一排停下了腳步。
半晌，有人默默地舉起了手機。
兩位大佬產糧的速度比大手子們寫小作文的速度都快，簡直是官方產糧，逼死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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