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嫁衣初試，笑語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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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嫁衣初試，笑語盈堂
漱芳齋的庭院裏，積雪被掃到了墻角，露出青石板上昨夜被孩子們踩出的淩亂腳印。廊下掛著的紅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搖晃，映得檐下新貼的紅“喜”字愈發鮮亮。
小燕子正坐在梳妝臺前，由著明月和彩霞給她梳頭。鏡子裏的少女眉眼彎彎，臉上的紅印已淡得幾乎看不見，只眼角還留著一絲淺淺的痕跡，反倒添了幾分嬌憨。
“慢點慢點！”她縮了縮脖子，躲開明月手裏的桃木梳，“梳疼我了！”
明月笑著停手：“格格，這是龍鳳呈祥的發髻，得梳緊些才好看，不然待會兒戴鳳冠該松了。”
紫薇端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大紅色嫁衣走進來，身後跟著捧著首飾盒的金鎖。嫁衣的料子是上好的雲錦，上面用金絲銀線繡滿了鳳凰牡丹，針腳細密，在陽光下泛著流光溢彩。
“快試試吧，繡娘剛送過來的。”紫薇把嫁衣放在床上，眼裏滿是讚嘆，“這料子摸著手感極好，比我那件還要精致。”
小燕子轉頭瞥見那一身繁覆的嫁衣，皺了皺鼻子：“又是這麽多珠子，沈甸甸的，穿起來肯定不方便。”話雖如此，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嫁衣上展翅欲飛的鳳凰，藏不住的歡喜。
“新娘子的嫁衣，自然要隆重些。”紫薇拿起嫁衣，輕輕一抖，裙擺上綴著的珍珠流蘇簌簌作響，“你看這鳳凰，繡得多有神氣，像是要從布上飛出來似的。”
小燕子被說得心動，在明月和彩霞的伺候下脫了外衣，換上嫁衣。雲錦的料子貼著肌膚，帶著一絲微涼，可當那層層疊疊的裙擺散開，鏡中的少女瞬間被一團耀眼的紅色包裹，眉眼間的靈動配上這身莊重的嫁衣，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好看！真好看！”金鎖忍不住拍手，“格格穿上這嫁衣，比畫上的仙子還美！”
小燕子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擡手摸了摸胸前的鳳凰刺繡，嘴角咧得老高，卻故意板著臉：“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沈了，走路都費勁。”她說著，試著轉了個圈，裙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淡淡的金粉，惹得眾人都笑了。
“還珠格格就是愛美又怕麻煩。”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永琪掀簾而入，身後跟著蕭劍和晴兒。
永琪穿著親王蟒袍，腰間系著明黃色的腰帶，見小燕子穿著嫁衣，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走到她面前，細細打量著：“真好看。”他由衷地讚嘆，伸手想碰她的裙擺，又怕弄壞了，手在半空中停了停，最終只是輕輕捏了捏她的袖口，“比我想象中還要好看。”
小燕子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嗔道：“好看有什麽用？走路都像拖著塊大石頭，待會兒怎麽給皇阿瑪和額娘請安？”
蕭劍站在一旁，看著妹妹穿著嫁衣的模樣，眼裏滿是欣慰，嘴上卻打趣道：“咱們方慈穿上嫁衣，倒真有幾分王府福晉的樣子了，就是這性子，還得讓榮親王多擔待。”
晴兒笑著附和：“小燕子這樣才好，活潑熱鬧，府裏日子也能過得開開心心的。”她走到紫薇身邊，兩人相視一笑，眼裏都有著對未來的憧憬。
紫薇拿起梳妝臺上的鳳冠，小心翼翼地戴在小燕子頭上：“別亂動，這鳳冠最沈，可得戴好嘍。”鳳冠上的東珠隨著小燕子的動作輕輕晃動，映得她臉頰瑩白如玉。
“哎喲，脖子都快斷了！”小燕子誇張地喊著，卻趁人不註意，偷偷從鏡子裏看永琪，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笑，臉頰不由得紅了。
永琪從懷裏掏出個小巧的錦盒，打開，裏面是一對赤金嵌紅寶石的耳墜，樣式簡單卻很精致：“這個給你換上，比鳳冠上的輕巧些，戴著舒服。”
小燕子挑眉：“你這是嫌棄皇阿瑪賜的鳳冠不好？”
“哪敢。”永琪笑著拿起耳墜，小心翼翼地為她戴上，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耳垂，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空氣中仿佛多了幾分甜意，“只是想著，私下裏還是戴些輕巧的好，免得累著你。”
小蚊子和小凳子端著茶進來，剛進門就被滿室的紅色晃了眼，小蚊子脫口而出：“乖乖隆地咚！這嫁衣可真鮮亮，晃得小的眼睛都花了！”
小凳子也湊過來，點頭哈腰：“可不是嘛！格格穿上這嫁衣，就像……就像年畫上的紅鸞星下凡！”
眾人被他們逗得哈哈大笑，小燕子笑著揮手：“去去去，就你們嘴甜！小凳子，把我那柄嵌寶的匕首拿來，我要別在腰上。”
“啊？”小凳子楞住了，“嫁衣上別匕首？”
“怎麽不行？”小燕子理直氣壯，“萬一待會兒有刺客呢？我這身打扮跑不快，有匕首防身才放心。”
永琪無奈地搖搖頭，拉著她的手：“放心吧，宮裏防衛森嚴，哪來的刺客？快把匕首放下，別紮壞了嫁衣。”
蕭劍也笑道：“就是，有我和永琪在，誰敢傷你？”
小燕子撇撇嘴，還是乖乖讓明月把匕首收了起來。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紅色的嫁衣上，反射出溫暖的光暈，映得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
紫薇看著眼前的景象，輕聲對晴兒說：“真真好，一切都這麽好。”
晴兒點頭，眼裏閃著淚光：“是啊，真好。”
廊下的紅燈籠還在輕輕搖晃，仿佛也在為這即將到來的喜事，低聲吟唱著祝福的歌謠。漱芳齋裏的笑聲一波接著一波，混著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織成了一曲最動聽的婚前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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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芳齋的庭院裏，積雪被掃到了墻角，露出青石板上昨夜被孩子們踩出的淩亂腳印。廊下掛著的紅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搖晃，映得檐下新貼的紅“喜”字愈發鮮亮。
小燕子正坐在梳妝臺前，由著明月和彩霞給她梳頭。鏡子裏的少女眉眼彎彎，臉上的紅印已淡得幾乎看不見，只眼角還留著一絲淺淺的痕跡，反倒添了幾分嬌憨。
“慢點慢點！”她縮了縮脖子，躲開明月手裏的桃木梳，“梳疼我了！”
明月笑著停手：“格格，這是龍鳳呈祥的發髻，得梳緊些才好看，不然待會兒戴鳳冠該松了。”
紫薇端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大紅色嫁衣走進來，身後跟著捧著首飾盒的金鎖。嫁衣的料子是上好的雲錦，上面用金絲銀線繡滿了鳳凰牡丹，針腳細密，在陽光下泛著流光溢彩。
“快試試吧，繡娘剛送過來的。”紫薇把嫁衣放在床上，眼裏滿是讚嘆，“這料子摸著手感極好，比我那件還要精致。”
小燕子轉頭瞥見那一身繁覆的嫁衣，皺了皺鼻子：“又是這麽多珠子，沈甸甸的，穿起來肯定不方便。”話雖如此，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嫁衣上展翅欲飛的鳳凰，藏不住的歡喜。
“新娘子的嫁衣，自然要隆重些。”紫薇拿起嫁衣，輕輕一抖，裙擺上綴著的珍珠流蘇簌簌作響，“你看這鳳凰，繡得多有神氣，像是要從布上飛出來似的。”
小燕子被說得心動，在明月和彩霞的伺候下脫了外衣，換上嫁衣。雲錦的料子貼著肌膚，帶著一絲微涼，可當那層層疊疊的裙擺散開，鏡中的少女瞬間被一團耀眼的紅色包裹，眉眼間的靈動配上這身莊重的嫁衣，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好看！真好看！”金鎖忍不住拍手，“格格穿上這嫁衣，比畫上的仙子還美！”
小燕子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擡手摸了摸胸前的鳳凰刺繡，嘴角咧得老高，卻故意板著臉：“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沈了，走路都費勁。”她說著，試著轉了個圈，裙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淡淡的金粉，惹得眾人都笑了。
“還珠格格就是愛美又怕麻煩。”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永琪掀簾而入，身後跟著蕭劍和晴兒。
永琪穿著親王蟒袍，腰間系著明黃色的腰帶，見小燕子穿著嫁衣，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走到她面前，細細打量著：“真好看。”他由衷地讚嘆，伸手想碰她的裙擺，又怕弄壞了，手在半空中停了停，最終只是輕輕捏了捏她的袖口，“比我想象中還要好看。”
小燕子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嗔道：“好看有什麽用？走路都像拖著塊大石頭，待會兒怎麽給皇阿瑪和額娘請安？”
蕭劍站在一旁，看著妹妹穿著嫁衣的模樣，眼裏滿是欣慰，嘴上卻打趣道：“咱們方慈穿上嫁衣，倒真有幾分王府福晉的樣子了，就是這性子，還得讓榮親王多擔待。”
晴兒笑著附和：“小燕子這樣才好，活潑熱鬧，府裏日子也能過得開開心心的。”她走到紫薇身邊，兩人相視一笑，眼裏都有著對未來的憧憬。
紫薇拿起梳妝臺上的鳳冠，小心翼翼地戴在小燕子頭上：“別亂動，這鳳冠最沈，可得戴好嘍。”鳳冠上的東珠隨著小燕子的動作輕輕晃動，映得她臉頰瑩白如玉。
“哎喲，脖子都快斷了！”小燕子誇張地喊著，卻趁人不註意，偷偷從鏡子裏看永琪，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笑，臉頰不由得紅了。
永琪從懷裏掏出個小巧的錦盒，打開，裏面是一對赤金嵌紅寶石的耳墜，樣式簡單卻很精致：“這個給你換上，比鳳冠上的輕巧些，戴著舒服。”
小燕子挑眉：“你這是嫌棄皇阿瑪賜的鳳冠不好？”
“哪敢。”永琪笑著拿起耳墜，小心翼翼地為她戴上，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耳垂，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空氣中仿佛多了幾分甜意，“只是想著，私下裏還是戴些輕巧的好，免得累著你。”
小蚊子和小凳子端著茶進來，剛進門就被滿室的紅色晃了眼，小蚊子脫口而出：“乖乖隆地咚！這嫁衣可真鮮亮，晃得小的眼睛都花了！”
小凳子也湊過來，點頭哈腰：“可不是嘛！格格穿上這嫁衣，就像……就像年畫上的紅鸞星下凡！”
眾人被他們逗得哈哈大笑，小燕子笑著揮手：“去去去，就你們嘴甜！小凳子，把我那柄嵌寶的匕首拿來，我要別在腰上。”
“啊？”小凳子楞住了，“嫁衣上別匕首？”
“怎麽不行？”小燕子理直氣壯，“萬一待會兒有刺客呢？我這身打扮跑不快，有匕首防身才放心。”
永琪無奈地搖搖頭，拉著她的手：“放心吧，宮裏防衛森嚴，哪來的刺客？快把匕首放下，別紮壞了嫁衣。”
蕭劍也笑道：“就是，有我和永琪在，誰敢傷你？”
小燕子撇撇嘴，還是乖乖讓明月把匕首收了起來。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紅色的嫁衣上，反射出溫暖的光暈，映得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
紫薇看著眼前的景象，輕聲對晴兒說：“真真好，一切都這麽好。”
晴兒點頭，眼裏閃著淚光：“是啊，真好。”
廊下的紅燈籠還在輕輕搖晃，仿佛也在為這即將到來的喜事，低聲吟唱著祝福的歌謠。漱芳齋裏的笑聲一波接著一波，混著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織成了一曲最動聽的婚前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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