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鳳駕臨齋添暖意，暗風初起顯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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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鳳駕臨齋添暖意，暗風初起顯鋒芒
晨露還掛在海棠花瓣上，漱芳齋的炊煙已經裊裊升起。小燕子穿著一身湖藍色勁裝，正對著院中的老槐樹練劍，劍光起落間帶起晨風，將廊下的貝殼風鈴吹得“叮鈴鈴”響。她手腕輕轉，劍尖挑落一片沾露的槐葉，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輕燕般旋身落地，額角沁出細汗。
“格格的劍法越來越利落了！”小卓子捧著茶盞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比上次小鄧子偷偷看的禁衛軍操練還好看！”
小燕子接過茶盞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擦著汗笑：“那是自然，我這可是家傳的功夫。”話音剛落，就見紫薇披著件月白披風從屋裏出來，手裏還捏著半卷詩稿，晨光落在她發間，鬢邊的玉簪泛著柔光。
“剛練完劍？仔細著涼。”紫薇走到她身邊，把披風往她肩上搭，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胳膊，“今天風大，別練太久。”
金鎖端著一碟剛蒸好的芙蓉糕跟出來，放在石桌上：“姑娘和格格快嘗嘗，這是小廚房按方夫人教的方子做的，放了桂花蜜。”
“還是金鎖最疼我！”小燕子拿起一塊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指著廊下，“你看四大才子和兩大美女正忙呢——”
只見小鄧子正指揮小蟲子給蘭花澆水，小蟲子笨手笨腳地把水灑到了鞋上；小卓子蹲在風鈴下數貝殼，被小蚊子拍了下後腦勺：“乖乖隆地咚！數貝殼能當飯吃？快幫明月姐姐搬花架去！”明月和彩霞正往窗臺上擺盆栽，兩人低聲說著話，銀簪隨著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紫薇看著這熱鬧景象，剛要開口，就見蘇公公邁著小碎步從月亮門進來，臉上堆著笑：“格格，姑娘，皇後娘娘、令妃娘娘帶著各位主子來探望啦！”
小燕子和紫薇連忙起身整理衣飾，小燕子把披風緊了緊，對紫薇眨眨眼：“別緊張，有我呢。”
說話間，一群人已經走進院來。皇後穿著明黃色鳳袍，裙擺繡著纏枝牡丹，雖戴著朝珠卻氣色溫和；令妃一身水紅色宮裝，笑意盈盈地跟在旁邊；高貴妃穿著石青色繡金紋的常服，鬢邊插著赤金點翠步搖，眼神裏帶著幾分傲氣；十二阿哥永璂穿著寶藍色錦袍，怯生生地牽著皇後的衣袖，眉眼間有幾分皇後的溫和。
“奴才給皇後娘娘、令妃娘娘、高貴妃娘娘、十二阿哥請安！”漱芳齋的眾人齊刷刷跪下，小燕子和紫薇也屈膝行禮。
“都起來吧。”皇後擡手，目光掃過院子，落在盛開的蘭花上，嘴角彎起笑意，“這院子布置得真雅致，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她視線轉向紫薇，見她站在小燕子身邊，眉眼溫婉，身上的玉鐲正泛著柔光，不由得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這就是紫薇姑娘吧？皇上前兒還跟我說，方家有位知書達理的伴讀姑娘，今日一見，果然清雅可人。”
紫薇臉頰微紅，屈膝道：“謝皇後娘娘誇獎。”
皇後又看向小燕子，見她雖穿著勁裝，眼神卻明亮坦蕩，不由得笑道：“還珠格格看著就活潑，難怪皇上常說你像春日裏的太陽。”她忽然想起什麽，語氣更溫和了些，“我聽皇上說，你和紫薇、金鎖三位已經結拜姐妹了？”
小燕子點頭，聲音脆生生的：“回皇後娘娘，是啊！我們三個情同手足，以後在宮裏也能互相照應。”
“好，好。”皇後滿意地點頭，拉過永璂，“璂兒，快見過還珠格格和紫薇姑娘。”永璂怯生生地行了個禮，小聲喊：“格格，姑娘。”小燕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十二阿哥真乖，以後常來漱芳齋玩，我教你爬樹掏鳥窩！”
“小燕子！”紫薇連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皇後卻笑了：“小孩子家玩鬧沒事，你要是悶了，就多來坤寧宮坐坐，陪我說說話。”
令妃在一旁笑著附和：“皇後娘娘最是疼孩子，格格常去走動是好的。”她看向石桌上的芙蓉糕，“這糕點看著精致，是你們自己做的？”
金鎖連忙回道：“回令妃娘娘，是按家鄉方子做的，娘娘若不嫌棄，嘗嘗？”
“那我可要沾沾格格和姑娘的福氣了。”令妃剛拿起一塊，就聽高貴妃輕嗤一聲，聲音不大卻足夠在場的人聽見：“皇後娘娘和令妃娘娘就是心善，什麽鄉野方子都肯嘗。這剛進宮的格格，規矩還沒學全呢，就敢在宮裏舞刀弄槍，真是……活潑得緊。”她說著，眼神掃過小燕子手裏還沒放下的劍。
空氣瞬間靜了靜。小燕子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卻沒動氣，反而揚了揚劍鞘：“高貴妃娘娘說的是，我這功夫是野路子，比不得宮裏的侍衛規範。不過我這劍啊，只護人不傷人，以後在漱芳齋，誰要是敢欺負我姐妹，它可不答應。”她說著，手腕輕轉，劍鞘“當”地一聲磕在旁邊的石凳上，震得小蚊子手裏的燈籠都晃了晃。
“乖乖隆地咚！格格好厲害！”小蚊子沒忍住喊了一聲，被小鄧子連忙捂住嘴。
皇後輕咳一聲打圓場：“還珠格格心直口快，也是一片護姐妹的心。剛進宮難免有些隨性，慢慢學規矩就是了。”她看了看天色，“時辰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你們好生歇著。”
小燕子和紫薇連忙送眾人到門口。看著皇後等人的轎子走遠，小燕子才哼了一聲：“這高貴妃一看就不好惹，說話陰陽怪氣的。”
紫薇拉著她的手嘆氣：“在宮裏難免如此，咱們以後小心些就是了。”
小蟲子湊過來，小聲道：“格格別氣！奴才們以後多盯著，她要是敢來搗亂，小蟲子就學狗叫嚇她！”小蚊子連忙接話：“乖乖隆地咚！我學貓叫配合你！”
小燕子被他倆逗笑，拍了拍他們的腦袋：“不用學貓狗叫，咱們漱芳齋的人，憑本事說話。”她擡頭看向晨光中的海棠樹，眼裏閃著光，“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咱們走著瞧。”
廊下的風鈴又被風吹響，“叮鈴鈴”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暖意，也藏著幾分即將到來的風雨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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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還掛在海棠花瓣上，漱芳齋的炊煙已經裊裊升起。小燕子穿著一身湖藍色勁裝，正對著院中的老槐樹練劍，劍光起落間帶起晨風，將廊下的貝殼風鈴吹得“叮鈴鈴”響。她手腕輕轉，劍尖挑落一片沾露的槐葉，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輕燕般旋身落地，額角沁出細汗。
“格格的劍法越來越利落了！”小卓子捧著茶盞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比上次小鄧子偷偷看的禁衛軍操練還好看！”
小燕子接過茶盞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擦著汗笑：“那是自然，我這可是家傳的功夫。”話音剛落，就見紫薇披著件月白披風從屋裏出來，手裏還捏著半卷詩稿，晨光落在她發間，鬢邊的玉簪泛著柔光。
“剛練完劍？仔細著涼。”紫薇走到她身邊，把披風往她肩上搭，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胳膊，“今天風大，別練太久。”
金鎖端著一碟剛蒸好的芙蓉糕跟出來，放在石桌上：“姑娘和格格快嘗嘗，這是小廚房按方夫人教的方子做的，放了桂花蜜。”
“還是金鎖最疼我！”小燕子拿起一塊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指著廊下，“你看四大才子和兩大美女正忙呢——”
只見小鄧子正指揮小蟲子給蘭花澆水，小蟲子笨手笨腳地把水灑到了鞋上；小卓子蹲在風鈴下數貝殼，被小蚊子拍了下後腦勺：“乖乖隆地咚！數貝殼能當飯吃？快幫明月姐姐搬花架去！”明月和彩霞正往窗臺上擺盆栽，兩人低聲說著話，銀簪隨著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紫薇看著這熱鬧景象，剛要開口，就見蘇公公邁著小碎步從月亮門進來，臉上堆著笑：“格格，姑娘，皇後娘娘、令妃娘娘帶著各位主子來探望啦！”
小燕子和紫薇連忙起身整理衣飾，小燕子把披風緊了緊，對紫薇眨眨眼：“別緊張，有我呢。”
說話間，一群人已經走進院來。皇後穿著明黃色鳳袍，裙擺繡著纏枝牡丹，雖戴著朝珠卻氣色溫和；令妃一身水紅色宮裝，笑意盈盈地跟在旁邊；高貴妃穿著石青色繡金紋的常服，鬢邊插著赤金點翠步搖，眼神裏帶著幾分傲氣；十二阿哥永璂穿著寶藍色錦袍，怯生生地牽著皇後的衣袖，眉眼間有幾分皇後的溫和。
“奴才給皇後娘娘、令妃娘娘、高貴妃娘娘、十二阿哥請安！”漱芳齋的眾人齊刷刷跪下，小燕子和紫薇也屈膝行禮。
“都起來吧。”皇後擡手，目光掃過院子，落在盛開的蘭花上，嘴角彎起笑意，“這院子布置得真雅致，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她視線轉向紫薇，見她站在小燕子身邊，眉眼溫婉，身上的玉鐲正泛著柔光，不由得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這就是紫薇姑娘吧？皇上前兒還跟我說，方家有位知書達理的伴讀姑娘，今日一見，果然清雅可人。”
紫薇臉頰微紅，屈膝道：“謝皇後娘娘誇獎。”
皇後又看向小燕子，見她雖穿著勁裝，眼神卻明亮坦蕩，不由得笑道：“還珠格格看著就活潑，難怪皇上常說你像春日裏的太陽。”她忽然想起什麽，語氣更溫和了些，“我聽皇上說，你和紫薇、金鎖三位已經結拜姐妹了？”
小燕子點頭，聲音脆生生的：“回皇後娘娘，是啊！我們三個情同手足，以後在宮裏也能互相照應。”
“好，好。”皇後滿意地點頭，拉過永璂，“璂兒，快見過還珠格格和紫薇姑娘。”永璂怯生生地行了個禮，小聲喊：“格格，姑娘。”小燕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十二阿哥真乖，以後常來漱芳齋玩，我教你爬樹掏鳥窩！”
“小燕子！”紫薇連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皇後卻笑了：“小孩子家玩鬧沒事，你要是悶了，就多來坤寧宮坐坐，陪我說說話。”
令妃在一旁笑著附和：“皇後娘娘最是疼孩子，格格常去走動是好的。”她看向石桌上的芙蓉糕，“這糕點看著精致，是你們自己做的？”
金鎖連忙回道：“回令妃娘娘，是按家鄉方子做的，娘娘若不嫌棄，嘗嘗？”
“那我可要沾沾格格和姑娘的福氣了。”令妃剛拿起一塊，就聽高貴妃輕嗤一聲，聲音不大卻足夠在場的人聽見：“皇後娘娘和令妃娘娘就是心善，什麽鄉野方子都肯嘗。這剛進宮的格格，規矩還沒學全呢，就敢在宮裏舞刀弄槍，真是……活潑得緊。”她說著，眼神掃過小燕子手裏還沒放下的劍。
空氣瞬間靜了靜。小燕子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卻沒動氣，反而揚了揚劍鞘：“高貴妃娘娘說的是，我這功夫是野路子，比不得宮裏的侍衛規範。不過我這劍啊，只護人不傷人，以後在漱芳齋，誰要是敢欺負我姐妹，它可不答應。”她說著，手腕輕轉，劍鞘“當”地一聲磕在旁邊的石凳上，震得小蚊子手裏的燈籠都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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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輕咳一聲打圓場：“還珠格格心直口快，也是一片護姐妹的心。剛進宮難免有些隨性，慢慢學規矩就是了。”她看了看天色，“時辰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你們好生歇著。”
小燕子和紫薇連忙送眾人到門口。看著皇後等人的轎子走遠，小燕子才哼了一聲：“這高貴妃一看就不好惹，說話陰陽怪氣的。”
紫薇拉著她的手嘆氣：“在宮裏難免如此，咱們以後小心些就是了。”
小蟲子湊過來，小聲道：“格格別氣！奴才們以後多盯著，她要是敢來搗亂，小蟲子就學狗叫嚇她！”小蚊子連忙接話：“乖乖隆地咚！我學貓叫配合你！”
小燕子被他倆逗笑，拍了拍他們的腦袋：“不用學貓狗叫，咱們漱芳齋的人，憑本事說話。”她擡頭看向晨光中的海棠樹，眼裏閃著光，“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咱們走著瞧。”
廊下的風鈴又被風吹響，“叮鈴鈴”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暖意，也藏著幾分即將到來的風雨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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