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夜探後廚,紅絲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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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夜探後廚,紅絲現端倪
天剛蒙蒙亮,宮墻上的露水還沒幹透,漱芳齋的燈就已經亮了。小燕子穿著一身湖藍色的勁裝,腰間系著紅綢帶,正對著院子裏的海棠樹壓腿,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衣袂翻飛間帶著利落的勁兒。
“格格,周侍衛在外候著,說吳侍衛查到劉管事四更天就進了禦膳房,到現在還沒出來。”明月端著銅盆從屋裏出來,見她壓腿壓得認真,把盆放在廊下的石桌上,“小廚房溫著蓮子羹,您練完功記得喝。”
小燕子一個旋身落地,額角滲著細汗,她拿起搭在樹枝上的帕子擦了擦:“知道了!讓周侍衛再盯緊點,我吃完早飯就去禦膳房‘溜達溜達’。”她挑眉一笑,眼裏閃著狡黠的光,“正好看看劉管事在搗什麽鬼。”
永琪提著個食盒走進來,裏面裝著剛買的京城老字號糕點,他把食盒遞給彩霞,快步走到小燕子身邊:“剛從十二阿哥那過來,他說鄂公公一早去了儲秀宮,跟高貴妃嘀咕了半天,出來時臉色不太好。”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發,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耳垂,兩人都頓了頓,臉頰悄悄泛紅。
“準是高貴妃嫌李嬤嬤辦事不利,又讓鄂公公來催了。”小燕子轉身往屋裏走,腳步輕快,“咱們的‘紅絲線’都準備好了嗎?小桌子昨晚把鐵針換完了?”永琪跟在她身後,點頭道:“換完了,每根繡花針的針尾都系了紅絲線,裝在原來的黑布包裏,就放在戲臺柱子後面的暗格裏,等著他們來拿。”
紫薇正坐在窗邊繡東西,晨光落在她素色的衣裙上,襯得她眉眼格外溫婉。見他們進來,她放下繡繃,拿起桌上的香囊:“這是給十二阿哥的伴讀繡的,裏面塞了薄荷和艾草,既能提神,又能掩蓋他袖中藏的哨子聲。”香囊上繡著幾枝翠竹,針腳細密,“他說咳嗽暗號怕被聽出破綻,用哨子更穩妥些。”
爾康從外面進來,手裏拿著張紙條,上面畫著禦膳房的布局:“禦膳房的水缸旁有個不起眼的小柴房,吳侍衛說劉管事進去過三次,出來時手裏的油紙包輕了不少。”他指著圖紙上的柴房位置,“我讓侍衛裝作添柴,偷偷看了一眼,裏面堆著些麻袋,麻袋縫裏露出點白色粉末,像是癢癢粉。”
小燕子拿起塊桂花糕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柴房離上菜的回廊最近,他們肯定是想趁上菜時把粉末撒到咱們的湯裏。”她一拍桌子,“讓小廚房今天多做些帶湯汁的菜,咱們故意讓菜湯灑在回廊上,侍衛‘清理’時就能順理成章地搜查柴房,把那些粉末搜出來!”
紫薇輕輕按住她的手,柔聲說:“別太急躁,咱們按計劃來。”她看向爾康,眼裏帶著信任,“讓侍衛把柴房的麻袋悄悄做個記號,等搜出來時,就能證明是劉管事的東西。”爾康握住她的手,點頭道:“都安排好了,侍衛的袖口繡了小梅花,看到記號就知道該怎麽做。”
正說著,小蚊子從外面跑進來,手裏舉著個剛買的糖畫,氣喘籲籲地喊:“乖乖隆地咚,外面真熱鬧!禦膳房的師傅們推著食盒往暢音閣去,劉管事跟在後面,眼睛瞪得像銅鈴,盯著食盒的樣子,活像餓狼盯著肥肉!”小蟲子跟在他身後,模仿著狼叫:“嗷嗚——肥肉!”逗得眾人都笑了。
小凳子拿著《西游記》湊過來,清了清嗓子:“依我看吶,這劉管事就是那偷油的老鼠精,自以為藏得妙,殊不知孫悟空的火眼金睛早就盯上他了!”他把書往桌上一拍,“等會兒我扮說書先生,就站在柴房對面的戲臺角,他一有動靜,我就說‘妖怪要偷油啦’,侍衛們一聽就動手!”
小桌子扛著個工具箱進來,裏面裝著松節油、軟布和幾個小瓷瓶:“格格放心,暢音閣的柱子、椅子腿都擦了三遍,別說蠟油,連點灰塵都沒有!我還在柱子上抹了點防滑粉,就算有人想在地毯上動手腳,也滑不倒咱們!”他拍著胸脯,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
巳時剛過,暢音閣已經熱鬧起來。宮女們穿梭著擺桌椅,太監們提著食盒往來穿梭,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氣。小燕子和紫薇穿著得體的常服,坐在客座第三排的位置,看似在看宮女擺花,眼角卻留意著四周的動靜。紫薇手裏把玩著那半塊玉佩,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路,心裏默念著要沈著。
永琪和爾康裝作閑聊,站在戲臺旁的柱子邊,目光時不時掃過柴房的方向。周侍衛和吳侍衛穿著便服,混在搬東西的太監裏,眼角的餘光始終盯著劉管事——他正站在柴房門口,跟一個小太監低聲說著什麽,手裏的油紙包不知何時不見了。
忽然,小凳子在戲臺角開了腔,手裏拿著醒木一拍:“話說那齊天大聖護著唐僧西天取經,路過一座妖洞,見洞口堆著麻袋,裏面藏著害人的粉末……”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眼睛瞟向柴房。小燕子心裏一動,知道這是有動靜了,她悄悄碰了碰紫薇的手,兩人交換了個眼神,都坐直了身子。
只見劉管事鬼鬼祟祟地溜進柴房,片刻後抱著個麻袋出來,往戲臺側臺走去——那裏正是上菜的必經之路。周侍衛不動聲色地跟上去,假裝整理腰間的帶子,手指在背後比了個暗號。吳侍衛立刻會意,悄悄繞到側臺後面,準備堵住退路。
小燕子看著劉管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陽光穿過暢音閣的雕花窗,照在客座的紅綢上,暖融融的,卻掩不住空氣中悄然繃緊的弦。一場針鋒相對的較量,眼看就要在這熱鬧的壽宴前,悄然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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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宮墻上的露水還沒幹透,漱芳齋的燈就已經亮了。小燕子穿著一身湖藍色的勁裝,腰間系著紅綢帶,正對著院子裏的海棠樹壓腿,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衣袂翻飛間帶著利落的勁兒。
“格格,周侍衛在外候著,說吳侍衛查到劉管事四更天就進了禦膳房,到現在還沒出來。”明月端著銅盆從屋裏出來,見她壓腿壓得認真,把盆放在廊下的石桌上,“小廚房溫著蓮子羹,您練完功記得喝。”
小燕子一個旋身落地,額角滲著細汗,她拿起搭在樹枝上的帕子擦了擦:“知道了!讓周侍衛再盯緊點,我吃完早飯就去禦膳房‘溜達溜達’。”她挑眉一笑,眼裏閃著狡黠的光,“正好看看劉管事在搗什麽鬼。”
永琪提著個食盒走進來,裏面裝著剛買的京城老字號糕點,他把食盒遞給彩霞,快步走到小燕子身邊:“剛從十二阿哥那過來,他說鄂公公一早去了儲秀宮,跟高貴妃嘀咕了半天,出來時臉色不太好。”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發,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耳垂,兩人都頓了頓,臉頰悄悄泛紅。
“準是高貴妃嫌李嬤嬤辦事不利,又讓鄂公公來催了。”小燕子轉身往屋裏走,腳步輕快,“咱們的‘紅絲線’都準備好了嗎?小桌子昨晚把鐵針換完了?”永琪跟在她身後,點頭道:“換完了,每根繡花針的針尾都系了紅絲線,裝在原來的黑布包裏,就放在戲臺柱子後面的暗格裏,等著他們來拿。”
紫薇正坐在窗邊繡東西,晨光落在她素色的衣裙上,襯得她眉眼格外溫婉。見他們進來,她放下繡繃,拿起桌上的香囊:“這是給十二阿哥的伴讀繡的,裏面塞了薄荷和艾草,既能提神,又能掩蓋他袖中藏的哨子聲。”香囊上繡著幾枝翠竹,針腳細密,“他說咳嗽暗號怕被聽出破綻,用哨子更穩妥些。”
爾康從外面進來,手裏拿著張紙條,上面畫著禦膳房的布局:“禦膳房的水缸旁有個不起眼的小柴房,吳侍衛說劉管事進去過三次,出來時手裏的油紙包輕了不少。”他指著圖紙上的柴房位置,“我讓侍衛裝作添柴,偷偷看了一眼,裏面堆著些麻袋,麻袋縫裏露出點白色粉末,像是癢癢粉。”
小燕子拿起塊桂花糕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柴房離上菜的回廊最近,他們肯定是想趁上菜時把粉末撒到咱們的湯裏。”她一拍桌子,“讓小廚房今天多做些帶湯汁的菜,咱們故意讓菜湯灑在回廊上,侍衛‘清理’時就能順理成章地搜查柴房,把那些粉末搜出來!”
紫薇輕輕按住她的手,柔聲說:“別太急躁,咱們按計劃來。”她看向爾康,眼裏帶著信任,“讓侍衛把柴房的麻袋悄悄做個記號,等搜出來時,就能證明是劉管事的東西。”爾康握住她的手,點頭道:“都安排好了,侍衛的袖口繡了小梅花,看到記號就知道該怎麽做。”
正說著,小蚊子從外面跑進來,手裏舉著個剛買的糖畫,氣喘籲籲地喊:“乖乖隆地咚,外面真熱鬧!禦膳房的師傅們推著食盒往暢音閣去,劉管事跟在後面,眼睛瞪得像銅鈴,盯著食盒的樣子,活像餓狼盯著肥肉!”小蟲子跟在他身後,模仿著狼叫:“嗷嗚——肥肉!”逗得眾人都笑了。
小凳子拿著《西游記》湊過來,清了清嗓子:“依我看吶,這劉管事就是那偷油的老鼠精,自以為藏得妙,殊不知孫悟空的火眼金睛早就盯上他了!”他把書往桌上一拍,“等會兒我扮說書先生,就站在柴房對面的戲臺角,他一有動靜,我就說‘妖怪要偷油啦’,侍衛們一聽就動手!”
小桌子扛著個工具箱進來,裏面裝著松節油、軟布和幾個小瓷瓶:“格格放心,暢音閣的柱子、椅子腿都擦了三遍,別說蠟油,連點灰塵都沒有!我還在柱子上抹了點防滑粉,就算有人想在地毯上動手腳,也滑不倒咱們!”他拍著胸脯,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
巳時剛過,暢音閣已經熱鬧起來。宮女們穿梭著擺桌椅,太監們提著食盒往來穿梭,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氣。小燕子和紫薇穿著得體的常服,坐在客座第三排的位置,看似在看宮女擺花,眼角卻留意著四周的動靜。紫薇手裏把玩著那半塊玉佩,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路,心裏默念著要沈著。
永琪和爾康裝作閑聊,站在戲臺旁的柱子邊,目光時不時掃過柴房的方向。周侍衛和吳侍衛穿著便服,混在搬東西的太監裏,眼角的餘光始終盯著劉管事——他正站在柴房門口,跟一個小太監低聲說著什麽,手裏的油紙包不知何時不見了。
忽然,小凳子在戲臺角開了腔,手裏拿著醒木一拍:“話說那齊天大聖護著唐僧西天取經,路過一座妖洞,見洞口堆著麻袋,裏面藏著害人的粉末……”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眼睛瞟向柴房。小燕子心裏一動,知道這是有動靜了,她悄悄碰了碰紫薇的手,兩人交換了個眼神,都坐直了身子。
只見劉管事鬼鬼祟祟地溜進柴房,片刻後抱著個麻袋出來,往戲臺側臺走去——那裏正是上菜的必經之路。周侍衛不動聲色地跟上去,假裝整理腰間的帶子,手指在背後比了個暗號。吳侍衛立刻會意,悄悄繞到側臺後面,準備堵住退路。
小燕子看著劉管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陽光穿過暢音閣的雕花窗,照在客座的紅綢上,暖融融的,卻掩不住空氣中悄然繃緊的弦。一場針鋒相對的較量,眼看就要在這熱鬧的壽宴前,悄然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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