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長亭別意，宮車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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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長亭別意，宮車待發
方府的晨露還掛在蘭草葉尖，陽光穿過雕花門樓，在青石板上織出細碎的光斑。東廂房的門“吱呀”一聲推開，小燕子穿著石榴紅的旗裝，領口繡著金線纏枝紋，手裏提著個小巧的包袱，腳步輕快卻帶著幾分留戀。
“爹，娘，我們該走了。”小燕子走到正廳門口，見方之航正幫方母理著鬢邊的銀絲，連忙上前拉住方母的手，“您別老惦記我，皇阿瑪說了，我每月都能回來探親，想吃春桃做的桂花糕了，就讓人捎信兒。”
方母眼眶微紅，指尖撫過她旗裝的盤扣：“到了宮裏要謹言慎行，別像在家似的跳脫。要是受了委屈……”
“娘！”小燕子打斷她，故意挺起胸膛，拍了拍腰間的錦囊，“有我哥給的寶貝，還有紫薇姐姐陪著，誰敢欺負我？再說還有皇阿瑪呢，他答應護著我們的。”她朝方之航擠擠眼，“您說是不是，爹？”
方之航笑著點頭，聲音卻有些沈：“宮裏不比家裏自在，遇事多跟你哥商量，別莽撞。”他從袖中取出個玉佩，塞進小燕子手裏，“這是方家的平安佩，戴著。”
紫薇穿著月白色旗裝，跟在金鎖身後走出廂房，手裏捧著方母昨夜連夜繡的平安符，輕聲道：“伯父伯母放心，我會照顧好小燕子的。”
金鎖提著個描金漆盒，裏面裝著方母給的點心，規規矩矩福身：“老爺夫人保重身體，奴婢會勸著小姐和紫薇姑娘少惹麻煩的。”
春桃從廚房跑出來，手裏捧著個油紙包，塞到小燕子懷裏：“小姐，這是剛出爐的桂花糕，路上吃。夫人說宮裏的點心再精細，也不如家裏的合口味。”她眼眶紅紅的，卻強笑著，“等您回來，我給您做玫瑰酥。”
“春桃最疼我了！”小燕子一把抱住她，旗裝的裙擺掃過門檻，“替我好好陪我娘說話，不許讓她偷偷抹眼淚。”
“知道啦。”春桃揉了揉眼睛，轉身去扶方母，“夫人，咱們去院子裏送送吧，宮車該到了。”
一行人走到院子裏，蕭劍早已站在玉蘭樹下等侯，青布長衫的下擺被晨風吹得輕晃，手裏握著兩個新縫的布包。“這個給你。”他把一個塞給小燕子，“裏面是些傷藥和提神的草藥，宮裏人多眼雜，備著總沒錯。”又遞給紫薇一個，“你的裏面是安神香，夜裏要是睡不著就點一點。”
紫薇接過布包，指尖觸到溫熱的布料，輕聲道：“多謝方公子。”
小燕子掂了掂布包，笑著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還是我哥想得周到！比宮裏那些太醫靠譜多了。”蕭劍挑眉，眼底卻藏著暖意。
正說著，院外傳來小卓子的吆喝聲：“格格！紫薇姑娘！我們來接您啦！”緊接著，小鄧子、小蟲子、小蚊子的聲音跟著湧進來，熱鬧得像開了集市。
小燕子眼睛一亮，拉著紫薇往外跑：“來啦！”
院門口停著兩輛朱漆宮車，車輪包著厚棉，車簾繡著明黃色的龍紋邊角。永琪穿著寶藍色蟒紋騎裝，正幫著小卓子整理車簾；爾康一身月白長衫，站在車旁，目光落在快步走來的紫薇身上，溫柔得像晨露。
“乖乖隆地咚！可算把您盼出來了！”小蚊子蹦到小燕子面前，手裏舉著個風車，“您看，小蟲子做的風車，路上解悶兒用！”小蟲子立刻蹲在地上學布谷鳥叫，逗得眾人直笑。
“你們怎麽來了？”小燕子接過風車，迎風一轉，彩色的紙頁“嘩啦啦”轉起來，“不是說宮車直接來接嗎？”
“皇阿瑪不放心，讓我們來送送。”永琪走到她身邊，目光掃過她旗裝領口的金線，“這旗裝好看，比上次宮宴那件還精神。”
“那是！”小燕子揚起下巴，“我娘親手繡的，能不好看嗎？”她轉向爾康，“爾康，你可得照顧好紫薇姐姐，她膽子小。”
爾康鄭重點頭：“自然。”他看向紫薇，遞過一個小巧的暖手爐，“早上涼，拿著暖暖手。”紫薇接過，指尖碰到他的手，臉頰微紅。
方母走到紫薇身邊，拉著她的手細細叮囑：“到了宮裏要好好吃飯，別總熬夜看書。小燕子要是闖禍，你多勸著點，姐妹倆互相幫襯。”
“伯母放心，我會的。”紫薇眼眶微紅，輕輕點頭。
方之航拍了拍蕭劍的肩，低聲道：“宮裏的事，多上點心。”蕭劍頷首，目光落在宮車的龍紋上，若有所思。
春桃提著個食盒跑出來，塞進金鎖手裏：“這裏面是夫人給您和小姐備的醬菜，宮裏飯菜清淡，就著吃開胃。”金鎖連忙道謝，把食盒小心放進車裏。
“時辰不早了。”小燕子深吸一口氣，拉著紫薇走到宮車旁，又回頭抱住方母，“娘，我走啦！下個月就回來！”她在方母耳邊輕聲說，“別擔心，我有自保的本事。”方母這才松了手，眼眶更紅了。
蕭劍走到車邊，最後叮囑：“錦囊裏的藥粉小心用，遇事別硬闖，派人捎信回來。”小燕子用力點頭，把他給的布包緊緊攥在手裏。
“上車吧。”永琪扶著車門，小燕子先跳上去，又伸手拉紫薇，“快上來，咱們的‘還珠格格’生涯，正式開始啦！”
紫薇被她拉著坐進車裏，車簾落下的瞬間，她看見方母正擡手抹眼淚，蕭劍站在晨光裏，腰間的劍穗輕輕晃動。金鎖跟著上車，把暖手爐塞進紫薇手裏：“小姐，別難過，咱們很快就回來。”
車外傳來小蚊子的吆喝：“乖乖隆地咚！起駕咯！”車輪緩緩轉動，碾過青石板，發出平穩的聲響。
小燕子掀開窗簾一角，看著方府的門樓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街角。她放下車簾，對上紫薇溫柔的目光，忽然笑起來：“別愁眉苦臉的！從今天起，我小燕子，哦不，還珠格格，正式上線！有我在，保準讓這紫禁城熱鬧起來！”
紫薇被她逗笑，點了點她的額頭：“就知道你閑不住。”
車外，永琪和爾康並轡而行，聽著車裏傳來的笑聲，相視一笑。小卓子趕著車，小鄧子、小蟲子、小蚊子跟在旁邊，一路說說笑笑，把離別的愁緒，輕輕揉進了清晨的陽光裏。宮車軲轆聲漸遠，載著兩世的姐妹情，駛向那座金碧輝煌的紫禁城，也駛向一段嶄新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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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我們該走了。”小燕子走到正廳門口，見方之航正幫方母理著鬢邊的銀絲，連忙上前拉住方母的手，“您別老惦記我，皇阿瑪說了，我每月都能回來探親，想吃春桃做的桂花糕了，就讓人捎信兒。”
方母眼眶微紅，指尖撫過她旗裝的盤扣：“到了宮裏要謹言慎行，別像在家似的跳脫。要是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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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之航笑著點頭，聲音卻有些沈：“宮裏不比家裏自在，遇事多跟你哥商量，別莽撞。”他從袖中取出個玉佩，塞進小燕子手裏，“這是方家的平安佩，戴著。”
紫薇穿著月白色旗裝，跟在金鎖身後走出廂房，手裏捧著方母昨夜連夜繡的平安符，輕聲道：“伯父伯母放心，我會照顧好小燕子的。”
金鎖提著個描金漆盒，裏面裝著方母給的點心，規規矩矩福身：“老爺夫人保重身體，奴婢會勸著小姐和紫薇姑娘少惹麻煩的。”
春桃從廚房跑出來，手裏捧著個油紙包，塞到小燕子懷裏：“小姐，這是剛出爐的桂花糕，路上吃。夫人說宮裏的點心再精細，也不如家裏的合口味。”她眼眶紅紅的，卻強笑著，“等您回來，我給您做玫瑰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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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春桃揉了揉眼睛，轉身去扶方母，“夫人，咱們去院子裏送送吧，宮車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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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燕子揚起下巴，“我娘親手繡的，能不好看嗎？”她轉向爾康，“爾康，你可得照顧好紫薇姐姐，她膽子小。”
爾康鄭重點頭：“自然。”他看向紫薇，遞過一個小巧的暖手爐，“早上涼，拿著暖暖手。”紫薇接過，指尖碰到他的手，臉頰微紅。
方母走到紫薇身邊，拉著她的手細細叮囑：“到了宮裏要好好吃飯，別總熬夜看書。小燕子要是闖禍，你多勸著點，姐妹倆互相幫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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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之航拍了拍蕭劍的肩，低聲道：“宮裏的事，多上點心。”蕭劍頷首，目光落在宮車的龍紋上，若有所思。
春桃提著個食盒跑出來，塞進金鎖手裏：“這裏面是夫人給您和小姐備的醬菜，宮裏飯菜清淡，就著吃開胃。”金鎖連忙道謝，把食盒小心放進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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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吧。”永琪扶著車門，小燕子先跳上去，又伸手拉紫薇，“快上來，咱們的‘還珠格格’生涯，正式開始啦！”
紫薇被她拉著坐進車裏，車簾落下的瞬間，她看見方母正擡手抹眼淚，蕭劍站在晨光裏，腰間的劍穗輕輕晃動。金鎖跟著上車，把暖手爐塞進紫薇手裏：“小姐，別難過，咱們很快就回來。”
車外傳來小蚊子的吆喝：“乖乖隆地咚！起駕咯！”車輪緩緩轉動，碾過青石板，發出平穩的聲響。
小燕子掀開窗簾一角，看著方府的門樓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街角。她放下車簾，對上紫薇溫柔的目光，忽然笑起來：“別愁眉苦臉的！從今天起，我小燕子，哦不，還珠格格，正式上線！有我在，保準讓這紫禁城熱鬧起來！”
紫薇被她逗笑，點了點她的額頭：“就知道你閑不住。”
車外，永琪和爾康並轡而行，聽著車裏傳來的笑聲，相視一笑。小卓子趕著車，小鄧子、小蟲子、小蚊子跟在旁邊，一路說說笑笑，把離別的愁緒，輕輕揉進了清晨的陽光裏。宮車軲轆聲漸遠，載著兩世的姐妹情，駛向那座金碧輝煌的紫禁城，也駛向一段嶄新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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