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晨露驚變故，智計藏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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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晨露驚變故，智計藏鋒芒
天剛蒙蒙亮，漱芳齋的海棠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晨露。小燕子抱著劍剛走到院子裏，就見小桌子慌慌張張地從外面跑進來，青灰色的太監服上沾了些草屑。
“格格！不好了！”小桌子跑得急，差點被門檻絆倒，“昨兒夜裏……夜裏巡邏的侍衛說，看見有人在咱們院墻外鬼鬼祟祟！”
小燕子挑眉，將劍往廊下的柱子上一靠，指尖撚起片飄落的海棠花瓣：“看清是誰了嗎？是男是女？穿什麽衣裳？”她語速極快，眼神卻清明得很，半點不見慌亂。
小桌子撓了撓頭，苦著臉道：“侍衛說天黑看不清，只瞧見個黑影一閃就沒了，跟貍貓似的快！”他忽然一拍大腿，“對了！地上還留了這個！”說著從袖袋裏掏出個油紙包，層層打開，裏面竟是一小撮沾著花粉的絲線。
“這是……”紫薇端著水盆從屋裏出來，月白色的寢衣外罩著件藕荷色披風，見了絲線臉色微變，“這線看著眼熟，跟我繡壽屏用的冰絲線很像。”她蹲下身仔細瞧了瞧，“上面還有花粉，像是禦花園西府海棠的。”
小燕子心裏咯噔一下，昨夜那個黑影果然沒安好心。她不動聲色地把絲線收進袖袋，拍了拍小桌子的肩：“慌什麽？說不定是哪個小太監迷路了。去把小凳子他們叫起來，就說今天要練新劍法。”
小桌子雖滿心疑惑，還是應聲去了。紫薇握住小燕子的手，指尖微涼：“會不會是……高貴妃那邊的人？”小燕子朝她眨眨眼，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姐姐放心，咱們有孫悟空護著呢。”
正說著，永琪和爾康並肩走進來。永琪穿著寶藍色常服，腰間掛著玉佩，見小燕子站在晨露裏，立刻脫下外袍披在她肩上：“怎麽不多穿點？仔細著涼。”爾康則走到紫薇身邊，低聲問：“昨夜沒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小燕子把外袍往身上緊了緊，笑道：“這不是想你們了嘛，特意早起等你們來練劍。”她說著沖永琪伸手，“劍譜帶來了？昨天教的那招‘靈燕穿柳’我還沒練熟呢。”
永琪無奈地搖搖頭，從懷裏掏出泛黃的劍譜：“就知道你記不住。”他翻開譜子，指尖點在其中一頁，“這裏的轉腕要快，像這樣——”說著便拿起小燕子靠在柱上的劍，手腕輕轉，青綠色的劍穗在空中劃出個漂亮的弧線。
小燕子看得認真，忽然“哎呀”一聲：“不對！昨天你教我的時候，劍穗不是這麽晃的！”她搶過劍親自比劃，卻沒留意劍穗上的流蘇纏著了指尖，剛一轉身，穗子突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怎麽回事？”永琪彎腰拾起劍穗，眉頭瞬間皺起，“這穗子的線頭是被人用刀割斷的！”他指著斷裂處，“你看這切口多整齊，分明是故意的！”
紫薇和爾康都圍了過來，看清斷口後臉色都沈了下來。爾康沈聲道：“若是昨日練劍時穗子掉了，劍很可能脫手，輕則傷了自己，重則……”他沒說下去，但大家都明白其中的兇險。
小燕子卻忽然笑了，撿起劍穗掂量了掂量：“這手法也太拙劣了，當我小燕子是三歲小孩？”她轉向永琪，“五阿哥，不如咱們今天就去禦花園練劍？我聽說西府海棠開得正好呢。”
永琪立刻明白她的意思，點頭道：“好啊，正好讓你瞧瞧我的新劍法。”爾康也會意：“我去備馬車，順便告訴令妃娘娘一聲。”紫薇看著他們默契的樣子，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
一行人剛走到禦花園門口，就見高貴妃帶著李嬤嬤迎面走來。高貴妃穿著石榴紅的宮裝，裙擺上繡著纏枝蓮紋樣，發髻上的赤金點翠步搖隨著腳步叮當作響，眼神掃過小燕子時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
“喲，這不是還珠格格和五阿哥嗎？”高貴妃聲音嬌柔，卻帶著股子傲氣，“大清早的不在漱芳齋待著，跑到禦花園來做什麽？”她目光落在小燕子手中的劍上，嘴角勾起抹冷笑，“怎麽，還珠格格也喜歡舞刀弄槍？”
小燕子把劍往身後藏了藏，笑得一臉無辜：“回高貴妃娘娘，我這不是跟著五阿哥學劍法嘛，強身健體，省得總生病讓皇阿瑪擔心。”她說著故意晃了晃手腕，“不過我笨手笨腳的，昨天練劍時劍穗都掉了，幸好沒傷著人。”
李嬤嬤站在高貴妃身後，聽到“劍穗掉了”時眼皮跳了跳，下意識地往禦花園深處的西府海棠樹瞥了一眼。這細微的動作沒逃過小燕子的眼睛，她心裏冷笑，面上卻愈發天真：“說起來也奇怪，好好的劍穗怎麽會掉呢？上面還沾了些海棠花粉，難不成是夜裏招了小賊？”
高貴妃臉色微變，強裝鎮定地笑道：“宮裏規矩多，格格練劍還是小心些好，別傷著自己，也別驚了聖駕。”她說著甩了甩帕子，“我還要去給太後請安，就不陪你們閑聊了。”
看著高貴妃匆匆離去的背影，永琪低聲道：“果然是她們。”小燕子把玩著手裏的劍穗，忽然轉身對小凳子說：“小凳子，給我們講講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唄，我最愛聽這個了。”
小凳子立刻來了精神，清了清嗓子，學著說書人的腔調：“話說那白骨精變作村姑，提著籃子就往唐僧面前走，誰知孫悟空火眼金睛一瞪——”他忽然提高聲音，“呔！妖精！竟敢在此作祟！看俺老孫一棒！”
爾康配合地拔出劍，作勢往海棠樹後劈去，驚得幾只麻雀撲棱棱飛起。李嬤嬤剛才瞥過的那棵海棠樹下，隱約有個黑影一閃而過，很快消失在假山後面。
紫薇捂著嘴輕笑：“小凳子講得真精彩，比戲班子裏的還好聽。”爾康收劍入鞘，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等會兒練完劍，我帶你去看新開的牡丹，比宮裏的戲班子好看多了。”
小燕子拉著永琪往練武場走，陽光透過海棠樹枝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她忽然轉頭對永琪眨眨眼：“你說，咱們這出‘孫悟空戲白骨精’，演得怎麽樣？”
永琪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演得極好，就是下次別把自己當誘餌，我會擔心。”小燕子臉一紅，掙開他的手往前跑去：“誰當誘餌了？我這是智鬥！智鬥懂不懂？”
晨露在陽光下閃爍著七彩光芒，禦花園的海棠花瓣隨風飄落，落在他們身後的石板路上。遠處傳來小凳子繪聲繪色的說書聲，夾雜著眾人的笑聲，將那些潛藏在陰影裏的算計，都暫時驅散在這溫暖的晨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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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不好了！”小桌子跑得急，差點被門檻絆倒，“昨兒夜裏……夜裏巡邏的侍衛說，看見有人在咱們院墻外鬼鬼祟祟！”
小燕子挑眉，將劍往廊下的柱子上一靠，指尖撚起片飄落的海棠花瓣：“看清是誰了嗎？是男是女？穿什麽衣裳？”她語速極快，眼神卻清明得很，半點不見慌亂。
小桌子撓了撓頭，苦著臉道：“侍衛說天黑看不清，只瞧見個黑影一閃就沒了，跟貍貓似的快！”他忽然一拍大腿，“對了！地上還留了這個！”說著從袖袋裏掏出個油紙包，層層打開，裏面竟是一小撮沾著花粉的絲線。
“這是……”紫薇端著水盆從屋裏出來，月白色的寢衣外罩著件藕荷色披風，見了絲線臉色微變，“這線看著眼熟，跟我繡壽屏用的冰絲線很像。”她蹲下身仔細瞧了瞧，“上面還有花粉，像是禦花園西府海棠的。”
小燕子心裏咯噔一下，昨夜那個黑影果然沒安好心。她不動聲色地把絲線收進袖袋，拍了拍小桌子的肩：“慌什麽？說不定是哪個小太監迷路了。去把小凳子他們叫起來，就說今天要練新劍法。”
小桌子雖滿心疑惑，還是應聲去了。紫薇握住小燕子的手，指尖微涼：“會不會是……高貴妃那邊的人？”小燕子朝她眨眨眼，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姐姐放心，咱們有孫悟空護著呢。”
正說著，永琪和爾康並肩走進來。永琪穿著寶藍色常服，腰間掛著玉佩，見小燕子站在晨露裏，立刻脫下外袍披在她肩上：“怎麽不多穿點？仔細著涼。”爾康則走到紫薇身邊，低聲問：“昨夜沒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小燕子把外袍往身上緊了緊，笑道：“這不是想你們了嘛，特意早起等你們來練劍。”她說著沖永琪伸手，“劍譜帶來了？昨天教的那招‘靈燕穿柳’我還沒練熟呢。”
永琪無奈地搖搖頭，從懷裏掏出泛黃的劍譜：“就知道你記不住。”他翻開譜子，指尖點在其中一頁，“這裏的轉腕要快，像這樣——”說著便拿起小燕子靠在柱上的劍，手腕輕轉，青綠色的劍穗在空中劃出個漂亮的弧線。
小燕子看得認真，忽然“哎呀”一聲：“不對！昨天你教我的時候，劍穗不是這麽晃的！”她搶過劍親自比劃，卻沒留意劍穗上的流蘇纏著了指尖，剛一轉身，穗子突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怎麽回事？”永琪彎腰拾起劍穗，眉頭瞬間皺起，“這穗子的線頭是被人用刀割斷的！”他指著斷裂處，“你看這切口多整齊，分明是故意的！”
紫薇和爾康都圍了過來，看清斷口後臉色都沈了下來。爾康沈聲道：“若是昨日練劍時穗子掉了，劍很可能脫手，輕則傷了自己，重則……”他沒說下去，但大家都明白其中的兇險。
小燕子卻忽然笑了，撿起劍穗掂量了掂量：“這手法也太拙劣了，當我小燕子是三歲小孩？”她轉向永琪，“五阿哥，不如咱們今天就去禦花園練劍？我聽說西府海棠開得正好呢。”
永琪立刻明白她的意思，點頭道：“好啊，正好讓你瞧瞧我的新劍法。”爾康也會意：“我去備馬車，順便告訴令妃娘娘一聲。”紫薇看著他們默契的樣子，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
一行人剛走到禦花園門口，就見高貴妃帶著李嬤嬤迎面走來。高貴妃穿著石榴紅的宮裝，裙擺上繡著纏枝蓮紋樣，發髻上的赤金點翠步搖隨著腳步叮當作響，眼神掃過小燕子時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
“喲，這不是還珠格格和五阿哥嗎？”高貴妃聲音嬌柔，卻帶著股子傲氣，“大清早的不在漱芳齋待著，跑到禦花園來做什麽？”她目光落在小燕子手中的劍上，嘴角勾起抹冷笑，“怎麽，還珠格格也喜歡舞刀弄槍？”
小燕子把劍往身後藏了藏，笑得一臉無辜：“回高貴妃娘娘，我這不是跟著五阿哥學劍法嘛，強身健體，省得總生病讓皇阿瑪擔心。”她說著故意晃了晃手腕，“不過我笨手笨腳的，昨天練劍時劍穗都掉了，幸好沒傷著人。”
李嬤嬤站在高貴妃身後，聽到“劍穗掉了”時眼皮跳了跳，下意識地往禦花園深處的西府海棠樹瞥了一眼。這細微的動作沒逃過小燕子的眼睛，她心裏冷笑，面上卻愈發天真：“說起來也奇怪，好好的劍穗怎麽會掉呢？上面還沾了些海棠花粉，難不成是夜裏招了小賊？”
高貴妃臉色微變，強裝鎮定地笑道：“宮裏規矩多，格格練劍還是小心些好，別傷著自己，也別驚了聖駕。”她說著甩了甩帕子，“我還要去給太後請安，就不陪你們閑聊了。”
看著高貴妃匆匆離去的背影，永琪低聲道：“果然是她們。”小燕子把玩著手裏的劍穗，忽然轉身對小凳子說：“小凳子，給我們講講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唄，我最愛聽這個了。”
小凳子立刻來了精神，清了清嗓子，學著說書人的腔調：“話說那白骨精變作村姑，提著籃子就往唐僧面前走，誰知孫悟空火眼金睛一瞪——”他忽然提高聲音，“呔！妖精！竟敢在此作祟！看俺老孫一棒！”
爾康配合地拔出劍，作勢往海棠樹後劈去，驚得幾只麻雀撲棱棱飛起。李嬤嬤剛才瞥過的那棵海棠樹下，隱約有個黑影一閃而過，很快消失在假山後面。
紫薇捂著嘴輕笑：“小凳子講得真精彩，比戲班子裏的還好聽。”爾康收劍入鞘，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等會兒練完劍，我帶你去看新開的牡丹，比宮裏的戲班子好看多了。”
小燕子拉著永琪往練武場走，陽光透過海棠樹枝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她忽然轉頭對永琪眨眨眼：“你說，咱們這出‘孫悟空戲白骨精’，演得怎麽樣？”
永琪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演得極好，就是下次別把自己當誘餌，我會擔心。”小燕子臉一紅，掙開他的手往前跑去：“誰當誘餌了？我這是智鬥！智鬥懂不懂？”
晨露在陽光下閃爍著七彩光芒，禦花園的海棠花瓣隨風飄落，落在他們身後的石板路上。遠處傳來小凳子繪聲繪色的說書聲，夾雜著眾人的笑聲，將那些潛藏在陰影裏的算計，都暫時驅散在這溫暖的晨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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