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舊部抵府，笑語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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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舊部抵府，笑語盈門
天剛蒙蒙亮，榮親王府的角門就被輕輕叩響了。守門禁衛打著哈欠拉開門，見是四個穿著太監服飾的年輕人，肩上扛著鼓鼓囊囊的包袱，為首的那個還抱著個半大的風箏架子，忍不住楞了楞。
“乖乖隆地咚！小哥通融通融，咱是從宮裏來的，給王妃送東西的！”小蚊子往前湊了湊，臉上堆著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小鄧子連忙掏出腰牌：“我們是漱芳齋的人，奉旨前來伺候王妃。”
侍衛驗了腰牌，見上面確實有內務府的印記，連忙側身放行：“王爺和王妃剛起，正在東院用早膳呢。”
四人謝過侍衛，腳步輕快地往裏走。王府的庭院比漱芳齋寬敞了不少，青磚鋪就的小徑兩旁種著修剪整齊的冬青，遠處的海棠樹剛抽出嫩芽，晨光透過枝椏灑在地上，像撒了一把碎金。
“這王府可真氣派！”小蟲子忍不住小聲驚嘆，手指著不遠處一座飛檐翹角的閣樓，“那就是王妃住的東院吧？”
小卓子抱著風箏架子，眼睛四處打量：“噓，別咋咋呼呼的，仔細驚了王爺和王妃。”
剛走到東院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清脆的笑聲，正是小燕子的聲音。四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興奮，腳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東院的葡萄架下，小燕子正坐在石凳上，手裏拿著個肉包，含糊不清地跟永琪說著什麽。永琪穿著月白色的常服，耐心地聽著，時不時給她遞過一杯熱茶。
“王妃！王爺！”小鄧子率先開口，聲音裏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小燕子猛地擡頭，嘴裏的肉包差點掉下來：“小鄧子？你們怎麽來了？”她眼睛一亮，瞬間從石凳上跳起來，幾步跑到四人面前，“你們怎麽把風箏也帶來了？”
“回王妃，”小鄧子躬身行禮，臉上笑開了花，“皇上恩典，讓奴才們往後就在王府伺候您。這風箏是您囑咐紮的，想著您定是急著要，就一並帶來了。”
永琪放下茶杯，溫和地笑了笑：“快進來坐。皇上昨兒回宮後，就說要把你們派過來，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
“謝王爺！”四人齊齊行禮，放下包袱在石凳上坐下。小蟲子眼尖，看見石桌上的醬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是小燕子最愛吃的江南風味，在宮裏時總讓小廚房特意做。
小燕子看出他的心思，拿起一碟醬菜往他面前推了推：“吃啊，客氣什麽！在這兒就跟在漱芳齋一樣，別拘束。”她轉頭看向永琪，眼睛亮晶晶的，“我就說皇阿瑪最好了，知道我在這兒悶得慌，把他們都給我送來了！”
永琪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看把你高興的。往後有他們陪著，你想做什麽也方便些。”
小蚊子湊近風箏架子，獻寶似的說道：“王妃您瞧，這鳳凰的翅膀我們又改了改，加了竹骨，飛得更穩了！等過幾日天暖和了，咱們就在這院子裏放，保管能飛到雲彩裏去！”
“真的？”小燕子來了興致，伸手就要去摸，手指剛碰到風箏上的彩線，就被永琪輕輕按住了。
“剛吃過早飯，別碰這些涼東西。”永琪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她，“先墊墊肚子，回頭讓他們給你演示演示。”
小燕子撇撇嘴，接過桂花糕塞進嘴裏，眼睛卻還是盯著風箏不放。小卓子見狀，連忙打圓場：“王妃要是著急，奴才現在就去後院試試？”
“好啊好啊！”小燕子立刻點頭，拉著永琪就要往後院走，“永琪你也來看看！”
永琪無奈地搖搖頭，被她拽著往前院走。四人連忙跟上，小鄧子邊走邊跟侍衛打聽後院的情況，小蟲子則興奮地模仿著風箏飛起來的聲音，惹得小燕子一陣大笑。
後院的空地上，小卓子和小蚊子忙著組裝風箏，小鄧子在一旁幫忙遞線軸，小蟲子則圍著兩人轉圈，嘴裏“呼呼”地模仿著風聲。小燕子站在臺階上，踮著腳尖張望，手裏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桂花糕。
“好了！”小卓子一聲喊，將組裝好的風箏高高舉起。那風箏足有一人多高，金紅色的翅膀上綴著細小的銅鈴，陽光一照，晃得人睜不開眼。
“放！放！”小燕子拍手催促，眼睛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小蚊子手忙腳亂地放線，小卓子迎著風跑了幾步，猛地將風箏往天上一送。金紅色的鳳凰風箏搖搖晃晃地升起來，翅膀上的銅鈴“叮鈴鈴”作響，引得樹上的麻雀都飛了起來。
“飛起來了！飛起來了！”小燕子高興得跳起來，差點把手裏的桂花糕掉在地上。
永琪站在她身邊，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溫柔得能溢出來。他悄悄伸手扶住她的腰，生怕她高興得摔下去。
風箏越飛越高，漸漸成了天空中一個小小的紅點。小蚊子手裏的線軸轉得飛快，嘴裏還不停地念叨：“乖乖隆地咚，這風箏飛得比漱芳齋的高多了！王妃您瞧，都快追上雲彩了！”
小燕子笑得眉眼彎彎，忽然轉頭對永琪說：“永琪你看，有他們在，這兒跟漱芳齋一模一樣呢！”
永琪低頭看著她，眼底映著漫天霞光：“嗯，有你在的地方，哪裏都一樣。”
小鄧子註意到石桌上的早膳快涼了，連忙提醒：“王妃，王爺，早膳該涼了，咱們回屋吃吧？”
小燕子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看著天上的風箏，對小蚊子說：“把線軸收著，下午咱們再放！”
“哎！”小蚊子連忙應下，小心翼翼地開始收線。
回屋的路上，小燕子拉著小鄧子的手，絮絮叨叨地問著漱芳齋的情況：“明月和彩霞還好嗎？那棵海棠樹沒忘了澆水吧？我藏在床底下的那壇梅子酒，你們沒給我偷喝了吧？”
“回王妃，”小鄧子一一回話，“明月姐姐和彩霞姐姐都好，就是總念叨您。海棠樹每日都澆水，您藏的梅子酒，奴才們哪敢動啊，還特意給您蓋了層棉絮呢！”
小燕子滿意地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麽，從懷裏掏出個小巧的荷包遞給小卓子：“這是昨兒金鎖送來的杏仁酥，你們分分吃。”
小卓子接過荷包，一股甜香撲面而來，連忙道謝：“謝王妃恩典！”
永琪看著這熱鬧的場景，心裏忽然覺得，這王府有了這四個人，才真正有了家的味道。他轉頭看向小燕子，見她正跟小蟲子比劃著什麽，笑得一臉燦爛，不由得握緊了她的手。
晨光穿過雕花窗欞，落在眾人身上，暖洋洋的。遠處的風箏還在天上輕輕搖曳，銅鈴聲隨風傳來，清脆悅耳，像一首關於團圓的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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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隆地咚！小哥通融通融，咱是從宮裏來的，給王妃送東西的！”小蚊子往前湊了湊，臉上堆著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小鄧子連忙掏出腰牌：“我們是漱芳齋的人，奉旨前來伺候王妃。”
侍衛驗了腰牌，見上面確實有內務府的印記，連忙側身放行：“王爺和王妃剛起，正在東院用早膳呢。”
四人謝過侍衛，腳步輕快地往裏走。王府的庭院比漱芳齋寬敞了不少，青磚鋪就的小徑兩旁種著修剪整齊的冬青，遠處的海棠樹剛抽出嫩芽，晨光透過枝椏灑在地上，像撒了一把碎金。
“這王府可真氣派！”小蟲子忍不住小聲驚嘆，手指著不遠處一座飛檐翹角的閣樓，“那就是王妃住的東院吧？”
小卓子抱著風箏架子，眼睛四處打量：“噓，別咋咋呼呼的，仔細驚了王爺和王妃。”
剛走到東院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清脆的笑聲，正是小燕子的聲音。四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興奮，腳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東院的葡萄架下，小燕子正坐在石凳上，手裏拿著個肉包，含糊不清地跟永琪說著什麽。永琪穿著月白色的常服，耐心地聽著，時不時給她遞過一杯熱茶。
“王妃！王爺！”小鄧子率先開口，聲音裏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小燕子猛地擡頭，嘴裏的肉包差點掉下來：“小鄧子？你們怎麽來了？”她眼睛一亮，瞬間從石凳上跳起來，幾步跑到四人面前，“你們怎麽把風箏也帶來了？”
“回王妃，”小鄧子躬身行禮，臉上笑開了花，“皇上恩典，讓奴才們往後就在王府伺候您。這風箏是您囑咐紮的，想著您定是急著要，就一並帶來了。”
永琪放下茶杯，溫和地笑了笑：“快進來坐。皇上昨兒回宮後，就說要把你們派過來，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
“謝王爺！”四人齊齊行禮，放下包袱在石凳上坐下。小蟲子眼尖，看見石桌上的醬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是小燕子最愛吃的江南風味，在宮裏時總讓小廚房特意做。
小燕子看出他的心思，拿起一碟醬菜往他面前推了推：“吃啊，客氣什麽！在這兒就跟在漱芳齋一樣，別拘束。”她轉頭看向永琪，眼睛亮晶晶的，“我就說皇阿瑪最好了，知道我在這兒悶得慌，把他們都給我送來了！”
永琪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看把你高興的。往後有他們陪著，你想做什麽也方便些。”
小蚊子湊近風箏架子，獻寶似的說道：“王妃您瞧，這鳳凰的翅膀我們又改了改，加了竹骨，飛得更穩了！等過幾日天暖和了，咱們就在這院子裏放，保管能飛到雲彩裏去！”
“真的？”小燕子來了興致，伸手就要去摸，手指剛碰到風箏上的彩線，就被永琪輕輕按住了。
“剛吃過早飯，別碰這些涼東西。”永琪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她，“先墊墊肚子，回頭讓他們給你演示演示。”
小燕子撇撇嘴，接過桂花糕塞進嘴裏，眼睛卻還是盯著風箏不放。小卓子見狀，連忙打圓場：“王妃要是著急，奴才現在就去後院試試？”
“好啊好啊！”小燕子立刻點頭，拉著永琪就要往後院走，“永琪你也來看看！”
永琪無奈地搖搖頭，被她拽著往前院走。四人連忙跟上，小鄧子邊走邊跟侍衛打聽後院的情況，小蟲子則興奮地模仿著風箏飛起來的聲音，惹得小燕子一陣大笑。
後院的空地上，小卓子和小蚊子忙著組裝風箏，小鄧子在一旁幫忙遞線軸，小蟲子則圍著兩人轉圈，嘴裏“呼呼”地模仿著風聲。小燕子站在臺階上，踮著腳尖張望，手裏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桂花糕。
“好了！”小卓子一聲喊，將組裝好的風箏高高舉起。那風箏足有一人多高，金紅色的翅膀上綴著細小的銅鈴，陽光一照，晃得人睜不開眼。
“放！放！”小燕子拍手催促，眼睛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小蚊子手忙腳亂地放線，小卓子迎著風跑了幾步，猛地將風箏往天上一送。金紅色的鳳凰風箏搖搖晃晃地升起來，翅膀上的銅鈴“叮鈴鈴”作響，引得樹上的麻雀都飛了起來。
“飛起來了！飛起來了！”小燕子高興得跳起來，差點把手裏的桂花糕掉在地上。
永琪站在她身邊，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溫柔得能溢出來。他悄悄伸手扶住她的腰，生怕她高興得摔下去。
風箏越飛越高，漸漸成了天空中一個小小的紅點。小蚊子手裏的線軸轉得飛快，嘴裏還不停地念叨：“乖乖隆地咚，這風箏飛得比漱芳齋的高多了！王妃您瞧，都快追上雲彩了！”
小燕子笑得眉眼彎彎，忽然轉頭對永琪說：“永琪你看，有他們在，這兒跟漱芳齋一模一樣呢！”
永琪低頭看著她，眼底映著漫天霞光：“嗯，有你在的地方，哪裏都一樣。”
小鄧子註意到石桌上的早膳快涼了，連忙提醒：“王妃，王爺，早膳該涼了，咱們回屋吃吧？”
小燕子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看著天上的風箏，對小蚊子說：“把線軸收著，下午咱們再放！”
“哎！”小蚊子連忙應下，小心翼翼地開始收線。
回屋的路上，小燕子拉著小鄧子的手，絮絮叨叨地問著漱芳齋的情況：“明月和彩霞還好嗎？那棵海棠樹沒忘了澆水吧？我藏在床底下的那壇梅子酒，你們沒給我偷喝了吧？”
“回王妃，”小鄧子一一回話，“明月姐姐和彩霞姐姐都好，就是總念叨您。海棠樹每日都澆水，您藏的梅子酒，奴才們哪敢動啊，還特意給您蓋了層棉絮呢！”
小燕子滿意地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麽，從懷裏掏出個小巧的荷包遞給小卓子：“這是昨兒金鎖送來的杏仁酥，你們分分吃。”
小卓子接過荷包，一股甜香撲面而來，連忙道謝：“謝王妃恩典！”
永琪看著這熱鬧的場景，心裏忽然覺得，這王府有了這四個人，才真正有了家的味道。他轉頭看向小燕子，見她正跟小蟲子比劃著什麽，笑得一臉燦爛，不由得握緊了她的手。
晨光穿過雕花窗欞，落在眾人身上，暖洋洋的。遠處的風箏還在天上輕輕搖曳，銅鈴聲隨風傳來，清脆悅耳，像一首關於團圓的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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