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方府暖意融冰霜，舊物牽情憶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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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方府暖意融冰霜，舊物牽情憶故人
夕陽的金輝穿過胡同裏的老槐樹，在青石板路上灑下斑駁光影。小燕子拉著紫薇的手快步走著，銀鈴般的笑聲驅散了街頭的寒意。金鎖拎著那個被搶過又失而覆得的包袱，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看著眼前這座青磚黛瓦的宅院，忍不住悄悄打量——朱漆大門上掛著“方府”匾額，銅環獸首，透著幾分書香世家的雅致。
“到啦！”小燕子停下腳步，轉身對紫薇笑道，“這就是我家，是不是比梁府看著順眼多了？”
紫薇擡頭望著氣派卻不張揚的府邸，心裏愈發不安：“小燕子，這樣會不會太打擾了……”
“說了別客氣！”小燕子不由分說地拉起她叩響門環，“我爹娘最好客了，見了你這麽溫柔的姑娘，指不定多歡喜呢！”
門很快開了，管家福伯見是小燕子，臉上立刻堆起笑：“小姐回來啦，老爺夫人正等您用晚膳呢。”目光掃過紫薇和金鎖時，雖有些詫異，卻也恭敬地躬身行禮，“這兩位是？”
“她們是我的朋友，濟南來的，遇到些難處，要在咱們家住些日子。”小燕子熟門熟路地往裏走，“福伯，快給我兩位朋友安排兩間幹凈的客房，再備些熱水和點心，她們一路辛苦了。”
“是，小姐。”福伯應聲，連忙吩咐丫鬟引路。
穿過栽滿海棠的庭院，紫薇和金鎖拘謹地跟著小燕子走進正廳。廳裏暖意融融，一位穿著月白襦裙、氣質溫婉的婦人正坐在紫檀木桌邊繡著花樣，見她們進來，立刻放下針線起身，正是小燕子的母親李氏。旁邊坐著的中年男子身著青色長衫，面容儒雅，正是方之航。
“娘，爹，我回來啦！”小燕子撲到李氏身邊，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給你們介紹下，這是紫薇，這是她的丫鬟金鎖，她們從濟南來京城辦事，暫時沒地方住，我把她們帶回來啦！”
李氏溫和的目光落在紫薇身上，見她衣衫單薄、面帶倦色，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讓紫薇心頭一暖：“快進來坐，看這孩子凍的。剛從濟南來？一路辛苦了吧？”她轉頭對丫鬟吩咐，“快去把我那件藕荷色的夾襖拿來，再端點熱湯來。”
方之航也放下書卷，打量著紫薇，見她雖面帶風霜卻舉止嫻雅，微微頷首：“既然是小燕子的朋友，就安心住下。有什麽難處慢慢說，能幫的我們一定幫。”
紫薇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暖弄得有些手足無措，連忙屈膝行禮：“伯父伯母安好，小女子紫薇，多謝方家收留之恩，只是萍水相逢，實在太過叨擾……”
“快別這麽說。”李氏拉著她坐下，細細打量她蒼白的臉，“看你這身子骨弱的，定是路上受了不少罪。先把身子養好了再說別的，啊？”
這時蕭劍從外面回來，一身青衫風塵仆仆，看到廳裏的紫薇時微微一怔，隨即了然地看向小燕子。小燕子沖他眨眨眼，他便走上前，對著紫薇溫和頷首：“既然是妹妹的朋友，不必拘束。”
紫薇看著眼前這和睦的一家人，男子儒雅，婦人慈和，兄長沈穩，妹妹靈動，心裏的不安漸漸消散，眼眶卻忍不住發熱。她從未想過，在舉目無親的京城，竟能遇到這樣善良的人家。
丫鬟很快送來熱騰騰的姜湯和精致點心，李氏親手將姜湯遞給紫薇：“快喝點暖暖身子，看你嘴唇都凍紫了。”又讓金鎖也坐下一起吃，“都是好孩子，別站著了。”
紫薇捧著溫熱的姜湯，暖意從指尖一直流到心底，輕聲道：“多謝伯母，您真是好人。”
小燕子在一旁吃得香甜，見紫薇只小口抿湯，把桂花糕推到她面前：“快嘗嘗這個，我娘做的桂花糕是一絕！吃了就不冷了！”
紫薇咬了一口桂花糕，清甜軟糯的滋味在舌尖化開，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金鎖連忙遞上帕子，她擦了擦淚，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太久沒吃到這麽熱乎的東西了……”
李氏心疼地拍拍她的手：“傻孩子，以後有我們一口吃的，就有你們一口。”她看向小燕子，“你這朋友是濟南人？聽口音倒是溫婉。”
“是啊娘，”小燕子搶著說，“紫薇說她從濟南來，要找她爹呢。”她偷偷給紫薇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必細說。
紫薇會意，低下頭輕聲道：“嗯，家父……早年離家，我奉母親之命來京城尋他，只是人海茫茫，還沒找到頭緒。”
方之航聞言嘆了口氣：“京城這麽大，尋親不易。若是有什麽線索，或許我們能幫著打聽打聽。”
紫薇猶豫片刻，從懷裏掏出那半塊羊脂玉佩，輕輕放在桌上。玉佩質地溫潤，上面雕刻著精致的荷花圖案，只是從中斷裂，邊緣已被摩挲得光滑。“這是家父留下的信物，母親說憑著這個，或許能找到他。”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有母親……母親留下的一些書信。”
小燕子看著那塊熟悉的玉佩，心頭猛地一酸——前世就是這塊玉佩，牽扯出那麽多悲歡離合。她強壓下翻湧的情緒，笑著打岔：“這玉佩真好看！雕刻的荷花栩栩如生呢！”
蕭劍也看向玉佩，目光微凝，隨即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
李氏拿起玉佩細細端詳：“這玉質倒是不錯，想來你父親也是個雅致之人。”她將玉佩輕輕放回紫薇手中，“這信物可要收好，千萬別再弄丟了。”
“嗯。”紫薇小心翼翼地將玉佩貼身收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玉面，那是她與父親之間唯一的聯系。
晚膳時，李氏特意讓廚房做了幾道濟南風味的菜，紫薇看著桌上熟悉的糖醋鯉魚和油旋，眼眶又紅了。小燕子知道她是想家了，不停給她夾菜：“多吃點，就當是在濟南家裏一樣！”
飯後，丫鬟引著紫薇和金鎖去了西廂房。房間收拾得幹凈雅致，鋪著柔軟的棉褥，桌上還擺著一盆盛開的臘梅，清香宜人。丫鬟送來嶄新的被褥和幾套合身的衣裙，都是李氏讓人連夜準備的。
“這些……太貴重了……”紫薇看著那些料子上乘的衣裙，有些不安。
“拿著吧，”小燕子把衣裙塞到她手裏，“你那身衣服都磨破了，怎麽出門啊？等明天我帶你去買些新的，咱們女孩子家，就是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她又從自己房裏拿來一盒雪花膏，“這個給你，擦臉的，看你臉幹的。”
金鎖幫著鋪床，眼圈紅紅的：“小燕子小姐，您和伯父伯母真是大好人……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了……”
“報答什麽呀！”小燕子坐在床邊晃著腳，“相逢就是緣分！我看紫薇第一眼就覺得投緣，就像認識了很久一樣。”她看著紫薇，眼神真誠，“紫薇，你就在這兒安心住著，什麽時候找到你爹，什麽時候再說別的，啊？”
紫薇看著她明亮的眼睛，那裏面沒有絲毫算計，只有純粹的善意。她點點頭，聲音哽咽：“小燕子，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等小燕子離開後，金鎖才松了口氣，扶著紫薇坐下：“小姐，咱們總算不用睡破廟了，方家真是好人。”
紫薇走到窗邊，看著庭院裏明亮的月光，輕輕撫摸著懷裏的玉佩：“是啊，遇到小燕子，是我們的運氣。”只是不知這運氣，能否幫她找到父親。她從包袱裏拿出母親的書信，借著月光細細翻看，信上的字跡娟秀清麗，字字句句都是對父親的思念。她一定要找到父親，完成母親的遺願。
而另一邊，小燕子回到自己房間，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蕭劍端著安神湯走進來，見她坐在窗邊發呆，輕聲道：“還在想白天的事？”
小燕子點點頭，接過湯碗：“哥，你說紫薇能找到她爹嗎？她真的太苦了。”
蕭劍在她身邊坐下，目光沈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但我們能幫就幫一把。只是……”他頓了頓，“宮廷不比民間，牽扯太多，你要小心。”
小燕子知道他指的是什麽，輕輕“嗯”了一聲：“我明白，我不會沖動的。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受苦，哥，她是個好姑娘。”
蕭劍看著妹妹眼中的堅定，嘆了口氣：“既然決定幫她，就要想周全。別讓自己也卷進去。”
“我知道啦。”小燕子喝著湯，心裏卻已經開始盤算——該怎麽才能既不暴露自己，又能幫紫薇找到父親呢？這宮廷之路，她自己避之不及，卻不得不為了紫薇，重新去面對那些熟悉的人和事了。
窗外月光如水，靜靜灑在方府的庭院裏，也照亮了兩個女孩截然不同的心事。一個沈浸在暫時安穩的暖意中，對未來滿懷期盼；一個則在溫暖的表象下，開始為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緣分，默默籌劃著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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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金輝穿過胡同裏的老槐樹，在青石板路上灑下斑駁光影。小燕子拉著紫薇的手快步走著，銀鈴般的笑聲驅散了街頭的寒意。金鎖拎著那個被搶過又失而覆得的包袱，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看著眼前這座青磚黛瓦的宅院，忍不住悄悄打量——朱漆大門上掛著“方府”匾額，銅環獸首，透著幾分書香世家的雅致。
“到啦！”小燕子停下腳步，轉身對紫薇笑道，“這就是我家，是不是比梁府看著順眼多了？”
紫薇擡頭望著氣派卻不張揚的府邸，心裏愈發不安：“小燕子，這樣會不會太打擾了……”
“說了別客氣！”小燕子不由分說地拉起她叩響門環，“我爹娘最好客了，見了你這麽溫柔的姑娘，指不定多歡喜呢！”
門很快開了，管家福伯見是小燕子，臉上立刻堆起笑：“小姐回來啦，老爺夫人正等您用晚膳呢。”目光掃過紫薇和金鎖時，雖有些詫異，卻也恭敬地躬身行禮，“這兩位是？”
“她們是我的朋友，濟南來的，遇到些難處，要在咱們家住些日子。”小燕子熟門熟路地往裏走，“福伯，快給我兩位朋友安排兩間幹凈的客房，再備些熱水和點心，她們一路辛苦了。”
“是，小姐。”福伯應聲，連忙吩咐丫鬟引路。
穿過栽滿海棠的庭院，紫薇和金鎖拘謹地跟著小燕子走進正廳。廳裏暖意融融，一位穿著月白襦裙、氣質溫婉的婦人正坐在紫檀木桌邊繡著花樣，見她們進來，立刻放下針線起身，正是小燕子的母親李氏。旁邊坐著的中年男子身著青色長衫，面容儒雅，正是方之航。
“娘，爹，我回來啦！”小燕子撲到李氏身邊，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給你們介紹下，這是紫薇，這是她的丫鬟金鎖，她們從濟南來京城辦事，暫時沒地方住，我把她們帶回來啦！”
李氏溫和的目光落在紫薇身上，見她衣衫單薄、面帶倦色，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讓紫薇心頭一暖：“快進來坐，看這孩子凍的。剛從濟南來？一路辛苦了吧？”她轉頭對丫鬟吩咐，“快去把我那件藕荷色的夾襖拿來，再端點熱湯來。”
方之航也放下書卷，打量著紫薇，見她雖面帶風霜卻舉止嫻雅，微微頷首：“既然是小燕子的朋友，就安心住下。有什麽難處慢慢說，能幫的我們一定幫。”
紫薇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暖弄得有些手足無措，連忙屈膝行禮：“伯父伯母安好，小女子紫薇，多謝方家收留之恩，只是萍水相逢，實在太過叨擾……”
“快別這麽說。”李氏拉著她坐下，細細打量她蒼白的臉，“看你這身子骨弱的，定是路上受了不少罪。先把身子養好了再說別的，啊？”
這時蕭劍從外面回來，一身青衫風塵仆仆，看到廳裏的紫薇時微微一怔，隨即了然地看向小燕子。小燕子沖他眨眨眼，他便走上前，對著紫薇溫和頷首：“既然是妹妹的朋友，不必拘束。”
紫薇看著眼前這和睦的一家人，男子儒雅，婦人慈和，兄長沈穩，妹妹靈動，心裏的不安漸漸消散，眼眶卻忍不住發熱。她從未想過，在舉目無親的京城，竟能遇到這樣善良的人家。
丫鬟很快送來熱騰騰的姜湯和精致點心，李氏親手將姜湯遞給紫薇：“快喝點暖暖身子，看你嘴唇都凍紫了。”又讓金鎖也坐下一起吃，“都是好孩子，別站著了。”
紫薇捧著溫熱的姜湯，暖意從指尖一直流到心底，輕聲道：“多謝伯母，您真是好人。”
小燕子在一旁吃得香甜，見紫薇只小口抿湯，把桂花糕推到她面前：“快嘗嘗這個，我娘做的桂花糕是一絕！吃了就不冷了！”
紫薇咬了一口桂花糕，清甜軟糯的滋味在舌尖化開，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金鎖連忙遞上帕子，她擦了擦淚，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太久沒吃到這麽熱乎的東西了……”
李氏心疼地拍拍她的手：“傻孩子，以後有我們一口吃的，就有你們一口。”她看向小燕子，“你這朋友是濟南人？聽口音倒是溫婉。”
“是啊娘，”小燕子搶著說，“紫薇說她從濟南來，要找她爹呢。”她偷偷給紫薇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必細說。
紫薇會意，低下頭輕聲道：“嗯，家父……早年離家，我奉母親之命來京城尋他，只是人海茫茫，還沒找到頭緒。”
方之航聞言嘆了口氣：“京城這麽大，尋親不易。若是有什麽線索，或許我們能幫著打聽打聽。”
紫薇猶豫片刻，從懷裏掏出那半塊羊脂玉佩，輕輕放在桌上。玉佩質地溫潤，上面雕刻著精致的荷花圖案，只是從中斷裂，邊緣已被摩挲得光滑。“這是家父留下的信物，母親說憑著這個，或許能找到他。”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有母親……母親留下的一些書信。”
小燕子看著那塊熟悉的玉佩，心頭猛地一酸——前世就是這塊玉佩，牽扯出那麽多悲歡離合。她強壓下翻湧的情緒，笑著打岔：“這玉佩真好看！雕刻的荷花栩栩如生呢！”
蕭劍也看向玉佩，目光微凝，隨即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
李氏拿起玉佩細細端詳：“這玉質倒是不錯，想來你父親也是個雅致之人。”她將玉佩輕輕放回紫薇手中，“這信物可要收好，千萬別再弄丟了。”
“嗯。”紫薇小心翼翼地將玉佩貼身收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玉面，那是她與父親之間唯一的聯系。
晚膳時，李氏特意讓廚房做了幾道濟南風味的菜，紫薇看著桌上熟悉的糖醋鯉魚和油旋，眼眶又紅了。小燕子知道她是想家了，不停給她夾菜：“多吃點，就當是在濟南家裏一樣！”
飯後，丫鬟引著紫薇和金鎖去了西廂房。房間收拾得幹凈雅致，鋪著柔軟的棉褥，桌上還擺著一盆盛開的臘梅，清香宜人。丫鬟送來嶄新的被褥和幾套合身的衣裙，都是李氏讓人連夜準備的。
“這些……太貴重了……”紫薇看著那些料子上乘的衣裙，有些不安。
“拿著吧，”小燕子把衣裙塞到她手裏，“你那身衣服都磨破了，怎麽出門啊？等明天我帶你去買些新的，咱們女孩子家，就是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她又從自己房裏拿來一盒雪花膏，“這個給你，擦臉的，看你臉幹的。”
金鎖幫著鋪床，眼圈紅紅的：“小燕子小姐，您和伯父伯母真是大好人……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了……”
“報答什麽呀！”小燕子坐在床邊晃著腳，“相逢就是緣分！我看紫薇第一眼就覺得投緣，就像認識了很久一樣。”她看著紫薇，眼神真誠，“紫薇，你就在這兒安心住著，什麽時候找到你爹，什麽時候再說別的，啊？”
紫薇看著她明亮的眼睛，那裏面沒有絲毫算計，只有純粹的善意。她點點頭，聲音哽咽：“小燕子，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等小燕子離開後，金鎖才松了口氣，扶著紫薇坐下：“小姐，咱們總算不用睡破廟了，方家真是好人。”
紫薇走到窗邊，看著庭院裏明亮的月光，輕輕撫摸著懷裏的玉佩：“是啊，遇到小燕子，是我們的運氣。”只是不知這運氣，能否幫她找到父親。她從包袱裏拿出母親的書信，借著月光細細翻看，信上的字跡娟秀清麗，字字句句都是對父親的思念。她一定要找到父親，完成母親的遺願。
而另一邊，小燕子回到自己房間，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蕭劍端著安神湯走進來，見她坐在窗邊發呆，輕聲道：“還在想白天的事？”
小燕子點點頭，接過湯碗：“哥，你說紫薇能找到她爹嗎？她真的太苦了。”
蕭劍在她身邊坐下，目光沈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但我們能幫就幫一把。只是……”他頓了頓，“宮廷不比民間，牽扯太多，你要小心。”
小燕子知道他指的是什麽，輕輕“嗯”了一聲：“我明白，我不會沖動的。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受苦，哥，她是個好姑娘。”
蕭劍看著妹妹眼中的堅定，嘆了口氣：“既然決定幫她，就要想周全。別讓自己也卷進去。”
“我知道啦。”小燕子喝著湯，心裏卻已經開始盤算——該怎麽才能既不暴露自己，又能幫紫薇找到父親呢？這宮廷之路，她自己避之不及，卻不得不為了紫薇，重新去面對那些熟悉的人和事了。
窗外月光如水，靜靜灑在方府的庭院裏，也照亮了兩個女孩截然不同的心事。一個沈浸在暫時安穩的暖意中，對未來滿懷期盼；一個則在溫暖的表象下，開始為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緣分，默默籌劃著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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