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風起西院，暗影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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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風起西院，暗影浮動
東院的海棠花瓣落了滿地，像鋪了層粉白的錦緞。小燕子脫了鞋，赤著腳踩在花瓣上，冰涼的觸感混著泥土的濕潤，讓她舒服得瞇起了眼。永琪拿著件月白色的披風追出來，無奈地看著她：“地上涼，仔細傷了身子。”
“沒事沒事，”小燕子擺擺手，裙擺掃過花叢，驚起幾只粉蝶，“你看這花多好看，踩上去像雲朵似的。”她轉身要撲進永琪懷裏，卻被他伸手攔住。
“慢點，”永琪扶著她的腰，眼神裏滿是寵溺，“懷著孩子呢，別這麽冒失。”他將披風搭在她肩上，指尖不經意觸到她頸後的肌膚，兩人都像被燙了似的縮了縮。
小燕子紅著臉瞪他：“動手動腳的，不怕被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永琪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是我王妃，怕什麽？”
“油嘴滑舌！”小燕子推開他，卻忍不住笑出聲，眼角的餘光瞥見小鄧子領著個西院的丫鬟過來，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那丫鬟低著頭，手裏捧著個描金漆盒，聲音細若蚊蚋：“回王爺，王妃，側福晉說……說綿憶醒了，吵著要王爺過去看看。”
永琪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小燕子接過漆盒，打開一看，裏面是幾塊精致的梅花酥，做得倒也玲瓏剔透。“知道了，”她蓋上蓋子，語氣平淡，“你回去告訴側福晉，王爺晚些過去。”
丫鬟遲疑著不走：“側福晉還說……還說綿憶今天學會了叫‘阿瑪’，一定要親自叫給王爺聽。”
小燕子挑眉，剛要說話，永琪卻開口了：“知道了，本王處理完事情就過去。”
丫鬟這才福了福身，轉身往西院走。小蚊子湊過來，撇著嘴道：“乖乖隆地咚，這西院的消息倒是靈通，知道王爺這會兒得空。”
小蟲子蹲在地上，模仿綿憶的聲音：“阿瑪……阿瑪……”
“去去去，別瞎學。”小卓子拍了他一下，給小燕子遞了杯熱茶，“王妃，天涼，喝點暖暖身子。”
小燕子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裏卻像壓著塊冰。她看向永琪：“你真要去？”
“嗯，”永琪點頭，“畢竟是綿憶……不去說不過去。”他握住小燕子的手，“你放心，我快去快回，晚上還陪你看星星。”
小燕子抽回手，轉身往屋裏走：“去吧去吧，別忘了晚飯在東院用。”
永琪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小鄧子在一旁低聲道：“王爺，要不要奴才跟著？”
“不用，”永琪搖搖頭，“我自己去就行。”
西院的門虛掩著，永琪推門進去時，正看見知畫抱著綿憶站在廊下。她穿了件藕荷色的旗袍，領口繡著幾枝蘭草，頭發松松挽著，用支碧玉簪固定，倒比平時多了幾分柔弱。
“王爺來了。”知畫擡頭，眼裏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低下頭，“綿憶，快叫阿瑪。”
綿憶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永琪，半天沒出聲。知畫的臉上掠過一絲尷尬，輕輕捏了捏綿憶的胳膊：“快叫啊，阿瑪來看你了。”
“瑪……瑪……”綿憶終於吐出兩個含糊的音節，知畫立刻笑起來：“你看，他叫了！王爺，綿憶會叫阿瑪了！”
永琪走上前，摸了摸綿憶的頭。那孩子倒不認生，伸手抓住他的手指，往嘴裏塞。“剛吃過奶？”永琪隨口問道。
“嗯，”知畫點頭，聲音溫柔，“剛餵過，這才醒沒多久。王爺要不要進屋喝杯茶？”
永琪本想拒絕，卻見綿憶正用那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心裏軟了軟：“也好。”
進屋坐下，知畫親自奉了茶，又讓人端來些幹果點心。“這些都是綿憶愛吃的，”她笑著說，“王爺也嘗嘗？”
永琪沒動，只是看著綿憶在地毯上爬來爬去。那孩子穿著件紅色的小襖，像個滾圓的團子，倒確實可愛。“最近身子怎麽樣？”永琪沒話找話。
“挺好的，勞王爺掛心。”知畫低下頭，手指絞著帕子，“就是綿憶總念叨王爺，說好久沒見阿瑪了。”
永琪“嗯”了一聲，沒接話。屋裏靜得只剩下綿憶咿咿呀呀的聲音。知畫偷偷擡眼，見永琪正看著窗外，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冷硬，心裏不由得一緊。
“王爺，”她鼓起勇氣開口，“前幾日老佛爺在，妾身……妾身是不是惹王爺生氣了？”
永琪回頭看她，眼神平靜：“沒有。”
“可王爺這幾日都沒來……”知畫的聲音帶上了點委屈，“妾身知道錯了，不該在老佛爺面前說那些話，惹王妃不快……”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永琪打斷她，“好好照看綿憶，比什麽都強。”
知畫咬著唇，眼裏泛起水光：“妾身知道了。只是……只是妾身一個人帶著綿憶，有時候真的覺得……覺得好累。王爺要是能多來看看我們，綿憶也能開心些。”
永琪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知畫在王府的日子不好過，可他對她實在熱絡不起來。“只要你們好好的，本王自然會來。”他站起身，“時辰不早了，本王該回東院了。”
知畫連忙也站起來：“妾身送王爺。”
走到門口時，綿憶突然從地毯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撲向永琪的腿，嘴裏喊著：“瑪……瑪……”
永琪楞了一下，彎腰把他抱起來。綿憶咯咯地笑起來，伸手去抓他帽子上的玉穗。“這孩子……”永琪的嘴角忍不住揚了揚。
知畫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父子倆，臉上露出溫柔的笑，眼底卻飛快地閃過一絲算計。她輕聲道：“王爺要是喜歡，常來看看他吧。”
永琪抱著綿憶，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他點點頭，抱著孩子往外走：“本王帶他去東院玩會兒，晚些送回來。”
知畫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即又恢覆自然：“好，那妾身就在這兒等著。”
看著永琪抱著綿憶走出西院，知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轉身回屋，對身後的丫鬟冷冷道：“去，看看王爺帶小阿哥在東院做什麽。”
丫鬟應聲而去。知畫走到窗邊，看著東院的方向，手指緊緊攥住窗欞，指節泛白。她就不信，憑著綿憶，還拉不回永琪的心。
東院的海棠樹下，小燕子正看著永琪抱著綿憶逗樂，眉頭擰成了疙瘩。紫薇走過來，遞給她一塊手帕：“擦擦汗。”
“你說他是不是傻？”小燕子低聲道，“知畫一勾，他就把孩子抱來了。”
“孩子是無辜的。”紫薇嘆了口氣，“永琪也是心疼綿憶。”
“我知道，”小燕子煩躁地擺擺手，“可我就是不舒服！你看知畫那架勢，分明是想拿孩子套牢永琪！”
紫薇剛要說話，卻見永琪抱著綿憶走過來，笑著說：“小燕子，你看綿憶多可愛。”
小燕子沒好氣地扭過頭：“可愛你就抱著唄，別還給她了。”
“你這是吃醋了？”永琪笑著湊過來，“我的王妃，你連個孩子的醋都吃？”
“誰吃醋了！”小燕子瞪他，“我是覺得……覺得這孩子跟他娘一樣，沒安好心！”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跟個孩子置什麽氣。
永琪的臉色沈了沈：“小燕子，綿憶是無辜的。”
“我知道！”小燕子也來了氣，“我就是看不慣知畫那副樣子！天天裝可憐，好像誰欺負她了似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了起來。綿憶被嚇了一跳，癟癟嘴，“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你看你，把孩子嚇哭了！”永琪連忙哄著綿憶。
“是他自己愛哭！”小燕子扭過頭，眼眶卻紅了。
紫薇在一旁勸道：“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孩子還在這兒呢。”
小蚊子湊過來，撓撓頭道：“乖乖隆地咚，這好好的怎麽就吵起來了？小阿哥，別哭別哭，公公給你變個戲法！”他說著，從懷裏掏出個小球，變來變去，倒真把綿憶逗笑了。
小燕子看著綿憶破涕為笑的樣子，心裏的氣消了些，卻還是拉不下臉。永琪看了她一眼，對紫薇道：“紫薇，幫我照看一下綿憶，我跟小燕子說句話。”
他拉著小燕子走到廊下，低聲道：“別鬧了，好不好？我知道你委屈，可知畫畢竟是綿憶的娘，我總不能完全不理。”
“我沒鬧，”小燕子的聲音悶悶的，“我就是……就是覺得心裏不舒服。”
永琪嘆了口氣，伸手抱住她：“我知道。以後我多陪陪你，少去西院，行了吧？”
小燕子靠在他懷裏，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墨香，心裏的委屈漸漸散去。她嘟囔道：“這還差不多。”
風穿過海棠樹，落下幾片花瓣，落在兩人身上。永琪低頭，看著懷裏的小燕子，眼裏滿是溫柔。他以為這場風波總算平息了，卻不知西院的暗影，正悄然向他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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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院的海棠花瓣落了滿地，像鋪了層粉白的錦緞。小燕子脫了鞋，赤著腳踩在花瓣上，冰涼的觸感混著泥土的濕潤，讓她舒服得瞇起了眼。永琪拿著件月白色的披風追出來，無奈地看著她：“地上涼，仔細傷了身子。”
“沒事沒事，”小燕子擺擺手，裙擺掃過花叢，驚起幾只粉蝶，“你看這花多好看，踩上去像雲朵似的。”她轉身要撲進永琪懷裏，卻被他伸手攔住。
“慢點，”永琪扶著她的腰，眼神裏滿是寵溺，“懷著孩子呢，別這麽冒失。”他將披風搭在她肩上，指尖不經意觸到她頸後的肌膚，兩人都像被燙了似的縮了縮。
小燕子紅著臉瞪他：“動手動腳的，不怕被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永琪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是我王妃，怕什麽？”
“油嘴滑舌！”小燕子推開他，卻忍不住笑出聲，眼角的餘光瞥見小鄧子領著個西院的丫鬟過來，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那丫鬟低著頭，手裏捧著個描金漆盒，聲音細若蚊蚋：“回王爺，王妃，側福晉說……說綿憶醒了，吵著要王爺過去看看。”
永琪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小燕子接過漆盒，打開一看，裏面是幾塊精致的梅花酥，做得倒也玲瓏剔透。“知道了，”她蓋上蓋子，語氣平淡，“你回去告訴側福晉，王爺晚些過去。”
丫鬟遲疑著不走：“側福晉還說……還說綿憶今天學會了叫‘阿瑪’，一定要親自叫給王爺聽。”
小燕子挑眉，剛要說話，永琪卻開口了：“知道了，本王處理完事情就過去。”
丫鬟這才福了福身，轉身往西院走。小蚊子湊過來，撇著嘴道：“乖乖隆地咚，這西院的消息倒是靈通，知道王爺這會兒得空。”
小蟲子蹲在地上，模仿綿憶的聲音：“阿瑪……阿瑪……”
“去去去，別瞎學。”小卓子拍了他一下，給小燕子遞了杯熱茶，“王妃，天涼，喝點暖暖身子。”
小燕子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裏卻像壓著塊冰。她看向永琪：“你真要去？”
“嗯，”永琪點頭，“畢竟是綿憶……不去說不過去。”他握住小燕子的手，“你放心，我快去快回，晚上還陪你看星星。”
小燕子抽回手，轉身往屋裏走：“去吧去吧，別忘了晚飯在東院用。”
永琪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小鄧子在一旁低聲道：“王爺，要不要奴才跟著？”
“不用，”永琪搖搖頭，“我自己去就行。”
西院的門虛掩著，永琪推門進去時，正看見知畫抱著綿憶站在廊下。她穿了件藕荷色的旗袍，領口繡著幾枝蘭草，頭發松松挽著，用支碧玉簪固定，倒比平時多了幾分柔弱。
“王爺來了。”知畫擡頭，眼裏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低下頭，“綿憶，快叫阿瑪。”
綿憶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永琪，半天沒出聲。知畫的臉上掠過一絲尷尬，輕輕捏了捏綿憶的胳膊：“快叫啊，阿瑪來看你了。”
“瑪……瑪……”綿憶終於吐出兩個含糊的音節，知畫立刻笑起來：“你看，他叫了！王爺，綿憶會叫阿瑪了！”
永琪走上前，摸了摸綿憶的頭。那孩子倒不認生，伸手抓住他的手指，往嘴裏塞。“剛吃過奶？”永琪隨口問道。
“嗯，”知畫點頭，聲音溫柔，“剛餵過，這才醒沒多久。王爺要不要進屋喝杯茶？”
永琪本想拒絕，卻見綿憶正用那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心裏軟了軟：“也好。”
進屋坐下，知畫親自奉了茶，又讓人端來些幹果點心。“這些都是綿憶愛吃的，”她笑著說，“王爺也嘗嘗？”
永琪沒動，只是看著綿憶在地毯上爬來爬去。那孩子穿著件紅色的小襖，像個滾圓的團子，倒確實可愛。“最近身子怎麽樣？”永琪沒話找話。
“挺好的，勞王爺掛心。”知畫低下頭，手指絞著帕子，“就是綿憶總念叨王爺，說好久沒見阿瑪了。”
永琪“嗯”了一聲，沒接話。屋裏靜得只剩下綿憶咿咿呀呀的聲音。知畫偷偷擡眼，見永琪正看著窗外，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冷硬，心裏不由得一緊。
“王爺，”她鼓起勇氣開口，“前幾日老佛爺在，妾身……妾身是不是惹王爺生氣了？”
永琪回頭看她，眼神平靜：“沒有。”
“可王爺這幾日都沒來……”知畫的聲音帶上了點委屈，“妾身知道錯了，不該在老佛爺面前說那些話，惹王妃不快……”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永琪打斷她，“好好照看綿憶，比什麽都強。”
知畫咬著唇，眼裏泛起水光：“妾身知道了。只是……只是妾身一個人帶著綿憶，有時候真的覺得……覺得好累。王爺要是能多來看看我們，綿憶也能開心些。”
永琪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知畫在王府的日子不好過，可他對她實在熱絡不起來。“只要你們好好的，本王自然會來。”他站起身，“時辰不早了，本王該回東院了。”
知畫連忙也站起來：“妾身送王爺。”
走到門口時，綿憶突然從地毯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撲向永琪的腿，嘴裏喊著：“瑪……瑪……”
永琪楞了一下，彎腰把他抱起來。綿憶咯咯地笑起來，伸手去抓他帽子上的玉穗。“這孩子……”永琪的嘴角忍不住揚了揚。
知畫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父子倆，臉上露出溫柔的笑，眼底卻飛快地閃過一絲算計。她輕聲道：“王爺要是喜歡，常來看看他吧。”
永琪抱著綿憶，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他點點頭，抱著孩子往外走：“本王帶他去東院玩會兒，晚些送回來。”
知畫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即又恢覆自然：“好，那妾身就在這兒等著。”
看著永琪抱著綿憶走出西院，知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轉身回屋，對身後的丫鬟冷冷道：“去，看看王爺帶小阿哥在東院做什麽。”
丫鬟應聲而去。知畫走到窗邊，看著東院的方向，手指緊緊攥住窗欞，指節泛白。她就不信，憑著綿憶，還拉不回永琪的心。
東院的海棠樹下，小燕子正看著永琪抱著綿憶逗樂，眉頭擰成了疙瘩。紫薇走過來，遞給她一塊手帕：“擦擦汗。”
“你說他是不是傻？”小燕子低聲道，“知畫一勾，他就把孩子抱來了。”
“孩子是無辜的。”紫薇嘆了口氣，“永琪也是心疼綿憶。”
“我知道，”小燕子煩躁地擺擺手，“可我就是不舒服！你看知畫那架勢，分明是想拿孩子套牢永琪！”
紫薇剛要說話，卻見永琪抱著綿憶走過來，笑著說：“小燕子，你看綿憶多可愛。”
小燕子沒好氣地扭過頭：“可愛你就抱著唄，別還給她了。”
“你這是吃醋了？”永琪笑著湊過來，“我的王妃，你連個孩子的醋都吃？”
“誰吃醋了！”小燕子瞪他，“我是覺得……覺得這孩子跟他娘一樣，沒安好心！”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跟個孩子置什麽氣。
永琪的臉色沈了沈：“小燕子，綿憶是無辜的。”
“我知道！”小燕子也來了氣，“我就是看不慣知畫那副樣子！天天裝可憐，好像誰欺負她了似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了起來。綿憶被嚇了一跳，癟癟嘴，“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你看你，把孩子嚇哭了！”永琪連忙哄著綿憶。
“是他自己愛哭！”小燕子扭過頭，眼眶卻紅了。
紫薇在一旁勸道：“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孩子還在這兒呢。”
小蚊子湊過來，撓撓頭道：“乖乖隆地咚，這好好的怎麽就吵起來了？小阿哥，別哭別哭，公公給你變個戲法！”他說著，從懷裏掏出個小球，變來變去，倒真把綿憶逗笑了。
小燕子看著綿憶破涕為笑的樣子，心裏的氣消了些，卻還是拉不下臉。永琪看了她一眼，對紫薇道：“紫薇，幫我照看一下綿憶，我跟小燕子說句話。”
他拉著小燕子走到廊下，低聲道：“別鬧了，好不好？我知道你委屈，可知畫畢竟是綿憶的娘，我總不能完全不理。”
“我沒鬧，”小燕子的聲音悶悶的，“我就是……就是覺得心裏不舒服。”
永琪嘆了口氣，伸手抱住她：“我知道。以後我多陪陪你，少去西院，行了吧？”
小燕子靠在他懷裏，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墨香，心裏的委屈漸漸散去。她嘟囔道：“這還差不多。”
風穿過海棠樹，落下幾片花瓣，落在兩人身上。永琪低頭，看著懷裏的小燕子，眼裏滿是溫柔。他以為這場風波總算平息了，卻不知西院的暗影，正悄然向他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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