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密室密語揭身世，六義金蘭結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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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密室密語揭身世，六義金蘭結此生
雨後的空氣帶著草木的清新，小燕子的閨房裏，窗臺上的茉莉沾著水珠，香氣清幽幽的。紫薇剛用方夫人送來的玫瑰膏擦了臉，臉色比剛才好看了些，只是手指還緊緊攥著那塊刻著荷花的玉佩，指尖泛白。
小燕子拉著蕭劍走到屏風後的暖閣，這裏是她們兄妹倆說悄悄話的地方，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裏擺著個小小的博古架，上面放著蕭劍從江南帶來的小玩意兒。她踮腳關上暖閣的雕花木門，聲音壓得像蚊子哼：“哥，紫薇她爹真是皇上，錯不了。”
蕭劍剛拿起博古架上的玉如意把玩，聞言手一頓，玉如意差點掉在地毯上。他轉身盯著小燕子，眉頭擰成個川字：“你確定？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當然確定！”小燕子急得跺腳，辮子上的紅絨球蹭到蕭劍的袖子，“紫薇娘叫夏雨荷，當年皇上還是寶親王的時候，在濟南大明湖躲雨，遇見了紫薇娘。兩人在亭子裏談詩，皇上給她撐傘，還說她的名字像雨中荷花，後來就……就有了紫薇。”她學著說書先生的樣子比劃，“紫薇有皇上當年題字的扇子和畫卷，落款就是‘弘歷’，那可是皇上的名字！”
蕭劍指尖摩挲著玉如意的紋路，沈吟道：“寶親王駐蹕濟南那年，確實有傳聞說他在大明湖遇見過奇女子，只是宮裏一直沒承認。沒想到……”他看向屏風外紫薇的身影，聲音沈了幾分，“這事太大，得萬分小心，宮裏耳目多，若是傳出去，紫薇怕是有危險。”
“所以我才想讓她們結拜啊！”小燕子拉著蕭劍的胳膊晃了晃，“咱們四個早就結拜了，現在加上紫薇和金鎖，六個兄妹擰成一股繩，誰也別想欺負咱們！娘最疼咱們了，肯定會幫著保密的。”
正說著，柳紅的大嗓門從外面傳來：“小燕子！我們來啦！你娘做的杏仁酥呢？”緊接著是柳青的聲音：“紅兒別嚷嚷，規矩點。”
小燕子眼睛一亮，拉著蕭劍往外走：“來啦來啦！儀式要開始了！”
閨房裏已經擺好了香案，紫檀木香爐裏插著三根線香，煙霧裊裊，旁邊擺著蘋果、橘子和方夫人剛蒸好的桂花糕。方夫人穿著月白色繡玉蘭花的褙子，手裏捧著個紅綢錦盒，見人齊了，笑著說：“孩子們都站好吧，按年齡排。”
六人依著順序站定：蕭劍站在最左，青灰色長衫襯得他身姿挺拔；接著是柳青，靛藍色短打利落精神；小燕子穿著水紅色撒花裙，辮子甩來甩去；紫薇一身淡紫衣裙，站得筆直，眼神裏帶著緊張和期待；柳紅穿鵝黃色布裙，蹦蹦跳跳的；金鎖站在最右，青色比甲洗得幹幹凈凈，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
方夫人打開錦盒，裏面躺著兩塊溫潤的玉佩，和小燕子他們脖子上掛的一樣，玉質細膩，上面刻著個小巧的“義”字。“這是給紫薇和金鎖的，”她拿起一塊遞給紫薇，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好孩子，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又給金鎖戴上另一塊，“跟著你家小姐，好好過日子。”
紫薇和金鎖眼眶都紅了，齊聲說：“謝伯母。”
小燕子從香案上拿起三炷香，分給每人：“快，跟我一起拜！”她學著大人的樣子，先對著香案作揖，聲音響亮，“今日蕭劍、柳青、方慈、紫薇、柳紅、金鎖，自願結為異姓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心！”
柳青跟著喊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誰要是變心，天打雷劈！”
柳紅晃了晃手腕，上面不知何時多了個紅繩系的銀鈴鐺，叮當作響：“還有還有，以後逛街買糖人，都要一起分著吃！”逗得大家都笑了。
蕭劍清了清嗓子，語氣鄭重：“既結金蘭，當守忠義，若有危難，必不相負。”
紫薇握著胸前的玉佩，聲音溫柔卻堅定：“我紫薇以母親之名起誓，定與兄長姐妹同心同德。”
金鎖也跟著說：“金鎖願追隨小姐，護著各位哥哥姐姐。”
六人捧著香，對著香案深深三鞠躬，將香插入香爐。方夫人笑著拿起六根紅繩，每根上面都系著個小小的玉墜，有燕子、荷花、柳葉形狀，給每人手腕上系了一根：“這叫‘六和繩’，玉墜代表你們各自的心意，紅繩牽著兄妹情分。”她指著香案上剛寫好的宣紙，上面是六個娟秀的字，“我給你們題了誓約——‘義結金蘭，六心合一’。”
“義結金蘭，六心合一！”小燕子念得最響亮，拉著紫薇和金鎖的手轉圈，辮子掃過柳紅的胳膊，“以後咱們就是六兄妹啦！我是三姐，紫薇是四姐，柳紅五妹，金鎖六妹！”
柳青拍著胸脯：“以後誰敢欺負我妹妹們，先問問我這拳頭！”他說著揮了揮胳膊，肌肉鼓鼓的。
蕭劍看著妹妹們笑鬧的樣子，嘴角也染上笑意，對紫薇說：“四妹放心，在方家安心住下，尋父的事，咱們從長計議，有哥在，不會讓你受委屈。”
紫薇摸著手腕上的紅繩，玉墜貼著皮膚暖暖的，看著眼前一張張真誠的笑臉，心裏的惶恐漸漸被暖意填滿。她輕輕晃了晃手腕，銀鈴清脆，和大家的笑聲混在一起，像一首溫暖的歌。
方夫人端來剛燉好的冰糖雪梨，甜香彌漫：“來，都嘗嘗，這是咱們家的團圓湯。”她看著六個孩子圍坐在一起喝湯，眼神欣慰，“以後就是一家人，有難處互相幫襯，日子定會越來越好。”
窗外的陽光越發明媚，照在每個人手腕的紅繩上，泛著溫暖的光澤。六兄妹的笑聲從閨房裏飄出去，越過庭院的海棠樹，飛向湛藍的天空。屬於他們的故事，在這雨後的春日裏，以金蘭之約為始，悄然鋪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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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的空氣帶著草木的清新，小燕子的閨房裏，窗臺上的茉莉沾著水珠，香氣清幽幽的。紫薇剛用方夫人送來的玫瑰膏擦了臉，臉色比剛才好看了些，只是手指還緊緊攥著那塊刻著荷花的玉佩，指尖泛白。
小燕子拉著蕭劍走到屏風後的暖閣，這裏是她們兄妹倆說悄悄話的地方，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裏擺著個小小的博古架，上面放著蕭劍從江南帶來的小玩意兒。她踮腳關上暖閣的雕花木門，聲音壓得像蚊子哼：“哥，紫薇她爹真是皇上，錯不了。”
蕭劍剛拿起博古架上的玉如意把玩，聞言手一頓，玉如意差點掉在地毯上。他轉身盯著小燕子，眉頭擰成個川字：“你確定？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當然確定！”小燕子急得跺腳，辮子上的紅絨球蹭到蕭劍的袖子，“紫薇娘叫夏雨荷，當年皇上還是寶親王的時候，在濟南大明湖躲雨，遇見了紫薇娘。兩人在亭子裏談詩，皇上給她撐傘，還說她的名字像雨中荷花，後來就……就有了紫薇。”她學著說書先生的樣子比劃，“紫薇有皇上當年題字的扇子和畫卷，落款就是‘弘歷’，那可是皇上的名字！”
蕭劍指尖摩挲著玉如意的紋路，沈吟道：“寶親王駐蹕濟南那年，確實有傳聞說他在大明湖遇見過奇女子，只是宮裏一直沒承認。沒想到……”他看向屏風外紫薇的身影，聲音沈了幾分，“這事太大，得萬分小心，宮裏耳目多，若是傳出去，紫薇怕是有危險。”
“所以我才想讓她們結拜啊！”小燕子拉著蕭劍的胳膊晃了晃，“咱們四個早就結拜了，現在加上紫薇和金鎖，六個兄妹擰成一股繩，誰也別想欺負咱們！娘最疼咱們了，肯定會幫著保密的。”
正說著，柳紅的大嗓門從外面傳來：“小燕子！我們來啦！你娘做的杏仁酥呢？”緊接著是柳青的聲音：“紅兒別嚷嚷，規矩點。”
小燕子眼睛一亮，拉著蕭劍往外走：“來啦來啦！儀式要開始了！”
閨房裏已經擺好了香案，紫檀木香爐裏插著三根線香，煙霧裊裊，旁邊擺著蘋果、橘子和方夫人剛蒸好的桂花糕。方夫人穿著月白色繡玉蘭花的褙子，手裏捧著個紅綢錦盒，見人齊了，笑著說：“孩子們都站好吧，按年齡排。”
六人依著順序站定：蕭劍站在最左，青灰色長衫襯得他身姿挺拔；接著是柳青，靛藍色短打利落精神；小燕子穿著水紅色撒花裙，辮子甩來甩去；紫薇一身淡紫衣裙，站得筆直，眼神裏帶著緊張和期待；柳紅穿鵝黃色布裙，蹦蹦跳跳的；金鎖站在最右，青色比甲洗得幹幹凈凈，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
方夫人打開錦盒，裏面躺著兩塊溫潤的玉佩，和小燕子他們脖子上掛的一樣，玉質細膩，上面刻著個小巧的“義”字。“這是給紫薇和金鎖的，”她拿起一塊遞給紫薇，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好孩子，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又給金鎖戴上另一塊，“跟著你家小姐，好好過日子。”
紫薇和金鎖眼眶都紅了，齊聲說：“謝伯母。”
小燕子從香案上拿起三炷香，分給每人：“快，跟我一起拜！”她學著大人的樣子，先對著香案作揖，聲音響亮，“今日蕭劍、柳青、方慈、紫薇、柳紅、金鎖，自願結為異姓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心！”
柳青跟著喊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誰要是變心，天打雷劈！”
柳紅晃了晃手腕，上面不知何時多了個紅繩系的銀鈴鐺，叮當作響：“還有還有，以後逛街買糖人，都要一起分著吃！”逗得大家都笑了。
蕭劍清了清嗓子，語氣鄭重：“既結金蘭，當守忠義，若有危難，必不相負。”
紫薇握著胸前的玉佩，聲音溫柔卻堅定：“我紫薇以母親之名起誓，定與兄長姐妹同心同德。”
金鎖也跟著說：“金鎖願追隨小姐，護著各位哥哥姐姐。”
六人捧著香，對著香案深深三鞠躬，將香插入香爐。方夫人笑著拿起六根紅繩，每根上面都系著個小小的玉墜，有燕子、荷花、柳葉形狀，給每人手腕上系了一根：“這叫‘六和繩’，玉墜代表你們各自的心意，紅繩牽著兄妹情分。”她指著香案上剛寫好的宣紙，上面是六個娟秀的字，“我給你們題了誓約——‘義結金蘭，六心合一’。”
“義結金蘭，六心合一！”小燕子念得最響亮，拉著紫薇和金鎖的手轉圈，辮子掃過柳紅的胳膊，“以後咱們就是六兄妹啦！我是三姐，紫薇是四姐，柳紅五妹，金鎖六妹！”
柳青拍著胸脯：“以後誰敢欺負我妹妹們，先問問我這拳頭！”他說著揮了揮胳膊，肌肉鼓鼓的。
蕭劍看著妹妹們笑鬧的樣子，嘴角也染上笑意，對紫薇說：“四妹放心，在方家安心住下，尋父的事，咱們從長計議，有哥在，不會讓你受委屈。”
紫薇摸著手腕上的紅繩，玉墜貼著皮膚暖暖的，看著眼前一張張真誠的笑臉，心裏的惶恐漸漸被暖意填滿。她輕輕晃了晃手腕，銀鈴清脆，和大家的笑聲混在一起，像一首溫暖的歌。
方夫人端來剛燉好的冰糖雪梨，甜香彌漫：“來，都嘗嘗，這是咱們家的團圓湯。”她看著六個孩子圍坐在一起喝湯，眼神欣慰，“以後就是一家人，有難處互相幫襯，日子定會越來越好。”
窗外的陽光越發明媚，照在每個人手腕的紅繩上，泛著溫暖的光澤。六兄妹的笑聲從閨房裏飄出去，越過庭院的海棠樹，飛向湛藍的天空。屬於他們的故事，在這雨後的春日裏，以金蘭之約為始，悄然鋪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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