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禦苑夜宴，溫情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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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禦苑夜宴，溫情綿長
禦花園的夜晚被無數盞宮燈點亮，暖黃的光芒透過絹紗，在鋪著紅毯的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臘梅與松針的清香，混著遠處傳來的絲竹聲，別有一番雅致。
小燕子挽著永琪的胳膊，踩著紅毯往前走，身上那件海棠紅的常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時不時擡頭看一眼掛在樹梢的宮燈，像個好奇的孩子：“永琪你看，那盞燈上畫的是孫悟空呢！”
永琪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失笑：“還真是。看來小凳子把《西游記》講得連內務府的人都知道了。”他低頭看著她被燈光映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冷不冷？要不要把披風披上？”
“不冷。”小燕子擺了擺手，指尖卻悄悄攥緊了他的袖子，“就是覺得……像在做夢。”前世她哪敢想能這樣坦然地走在禦花園裏，身邊是心愛之人，前路是滿目的溫暖。
永琪握緊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熨帖著她的指尖：“不是夢。”
兩人剛走到澄瑞亭附近，就見紫薇和爾康正站在一株臘梅下說話。紫薇穿著藕荷色的披風，風帽邊緣的白狐毛襯得她臉頰愈發白皙，爾康正低頭給她攏著披風的系帶，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你們也到啦！”小燕子笑著喊了一聲，拉著永琪快步走過去。
紫薇回頭，臉上立刻漾開溫柔的笑意：“剛到沒多久，皇阿瑪和皇後娘娘還沒來呢。”
爾康拱手向永琪行禮：“榮親王。”
“福大爺不必多禮。”永琪回了一禮，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打趣道，“看來你們倆在賓樓沒喝夠，這是要在這兒續上？”
紫薇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輕輕推了爾康一下，卻被爾康順勢握住了手。
正說著，蕭劍和晴兒也來了。晴兒穿著一件水綠色的披風，頭上戴著一支珍珠步搖，走在蕭劍身邊，宛如一株臨水的玉蘭。她看到小燕子，眼睛一亮：“小燕子！”
“晴兒姐姐！”小燕子松開永琪的手，跑過去拉住晴兒的胳膊，“老佛爺今天沒來嗎？”
“來了，在前面的暖閣裏歇著呢，讓我們先過來。”晴兒說著，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蕭劍，見他正溫和地看著自己，臉頰微微發燙。
蕭劍走上前，對永琪和爾康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看向小燕子：“方母讓人把你愛吃的桂花糕帶來了，一會兒讓小廚房熱一熱。”
“還是我哥最疼我！”小燕子笑得眉眼彎彎，忽然瞥見不遠處柳青和柳紅正拌嘴，忍不住拉著晴兒往那邊走，“我去看看他們又在吵什麽。”
永琪看著她輕快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眼底卻滿是縱容。爾康在一旁笑道：“看來榮親王往後有的忙了。”
“忙點好。”永琪的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笑意，“總比她悶在屋裏胡思亂想強。”
沒過多久，乾隆攜著皇後和令妃來了，老佛爺由容嬤嬤攙扶著，慢悠悠地跟在後面。眾人連忙上前見禮，請安聲在靜謐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都起來吧。”乾隆笑著擺擺手，目光掃過眼前的幾對新人，眼神裏滿是欣慰，“今天沒那麽多規矩，都隨意些。”
皇後走到小燕子身邊，拉著她的手細細打量：“昨天太忙，倒沒細看。這身衣裳襯得你氣色真好。”她轉頭對永琪道，“往後可要好好待她，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仔細你的皮。”
永琪連忙躬身：“兒臣謹記母後教誨。”
小燕子被皇後說得不好意思，偷偷吐了吐舌頭，卻被乾隆看在眼裏。
“你呀。”乾隆點了點她的額頭，語氣裏帶著寵溺，“都嫁為人婦了，還這麽孩子氣。”話雖如此，眼裏的笑意卻藏不住。
令妃也笑著打趣：“還珠格格這性子，怕是再過十年也改不了。不過這樣才好，活得自在。”
老佛爺坐在鋪著軟墊的椅子上，目光落在晴兒身上，眼神柔和：“晴兒，在方家還住得慣嗎？要是蕭劍欺負你，盡管告訴老佛爺。”
晴兒紅著眼眶點了點頭：“謝老佛爺關心，蕭劍待我很好，方家的人也都疼我。”
“那就好。”老佛爺拍了拍她的手，“常回宮來看看。”
宴席很快就擺好了，精致的菜肴一道道端上來，熱氣騰騰的，驅散了冬夜的寒意。眾人圍坐在一起，沒有了宮廷的森嚴，倒像是一大家子在過年。
小燕子拿起筷子，剛要夾一塊紅燒肉，就被永琪攔住了：“先喝點熱湯暖暖胃。”說著，給她盛了一碗蓮藕排骨湯。
小燕子撇了撇嘴，卻還是乖乖地喝了一口，湯裏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熨帖得她渾身都舒服起來。
紫薇看著他們，眼裏滿是笑意，爾康適時地給她夾了一塊她愛吃的水晶蝦餃：“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柳青正給金鎖剝蝦，動作笨拙卻認真，惹得金鎖又氣又笑：“還是我自己來吧。”
“不行，”柳青把剝好的蝦放進她碗裏，一臉認真，“今天你是新娘子，就得我伺候你。”
柳紅在一旁看得直樂：“喲，柳大當家今天轉性了？”
“你懂什麽。”爾泰往她碗裏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這叫疼媳婦。”
柳紅瞪了他一眼，卻把排骨吃了下去。
乾隆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端起酒杯笑道：“來，咱們共同舉杯，祝這些孩子們新婚快樂，和和美美！”
“謝皇阿瑪（皇上）！”眾人紛紛舉杯，清脆的碰杯聲在夜空中回蕩。
酒過三巡，絲竹聲漸漸停了，小凳子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把快板，拉著小蚊子就要表演。
“乖乖隆地咚！今天高興咱敲一通！”小蚊子打著快板，張口就來，“說新婚，道新婚，新人臉上笑盈盈。還珠格格配親王，明珠格格配福倫。蕭劍晴兒天作合，柳青金鎖喜相逢。還有爾泰和柳紅，湊成一對美姻緣！”
他說得又快又溜，引得眾人陣陣喝彩。小燕子笑得直拍桌子：“小蚊子，你這嘴皮子越來越溜了！”
小凳子也不甘示弱，拿起快板接道：“說圓滿，道圓滿，兩世緣分一線牽。宮廷內外皆歡喜，往後都是太平年！”
乾隆被他們說得哈哈大笑，指著小凳子道：“你這小子，倒是會說話。賞！”
蘇公公連忙應了聲“遵旨”，讓人去取賞賜。
夜漸漸深了，宴席也散了。眾人結伴往宮外走，一路上說說笑笑，腳步聲在寂靜的宮道上格外清晰。
小燕子走在中間，左手挽著永琪，右手拉著紫薇，心裏像灌滿了蜜糖。她擡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又看了看身邊的人，忽然覺得，這一世的圓滿，比她能想象的還要好。
“在想什麽？”永琪低頭問她，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小燕子轉頭看他，眼睛亮得像落滿了星光：“在想，真好。”
永琪笑了，握緊她的手：“嗯，真好。”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仿佛要一直延伸到遙遠的未來。而那未來，定是如這夜一般，溫暖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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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花園的夜晚被無數盞宮燈點亮，暖黃的光芒透過絹紗，在鋪著紅毯的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臘梅與松針的清香，混著遠處傳來的絲竹聲，別有一番雅致。
小燕子挽著永琪的胳膊，踩著紅毯往前走，身上那件海棠紅的常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時不時擡頭看一眼掛在樹梢的宮燈，像個好奇的孩子：“永琪你看，那盞燈上畫的是孫悟空呢！”
永琪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失笑：“還真是。看來小凳子把《西游記》講得連內務府的人都知道了。”他低頭看著她被燈光映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冷不冷？要不要把披風披上？”
“不冷。”小燕子擺了擺手，指尖卻悄悄攥緊了他的袖子，“就是覺得……像在做夢。”前世她哪敢想能這樣坦然地走在禦花園裏，身邊是心愛之人，前路是滿目的溫暖。
永琪握緊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熨帖著她的指尖：“不是夢。”
兩人剛走到澄瑞亭附近，就見紫薇和爾康正站在一株臘梅下說話。紫薇穿著藕荷色的披風，風帽邊緣的白狐毛襯得她臉頰愈發白皙，爾康正低頭給她攏著披風的系帶，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你們也到啦！”小燕子笑著喊了一聲，拉著永琪快步走過去。
紫薇回頭，臉上立刻漾開溫柔的笑意：“剛到沒多久，皇阿瑪和皇後娘娘還沒來呢。”
爾康拱手向永琪行禮：“榮親王。”
“福大爺不必多禮。”永琪回了一禮，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打趣道，“看來你們倆在賓樓沒喝夠，這是要在這兒續上？”
紫薇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輕輕推了爾康一下，卻被爾康順勢握住了手。
正說著，蕭劍和晴兒也來了。晴兒穿著一件水綠色的披風，頭上戴著一支珍珠步搖，走在蕭劍身邊，宛如一株臨水的玉蘭。她看到小燕子，眼睛一亮：“小燕子！”
“晴兒姐姐！”小燕子松開永琪的手，跑過去拉住晴兒的胳膊，“老佛爺今天沒來嗎？”
“來了，在前面的暖閣裏歇著呢，讓我們先過來。”晴兒說著，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蕭劍，見他正溫和地看著自己，臉頰微微發燙。
蕭劍走上前，對永琪和爾康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看向小燕子：“方母讓人把你愛吃的桂花糕帶來了，一會兒讓小廚房熱一熱。”
“還是我哥最疼我！”小燕子笑得眉眼彎彎，忽然瞥見不遠處柳青和柳紅正拌嘴，忍不住拉著晴兒往那邊走，“我去看看他們又在吵什麽。”
永琪看著她輕快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眼底卻滿是縱容。爾康在一旁笑道：“看來榮親王往後有的忙了。”
“忙點好。”永琪的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笑意，“總比她悶在屋裏胡思亂想強。”
沒過多久，乾隆攜著皇後和令妃來了，老佛爺由容嬤嬤攙扶著，慢悠悠地跟在後面。眾人連忙上前見禮，請安聲在靜謐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都起來吧。”乾隆笑著擺擺手，目光掃過眼前的幾對新人，眼神裏滿是欣慰，“今天沒那麽多規矩，都隨意些。”
皇後走到小燕子身邊，拉著她的手細細打量：“昨天太忙，倒沒細看。這身衣裳襯得你氣色真好。”她轉頭對永琪道，“往後可要好好待她，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仔細你的皮。”
永琪連忙躬身：“兒臣謹記母後教誨。”
小燕子被皇後說得不好意思，偷偷吐了吐舌頭，卻被乾隆看在眼裏。
“你呀。”乾隆點了點她的額頭，語氣裏帶著寵溺，“都嫁為人婦了，還這麽孩子氣。”話雖如此，眼裏的笑意卻藏不住。
令妃也笑著打趣：“還珠格格這性子，怕是再過十年也改不了。不過這樣才好，活得自在。”
老佛爺坐在鋪著軟墊的椅子上，目光落在晴兒身上，眼神柔和：“晴兒，在方家還住得慣嗎？要是蕭劍欺負你，盡管告訴老佛爺。”
晴兒紅著眼眶點了點頭：“謝老佛爺關心，蕭劍待我很好，方家的人也都疼我。”
“那就好。”老佛爺拍了拍她的手，“常回宮來看看。”
宴席很快就擺好了，精致的菜肴一道道端上來，熱氣騰騰的，驅散了冬夜的寒意。眾人圍坐在一起，沒有了宮廷的森嚴，倒像是一大家子在過年。
小燕子拿起筷子，剛要夾一塊紅燒肉，就被永琪攔住了：“先喝點熱湯暖暖胃。”說著，給她盛了一碗蓮藕排骨湯。
小燕子撇了撇嘴，卻還是乖乖地喝了一口，湯裏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熨帖得她渾身都舒服起來。
紫薇看著他們，眼裏滿是笑意，爾康適時地給她夾了一塊她愛吃的水晶蝦餃：“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柳青正給金鎖剝蝦，動作笨拙卻認真，惹得金鎖又氣又笑：“還是我自己來吧。”
“不行，”柳青把剝好的蝦放進她碗裏，一臉認真，“今天你是新娘子，就得我伺候你。”
柳紅在一旁看得直樂：“喲，柳大當家今天轉性了？”
“你懂什麽。”爾泰往她碗裏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這叫疼媳婦。”
柳紅瞪了他一眼，卻把排骨吃了下去。
乾隆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端起酒杯笑道：“來，咱們共同舉杯，祝這些孩子們新婚快樂，和和美美！”
“謝皇阿瑪（皇上）！”眾人紛紛舉杯，清脆的碰杯聲在夜空中回蕩。
酒過三巡，絲竹聲漸漸停了，小凳子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把快板，拉著小蚊子就要表演。
“乖乖隆地咚！今天高興咱敲一通！”小蚊子打著快板，張口就來，“說新婚，道新婚，新人臉上笑盈盈。還珠格格配親王，明珠格格配福倫。蕭劍晴兒天作合，柳青金鎖喜相逢。還有爾泰和柳紅，湊成一對美姻緣！”
他說得又快又溜，引得眾人陣陣喝彩。小燕子笑得直拍桌子：“小蚊子，你這嘴皮子越來越溜了！”
小凳子也不甘示弱，拿起快板接道：“說圓滿，道圓滿，兩世緣分一線牽。宮廷內外皆歡喜，往後都是太平年！”
乾隆被他們說得哈哈大笑，指著小凳子道：“你這小子，倒是會說話。賞！”
蘇公公連忙應了聲“遵旨”，讓人去取賞賜。
夜漸漸深了，宴席也散了。眾人結伴往宮外走，一路上說說笑笑，腳步聲在寂靜的宮道上格外清晰。
小燕子走在中間，左手挽著永琪，右手拉著紫薇，心裏像灌滿了蜜糖。她擡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又看了看身邊的人，忽然覺得，這一世的圓滿，比她能想象的還要好。
“在想什麽？”永琪低頭問她，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小燕子轉頭看他，眼睛亮得像落滿了星光：“在想，真好。”
永琪笑了，握緊她的手：“嗯，真好。”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仿佛要一直延伸到遙遠的未來。而那未來，定是如這夜一般，溫暖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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