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雨霽風柔，攜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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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雨霽風柔，攜手同行
雨後的陽光像是被洗過一般，透過海棠樹的枝葉，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裏彌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和淡淡的花香，清新得讓人心曠神怡。
小燕子站在廊下，手裏把玩著一片剛從枝頭摘下的海棠葉，葉片上還帶著晶瑩的水珠。她穿著一件藕荷色的軟綢旗袍，領口和袖口繡著精致的纏枝蓮紋樣，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頭發松松地挽了個髻，只插了一支小巧的珍珠簪子，少了幾分王妃的端莊，多了幾分平日的靈動。
她的目光落在院門口，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裏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王妃，王爺回來了！”小鄧子一路小跑進來，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像個報喜的小喜鵲。
小燕子擡起頭，果然看到永琪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他依舊穿著那件藏青色的親王常服，只是外面的罩袍被雨水打濕了一角，顯然是走得急了。他的頭發有些淩亂，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眼神裏帶著一絲急切和不安，像個等待宣判的孩子。
看到廊下的小燕子，他明顯楞了一下，腳步也放慢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怯怯地看著她，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小燕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那點殘存的別扭也煙消雲散了，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她故意板起臉，揚聲道：“站在那兒做什麽？進來啊！難道還要我去請你不成？”
永琪這才如夢初醒，連忙快步走了進來。他走到小燕子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雙手微微握拳，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小燕子，你……你找我？”
“不找你找誰？”小燕子挑眉，故意轉過身，背對著他，看著院中的海棠樹，“難道找西院那位不成？”
“不是不是！”永琪連忙擺手，聲音都有些發急，“我沒有在西院多待，一聽說你找我，我就立刻回來了！”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些，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你……不生氣了？”
小燕子轉過身，看著他緊張得通紅的耳根，還有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心裏那點陰霾徹底散去了。她嘆了口氣，走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生氣有什麽用？難道氣能氣走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
永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被點燃的星辰。他看著小燕子，嘴唇動了動，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地點頭：“是是是！你說得對！”
“不過，”小燕子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只警惕的小狐貍，“有些賬，咱們還是要算清楚的。”
永琪的心猛地一沈，剛升起的喜悅又被澆了一盆冷水。他低下頭，聲音有些沮喪：“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該……”
“你以為我要算的是你的賬？”小燕子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你的賬嘛，暫且記下。我要算的，是陳知畫的賬。”
永琪楞住了，擡頭不解地看著她。
“她不是想讓我們鬧別扭，想讓你多去她那兒嗎？”小燕子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咱們偏不如她的意。從今天起，你給我乖乖待在東院，哪兒也不許去，尤其是西院！”
“好好好！”永琪連忙點頭，生怕她反悔，“我都聽你的！別說西院，就是一步也不離開你！”
看著他這副急切的模樣，小燕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陽光下，她的笑容像盛開的海棠花，明媚而耀眼，瞬間驅散了永琪心中所有的不安。
“傻樣！”她嗔道，伸手替他理了理淩亂的衣襟，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胸口，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臉上微微一熱，連忙收回手。
永琪的心跳也漏了一拍，他看著小燕子微紅的臉頰，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又怕唐突了她，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忍住了。
廊下的小鄧子、小卓子、小蟲子、小蚊子見兩人和好，都悄悄松了口氣，互相使了個眼色，偷偷溜到一邊，卻又忍不住探頭探腦地看著，臉上滿是好奇和興奮。
“小蚊子，你看王爺和王妃，是不是和好了？”小蟲子壓低聲音，眼睛瞪得溜圓。
“乖乖隆地咚！這比看大戲還精彩！”小蚊子也小聲回應，臉上帶著看熱鬧的興奮。
小鄧子輕輕拍了他們一下，示意他們別出聲，自己卻也忍不住咧著嘴笑。
小燕子被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樣逗得心頭發癢，故意板起臉道：“怎麽？還想跟我客氣不成？”說著，她索性主動拉起他的手就往屋裏走，“進來再說，站在這兒當靶子給西院看嗎？”
永琪的手被她溫熱的掌心包裹著，只覺得一股暖流從指尖直竄心底，方才的緊張不安瞬間煙消雲散。他連忙跟上她的腳步，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連帶著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廊下的四個小太監見兩人手拉手進了屋，頓時炸開了鍋。
“哎喲餵！王爺王妃這是和好了？”小卓子搓著手，一臉興奮。
小鄧子捋著不存在的胡須，故作深沈：“那是自然，咱們王妃是什麽人？王爺心裏只有王妃，這點風浪算什麽？”
“乖乖隆地咚！我就說嘛，陳側福晉那點伎倆，哪敵得過咱們王爺王妃的情分！”小蚊子拍著大腿，嗓門沒忍住拔高了些。
小蟲子趕緊捂住他的嘴，緊張地往西院方向瞥了瞥：“小聲點！被西院的人聽見，又要生事端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直到屋裏傳來小燕子清脆的笑聲，才相視一笑，躡手躡腳地守在廊下，像四只護著巢穴的小獸。
屋內，小燕子把永琪按在梨花木椅上，轉身從食盒裏拿出明月帶來的點心，往他面前一推：“喏，紫薇讓帶來的，說是你愛吃的芙蓉糕。”
永琪拿起一塊，卻沒往嘴裏送，只是看著小燕子：“你也吃。”
“我才不吃，”小燕子挑眉，自己也拿起一塊，卻沒入口，反而繞到他身後，雙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按揉著，“看你這眉頭皺的，是不是在西院憋壞了？”
永琪被她按得舒服地瞇起眼，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沒有，一想到你還在生氣，哪有心思理會別的。”他頓了頓，語氣沈了下來，“小燕子，知畫那杯酒……我真的不知道裏面有東西。”
小燕子的手停了停，隨即又繼續動作，聲音平靜無波：“我知道。”
“你知道？”永琪猛地回頭，眼裏滿是驚喜和不敢置信。
“我當然知道，”小燕子白了他一眼，繞到他面前，叉著腰道，“你是什麽性子，我還不清楚？若是知道酒裏有貓膩，你怕是當場就能把桌子掀了。”她拿起一塊芙蓉糕塞進他嘴裏，“不過你也笨，喝了酒不對勁，就該立刻回東院，偏生被人纏上了。”
永琪嚼著糕點，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心裏又暖又癢，伸手想抱她，卻被她靈活躲開。
“別動手動腳的，”小燕子瞪他，眼底卻閃著笑意，“我跟你說正經的。陳知畫既然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絕不會安分。往後她要是再裝可憐、耍花樣，你可別再心軟。”
“我聽你的。”永琪立刻點頭，眼神堅定，“往後西院我盡量不去，若是非去不可，也一定帶著你身邊的人，絕不給她耍花樣的機會。”
小燕子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坐到他身邊，拿起一塊糕點慢悠悠地吃著：“這還差不多。對了，那個給你下藥的丫鬟，還有西院那些嚼舌根的，你打算怎麽處置？”
“已經讓人捆起來了，”永琪的眼神冷了幾分，“等查清楚是誰指使的，一並送到宗人府去，絕不姑息。”
“算你還有點用。”小燕子拍了拍他的胳膊，忽然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不過我覺得，這事未必需要驚動宗人府。”
永琪看著她眼裏閃爍的狡黠光芒，就知道她定是又想出了什麽主意，連忙湊近了些：“你有什麽法子？”
小燕子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再靠近些，兩人頭挨著頭，像兩只密謀著什麽的小狐貍。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衣袖上，暖融融的，仿佛將所有的陰霾都驅散了。
廊下的小鄧子瞥見這一幕，悄悄對另外三人道：“看來啊，咱們東院的好日子，又要回來了。”
小卓子和小蟲子連連點頭，小蚊子則雙手合十，嘴裏念念有詞：“乖乖隆地咚，但願西院那位安分點，可別再折騰了喲！”
院中的海棠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花瓣上的水珠滴落下來，濺起細小的水花，像是為這雨過天晴的東院，奏響了一曲溫柔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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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的陽光像是被洗過一般，透過海棠樹的枝葉，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裏彌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和淡淡的花香，清新得讓人心曠神怡。
小燕子站在廊下，手裏把玩著一片剛從枝頭摘下的海棠葉，葉片上還帶著晶瑩的水珠。她穿著一件藕荷色的軟綢旗袍，領口和袖口繡著精致的纏枝蓮紋樣，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頭發松松地挽了個髻，只插了一支小巧的珍珠簪子，少了幾分王妃的端莊，多了幾分平日的靈動。
她的目光落在院門口，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裏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王妃，王爺回來了！”小鄧子一路小跑進來，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像個報喜的小喜鵲。
小燕子擡起頭，果然看到永琪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他依舊穿著那件藏青色的親王常服，只是外面的罩袍被雨水打濕了一角，顯然是走得急了。他的頭發有些淩亂，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眼神裏帶著一絲急切和不安，像個等待宣判的孩子。
看到廊下的小燕子，他明顯楞了一下，腳步也放慢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怯怯地看著她，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小燕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那點殘存的別扭也煙消雲散了，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她故意板起臉，揚聲道：“站在那兒做什麽？進來啊！難道還要我去請你不成？”
永琪這才如夢初醒，連忙快步走了進來。他走到小燕子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雙手微微握拳，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小燕子，你……你找我？”
“不找你找誰？”小燕子挑眉，故意轉過身，背對著他，看著院中的海棠樹，“難道找西院那位不成？”
“不是不是！”永琪連忙擺手，聲音都有些發急，“我沒有在西院多待，一聽說你找我，我就立刻回來了！”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些，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你……不生氣了？”
小燕子轉過身，看著他緊張得通紅的耳根，還有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心裏那點陰霾徹底散去了。她嘆了口氣，走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生氣有什麽用？難道氣能氣走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
永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被點燃的星辰。他看著小燕子，嘴唇動了動，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地點頭：“是是是！你說得對！”
“不過，”小燕子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只警惕的小狐貍，“有些賬，咱們還是要算清楚的。”
永琪的心猛地一沈，剛升起的喜悅又被澆了一盆冷水。他低下頭，聲音有些沮喪：“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該……”
“你以為我要算的是你的賬？”小燕子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你的賬嘛，暫且記下。我要算的，是陳知畫的賬。”
永琪楞住了，擡頭不解地看著她。
“她不是想讓我們鬧別扭，想讓你多去她那兒嗎？”小燕子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咱們偏不如她的意。從今天起，你給我乖乖待在東院，哪兒也不許去，尤其是西院！”
“好好好！”永琪連忙點頭，生怕她反悔，“我都聽你的！別說西院，就是一步也不離開你！”
看著他這副急切的模樣，小燕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陽光下，她的笑容像盛開的海棠花，明媚而耀眼，瞬間驅散了永琪心中所有的不安。
“傻樣！”她嗔道，伸手替他理了理淩亂的衣襟，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胸口，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臉上微微一熱，連忙收回手。
永琪的心跳也漏了一拍，他看著小燕子微紅的臉頰，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又怕唐突了她，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忍住了。
廊下的小鄧子、小卓子、小蟲子、小蚊子見兩人和好，都悄悄松了口氣，互相使了個眼色，偷偷溜到一邊，卻又忍不住探頭探腦地看著，臉上滿是好奇和興奮。
“小蚊子，你看王爺和王妃，是不是和好了？”小蟲子壓低聲音，眼睛瞪得溜圓。
“乖乖隆地咚！這比看大戲還精彩！”小蚊子也小聲回應，臉上帶著看熱鬧的興奮。
小鄧子輕輕拍了他們一下，示意他們別出聲，自己卻也忍不住咧著嘴笑。
小燕子被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樣逗得心頭發癢，故意板起臉道：“怎麽？還想跟我客氣不成？”說著，她索性主動拉起他的手就往屋裏走，“進來再說，站在這兒當靶子給西院看嗎？”
永琪的手被她溫熱的掌心包裹著，只覺得一股暖流從指尖直竄心底，方才的緊張不安瞬間煙消雲散。他連忙跟上她的腳步，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連帶著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廊下的四個小太監見兩人手拉手進了屋，頓時炸開了鍋。
“哎喲餵！王爺王妃這是和好了？”小卓子搓著手，一臉興奮。
小鄧子捋著不存在的胡須，故作深沈：“那是自然，咱們王妃是什麽人？王爺心裏只有王妃，這點風浪算什麽？”
“乖乖隆地咚！我就說嘛，陳側福晉那點伎倆，哪敵得過咱們王爺王妃的情分！”小蚊子拍著大腿，嗓門沒忍住拔高了些。
小蟲子趕緊捂住他的嘴，緊張地往西院方向瞥了瞥：“小聲點！被西院的人聽見，又要生事端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直到屋裏傳來小燕子清脆的笑聲，才相視一笑，躡手躡腳地守在廊下，像四只護著巢穴的小獸。
屋內，小燕子把永琪按在梨花木椅上，轉身從食盒裏拿出明月帶來的點心，往他面前一推：“喏，紫薇讓帶來的，說是你愛吃的芙蓉糕。”
永琪拿起一塊，卻沒往嘴裏送，只是看著小燕子：“你也吃。”
“我才不吃，”小燕子挑眉，自己也拿起一塊，卻沒入口，反而繞到他身後，雙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按揉著，“看你這眉頭皺的，是不是在西院憋壞了？”
永琪被她按得舒服地瞇起眼，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沒有，一想到你還在生氣，哪有心思理會別的。”他頓了頓，語氣沈了下來，“小燕子，知畫那杯酒……我真的不知道裏面有東西。”
小燕子的手停了停，隨即又繼續動作，聲音平靜無波：“我知道。”
“你知道？”永琪猛地回頭，眼裏滿是驚喜和不敢置信。
“我當然知道，”小燕子白了他一眼，繞到他面前，叉著腰道，“你是什麽性子，我還不清楚？若是知道酒裏有貓膩，你怕是當場就能把桌子掀了。”她拿起一塊芙蓉糕塞進他嘴裏，“不過你也笨，喝了酒不對勁，就該立刻回東院，偏生被人纏上了。”
永琪嚼著糕點，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心裏又暖又癢，伸手想抱她，卻被她靈活躲開。
“別動手動腳的，”小燕子瞪他，眼底卻閃著笑意，“我跟你說正經的。陳知畫既然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絕不會安分。往後她要是再裝可憐、耍花樣，你可別再心軟。”
“我聽你的。”永琪立刻點頭，眼神堅定，“往後西院我盡量不去，若是非去不可，也一定帶著你身邊的人，絕不給她耍花樣的機會。”
小燕子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坐到他身邊，拿起一塊糕點慢悠悠地吃著：“這還差不多。對了，那個給你下藥的丫鬟，還有西院那些嚼舌根的，你打算怎麽處置？”
“已經讓人捆起來了，”永琪的眼神冷了幾分，“等查清楚是誰指使的，一並送到宗人府去，絕不姑息。”
“算你還有點用。”小燕子拍了拍他的胳膊，忽然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不過我覺得，這事未必需要驚動宗人府。”
永琪看著她眼裏閃爍的狡黠光芒，就知道她定是又想出了什麽主意，連忙湊近了些：“你有什麽法子？”
小燕子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再靠近些，兩人頭挨著頭，像兩只密謀著什麽的小狐貍。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衣袖上，暖融融的，仿佛將所有的陰霾都驅散了。
廊下的小鄧子瞥見這一幕，悄悄對另外三人道：“看來啊，咱們東院的好日子，又要回來了。”
小卓子和小蟲子連連點頭，小蚊子則雙手合十，嘴裏念念有詞：“乖乖隆地咚，但願西院那位安分點，可別再折騰了喲！”
院中的海棠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花瓣上的水珠滴落下來，濺起細小的水花，像是為這雨過天晴的東院，奏響了一曲溫柔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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