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漱芳夜話，情暖深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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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漱芳夜話，情暖深冬
從賓樓出來時，夜色已濃。街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在積雪上漾開，映得整條街都溫柔起來。
“要不，去漱芳齋坐坐？”小燕子裹緊了披風，鼻尖凍得通紅，眼睛卻亮得像星子，“我讓小廚房燉點姜母鴨，暖暖身子。”
紫薇看了看爾康，爾康笑著點頭：“好啊，正好也很久沒回漱芳齋看看了。”
柳紅踹了爾泰一腳：“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去去去！”爾泰連忙跟上，“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柳青撓了撓頭，看向金鎖：“要不……咱們也去湊個熱鬧？”
金鎖抿嘴笑：“聽你的。”
馬車在夜色中緩緩前行，車輪碾過薄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小燕子的馬車裏，永琪正拿著小炭爐給她暖手，她的手指凍得冰涼，在他掌心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別動。”永琪輕拍了下她的手背，“再動就不給你暖了。”
小燕子吐了吐舌頭，乖乖不動了，眼睛卻透過車窗往外看：“你說漱芳齋的臘梅開了沒？去年這個時候，開得可香了。”
“應該開了。”永琪道，“前幾日讓小凳子去看過，說花苞都鼓起來了。”
說話間，馬車已到漱芳齋門口。守門的侍衛見是榮親王和王妃，連忙躬身行禮。小燕子跳下車，深吸一口氣，果然聞到了淡淡的臘梅香，她眼睛一亮，拉著永琪就往裏跑：“聞到了嗎？真的開了！”
漱芳齋裏，紅燈籠高掛，廊下的積雪被掃到一旁，露出青石板路。小凳子和小桌子正圍著暖爐烤地瓜，聞到腳步聲回頭，見是他們，連忙起身：“王爺！王妃！你們回來啦！”
“小凳子，快去讓廚房燉姜母鴨！”小燕子嚷嚷著，眼睛在院子裏逡巡，“臘梅在哪兒呢？”
“在西墻角呢！”小桌子指著那邊，“王妃您瞧，開得可好啦！”
小燕子果然往西墻角跑去，那裏的幾株臘梅開得正盛，黃澄澄的花瓣在夜色中格外顯眼，香氣清冽。她伸手想去摘，卻被永琪攔住。
“小心紮手。”永琪從袖中取出一把小銀剪，輕輕剪下一枝開得最盛的，遞給她，“拿著玩。”
小燕子接過花枝，湊到鼻尖聞了聞，笑得眉眼彎彎：“真香！”
紫薇和爾康等人也陸續到了。紫薇走進院子，看到熟悉的景致，眼眶微微一熱：“還是漱芳齋最舒服。”
“可不是嘛。”柳紅往廊下的椅子上一坐，拿起小凳子烤好的地瓜就啃，“比那些富麗堂皇的地方好多了。”
爾泰在她身邊坐下，搶過她手裏的地瓜咬了一大口：“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要你管！”柳紅瞪他，卻把剩下的小半個遞了過去。
柳青和金鎖則在院子裏慢慢走著，看著廊下的秋千和角落裏的石桌，金鎖輕聲道：“還記得嗎？以前我們總在這裏偷偷吃點心。”
“當然記得。”柳青撓了撓頭，“那時候總怕被發現，現在想想，真有意思。”
小蚊子端著茶水過來，看到這熱鬧景象，又開始嚷嚷：“乖乖隆地咚！這漱芳齋可好久沒這麽熱鬧啦！小的這就去催催廚房，讓他們快點把姜母鴨端上來！”
“快去快去！”小燕子揮揮手，轉身對眾人道，“走，屋裏坐，外面冷。”
進屋後，小凳子早已燒旺了暖爐，屋裏暖融融的。眾人圍坐在一起，嗑著瓜子，聊著天，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在漱芳齋的日子。
“說真的，”爾康看著小燕子和紫薇，“能有今天，真好。”
“是啊。”紫薇點頭，握住小燕子的手，“以前總覺得，能認回皇阿瑪就好了，沒想到……”
“沒想到還能嫁給我這麽好的人，是吧？”爾康笑著接口，惹得紫薇紅著臉捶他。
小燕子哈哈大笑：“爾康，你可真不害臊！”她轉頭看向永琪，眨眨眼，“不過，永琪，他說的也有道理，能嫁給你，我也覺得挺好的。”
永琪的耳根微微發紅，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調皮。”
正說著，小蚊子端著一大鍋姜母鴨進來了，香氣瞬間彌漫了整個屋子。他把鍋放在桌上，掀開蓋子：“來啦來啦！熱乎乎的姜母鴨！王爺王妃，各位快嘗嘗！”
小燕子第一個拿起勺子，給自己盛了一大碗，又給永琪盛了一碗，才遞給其他人。姜母鴨燉得軟爛，湯汁濃郁，一口下去，渾身都暖和起來。
“好吃！”柳紅吃得滿嘴流油，“比賓樓的還好吃！”
“那是，”小凳子得意地說，“這可是王妃教小的們做的秘方，放了江南的黃酒呢！”
眾人邊吃邊聊，從以前的趣事說到往後的打算。爾康說想在京郊開個書院，教那些孤苦的孩子讀書；柳青則說想把賓樓開到江南去，讓更多人嘗嘗他的手藝。
小燕子聽著他們的計劃，心裏暖洋洋的。她看向永琪，正好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她笑著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永琪，你看，大家都好好的，真好。”
永琪握緊她的手，在她耳邊回了一句：“嗯，有你在，更好。”
窗外，臘梅飄香，夜色溫柔；屋內，燈火通明，笑語不斷。這一世的漱芳齋，沒有了前世的紛爭與離別，只剩下滿滿的溫暖與安寧。
夜深了，眾人陸續告辭。永琪送爾康到門口，爾康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待小燕子，她是個好姑娘。”
“我會的。”永琪鄭重地點頭。
回到屋時，小燕子正坐在窗邊，手裏拿著那枝臘梅，借著燈光仔細看著。永琪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她。
“在想什麽？”
“在想，”小燕子轉過身，靠在他懷裏，“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會的。”永琪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會一直這樣的。”
暖爐裏的火還在燒著，映得兩人的影子在墻上依偎在一起。窗外的臘梅香氣陣陣飄來，混著屋裏的暖意，構成了一幅最溫馨的畫面。
這一世，他們終於抓住了屬於自己的幸福，沒有遺憾，沒有錯過，只有滿滿的愛與溫暖，在這深冬的夜裏，靜靜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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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賓樓出來時，夜色已濃。街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在積雪上漾開，映得整條街都溫柔起來。
“要不，去漱芳齋坐坐？”小燕子裹緊了披風，鼻尖凍得通紅，眼睛卻亮得像星子，“我讓小廚房燉點姜母鴨，暖暖身子。”
紫薇看了看爾康，爾康笑著點頭：“好啊，正好也很久沒回漱芳齋看看了。”
柳紅踹了爾泰一腳：“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去去去！”爾泰連忙跟上，“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柳青撓了撓頭，看向金鎖：“要不……咱們也去湊個熱鬧？”
金鎖抿嘴笑：“聽你的。”
馬車在夜色中緩緩前行，車輪碾過薄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小燕子的馬車裏，永琪正拿著小炭爐給她暖手，她的手指凍得冰涼，在他掌心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別動。”永琪輕拍了下她的手背，“再動就不給你暖了。”
小燕子吐了吐舌頭，乖乖不動了，眼睛卻透過車窗往外看：“你說漱芳齋的臘梅開了沒？去年這個時候，開得可香了。”
“應該開了。”永琪道，“前幾日讓小凳子去看過，說花苞都鼓起來了。”
說話間，馬車已到漱芳齋門口。守門的侍衛見是榮親王和王妃，連忙躬身行禮。小燕子跳下車，深吸一口氣，果然聞到了淡淡的臘梅香，她眼睛一亮，拉著永琪就往裏跑：“聞到了嗎？真的開了！”
漱芳齋裏，紅燈籠高掛，廊下的積雪被掃到一旁，露出青石板路。小凳子和小桌子正圍著暖爐烤地瓜，聞到腳步聲回頭，見是他們，連忙起身：“王爺！王妃！你們回來啦！”
“小凳子，快去讓廚房燉姜母鴨！”小燕子嚷嚷著，眼睛在院子裏逡巡，“臘梅在哪兒呢？”
“在西墻角呢！”小桌子指著那邊，“王妃您瞧，開得可好啦！”
小燕子果然往西墻角跑去，那裏的幾株臘梅開得正盛，黃澄澄的花瓣在夜色中格外顯眼，香氣清冽。她伸手想去摘，卻被永琪攔住。
“小心紮手。”永琪從袖中取出一把小銀剪，輕輕剪下一枝開得最盛的，遞給她，“拿著玩。”
小燕子接過花枝，湊到鼻尖聞了聞，笑得眉眼彎彎：“真香！”
紫薇和爾康等人也陸續到了。紫薇走進院子，看到熟悉的景致，眼眶微微一熱：“還是漱芳齋最舒服。”
“可不是嘛。”柳紅往廊下的椅子上一坐，拿起小凳子烤好的地瓜就啃，“比那些富麗堂皇的地方好多了。”
爾泰在她身邊坐下，搶過她手裏的地瓜咬了一大口：“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要你管！”柳紅瞪他，卻把剩下的小半個遞了過去。
柳青和金鎖則在院子裏慢慢走著，看著廊下的秋千和角落裏的石桌，金鎖輕聲道：“還記得嗎？以前我們總在這裏偷偷吃點心。”
“當然記得。”柳青撓了撓頭，“那時候總怕被發現，現在想想，真有意思。”
小蚊子端著茶水過來，看到這熱鬧景象，又開始嚷嚷：“乖乖隆地咚！這漱芳齋可好久沒這麽熱鬧啦！小的這就去催催廚房，讓他們快點把姜母鴨端上來！”
“快去快去！”小燕子揮揮手，轉身對眾人道，“走，屋裏坐，外面冷。”
進屋後，小凳子早已燒旺了暖爐，屋裏暖融融的。眾人圍坐在一起，嗑著瓜子，聊著天，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在漱芳齋的日子。
“說真的，”爾康看著小燕子和紫薇，“能有今天，真好。”
“是啊。”紫薇點頭，握住小燕子的手，“以前總覺得，能認回皇阿瑪就好了，沒想到……”
“沒想到還能嫁給我這麽好的人，是吧？”爾康笑著接口，惹得紫薇紅著臉捶他。
小燕子哈哈大笑：“爾康，你可真不害臊！”她轉頭看向永琪，眨眨眼，“不過，永琪，他說的也有道理，能嫁給你，我也覺得挺好的。”
永琪的耳根微微發紅，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調皮。”
正說著，小蚊子端著一大鍋姜母鴨進來了，香氣瞬間彌漫了整個屋子。他把鍋放在桌上，掀開蓋子：“來啦來啦！熱乎乎的姜母鴨！王爺王妃，各位快嘗嘗！”
小燕子第一個拿起勺子，給自己盛了一大碗，又給永琪盛了一碗，才遞給其他人。姜母鴨燉得軟爛，湯汁濃郁，一口下去，渾身都暖和起來。
“好吃！”柳紅吃得滿嘴流油，“比賓樓的還好吃！”
“那是，”小凳子得意地說，“這可是王妃教小的們做的秘方，放了江南的黃酒呢！”
眾人邊吃邊聊，從以前的趣事說到往後的打算。爾康說想在京郊開個書院，教那些孤苦的孩子讀書；柳青則說想把賓樓開到江南去，讓更多人嘗嘗他的手藝。
小燕子聽著他們的計劃，心裏暖洋洋的。她看向永琪，正好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她笑著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永琪，你看，大家都好好的，真好。”
永琪握緊她的手，在她耳邊回了一句：“嗯，有你在，更好。”
窗外，臘梅飄香，夜色溫柔；屋內，燈火通明，笑語不斷。這一世的漱芳齋，沒有了前世的紛爭與離別，只剩下滿滿的溫暖與安寧。
夜深了，眾人陸續告辭。永琪送爾康到門口，爾康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待小燕子，她是個好姑娘。”
“我會的。”永琪鄭重地點頭。
回到屋時，小燕子正坐在窗邊，手裏拿著那枝臘梅，借著燈光仔細看著。永琪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她。
“在想什麽？”
“在想，”小燕子轉過身，靠在他懷裏，“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會的。”永琪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會一直這樣的。”
暖爐裏的火還在燒著，映得兩人的影子在墻上依偎在一起。窗外的臘梅香氣陣陣飄來，混著屋裏的暖意，構成了一幅最溫馨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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