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晨光練劍影，暖語破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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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晨光練劍影，暖語破疑雲
天剛蒙蒙亮，淡青色的晨光就爬上了漱芳齋的琉璃瓦，把屋脊上的神獸剪影描得清晰。海棠樹的葉子上還掛著露水，被風一吹，“滴答”落在青磚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小燕子已經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勁裝，腰上系著紅綢帶，正站在院子中央練劍。
青鋼劍在晨光裏劃出一道道銀弧，劍穗的紅絲絳隨著她的動作翻飛，像一團跳動的火焰。她一個旋身避開廊下的柱子，劍尖輕點地面，借著反力躍起，足尖在海棠樹枝上輕輕一點，又輕盈落下，穩穩站在石桌上。“怎麽樣？這招‘燕子抄水’夠不夠利落？”她笑著看向站在一旁的永琪，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眼神亮得像晨露。
永琪手裏拿著塊幹凈的帕子，快步走過去，伸手想幫她擦汗，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頓了頓。小燕子見狀，直接把臉湊過去：“楞著幹嘛？擦呀！”永琪紅著臉擡手，指尖剛觸到她的臉頰，就被她笑著躲開：“逗你的！”她自己拿起帕子胡亂抹了把臉，“昨天說的座椅軟墊，檢查得怎麽樣了？”
“都查過了。”永琪遞過一壺涼茶，“小桌子小凳子翻遍了暢音閣的座椅，在咱們的座位底下發現了個針孔大小的洞，裏面塞著細棉線，線頭沾著點淡黃色的粉末，跟王太醫給的樣品一樣。”他皺眉道，“看來李嬤嬤真把癢癢粉縫進軟墊裏了。”
小燕子接過茶壺灌了兩口，把劍往腰間一掛：“早料到了！讓小廚房把薄荷油調進漿糊裏，連夜把所有軟墊都重新縫了一遍，針孔也堵死了。就算她們撒粉，也沾不到咱們身上。”她跳下床，走到紫薇身邊，見她正坐在窗邊的繡架前，手裏拿著塊淺粉色的絲帕，上面用金線繡著纏枝蓮。“姐姐在繡什麽？真好看。”
紫薇擡頭笑了笑，晨光透過窗欞落在她臉上，柔和得像幅畫：“給太後繡的壽帕，加了點薄荷線，聞著清心。”她拿起帕子輕輕晃了晃，一股淡淡的薄荷香飄散開，“王太醫說薄荷味能驅散癢癢粉的氣，帶在身上也安心。”爾康站在她身後，正幫她整理散落的絲線，聞言點頭道：“我讓福家的繡娘也趕制了幾塊，到時候給老佛爺、皇後娘娘都送一塊，既合規矩，又能提防暗算。”
“還是你們細心。”小燕子拿起一塊繡好的帕子，往腰間一塞，“我這粗人就只會舞刀弄槍，這些精細活兒還是得靠姐姐和爾康哥哥。”正說著，小蚊子端著一盤點心從廚房跑出來，嘴裏嚷嚷著：“乖乖隆地咚，這桂花糕熱烘烘，吃了練劍更輕松！”他把盤子往石桌上一放，小蟲子立刻湊過來，伸手就想抓，被小凳子拍了下手：“沒規矩！得等格格們先嘗！”
小凳子手裏還拿著那本《西游記》，見小燕子看過來，立刻清了清嗓子，學著說書人的腔調：“話說那孫悟空識破白骨精的詭計，舉起金箍棒就要打——”小蟲子在旁邊配合著學猴子叫：“吱吱——打妖怪！”逗得小燕子“噗嗤”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小蟲子的腦袋：“知道你們是在說李嬤嬤呢，這比喻貼切！”
永琪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小燕子，又給紫薇和爾康各遞了一塊：“今天還要去暢音閣走一遍流程，看看上菜的路線有沒有變動。”他咬了口糕點，含糊道，“周侍衛說禦膳房的劉管事今早鬼鬼祟祟的，總往暢音閣後廚鉆，怕是在踩點。”小燕子咽下糕點，眼睛一瞇：“正好！讓小桌子小凳子跟著去，假裝幫忙搬東西，看他到底想幹什麽。”
小桌子立刻挺起胸脯，拍著胳膊：“看我的無影腳，保準把他的小動作全記下！”小凳子跟著點頭：“我再給他講段‘孫悟空三打白骨精’，嚇嚇他！”眾人正說著，明月從外面進來，手裏拿著件藕荷色的宮裝：“格格，這是皇後娘娘讓人送來的新衣裳，說是壽宴穿正合適，料子滑滑的，摸著可舒服了。”
小燕子接過宮裝抖開，見上面繡著纏枝牡丹，針腳細密，她翻到袖口，忽然指了指內側：“這裏怎麽有個小口袋？”紫薇湊過去看，發現口袋縫得很隱蔽，裏面還放著塊小小的薄荷油膏，用錦盒裝著。“是皇後娘娘特意讓人縫的吧？”紫薇拿起油膏聞了聞，“這油膏比咱們調的更濃些，看來娘娘也在為咱們操心呢。”
正說著，周侍衛匆匆走進來，手裏拿著張紙條：“格格，福大爺讓人送來消息，說劉管事剛才在禦膳房拿了個青瓷小瓶，往甜湯的料裏撒了點東西，被咱們的人換下來了，這是樣品。”小燕子接過紙條，上面畫著小瓶的樣子，她挑眉道：“動作倒快！讓他們把樣品給王太醫送去，順便問問這甜湯裏的東西能不能解。”
陽光漸漸升高，把院子裏的影子拉得短了些。小燕子拿起劍，對永琪笑道：“走，去暢音閣！咱們得讓那些‘妖精’看看，咱們可不是好欺負的！”永琪笑著跟上她的腳步，紫薇和爾康也收拾好東西，四大才子拎著點心盒跟在後面，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出了漱芳齋，晨光灑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長長的，像一串溫暖的糖葫蘆。
而此時的儲秀宮，李嬤嬤正跪在地上，手裏舉著個空了的青瓷瓶，聲音發顫：“娘娘，劉管事說東西已經撒進甜湯裏了，保準萬無一失。”高貴妃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海棠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最好如此。壽宴那天，我倒要看看，這兩位格格還能不能笑得出來。”殿內的香爐裏燃著沈香，煙絲裊裊，卻驅不散滿室的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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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淡青色的晨光就爬上了漱芳齋的琉璃瓦，把屋脊上的神獸剪影描得清晰。海棠樹的葉子上還掛著露水，被風一吹，“滴答”落在青磚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小燕子已經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勁裝，腰上系著紅綢帶，正站在院子中央練劍。
青鋼劍在晨光裏劃出一道道銀弧，劍穗的紅絲絳隨著她的動作翻飛，像一團跳動的火焰。她一個旋身避開廊下的柱子，劍尖輕點地面，借著反力躍起，足尖在海棠樹枝上輕輕一點，又輕盈落下，穩穩站在石桌上。“怎麽樣？這招‘燕子抄水’夠不夠利落？”她笑著看向站在一旁的永琪，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眼神亮得像晨露。
永琪手裏拿著塊幹凈的帕子，快步走過去，伸手想幫她擦汗，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頓了頓。小燕子見狀，直接把臉湊過去：“楞著幹嘛？擦呀！”永琪紅著臉擡手，指尖剛觸到她的臉頰，就被她笑著躲開：“逗你的！”她自己拿起帕子胡亂抹了把臉，“昨天說的座椅軟墊，檢查得怎麽樣了？”
“都查過了。”永琪遞過一壺涼茶，“小桌子小凳子翻遍了暢音閣的座椅，在咱們的座位底下發現了個針孔大小的洞，裏面塞著細棉線，線頭沾著點淡黃色的粉末，跟王太醫給的樣品一樣。”他皺眉道，“看來李嬤嬤真把癢癢粉縫進軟墊裏了。”
小燕子接過茶壺灌了兩口，把劍往腰間一掛：“早料到了！讓小廚房把薄荷油調進漿糊裏，連夜把所有軟墊都重新縫了一遍，針孔也堵死了。就算她們撒粉，也沾不到咱們身上。”她跳下床，走到紫薇身邊，見她正坐在窗邊的繡架前，手裏拿著塊淺粉色的絲帕，上面用金線繡著纏枝蓮。“姐姐在繡什麽？真好看。”
紫薇擡頭笑了笑，晨光透過窗欞落在她臉上，柔和得像幅畫：“給太後繡的壽帕，加了點薄荷線，聞著清心。”她拿起帕子輕輕晃了晃，一股淡淡的薄荷香飄散開，“王太醫說薄荷味能驅散癢癢粉的氣，帶在身上也安心。”爾康站在她身後，正幫她整理散落的絲線，聞言點頭道：“我讓福家的繡娘也趕制了幾塊，到時候給老佛爺、皇後娘娘都送一塊，既合規矩，又能提防暗算。”
“還是你們細心。”小燕子拿起一塊繡好的帕子，往腰間一塞，“我這粗人就只會舞刀弄槍，這些精細活兒還是得靠姐姐和爾康哥哥。”正說著，小蚊子端著一盤點心從廚房跑出來，嘴裏嚷嚷著：“乖乖隆地咚，這桂花糕熱烘烘，吃了練劍更輕松！”他把盤子往石桌上一放，小蟲子立刻湊過來，伸手就想抓，被小凳子拍了下手：“沒規矩！得等格格們先嘗！”
小凳子手裏還拿著那本《西游記》，見小燕子看過來，立刻清了清嗓子，學著說書人的腔調：“話說那孫悟空識破白骨精的詭計，舉起金箍棒就要打——”小蟲子在旁邊配合著學猴子叫：“吱吱——打妖怪！”逗得小燕子“噗嗤”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小蟲子的腦袋：“知道你們是在說李嬤嬤呢，這比喻貼切！”
永琪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小燕子，又給紫薇和爾康各遞了一塊：“今天還要去暢音閣走一遍流程，看看上菜的路線有沒有變動。”他咬了口糕點，含糊道，“周侍衛說禦膳房的劉管事今早鬼鬼祟祟的，總往暢音閣後廚鉆，怕是在踩點。”小燕子咽下糕點，眼睛一瞇：“正好！讓小桌子小凳子跟著去，假裝幫忙搬東西，看他到底想幹什麽。”
小桌子立刻挺起胸脯，拍著胳膊：“看我的無影腳，保準把他的小動作全記下！”小凳子跟著點頭：“我再給他講段‘孫悟空三打白骨精’，嚇嚇他！”眾人正說著，明月從外面進來，手裏拿著件藕荷色的宮裝：“格格，這是皇後娘娘讓人送來的新衣裳，說是壽宴穿正合適，料子滑滑的，摸著可舒服了。”
小燕子接過宮裝抖開，見上面繡著纏枝牡丹，針腳細密，她翻到袖口，忽然指了指內側：“這裏怎麽有個小口袋？”紫薇湊過去看，發現口袋縫得很隱蔽，裏面還放著塊小小的薄荷油膏，用錦盒裝著。“是皇後娘娘特意讓人縫的吧？”紫薇拿起油膏聞了聞，“這油膏比咱們調的更濃些，看來娘娘也在為咱們操心呢。”
正說著，周侍衛匆匆走進來，手裏拿著張紙條：“格格，福大爺讓人送來消息，說劉管事剛才在禦膳房拿了個青瓷小瓶，往甜湯的料裏撒了點東西，被咱們的人換下來了，這是樣品。”小燕子接過紙條，上面畫著小瓶的樣子，她挑眉道：“動作倒快！讓他們把樣品給王太醫送去，順便問問這甜湯裏的東西能不能解。”
陽光漸漸升高，把院子裏的影子拉得短了些。小燕子拿起劍，對永琪笑道：“走，去暢音閣！咱們得讓那些‘妖精’看看，咱們可不是好欺負的！”永琪笑著跟上她的腳步，紫薇和爾康也收拾好東西，四大才子拎著點心盒跟在後面，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出了漱芳齋，晨光灑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長長的，像一串溫暖的糖葫蘆。
而此時的儲秀宮，李嬤嬤正跪在地上，手裏舉著個空了的青瓷瓶，聲音發顫：“娘娘，劉管事說東西已經撒進甜湯裏了，保準萬無一失。”高貴妃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海棠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最好如此。壽宴那天，我倒要看看，這兩位格格還能不能笑得出來。”殿內的香爐裏燃著沈香，煙絲裊裊，卻驅不散滿室的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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