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夜探疑蹤，破綻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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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夜探疑蹤，破綻初現
榮親王府的夜色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月光透過海棠樹的枝葉，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東院的燭火徹夜未熄，映著小燕子緊繃的側臉。
“我不信！”她猛地站起身，腰間的玉佩隨著動作撞在桌角，發出清脆的響聲，“那鎖片我明明放在妝奩最底層，除了我和貼身的丫鬟，誰也動不了！還有什麽男人的腳印，定是知畫那女人自導自演的戲碼！”
永琪坐在對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銀鎖片，鎖上的“燕”字被摩挲得發亮。“我知道你委屈，”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疲憊，“但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傳出去，說王妃深夜私會外男……”
“呸！”小燕子一口啐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誰私會外男了？永琪你也信這種鬼話？”她幾步沖到永琪面前，一把奪過那銀鎖片，緊緊攥在手心，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這鎖是我從小戴到大的，比性命還重要，怎麽可能隨便丟在後花園？定是有人趁我不註意偷了去，再故意布置下那些腳印！”
小鄧子在一旁急得直搓手：“王爺，王妃說的是！咱們東院的防衛向來嚴密，怎麽可能有外男闖進來還留下腳印？這其中定有蹊蹺！”
小卓子也附和：“是啊王爺，奴婢剛才去看了，那腳印看著就怪，像是……像是故意踩出來的，深淺都差不多。”
小蚊子咋舌：“乖乖隆地咚，這要是查不清楚，王妃的名聲可就……”他話沒說完，就被小蟲子用胳膊肘懟了一下，連忙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小燕子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如鷹：“永琪，你信我一次。給我一個時辰，我去後花園看看，定能找出破綻！”她轉身就要往外走，身上那件水紅色羅裙在燭光下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等等！”永琪拉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膚在微涼的夜裏透著暖意，“夜裏危險，我陪你去。”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人，“小鄧子，你帶人守住前後門，不許任何人靠近後花園。小卓子，去取兩盞燈籠來。”
“是！”
西院的廂房裏，知畫正臨窗而立，手裏把玩著一串紫檀佛珠。春桃從外面回來，低聲稟報：“側福晉，東院那邊還亮著燈，聽巡邏的護衛說，王爺和王妃好像要去後花園。”
知畫捏佛珠的手指猛地一緊，佛珠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去後花園？”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方慈還真是不死心。”她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春桃，你再去一趟假山那邊，把咱們布置的‘證據’處理幹凈，別留下任何痕跡。”
“可是側福晉，”春桃有些猶豫，“現在過去，萬一被發現了……”
“怕什麽？”知畫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出岔子。快去！”
春桃不敢再多說，匆匆披上外衣，消失在夜色裏。知畫重新望向窗外，東院的燈火像一顆頑固的星辰，在她眼裏閃爍著刺眼的光。
後花園的假山下，霧氣更濃了。小燕子提著燈籠，蹲下身仔細查看那些所謂的“男人腳印”。燈籠的光暈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映出她專註的神情。
“永琪你看，”她指著其中一個腳印，“這腳印邊緣太規整了，不像是情急之下踩出來的，倒像是……”
“倒像是有人拿著鞋模子故意按上去的。”永琪接過話頭，臉色沈了下來。他也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腳印的大小，“這尺碼，比府裏護衛的鞋碼大了不少，不像是咱們府裏人的。”
小燕子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我知道了！這是栽贓！知畫故意弄個陌生的腳印，就是想讓人以為是外面的男人進來了！”她站起身，借著燈籠的光四處打量，“她既然能拿到我的鎖片，肯定是進過我房間，或者買通了我身邊的人。”
“你房間的人都是從漱芳齋跟過來的老人，應該可靠。”永琪皺眉，“難道是……”
“不一定是我房裏的人，”小燕子搖搖頭，目光落在假山的縫隙裏，“府裏的下人那麽多，總有見利忘義的。”她忽然往前走了幾步，在一叢茂密的灌木叢前停下，“永琪你看，這草有被人踩過的痕跡。”
永琪走過去，撥開枝葉，只見裏面的泥土上有幾個模糊的小腳印，像是女子的繡鞋留下的。“這是……”
“這腳印的大小和樣式，倒像是……”小燕子的話沒說完，就聽見不遠處傳來輕微的響動。
“誰？”永琪低喝一聲，將小燕子護在身後。
灌木叢另一邊傳來一聲驚呼，一個黑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正是去銷毀證據的春桃。她手裏還攥著一塊沾了泥土的布，看到永琪和小燕子，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春桃？”小燕子認出了她，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在這裏做什麽？”
春桃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地磕頭。
永琪Unicorn看著她手裏的布，又看了看那些被破壞的腳印痕跡，哪裏還不明白？他厲聲問道：“是知畫讓你來的？讓你來銷毀證據？”
春桃嚇得哭了起來，斷斷續續地說：“是……是側福晉……她讓我……讓我把這裏的腳印擦掉……”
真相大白。小燕子只覺得一股怒氣直沖頭頂，她轉身就往西院走，腳步快得像一陣風。永琪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覆雜，既有對小燕子的愧疚，也有對知畫的失望和憤怒。他對身後的護衛吩咐道：“把春桃帶下去，嚴加看管。”
西院的燈還亮著，知畫正坐在窗前喝茶，看似平靜，手指卻一直在微微顫抖。聽到院門被猛地推開，她擡起頭，看到滿臉怒容的小燕子和臉色鐵青的永琪，手裏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還有什麽話說？”小燕子站在她面前，聲音冰冷。
知畫臉色慘白，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永琪看著她，眼神裏充滿了失望：“知畫，我沒想到你會做到這種地步。為了陷害小燕子，你竟然想出如此陰毒的招數！”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從今日起，你禁足西院，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院門半步！”
知畫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永琪扶著小燕子轉身離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窗外的月光透過破碎的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一幅支離破碎的畫。
東院的燭火依舊明亮，小燕子坐在桌前，手裏摩挲著那枚失而覆得的銀鎖片。永琪坐在她身邊，輕聲道：“對不起，小燕子，我不該懷疑你。”
小燕子搖搖頭，把銀鎖片重新戴回脖子上，貼在胸口，感受著那份冰涼的暖意。“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看著永琪，眼神柔和了許多，“知畫的招數確實太狡猾了。”
“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這種委屈了。”永琪握住她的手，目光堅定，“我會好好管教她，絕不讓她再興風作浪。”
小燕子笑了笑，靠在他肩上。窗外的月光漸漸明亮起來，驅散了王府的霧氣，也仿佛驅散了籠罩在兩人心頭的陰霾。但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知畫的嫉妒如同毒藤，只要還有養分，就會不斷滋生蔓延。這場較量，還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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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親王府的夜色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月光透過海棠樹的枝葉，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東院的燭火徹夜未熄，映著小燕子緊繃的側臉。
“我不信！”她猛地站起身，腰間的玉佩隨著動作撞在桌角，發出清脆的響聲，“那鎖片我明明放在妝奩最底層，除了我和貼身的丫鬟，誰也動不了！還有什麽男人的腳印，定是知畫那女人自導自演的戲碼！”
永琪坐在對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銀鎖片，鎖上的“燕”字被摩挲得發亮。“我知道你委屈，”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疲憊，“但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傳出去，說王妃深夜私會外男……”
“呸！”小燕子一口啐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誰私會外男了？永琪你也信這種鬼話？”她幾步沖到永琪面前，一把奪過那銀鎖片，緊緊攥在手心，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這鎖是我從小戴到大的，比性命還重要，怎麽可能隨便丟在後花園？定是有人趁我不註意偷了去，再故意布置下那些腳印！”
小鄧子在一旁急得直搓手：“王爺，王妃說的是！咱們東院的防衛向來嚴密，怎麽可能有外男闖進來還留下腳印？這其中定有蹊蹺！”
小卓子也附和：“是啊王爺，奴婢剛才去看了，那腳印看著就怪，像是……像是故意踩出來的，深淺都差不多。”
小蚊子咋舌：“乖乖隆地咚，這要是查不清楚，王妃的名聲可就……”他話沒說完，就被小蟲子用胳膊肘懟了一下，連忙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小燕子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如鷹：“永琪，你信我一次。給我一個時辰，我去後花園看看，定能找出破綻！”她轉身就要往外走，身上那件水紅色羅裙在燭光下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等等！”永琪拉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膚在微涼的夜裏透著暖意，“夜裏危險，我陪你去。”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人，“小鄧子，你帶人守住前後門，不許任何人靠近後花園。小卓子，去取兩盞燈籠來。”
“是！”
西院的廂房裏，知畫正臨窗而立，手裏把玩著一串紫檀佛珠。春桃從外面回來，低聲稟報：“側福晉，東院那邊還亮著燈，聽巡邏的護衛說，王爺和王妃好像要去後花園。”
知畫捏佛珠的手指猛地一緊，佛珠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去後花園？”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方慈還真是不死心。”她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春桃，你再去一趟假山那邊，把咱們布置的‘證據’處理幹凈，別留下任何痕跡。”
“可是側福晉，”春桃有些猶豫，“現在過去，萬一被發現了……”
“怕什麽？”知畫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出岔子。快去！”
春桃不敢再多說，匆匆披上外衣，消失在夜色裏。知畫重新望向窗外，東院的燈火像一顆頑固的星辰，在她眼裏閃爍著刺眼的光。
後花園的假山下，霧氣更濃了。小燕子提著燈籠，蹲下身仔細查看那些所謂的“男人腳印”。燈籠的光暈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映出她專註的神情。
“永琪你看，”她指著其中一個腳印，“這腳印邊緣太規整了，不像是情急之下踩出來的，倒像是……”
“倒像是有人拿著鞋模子故意按上去的。”永琪接過話頭，臉色沈了下來。他也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腳印的大小，“這尺碼，比府裏護衛的鞋碼大了不少，不像是咱們府裏人的。”
小燕子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我知道了！這是栽贓！知畫故意弄個陌生的腳印，就是想讓人以為是外面的男人進來了！”她站起身，借著燈籠的光四處打量，“她既然能拿到我的鎖片，肯定是進過我房間，或者買通了我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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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是我房裏的人，”小燕子搖搖頭，目光落在假山的縫隙裏，“府裏的下人那麽多，總有見利忘義的。”她忽然往前走了幾步，在一叢茂密的灌木叢前停下，“永琪你看，這草有被人踩過的痕跡。”
永琪走過去，撥開枝葉，只見裏面的泥土上有幾個模糊的小腳印，像是女子的繡鞋留下的。“這是……”
“這腳印的大小和樣式，倒像是……”小燕子的話沒說完，就聽見不遠處傳來輕微的響動。
“誰？”永琪低喝一聲，將小燕子護在身後。
灌木叢另一邊傳來一聲驚呼，一個黑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正是去銷毀證據的春桃。她手裏還攥著一塊沾了泥土的布，看到永琪和小燕子，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春桃？”小燕子認出了她，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在這裏做什麽？”
春桃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地磕頭。
永琪Unicorn看著她手裏的布，又看了看那些被破壞的腳印痕跡，哪裏還不明白？他厲聲問道：“是知畫讓你來的？讓你來銷毀證據？”
春桃嚇得哭了起來，斷斷續續地說：“是……是側福晉……她讓我……讓我把這裏的腳印擦掉……”
真相大白。小燕子只覺得一股怒氣直沖頭頂，她轉身就往西院走，腳步快得像一陣風。永琪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覆雜，既有對小燕子的愧疚，也有對知畫的失望和憤怒。他對身後的護衛吩咐道：“把春桃帶下去，嚴加看管。”
西院的燈還亮著，知畫正坐在窗前喝茶，看似平靜，手指卻一直在微微顫抖。聽到院門被猛地推開，她擡起頭，看到滿臉怒容的小燕子和臉色鐵青的永琪，手裏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還有什麽話說？”小燕子站在她面前，聲音冰冷。
知畫臉色慘白，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永琪看著她，眼神裏充滿了失望：“知畫，我沒想到你會做到這種地步。為了陷害小燕子，你竟然想出如此陰毒的招數！”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從今日起，你禁足西院，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院門半步！”
知畫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永琪扶著小燕子轉身離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窗外的月光透過破碎的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一幅支離破碎的畫。
東院的燭火依舊明亮，小燕子坐在桌前，手裏摩挲著那枚失而覆得的銀鎖片。永琪坐在她身邊，輕聲道：“對不起，小燕子，我不該懷疑你。”
小燕子搖搖頭，把銀鎖片重新戴回脖子上，貼在胸口，感受著那份冰涼的暖意。“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看著永琪，眼神柔和了許多，“知畫的招數確實太狡猾了。”
“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這種委屈了。”永琪握住她的手，目光堅定，“我會好好管教她，絕不讓她再興風作浪。”
小燕子笑了笑，靠在他肩上。窗外的月光漸漸明亮起來，驅散了王府的霧氣，也仿佛驅散了籠罩在兩人心頭的陰霾。但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知畫的嫉妒如同毒藤，只要還有養分，就會不斷滋生蔓延。這場較量，還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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