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晨露沾衣攜暖歸，宮墻深處謀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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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晨露沾衣攜暖歸，宮墻深處謀新生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方府的梧桐葉上還掛著晨露。小燕子翻過高墻時，衣擺掃過帶露的花枝，幾滴清涼的露水濺在臉頰上，讓她瞬間清醒了大半。她借著廊柱的陰影溜回西廂房，剛推開門，就見紫薇趴在桌上睡著了，燭火早已燃盡，只餘下一小截燭芯。
“傻丫頭。”小燕子放輕腳步走過去，見紫薇鬢角的碎發沾著淚痕，手裏還攥著未繡完的平安結。她取過薄毯輕輕蓋在紫薇身上，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肩膀，心裏暖融融的——這一世，終於能讓她安穩地睡個好覺了。
腰間的“薇”字玉佩硌著掌心，溫潤的玉質仿佛還帶著乾隆掌心的溫度。小燕子小心翼翼地將玉佩取出來，借著窗縫透進的晨光細看，玉佩邊緣刻著極小的“荷”字，與紫薇那塊半玉正好能對上。她剛把玉佩藏進荷包，就聽見身後傳來輕響。
“你回來了？”紫薇揉著眼睛坐起來，睫毛上還沾著困意，見小燕子站在窗邊，立刻起身拉住她的手，“怎麽樣？信送到了嗎？他……他有沒有說什麽？”
小燕子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暖意驅散了紫薇指尖的涼：“送到了！你猜怎麽著？他見了信可高興了，還讓我給你帶了樣東西。”她故作神秘地從荷包裏取出玉佩，在晨光下晃了晃，“你看這是什麽？”
紫薇的目光剛落在玉佩上，呼吸就頓住了。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薇”字紋路，又摸到邊緣的“荷”字，眼淚瞬間湧了上來：“這是……這是我娘說的另一半玉佩！他……他真的記得？”
“當然記得！”小燕子見她激動得發抖，連忙扶住她，“他說知道你在方家，讓你安心住著，別胡思亂想。還說這玉佩能安神，讓你貼身帶著。”她故意避開重生的事，只撿暖話說，“你看，我就說他不是薄情的人吧？”
紫薇把玉佩緊緊貼在胸口，淚水砸在玉上，暈開細碎的水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娘沒騙我。”她擡頭看向小燕子，眼底閃著淚光卻笑了，“小燕子，謝謝你，若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在街頭輾轉多久。”
“謝什麽！”小燕子捏了捏她的臉頰，“咱們是姐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快擦擦眼淚，再哭眼睛該腫了，我娘看見又要問東問西了。”她轉身從食盒裏取出塊桂花糕，“柳紅送的，還溫著呢，快嘗嘗。”
紫薇接過桂花糕，甜香混著玉佩的溫潤氣息漫在鼻尖，心裏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她小口咬著糕點，忽然想起什麽：“你一夜沒睡，快躺會兒吧，我去給你打盆熱水擦擦臉。”
小燕子剛挨著床沿坐下，就見蕭劍掀簾進來。他穿著月白色長衫，袖口挽著，顯然剛練完劍，見小燕子回來，眼底的擔憂淡了些，卻還是皺著眉：“順利？沒被人發現？”
“哥你放心，我輕功多好！”小燕子拍了拍腰間的平安結，“禦書房的侍衛換崗規律得很，我進去時皇上正等著呢。”她壓低聲音，“他都認了，說會護著我和紫薇，還讓我……叫他皇阿瑪。”
蕭劍的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敲，目光落在窗外的晨霧上：“他既認了，接下來打算怎麽做？鄂敏的人還在貢院周圍晃悠，若知道紫薇的事，定會趁機發難。”
“他說先料理鄂敏，再接紫薇進宮認親。”小燕子拿起塊桂花糕塞給他，“還說要收我做義女，封還珠格格，讓我帶著紫薇住漱芳齋。哥，你說我該不該答應？”
蕭劍咬著糕點沈默片刻，忽然笑了：“你心裏早就有答案了。從你決定幫紫薇送那封信開始，就沒想過要躲。”他從袖中取出個小布包，裏面是些銀針和藥膏，“這是江湖上常用的解毒針，你和紫薇各帶一半，宮裏不比家裏，防人之心不可無。”
小燕子接過布包，指尖觸到冰涼的銀針，心裏一暖：“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此時的紫禁城，禦書房的晨霧還未散盡。乾隆坐在龍案後，手裏摩挲著夏雨荷的信紙，蘇公公端著參茶進來，見他眼底帶著紅痕，輕聲道：“皇上，卯時了，該進早膳了。李禦史的折子遞上來了，說鄂敏在江南賑災款裏動了手腳。”
乾隆接過參茶，目光銳利起來：“把折子留下。傳旨給李統領，讓他加派人手盯著鄂府，不許走漏半點風聲。”他頓了頓，又道，“去內務府說一聲，把漱芳齋收拾出來，按江南宅院的樣式布置，多擺些蘭草，廊下掛幾串風鈴。”
蘇公公楞了楞：“漱芳齋？那不是閑置多年了嗎？皇上是要……”
“照辦就是。”乾隆打斷他，目光落在窗外的宮墻上，晨霧中隱約能看見飛檐的輪廓，“過些日子，那裏要住兩位貴客。”
蘇公公連忙應下，退出去時見乾隆又拿起那枚“薇”字玉佩，指尖輕輕摩挲著，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漫出來。他跟著皇上多年，從未見他這般牽掛誰，心裏暗暗記下：定要把漱芳齋布置得妥帖些。
巳時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西廂房，紫薇正坐在窗邊繡平安結，窗臺上的蘭草沾著晨露，綠意盎然。小燕子趴在桌上，看著她指尖的絲線翻飛，忽然道：“紫薇，等過些日子，我帶你去逛京城的廟會好不好？聽說中秋有燈展，可熱鬧了！”
紫薇笑著點頭，絲線在“薇”字玉佩上繞了個結，將玉佩系在腰間：“好啊，還要去吃你說的那家陽春面，放一點點胡椒。”她忽然低頭看著玉佩，眼底閃著光，“小燕子，你說……我真的能見到父親嗎？他會不會喜歡我？”
“當然會！”小燕子湊過去，指著平安結上的蘭草，“你這麽溫柔，還會繡花，他見了肯定疼你。再說有我在，誰敢欺負你？我練的新劍法可厲害了，一揮手就能……”
話沒說完，就見方夫人端著點心進來，笑著拍了拍小燕子的背：“又在說大話！剛回來就折騰，快嘗嘗娘做的杏仁酥。”她將盤子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紫薇腰間的玉佩上，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這玉佩真好看，是……”
“是阿姨留給紫薇的念想。”小燕子連忙打岔，抓起塊杏仁酥塞進方夫人嘴裏，“娘你做的酥比外面買的好吃十倍！紫薇你快嘗嘗！”
紫薇笑著咬了口杏仁酥，甜香在舌尖散開。陽光落在三人身上，玉佩在她腰間泛著柔光，仿佛將兩世的守護與期盼，都系在了這溫暖的晨光裏。而宮墻深處，乾隆正對著漱芳齋的圖紙細細批註，一筆一劃間，都藏著對新生的期許——這一世，定要讓遺憾都變成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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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方府的梧桐葉上還掛著晨露。小燕子翻過高墻時，衣擺掃過帶露的花枝，幾滴清涼的露水濺在臉頰上，讓她瞬間清醒了大半。她借著廊柱的陰影溜回西廂房，剛推開門，就見紫薇趴在桌上睡著了，燭火早已燃盡，只餘下一小截燭芯。
“傻丫頭。”小燕子放輕腳步走過去，見紫薇鬢角的碎發沾著淚痕，手裏還攥著未繡完的平安結。她取過薄毯輕輕蓋在紫薇身上，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肩膀，心裏暖融融的——這一世，終於能讓她安穩地睡個好覺了。
腰間的“薇”字玉佩硌著掌心，溫潤的玉質仿佛還帶著乾隆掌心的溫度。小燕子小心翼翼地將玉佩取出來，借著窗縫透進的晨光細看，玉佩邊緣刻著極小的“荷”字，與紫薇那塊半玉正好能對上。她剛把玉佩藏進荷包，就聽見身後傳來輕響。
“你回來了？”紫薇揉著眼睛坐起來，睫毛上還沾著困意，見小燕子站在窗邊，立刻起身拉住她的手，“怎麽樣？信送到了嗎？他……他有沒有說什麽？”
小燕子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暖意驅散了紫薇指尖的涼：“送到了！你猜怎麽著？他見了信可高興了，還讓我給你帶了樣東西。”她故作神秘地從荷包裏取出玉佩，在晨光下晃了晃，“你看這是什麽？”
紫薇的目光剛落在玉佩上，呼吸就頓住了。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薇”字紋路，又摸到邊緣的“荷”字，眼淚瞬間湧了上來：“這是……這是我娘說的另一半玉佩！他……他真的記得？”
“當然記得！”小燕子見她激動得發抖，連忙扶住她，“他說知道你在方家，讓你安心住著，別胡思亂想。還說這玉佩能安神，讓你貼身帶著。”她故意避開重生的事，只撿暖話說，“你看，我就說他不是薄情的人吧？”
紫薇把玉佩緊緊貼在胸口，淚水砸在玉上，暈開細碎的水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娘沒騙我。”她擡頭看向小燕子，眼底閃著淚光卻笑了，“小燕子，謝謝你，若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在街頭輾轉多久。”
“謝什麽！”小燕子捏了捏她的臉頰，“咱們是姐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快擦擦眼淚，再哭眼睛該腫了，我娘看見又要問東問西了。”她轉身從食盒裏取出塊桂花糕，“柳紅送的，還溫著呢，快嘗嘗。”
紫薇接過桂花糕，甜香混著玉佩的溫潤氣息漫在鼻尖，心裏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她小口咬著糕點，忽然想起什麽：“你一夜沒睡，快躺會兒吧，我去給你打盆熱水擦擦臉。”
小燕子剛挨著床沿坐下，就見蕭劍掀簾進來。他穿著月白色長衫，袖口挽著，顯然剛練完劍，見小燕子回來，眼底的擔憂淡了些，卻還是皺著眉：“順利？沒被人發現？”
“哥你放心，我輕功多好！”小燕子拍了拍腰間的平安結，“禦書房的侍衛換崗規律得很，我進去時皇上正等著呢。”她壓低聲音，“他都認了，說會護著我和紫薇，還讓我……叫他皇阿瑪。”
蕭劍的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敲，目光落在窗外的晨霧上：“他既認了，接下來打算怎麽做？鄂敏的人還在貢院周圍晃悠，若知道紫薇的事，定會趁機發難。”
“他說先料理鄂敏，再接紫薇進宮認親。”小燕子拿起塊桂花糕塞給他，“還說要收我做義女，封還珠格格，讓我帶著紫薇住漱芳齋。哥，你說我該不該答應？”
蕭劍咬著糕點沈默片刻，忽然笑了：“你心裏早就有答案了。從你決定幫紫薇送那封信開始，就沒想過要躲。”他從袖中取出個小布包，裏面是些銀針和藥膏，“這是江湖上常用的解毒針，你和紫薇各帶一半，宮裏不比家裏，防人之心不可無。”
小燕子接過布包，指尖觸到冰涼的銀針，心裏一暖：“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此時的紫禁城，禦書房的晨霧還未散盡。乾隆坐在龍案後，手裏摩挲著夏雨荷的信紙，蘇公公端著參茶進來，見他眼底帶著紅痕，輕聲道：“皇上，卯時了，該進早膳了。李禦史的折子遞上來了，說鄂敏在江南賑災款裏動了手腳。”
乾隆接過參茶，目光銳利起來：“把折子留下。傳旨給李統領，讓他加派人手盯著鄂府，不許走漏半點風聲。”他頓了頓，又道，“去內務府說一聲，把漱芳齋收拾出來，按江南宅院的樣式布置，多擺些蘭草，廊下掛幾串風鈴。”
蘇公公楞了楞：“漱芳齋？那不是閑置多年了嗎？皇上是要……”
“照辦就是。”乾隆打斷他，目光落在窗外的宮墻上，晨霧中隱約能看見飛檐的輪廓，“過些日子，那裏要住兩位貴客。”
蘇公公連忙應下，退出去時見乾隆又拿起那枚“薇”字玉佩，指尖輕輕摩挲著，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漫出來。他跟著皇上多年，從未見他這般牽掛誰，心裏暗暗記下：定要把漱芳齋布置得妥帖些。
巳時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西廂房，紫薇正坐在窗邊繡平安結，窗臺上的蘭草沾著晨露，綠意盎然。小燕子趴在桌上，看著她指尖的絲線翻飛，忽然道：“紫薇，等過些日子，我帶你去逛京城的廟會好不好？聽說中秋有燈展，可熱鬧了！”
紫薇笑著點頭，絲線在“薇”字玉佩上繞了個結，將玉佩系在腰間：“好啊，還要去吃你說的那家陽春面，放一點點胡椒。”她忽然低頭看著玉佩，眼底閃著光，“小燕子，你說……我真的能見到父親嗎？他會不會喜歡我？”
“當然會！”小燕子湊過去，指著平安結上的蘭草，“你這麽溫柔，還會繡花，他見了肯定疼你。再說有我在，誰敢欺負你？我練的新劍法可厲害了，一揮手就能……”
話沒說完，就見方夫人端著點心進來，笑著拍了拍小燕子的背：“又在說大話！剛回來就折騰，快嘗嘗娘做的杏仁酥。”她將盤子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紫薇腰間的玉佩上，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這玉佩真好看，是……”
“是阿姨留給紫薇的念想。”小燕子連忙打岔，抓起塊杏仁酥塞進方夫人嘴裏，“娘你做的酥比外面買的好吃十倍！紫薇你快嘗嘗！”
紫薇笑著咬了口杏仁酥，甜香在舌尖散開。陽光落在三人身上，玉佩在她腰間泛著柔光，仿佛將兩世的守護與期盼，都系在了這溫暖的晨光裏。而宮墻深處，乾隆正對著漱芳齋的圖紙細細批註，一筆一劃間，都藏著對新生的期許——這一世，定要讓遺憾都變成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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