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晨光初露，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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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晨光初露，暗流湧動
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漱芳齋的窗欞，灑在庭院裏的臘梅枝上，將晶瑩的露珠照得閃閃發亮。暖閣裏的炭火早已燃盡，只餘下些許溫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與花香，混合成一種清寧的氣息。
小燕子一早就醒了，她穿著件湖藍色的短打勁裝，頭發利落地束成馬尾，正拿著一把長劍在庭院裏練劍。劍光隨著她的動作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銀弧，衣袂翻飛間，竟帶起幾分颯爽的江湖氣。她心裏還惦記著昨夜的謠言，劍招也比往日淩厲了幾分，劍尖刺破晨霧，帶著“咻咻”的風聲。
“練這麽早？”永琪的聲音從廊下傳來，他穿著件月白色的錦袍，手裏端著一碟剛出爐的桂花糕，眉眼間帶著笑意，“剛從禦膳房討來的，你最愛吃的。”
小燕子收劍回鞘，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幾步跳上廊下，接過碟子就捏起一塊塞進嘴裏，含糊道：“還是你懂我！”她眼角的餘光瞥見永琪袖口繡著的暗紋，突然想起什麽，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昨晚我跟我哥商量好了，亥時在角門匯合，你可別告訴別人。”
永琪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糕屑，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自然不會說，只是你們千萬小心，若有動靜立刻撤回來，別逞強。”他頓了頓，從懷裏掏出個小巧的哨子塞進她手心，“這是我母妃留給我的，吹響了能引來我的人，你帶在身上。”
小燕子握緊冰涼的哨子，心裏暖烘烘的，她仰頭朝他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知道啦，你就放一百個心！”
這時紫薇和爾康也從屋裏走出來。紫薇穿著件淡紫色的襖裙，外面罩了件素色披風，臉色雖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恢覆了清明。爾康跟在她身邊，手裏拿著件疊好的厚鬥篷，見她站在廊下，連忙上前給她披上：“清晨露重，仔細著涼。”
“我沒事，”紫薇輕輕攏了攏披風，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帶著擔憂，“小燕子，你真的要跟蕭劍哥哥去……”
“放心吧姐姐！”小燕子拍了拍腰間的軟劍，笑得一臉自信，“我輕功好得很，去去就回，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爾康皺了皺眉，沈聲道：“我已經讓小卓子去盯著景仁宮的動向了，一有消息就會來報。你們夜裏去的時候，千萬不要靠近主殿，就在外圍聽聽動靜就好。”
正說著，小凳子端著水盆從偏殿出來，見他們都在廊下，連忙笑道：“格格阿哥都起這麽早？廚房燉了冰糖雪梨，我這就去端來！”
“小凳子等一下，”紫薇叫住他，輕聲問道，“今天宮裏有沒有人議論什麽？”
小凳子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些困惑：“好像……是有些太監宮女聚在一起說悄悄話，看到我們過去就趕緊散開了，還嘀嘀咕咕的。小蚊子去打聽了，說是……說是在說咱們漱芳齋的壞話，具體是什麽我沒聽清。”
小燕子聞言握緊了拳頭，眼裏閃過一絲怒意：“肯定是李嬤嬤那個老東西搞的鬼！等我查到證據，非要讓她好看！”
“別沖動，”永琪連忙拉住她，“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他轉向爾康，“福倫大人那邊可有什麽消息？皇上對這謠言……”
爾康搖搖頭：“家父說皇上今早臨朝時臉色如常，只是提到要徹查宮中風言風語之事，想來是心裏有數的。”
紫薇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她走到庭院裏，看著那株開得正盛的臘梅，輕聲道：“但願這謠言能快點平息，不要驚動太後和太多人。”
“放心吧紫薇，”爾康走到她身邊，目光堅定，“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無論這謠言傳得多兇，我都會站在你身邊。”他說著，悄悄握住了紫薇的手，掌心溫暖而有力。
紫薇臉頰微紅，輕輕回握住他的手，眼裏的擔憂漸漸被暖意取代。
這時蕭劍從外面走進來，他穿著件玄色長衫，腰間系著玉佩，神色如常，只是眼神比往日銳利了些。“宮裏的謠言已經傳開了，”他走到小燕子身邊，低聲道，“我剛從方府過來，父親讓你們凡事小心，不要輕易落入圈套。”
“知道啦哥，”小燕子點點頭，“晚上的事都安排好了？”
蕭劍嗯了一聲，目光掃過眾人：“亥時角門見，多帶些防身的東西。”他的視線在晴兒送的那把匕首上停留了一瞬——那是晴兒昨日悄悄塞給他的，說是宮裏侍衛常用的款式，鋒利得很。
永琪看著蕭劍，認真道：“萬事小心，若有不妥，立刻撤退，安全第一。”
蕭劍點頭應下，轉身又叮囑了小燕子幾句江湖暗語和脫身之法，聲音壓得極低，只有他們兄妹二人能聽見。
陽光漸漸升高，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每個人的身上。漱芳齋的庭院裏，看似平靜如常，實則每個人心裏都繃緊了一根弦。小燕子咬著桂花糕，眼神卻不時瞟向景仁宮的方向；紫薇坐在石凳上，手裏拿著繡繃，卻半天沒繡下一針；永琪和爾康低聲交談著，不時眉頭緊鎖；蕭劍則站在廊下，望著宮墻的方向，若有所思。
只有小凳子和小蚊子還在忙碌著，小蚊子端著藥碗從屋裏出來，看到小燕子，忍不住咋舌：“乖乖隆地咚！格格你今天練劍好厲害，跟孫悟空似的！”
小凳子在一旁接話：“那是！咱們格格可是文武雙全！等我晚上給你們講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那白骨精再狡猾，也逃不過火眼金睛！”
小燕子被他們逗得笑了起來，心裏的陰霾散去不少，她伸手拍了拍小凳子的肩膀：“好啊！今晚回來就聽你講，要是講得不好，可要罰你抄書！”
暖閣裏的氣氛漸漸輕松了些，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帶著淡淡的花香。雖然謠言的陰影還未散去，但看著身邊這些關心自己的人，每個人心裏都湧起一股暖流。不管前路有多少風雨，只要大家同心協力，就一定能闖過去。
小燕子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永琪給的哨子，又摸了摸腰間的軟劍，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這一次，她絕不會讓前世的悲劇重演，她要守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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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漱芳齋的窗欞，灑在庭院裏的臘梅枝上，將晶瑩的露珠照得閃閃發亮。暖閣裏的炭火早已燃盡，只餘下些許溫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與花香，混合成一種清寧的氣息。
小燕子一早就醒了，她穿著件湖藍色的短打勁裝，頭發利落地束成馬尾，正拿著一把長劍在庭院裏練劍。劍光隨著她的動作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銀弧，衣袂翻飛間，竟帶起幾分颯爽的江湖氣。她心裏還惦記著昨夜的謠言，劍招也比往日淩厲了幾分，劍尖刺破晨霧，帶著“咻咻”的風聲。
“練這麽早？”永琪的聲音從廊下傳來，他穿著件月白色的錦袍，手裏端著一碟剛出爐的桂花糕，眉眼間帶著笑意，“剛從禦膳房討來的，你最愛吃的。”
小燕子收劍回鞘，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幾步跳上廊下，接過碟子就捏起一塊塞進嘴裏，含糊道：“還是你懂我！”她眼角的餘光瞥見永琪袖口繡著的暗紋，突然想起什麽，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昨晚我跟我哥商量好了，亥時在角門匯合，你可別告訴別人。”
永琪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糕屑，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自然不會說，只是你們千萬小心，若有動靜立刻撤回來，別逞強。”他頓了頓，從懷裏掏出個小巧的哨子塞進她手心，“這是我母妃留給我的，吹響了能引來我的人，你帶在身上。”
小燕子握緊冰涼的哨子，心裏暖烘烘的，她仰頭朝他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知道啦，你就放一百個心！”
這時紫薇和爾康也從屋裏走出來。紫薇穿著件淡紫色的襖裙，外面罩了件素色披風，臉色雖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恢覆了清明。爾康跟在她身邊，手裏拿著件疊好的厚鬥篷，見她站在廊下，連忙上前給她披上：“清晨露重，仔細著涼。”
“我沒事，”紫薇輕輕攏了攏披風，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帶著擔憂，“小燕子，你真的要跟蕭劍哥哥去……”
“放心吧姐姐！”小燕子拍了拍腰間的軟劍，笑得一臉自信，“我輕功好得很，去去就回，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爾康皺了皺眉，沈聲道：“我已經讓小卓子去盯著景仁宮的動向了，一有消息就會來報。你們夜裏去的時候，千萬不要靠近主殿，就在外圍聽聽動靜就好。”
正說著，小凳子端著水盆從偏殿出來，見他們都在廊下，連忙笑道：“格格阿哥都起這麽早？廚房燉了冰糖雪梨，我這就去端來！”
“小凳子等一下，”紫薇叫住他，輕聲問道，“今天宮裏有沒有人議論什麽？”
小凳子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些困惑：“好像……是有些太監宮女聚在一起說悄悄話，看到我們過去就趕緊散開了，還嘀嘀咕咕的。小蚊子去打聽了，說是……說是在說咱們漱芳齋的壞話，具體是什麽我沒聽清。”
小燕子聞言握緊了拳頭，眼裏閃過一絲怒意：“肯定是李嬤嬤那個老東西搞的鬼！等我查到證據，非要讓她好看！”
“別沖動，”永琪連忙拉住她，“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他轉向爾康，“福倫大人那邊可有什麽消息？皇上對這謠言……”
爾康搖搖頭：“家父說皇上今早臨朝時臉色如常，只是提到要徹查宮中風言風語之事，想來是心裏有數的。”
紫薇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她走到庭院裏，看著那株開得正盛的臘梅，輕聲道：“但願這謠言能快點平息，不要驚動太後和太多人。”
“放心吧紫薇，”爾康走到她身邊，目光堅定，“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無論這謠言傳得多兇，我都會站在你身邊。”他說著，悄悄握住了紫薇的手，掌心溫暖而有力。
紫薇臉頰微紅，輕輕回握住他的手，眼裏的擔憂漸漸被暖意取代。
這時蕭劍從外面走進來，他穿著件玄色長衫，腰間系著玉佩，神色如常，只是眼神比往日銳利了些。“宮裏的謠言已經傳開了，”他走到小燕子身邊，低聲道，“我剛從方府過來，父親讓你們凡事小心，不要輕易落入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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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劍嗯了一聲，目光掃過眾人：“亥時角門見，多帶些防身的東西。”他的視線在晴兒送的那把匕首上停留了一瞬——那是晴兒昨日悄悄塞給他的，說是宮裏侍衛常用的款式，鋒利得很。
永琪看著蕭劍，認真道：“萬事小心，若有不妥，立刻撤退，安全第一。”
蕭劍點頭應下，轉身又叮囑了小燕子幾句江湖暗語和脫身之法，聲音壓得極低，只有他們兄妹二人能聽見。
陽光漸漸升高，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每個人的身上。漱芳齋的庭院裏，看似平靜如常，實則每個人心裏都繃緊了一根弦。小燕子咬著桂花糕，眼神卻不時瞟向景仁宮的方向；紫薇坐在石凳上，手裏拿著繡繃，卻半天沒繡下一針；永琪和爾康低聲交談著，不時眉頭緊鎖；蕭劍則站在廊下，望著宮墻的方向，若有所思。
只有小凳子和小蚊子還在忙碌著，小蚊子端著藥碗從屋裏出來，看到小燕子，忍不住咋舌：“乖乖隆地咚！格格你今天練劍好厲害，跟孫悟空似的！”
小凳子在一旁接話：“那是！咱們格格可是文武雙全！等我晚上給你們講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那白骨精再狡猾，也逃不過火眼金睛！”
小燕子被他們逗得笑了起來，心裏的陰霾散去不少，她伸手拍了拍小凳子的肩膀：“好啊！今晚回來就聽你講，要是講得不好，可要罰你抄書！”
暖閣裏的氣氛漸漸輕松了些，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帶著淡淡的花香。雖然謠言的陰影還未散去，但看著身邊這些關心自己的人，每個人心裏都湧起一股暖流。不管前路有多少風雨，只要大家同心協力，就一定能闖過去。
小燕子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永琪給的哨子，又摸了摸腰間的軟劍，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這一次，她絕不會讓前世的悲劇重演，她要守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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