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角門傳笑，娘家常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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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角門傳笑，娘家常暖
送走乾隆和皇後，小燕子轉身就拉著永琪往內院跑，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水紅色的裙擺掃過青石板路，帶起一陣淡淡的海棠香。
“你慢點。”永琪被她拽得踉蹌幾步，連忙穩住身形，無奈地笑道，“剛送走皇阿瑪，這又急著去哪兒？”
“去我娘那兒！”小燕子回頭，眼睛亮得像揣了兩顆星子，“昨兒晴兒姐姐說娘新得了塊好料子，要給我做件新褙子，我得去瞧瞧！”她說著，還不忘回頭沖跟在後面的小卓子喊，“把昨兒從賓樓帶回來的芙蓉糕帶上！我娘愛吃這個！”
永琪看著她雀躍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就這麽急？剛用過早膳，歇會兒再去也不遲。”
“不歇不歇！”小燕子搖著頭，手指已經指向了通往後門的小徑，“從角門走，一炷香就到了，快得很！”
榮親王府與方府只隔了一條窄巷，當初選址時，蕭劍特意讓人在兩府後墻開了道角門，就是為了方便小燕子回娘家。此刻那扇雕花角門虛掩著，守在門邊的小廝見是王妃，連忙躬身行禮：“王妃，要去方府？小的這就去通報。”
“不用不用！”小燕子擺擺手，像只靈活的燕子般側身擠過角門，回頭沖永琪眨眨眼，“你看，多方便！這才叫嫁得近，想娘了擡腳就到！”
永琪笑著跟上去，剛跨過門檻，就見方府的庭院裏飄著淡淡的檀香。方母正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手裏拿著個繡繃，晴兒站在一旁，手裏捧著一卷書，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落在她們身上，暖得像層薄紗。
“娘！晴兒姐姐！”小燕子大喊一聲，幾步就沖到石桌前，一把抱住方母的胳膊，腦袋在她肩上蹭了蹭，“我來啦！”
方母被她撞得笑出聲，放下繡繃拍了拍她的手，眼神裏滿是慈愛：“這孩子，多大了還撒嬌。剛從王府過來？永琪也來了？”
永琪這時才走上前，躬身行禮：“岳母大人，大嫂。”
“快坐快坐。”方母連忙招手，讓丫鬟添了把椅子，“剛跟你皇阿瑪用過早膳？他沒留你多坐會兒？”
“坐了好一會兒呢。”小燕子搶著答話，拿起桌上的蜜餞就往嘴裏塞，含糊不清地說，“皇阿瑪還誇王府的桂花糯米藕比禦膳房的好吃，娘你教的方子就是厲害！”
晴兒笑著給永琪倒了杯茶，輕聲道：“王爺快嘗嘗，這是昨兒蕭劍從西山寺求來的雨前龍井。”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素裙，領口繡著幾枝蘭草，更顯得溫婉嫻靜。
“還是娘家常自在。”小燕子往石椅上一靠，伸了個懶腰，“在王府待著，總覺得走路都得踮著腳，生怕踩壞了地磚。”
方母點了點她的額頭：“就你皮猴性子！也不怕永琪笑話你。”嘴上雖嗔怪，眼裏卻全是縱容，“昨兒跟你說的那塊蘇繡料子，在你嫁妝箱子裏呢，讓晴兒陪你去取？”
“好呀好呀！”小燕子立刻來了精神，拉著晴兒就往內屋跑，“晴兒姐姐快帶我去！我要做件最花哨的，繡滿海棠花！”
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方母笑著對永琪道：“這孩子，在你面前也沒個正形，你多擔待。”
“岳母說笑了。”永琪端起茶杯，指尖拂過溫熱的杯壁，“我就喜歡她這樣，活潑自在。”他看向方母，眼神誠懇，“您放心，我定會好好待她。”
方母看著他，滿意地點點頭。當初雖不舍得女兒嫁入皇家，但見永琪對小燕子是真心實意，眉宇間的溫柔藏不住，也就放了心。
沒過多久，小燕子就抱著塊水綠色的蘇繡料子跑了出來，料子上繡著纏枝蓮紋，針腳細密，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你看你看！”她把料子往石桌上一鋪，興奮地比劃著，“做件褙子，再配條月白裙子，肯定好看！”
晴兒跟在後面，手裏拿著個小錦盒，無奈地笑道：“她剛還說要繡滿海棠花，這會兒又看上這纏枝蓮了。”
“都好看嘛！”小燕子拿起料子往身上比了比，忽然想起什麽，沖外面喊，“小卓子！把芙蓉糕拿來！”
小卓子連忙捧著食盒進來，打開盒蓋，裏面的芙蓉糕白白嫩嫩，還冒著熱氣。小燕子拿起一塊遞給方母，又給晴兒塞了一塊，自己則抓起一塊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這是賓樓新做的，加了核桃碎，娘你嘗嘗。”
方母咬了一小口，笑著點頭：“嗯，柳青這孩子手藝越來越好了。對了，他和金鎖的婚事準備得怎麽樣了？”
“都差不多啦！”小燕子咽下嘴裏的糕，拍著胸脯道，“我已經跟皇阿瑪說了，讓他親自去當證婚人呢！到時候保證風風光光的！”
正說著，蕭劍從外面回來，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勁裝，肩上還落著幾片雪花，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
“哥！”小燕子眼睛一亮，起身就迎了上去，“你去哪兒了？身上都是雪！”
蕭劍笑著拍掉肩上的雪，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去武館看了看，柳紅和爾泰把那邊打理得挺好。”他看向永琪，點了點頭，“王爺也在。”
“大哥剛回來？快坐下喝杯熱茶暖暖。”永琪起身相讓，目光落在蕭劍腰間的佩劍上，“這劍看著眼生，是新得的？”
“嗯，前幾日托人從關外帶的，刃口不錯。”蕭劍解下佩劍放在桌上，劍身映著日光，泛著冷冽的光，“回頭有空，咱們去獵場試試？”
“好啊。”永琪欣然應允，“正好試試武備院新制的弓箭。”
小燕子見他們聊起刀劍，也來了興致，嚷嚷道：“我也要去！我新學了套劍法，正好露兩手！”
方母笑著搖頭：“你呀，剛嫁過去沒幾天，就不能安分些？當心永琪又要說你。”
“永琪才不會說我呢！”小燕子得意地看向永琪，眉眼彎彎，“對吧，榮親王大人？”
永琪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哪裏說得出半個“不”字，只能無奈點頭：“對，你厲害。”
陽光穿過葡萄架的縫隙，在眾人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石桌上的芙蓉糕冒著熱氣，茶杯裏的龍井飄著清香，偶爾有風吹過，帶來院外巷子裏的叫賣聲，平淡又溫暖。小燕子靠在方母身邊，聽著哥哥和永琪聊劍法，看著晴兒低頭淺笑，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娘家就在隔壁，親人就在身邊，不用再像前世那樣顛沛流離，不用再擔驚受怕。
她偷偷擡眼看向永琪，正好對上他望過來的目光，那裏面盛著化不開的溫柔。小燕子咧嘴一笑，往嘴裏又塞了塊芙蓉糕，甜絲絲的味道從舌尖一直暖到心裏。
這一世，她真的擁有了想要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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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娘那兒！”小燕子回頭，眼睛亮得像揣了兩顆星子，“昨兒晴兒姐姐說娘新得了塊好料子，要給我做件新褙子，我得去瞧瞧！”她說著，還不忘回頭沖跟在後面的小卓子喊，“把昨兒從賓樓帶回來的芙蓉糕帶上！我娘愛吃這個！”
永琪看著她雀躍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就這麽急？剛用過早膳，歇會兒再去也不遲。”
“不歇不歇！”小燕子搖著頭，手指已經指向了通往後門的小徑，“從角門走，一炷香就到了，快得很！”
榮親王府與方府只隔了一條窄巷，當初選址時，蕭劍特意讓人在兩府後墻開了道角門，就是為了方便小燕子回娘家。此刻那扇雕花角門虛掩著，守在門邊的小廝見是王妃，連忙躬身行禮：“王妃，要去方府？小的這就去通報。”
“不用不用！”小燕子擺擺手，像只靈活的燕子般側身擠過角門，回頭沖永琪眨眨眼，“你看，多方便！這才叫嫁得近，想娘了擡腳就到！”
永琪笑著跟上去，剛跨過門檻，就見方府的庭院裏飄著淡淡的檀香。方母正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手裏拿著個繡繃，晴兒站在一旁，手裏捧著一卷書，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落在她們身上，暖得像層薄紗。
“娘！晴兒姐姐！”小燕子大喊一聲，幾步就沖到石桌前，一把抱住方母的胳膊，腦袋在她肩上蹭了蹭，“我來啦！”
方母被她撞得笑出聲，放下繡繃拍了拍她的手，眼神裏滿是慈愛：“這孩子，多大了還撒嬌。剛從王府過來？永琪也來了？”
永琪這時才走上前，躬身行禮：“岳母大人，大嫂。”
“快坐快坐。”方母連忙招手，讓丫鬟添了把椅子，“剛跟你皇阿瑪用過早膳？他沒留你多坐會兒？”
“坐了好一會兒呢。”小燕子搶著答話，拿起桌上的蜜餞就往嘴裏塞，含糊不清地說，“皇阿瑪還誇王府的桂花糯米藕比禦膳房的好吃，娘你教的方子就是厲害！”
晴兒笑著給永琪倒了杯茶，輕聲道：“王爺快嘗嘗，這是昨兒蕭劍從西山寺求來的雨前龍井。”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素裙，領口繡著幾枝蘭草，更顯得溫婉嫻靜。
“還是娘家常自在。”小燕子往石椅上一靠，伸了個懶腰，“在王府待著，總覺得走路都得踮著腳，生怕踩壞了地磚。”
方母點了點她的額頭：“就你皮猴性子！也不怕永琪笑話你。”嘴上雖嗔怪，眼裏卻全是縱容，“昨兒跟你說的那塊蘇繡料子，在你嫁妝箱子裏呢，讓晴兒陪你去取？”
“好呀好呀！”小燕子立刻來了精神，拉著晴兒就往內屋跑，“晴兒姐姐快帶我去！我要做件最花哨的，繡滿海棠花！”
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方母笑著對永琪道：“這孩子，在你面前也沒個正形，你多擔待。”
“岳母說笑了。”永琪端起茶杯，指尖拂過溫熱的杯壁，“我就喜歡她這樣，活潑自在。”他看向方母，眼神誠懇，“您放心，我定會好好待她。”
方母看著他，滿意地點點頭。當初雖不舍得女兒嫁入皇家，但見永琪對小燕子是真心實意，眉宇間的溫柔藏不住，也就放了心。
沒過多久，小燕子就抱著塊水綠色的蘇繡料子跑了出來，料子上繡著纏枝蓮紋，針腳細密，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你看你看！”她把料子往石桌上一鋪，興奮地比劃著，“做件褙子，再配條月白裙子，肯定好看！”
晴兒跟在後面，手裏拿著個小錦盒，無奈地笑道：“她剛還說要繡滿海棠花，這會兒又看上這纏枝蓮了。”
“都好看嘛！”小燕子拿起料子往身上比了比，忽然想起什麽，沖外面喊，“小卓子！把芙蓉糕拿來！”
小卓子連忙捧著食盒進來，打開盒蓋，裏面的芙蓉糕白白嫩嫩，還冒著熱氣。小燕子拿起一塊遞給方母，又給晴兒塞了一塊，自己則抓起一塊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這是賓樓新做的，加了核桃碎，娘你嘗嘗。”
方母咬了一小口，笑著點頭：“嗯，柳青這孩子手藝越來越好了。對了，他和金鎖的婚事準備得怎麽樣了？”
“都差不多啦！”小燕子咽下嘴裏的糕，拍著胸脯道，“我已經跟皇阿瑪說了，讓他親自去當證婚人呢！到時候保證風風光光的！”
正說著，蕭劍從外面回來，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勁裝，肩上還落著幾片雪花，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
“哥！”小燕子眼睛一亮，起身就迎了上去，“你去哪兒了？身上都是雪！”
蕭劍笑著拍掉肩上的雪，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去武館看了看，柳紅和爾泰把那邊打理得挺好。”他看向永琪，點了點頭，“王爺也在。”
“大哥剛回來？快坐下喝杯熱茶暖暖。”永琪起身相讓，目光落在蕭劍腰間的佩劍上，“這劍看著眼生，是新得的？”
“嗯，前幾日托人從關外帶的，刃口不錯。”蕭劍解下佩劍放在桌上，劍身映著日光，泛著冷冽的光，“回頭有空，咱們去獵場試試？”
“好啊。”永琪欣然應允，“正好試試武備院新制的弓箭。”
小燕子見他們聊起刀劍，也來了興致，嚷嚷道：“我也要去！我新學了套劍法，正好露兩手！”
方母笑著搖頭：“你呀，剛嫁過去沒幾天，就不能安分些？當心永琪又要說你。”
“永琪才不會說我呢！”小燕子得意地看向永琪，眉眼彎彎，“對吧，榮親王大人？”
永琪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哪裏說得出半個“不”字，只能無奈點頭：“對，你厲害。”
陽光穿過葡萄架的縫隙，在眾人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石桌上的芙蓉糕冒著熱氣，茶杯裏的龍井飄著清香，偶爾有風吹過，帶來院外巷子裏的叫賣聲，平淡又溫暖。小燕子靠在方母身邊，聽著哥哥和永琪聊劍法，看著晴兒低頭淺笑，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娘家就在隔壁，親人就在身邊，不用再像前世那樣顛沛流離，不用再擔驚受怕。
她偷偷擡眼看向永琪，正好對上他望過來的目光，那裏面盛著化不開的溫柔。小燕子咧嘴一笑，往嘴裏又塞了塊芙蓉糕，甜絲絲的味道從舌尖一直暖到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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