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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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前一天日夜顛倒，第二天早上聞燁差點沒起來床，鬧鐘響了又被掐掉，反覆好幾次，他才詐屍一樣原地而起。
出門的時候，他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套上了校服的T恤。
門口是大大的落地穿衣鏡，聞燁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左右撥弄了兩下頭發，對著自己的臉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嫌棄地拽了拽身上的校服，拎起書包出了門。
周啟一大早就在校門口候著了，看到聞燁的身影，忙不疊地小跑迎了上去：“聞爺，座位都給您安排好了，您是現在來坐一會兒，還是……？”
聞燁把書包扔給他：“以後我就是高二三的了。”
周啟：？？？？
周啟抱著他的書包，一路小跑跟在後面，大大的頭上寫著大大的問號。
聞爺……這是真的要來他們班？
整個高二三班在聞燁走進教室的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大家的目光追隨者聞燁的步伐，直到他在最後一排的位置上坐下，周啟恭恭敬敬地給他放好書包。
聞燁擡起眼睛，向四周掃了一圈。
所有人都猛地收回了目光，只敢偷偷摸摸地用餘光看他，有人飛快地偷拍了大佬模糊的身影，發在了論壇上。
周啟給聞燁安排的位置就在他自己的旁邊，趁老師還沒來，周啟挪動桌子，向那邊湊了湊，硬生生把自己變成了聞燁的新同桌：“聞爺，您要是想睡就告訴我一聲，我這兒家當齊活兒，枕頭有倆個，抱枕有三個……”
他話沒說完，就看到聞燁從書包裏抽出了本數學書，龍飛鳳舞地在首頁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誰告訴你我要睡覺的？”
周啟：？？？？
聞燁沒好氣道：“忘了我在論壇跟人打的賭了？我打賭還沒輸過。”
周啟：……操了，聞爺這是要玩真的！
身為一個合格的狗腿子，周啟頓時明白了聞燁的意思，趁老師還沒來，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都靜一靜啊，聞爺以後就要在咱們班旁聽了，以後就都是高二三大家庭了，請班裏筆記做得好的同學主動分享一份筆記過來，互幫互助，一起進步。”
本來就鴉雀無聲的教室裏更加安靜了。
聞燁大概知道自己的聲名在學校裏是個什麽德行，當然沒有指望會有人響應周啟，只沖著大家望過來的目光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就收回了目光，繼續開始和手裏的數學書作戰。
“聞……聞同學。”一道細細的女聲響了起來。
聞燁一楞，擡起頭。
女生拿著一本粉色的筆記本，放在了他的桌子上，迎上他探究地望過來的目光，女生頓時紅了臉：“我、我是高二三班的學習委員，這是我的數學筆記，可以借給你。”
這句話似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說完她就轉身想走。
結果一回頭，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班長，你為什麽會在這裏？”符虞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高二三的教室裏，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桌面上的粉色筆記本上，再回到了聞燁臉上。
兩個人昨天可以說是不歡而散了，但是聞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還是莫名其妙有了一種……被捉奸的感覺，甚至有點心虛。
心虛個錘子。聞燁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對上了符虞的目光：“怎麽哪裏都有你，找我有事嗎？”
符虞掃了一眼教室後排，看到旁邊還疊著放了幾張空桌椅，幹脆過去搬了一套過來，穩穩地和聞燁的桌子對上，然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我想過了。”
這話沒頭沒尾，聞燁一楞：“想過什麽？”
符虞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拿人錢財，受人消災，我既然收了錢，就要把事情辦好。”
聞燁：……？？？？？
看似正經實則全部都豎著耳朵的圍觀群眾：……？？？？我們聽到了什麽？？？
什麽錢？？
兩位大佬之間已經上升到了這一步嗎？！
聞燁簡直要被他氣笑了：“你他媽要辦什麽好事？都說了，我給你雙倍，不求別的，你別來煩我了行嗎？”
符虞垂下眸子：“不行。”
聞燁：“三倍。”
符虞幹脆沒理他，從他手底下抽出了數學書，再拿起了粉紅色的筆記本翻開看了看，然後起身走到了剛才遞出筆記本的學習委員身邊，禮貌地還給了她：“謝謝你的筆記本，但是我覺得他應該看不懂。”
學習委員：……
聞燁：……我他媽聽見了！
聞燁三兩步沖上去，從學習委員手裏奪過筆記：“我怎麽就看不懂了？”
符虞：“那你告訴我，函數y等於根號下負x平方加2x加三的單調區間是什麽？”
聞燁一臉茫然，嘴裏卻是惡狠狠的：“單什麽調區間，老子的區間從來不單調！”
旁邊的人沒忍住，笑出聲來，然後在聞燁惡狠狠的眼神裏死死憋住。
平時大家都是聽傳聞裏說聞燁多麽兇神惡煞，今天近距離見到，突然覺得這個所謂的“校霸”，好像和大家想的不太一樣，竟然……還有一點可愛。
學習委員在兩個大帥逼同學的夾擊下，臉早就紅透了，小聲道：“不然……還是把我的筆記還給我吧。”
聞燁正在想怎麽為了筆記本據理力爭一下，就聽到了她的這句話，如遭雷擊：“不是要借給我嗎？”
學習委員小心翼翼：“……反正、反正你也看不懂？”
聞燁：……日哦。
對這個不看臉只看學習成績的世界絕望了！！
他默默地放下粉色筆記本，頭也不回地向後排走去。
符虞真的沒打算走，也坐在了他的旁邊，也許是發了信息出去，不一會兒就有人狗狗祟祟從門口探頭，給他遞了書包過來，符虞掏出數學書，挑眉看向聞燁：“要給你做預習輔導嗎？”
“……不是，你收錢到底是幹嘛來的？”聞燁是真的不懂，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就算你真的是恪盡職守，不也應該是怎麽讓我痛苦怎麽來嗎？輔導功課算什麽？額外服務還是良心發現？”
符虞眼皮都沒擡一下：“讓你學習不就是折磨你嗎？”
聞燁心裏起碼跑了八百頭草泥馬：“你臉皮怎麽這麽厚，我是在罵你你知道嗎？”
符虞不為所動：“承讓。”
聞燁：……透！
前排豎著耳朵的同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閃耀的八卦之色。
乖乖，他們聽到了什麽！
“收錢”、“服務”、“折磨”！！
現在的大佬們都這麽會玩的嗎！！
高二三的班主任恰好這一天請假了，數學老師又是新來的，根本沒摸清楚情況，壓根沒在意後排突然多出來的兩個人，只是覺得班裏的學習氣氛比前一天更濃，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讓講臺上的他更有動力了。
正襟危坐的學生們在面前高高的習題冊的掩護下，飛速地在論壇上連開了一屠版的帖子。
繼【高二十班內部照片高清絕密流出】之後，論壇再無帖子能超過這個帖的熱度，高二十的匿名人士在更新了大佬講臺對視.jpg和著名的大佬操場枕肩睡.jpg後，又更新了校門口的學霸麻辣燙裏，兩位大佬暧昧擦藥.jpg，再加上聞燁真人在帖子裏現身說法，於是該帖頓時一躍成為了匿名論壇不可逾越的高樓。
就在大家以為高樓不可逾越，從此附中論壇的制霸權利就要落入新來乍到的高二十神秘匿名大佬後，高二三的同學們突然手握了一大把料，瞬間有了反撲的機會！
全校同學都在百無聊賴地刷著論壇，不斷刷新高二十的帖子看新的一天有沒有新的爆料，然而除了兩位大佬今天都不在的信息之外，一無所獲。
就在大家以為今天沒有什麽新料可以濤，心裏懷揣著淡淡的失落的時候，【高二三班也有內部照片高清絕密流出了！】帖橫空出世！
大家一瞬間以為花了眼，下意識地點了進去。
1L：【符大佬手舉一本粉色筆記本，而聞大佬正伸手去搶筆記本.jpg】
眾人：？？？？這是什麽意思？？情書的秘密嗎？？？大佬身後那個女生是什麽情況？？嗚嗚嗚嗚同時被兩大帥逼包圍，這樣的待遇我也想要有！！三分鐘，我要知道這個女生的所有資料！！
2L：【符大佬翻開數學書，用筆指著一道題，而聞大佬用手支著頭，根本沒看書，眼神一直飄在符大佬的臉上.jpg】
眾人：……？？？？
下面又有人連樓，有說聞爺今天來班裏旁聽，還沒幾分鐘，符大佬就千裏迢迢追了過來的，有說兩位大佬的互動rio萌的，也有說兩個人的顏值近距離遠距離都真的耐打的，反正是匿名論壇，
14L：【小聲比比一句，我現在就坐在兩位大佬附近，具體位置不方便透露，反正我聽見兩個人在說話，具體內容不清楚，但關鍵詞很明顯，我就隨便說幾個吧：“收錢”、“服務”、“折磨”……其他的大家自己發揮想象力吧。】
15L：【啊啊啊啊啊啊我什麽都不知道，阿偉死了！！】
16L：【今天的照片是真的好高清，給偷拍加雞腿！！】
17L：【今天也死在了我魚魚的盛世美顏裏！！】
18L：【天了嚕14L說了什麽，咱啥也沒看見，啥也不敢問！！】
……
46L：【14L是哪一個，下課自己來找我。】
充斥了尖叫土撥鼠的帖子頓時安靜如雞。
大佬不是在認真學數學嗎？？為什麽還有空看帖子！！
14L的兄弟也是rio頭鐵，頂風作浪，說不清是怯生生還是頭鐵鐵地回覆了一句。
47L：【聞爺，那啥，沒別的意思，就想問下您數學學會了嗎？】
48L：【你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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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的時候，他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套上了校服的T恤。
門口是大大的落地穿衣鏡，聞燁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左右撥弄了兩下頭發，對著自己的臉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嫌棄地拽了拽身上的校服，拎起書包出了門。
周啟一大早就在校門口候著了，看到聞燁的身影，忙不疊地小跑迎了上去：“聞爺，座位都給您安排好了，您是現在來坐一會兒，還是……？”
聞燁把書包扔給他：“以後我就是高二三的了。”
周啟：？？？？
周啟抱著他的書包，一路小跑跟在後面，大大的頭上寫著大大的問號。
聞爺……這是真的要來他們班？
整個高二三班在聞燁走進教室的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大家的目光追隨者聞燁的步伐，直到他在最後一排的位置上坐下，周啟恭恭敬敬地給他放好書包。
聞燁擡起眼睛，向四周掃了一圈。
所有人都猛地收回了目光，只敢偷偷摸摸地用餘光看他，有人飛快地偷拍了大佬模糊的身影，發在了論壇上。
周啟給聞燁安排的位置就在他自己的旁邊，趁老師還沒來，周啟挪動桌子，向那邊湊了湊，硬生生把自己變成了聞燁的新同桌：“聞爺，您要是想睡就告訴我一聲，我這兒家當齊活兒，枕頭有倆個，抱枕有三個……”
他話沒說完，就看到聞燁從書包裏抽出了本數學書，龍飛鳳舞地在首頁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誰告訴你我要睡覺的？”
周啟：？？？？
聞燁沒好氣道：“忘了我在論壇跟人打的賭了？我打賭還沒輸過。”
周啟：……操了，聞爺這是要玩真的！
身為一個合格的狗腿子，周啟頓時明白了聞燁的意思，趁老師還沒來，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都靜一靜啊，聞爺以後就要在咱們班旁聽了，以後就都是高二三大家庭了，請班裏筆記做得好的同學主動分享一份筆記過來，互幫互助，一起進步。”
本來就鴉雀無聲的教室裏更加安靜了。
聞燁大概知道自己的聲名在學校裏是個什麽德行，當然沒有指望會有人響應周啟，只沖著大家望過來的目光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就收回了目光，繼續開始和手裏的數學書作戰。
“聞……聞同學。”一道細細的女聲響了起來。
聞燁一楞，擡起頭。
女生拿著一本粉色的筆記本，放在了他的桌子上，迎上他探究地望過來的目光，女生頓時紅了臉：“我、我是高二三班的學習委員，這是我的數學筆記，可以借給你。”
這句話似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說完她就轉身想走。
結果一回頭，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班長，你為什麽會在這裏？”符虞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高二三的教室裏，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桌面上的粉色筆記本上，再回到了聞燁臉上。
兩個人昨天可以說是不歡而散了，但是聞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還是莫名其妙有了一種……被捉奸的感覺，甚至有點心虛。
心虛個錘子。聞燁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對上了符虞的目光：“怎麽哪裏都有你，找我有事嗎？”
符虞掃了一眼教室後排，看到旁邊還疊著放了幾張空桌椅，幹脆過去搬了一套過來，穩穩地和聞燁的桌子對上，然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我想過了。”
這話沒頭沒尾，聞燁一楞：“想過什麽？”
符虞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拿人錢財，受人消災，我既然收了錢，就要把事情辦好。”
聞燁：……？？？？？
看似正經實則全部都豎著耳朵的圍觀群眾：……？？？？我們聽到了什麽？？？
什麽錢？？
兩位大佬之間已經上升到了這一步嗎？！
聞燁簡直要被他氣笑了：“你他媽要辦什麽好事？都說了，我給你雙倍，不求別的，你別來煩我了行嗎？”
符虞垂下眸子：“不行。”
聞燁：“三倍。”
符虞幹脆沒理他，從他手底下抽出了數學書，再拿起了粉紅色的筆記本翻開看了看，然後起身走到了剛才遞出筆記本的學習委員身邊，禮貌地還給了她：“謝謝你的筆記本，但是我覺得他應該看不懂。”
學習委員：……
聞燁：……我他媽聽見了！
聞燁三兩步沖上去，從學習委員手裏奪過筆記：“我怎麽就看不懂了？”
符虞：“那你告訴我，函數y等於根號下負x平方加2x加三的單調區間是什麽？”
聞燁一臉茫然，嘴裏卻是惡狠狠的：“單什麽調區間，老子的區間從來不單調！”
旁邊的人沒忍住，笑出聲來，然後在聞燁惡狠狠的眼神裏死死憋住。
平時大家都是聽傳聞裏說聞燁多麽兇神惡煞，今天近距離見到，突然覺得這個所謂的“校霸”，好像和大家想的不太一樣，竟然……還有一點可愛。
學習委員在兩個大帥逼同學的夾擊下，臉早就紅透了，小聲道：“不然……還是把我的筆記還給我吧。”
聞燁正在想怎麽為了筆記本據理力爭一下，就聽到了她的這句話，如遭雷擊：“不是要借給我嗎？”
學習委員小心翼翼：“……反正、反正你也看不懂？”
聞燁：……日哦。
對這個不看臉只看學習成績的世界絕望了！！
他默默地放下粉色筆記本，頭也不回地向後排走去。
符虞真的沒打算走，也坐在了他的旁邊，也許是發了信息出去，不一會兒就有人狗狗祟祟從門口探頭，給他遞了書包過來，符虞掏出數學書，挑眉看向聞燁：“要給你做預習輔導嗎？”
“……不是，你收錢到底是幹嘛來的？”聞燁是真的不懂，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就算你真的是恪盡職守，不也應該是怎麽讓我痛苦怎麽來嗎？輔導功課算什麽？額外服務還是良心發現？”
符虞眼皮都沒擡一下：“讓你學習不就是折磨你嗎？”
聞燁心裏起碼跑了八百頭草泥馬：“你臉皮怎麽這麽厚，我是在罵你你知道嗎？”
符虞不為所動：“承讓。”
聞燁：……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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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他們聽到了什麽！
“收錢”、“服務”、“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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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三的班主任恰好這一天請假了，數學老師又是新來的，根本沒摸清楚情況，壓根沒在意後排突然多出來的兩個人，只是覺得班裏的學習氣氛比前一天更濃，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讓講臺上的他更有動力了。
正襟危坐的學生們在面前高高的習題冊的掩護下，飛速地在論壇上連開了一屠版的帖子。
繼【高二十班內部照片高清絕密流出】之後，論壇再無帖子能超過這個帖的熱度，高二十的匿名人士在更新了大佬講臺對視.jpg和著名的大佬操場枕肩睡.jpg後，又更新了校門口的學霸麻辣燙裏，兩位大佬暧昧擦藥.jpg，再加上聞燁真人在帖子裏現身說法，於是該帖頓時一躍成為了匿名論壇不可逾越的高樓。
就在大家以為高樓不可逾越，從此附中論壇的制霸權利就要落入新來乍到的高二十神秘匿名大佬後，高二三的同學們突然手握了一大把料，瞬間有了反撲的機會！
全校同學都在百無聊賴地刷著論壇，不斷刷新高二十的帖子看新的一天有沒有新的爆料，然而除了兩位大佬今天都不在的信息之外，一無所獲。
就在大家以為今天沒有什麽新料可以濤，心裏懷揣著淡淡的失落的時候，【高二三班也有內部照片高清絕密流出了！】帖橫空出世！
大家一瞬間以為花了眼，下意識地點了進去。
1L：【符大佬手舉一本粉色筆記本，而聞大佬正伸手去搶筆記本.jpg】
眾人：？？？？這是什麽意思？？情書的秘密嗎？？？大佬身後那個女生是什麽情況？？嗚嗚嗚嗚同時被兩大帥逼包圍，這樣的待遇我也想要有！！三分鐘，我要知道這個女生的所有資料！！
2L：【符大佬翻開數學書，用筆指著一道題，而聞大佬用手支著頭，根本沒看書，眼神一直飄在符大佬的臉上.jpg】
眾人：……？？？？
下面又有人連樓，有說聞爺今天來班裏旁聽，還沒幾分鐘，符大佬就千裏迢迢追了過來的，有說兩位大佬的互動rio萌的，也有說兩個人的顏值近距離遠距離都真的耐打的，反正是匿名論壇，
14L：【小聲比比一句，我現在就坐在兩位大佬附近，具體位置不方便透露，反正我聽見兩個人在說話，具體內容不清楚，但關鍵詞很明顯，我就隨便說幾個吧：“收錢”、“服務”、“折磨”……其他的大家自己發揮想象力吧。】
15L：【啊啊啊啊啊啊我什麽都不知道，阿偉死了！！】
16L：【今天的照片是真的好高清，給偷拍加雞腿！！】
17L：【今天也死在了我魚魚的盛世美顏裏！！】
18L：【天了嚕14L說了什麽，咱啥也沒看見，啥也不敢問！！】
……
46L：【14L是哪一個，下課自己來找我。】
充斥了尖叫土撥鼠的帖子頓時安靜如雞。
大佬不是在認真學數學嗎？？為什麽還有空看帖子！！
14L的兄弟也是rio頭鐵，頂風作浪，說不清是怯生生還是頭鐵鐵地回覆了一句。
47L：【聞爺，那啥，沒別的意思，就想問下您數學學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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