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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北境之行2 gogogo,出發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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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北境之行2 gogogo,出發咯!……

砰的一聲巨響, 議事堂的大門被人猛地撞開,接著就是一道黑色的身影躥進堂內,口中還不斷地叫罵著。

“阮葙寧的墳呢?你們把阮葙寧埋哪兒了?不是埋在主峰山嗎?我把主峰山搜遍了, 都沒看見她的墳, 你們是不是餓瘋, 把她的屍首給吃了!你們這群……”

正叫罵著,目光猝然與抱著只雪白狐貍, 坐在離門不遠處,靠近角落位置的阮葙寧視線對上, 尖厲的罵聲戛然而止。

轉而,又變成了難以置信的控訴聲,他快步走到阮葙寧身邊, 顫抖著手指她和懷裏的狐貍,滿臉難以置信, 像是看到了什麽不負責任的負心漢。

“你怎麽還沒死?!你不止沒死,你還抱著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躥出來的狐小三!阮葙寧,你怎麽對得起我?!”

阮葙寧:“?”

“我作為五行宗第一護山靈獸,你都沒這樣抱過我!”他邪惡的想, “我就知道老大和老二讓我出面, 準許那倆帶布條的傻蛋進宗門,肯定就是居心叵測!”

阮葙寧:“??”

“果不其然, 他們給你帶來了一只狐小三!”後錚怒不可遏,仿佛遭受了什麽不可逆轉的背叛, 破口大罵, “我要出去,我要自由,我再也不幫你守這個勞什子宗門了。你這個三心二意的女人, 當初騙我的時候,是怎麽說的?!你說我是宗門裏的大王,我想打誰就打誰,結果現在誰都能打我,還有這個狐小三也騎我頭上了啊啊啊!”

阮葙寧:“???”

“你明明說我,我才是宗門第三的!阮葙寧,你不守信用,你這個可惡的女人!今晚我就要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了,你一個人躲被窩裏蒙頭哭泣吧!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回來的,哼!”

阮葙寧:“……”

靳相柏被這麽一出摸不著頭腦的大戲驚艷,當即用手肘撞了撞她,好奇道:“小師妹,你真承諾過他是宗門第三?”

阮葙寧扯了扯嘴角,幹笑兩聲,“是啊,宗門第三是只中二猴。”

“既然如此,你不得把咱們的宗門第三哄好?”靳相柏從善如流,將她懷中的白狐抱過,“小師妹,甭猶豫了,那可是咱們宗門的希望之光啊!”

“就是!”後錚惡狠狠附和。

然後擺出一副“你不來哄我,今天這事兒就沒完”的模樣,雙手抱臂,直勾勾地看她。

阮葙寧懷裏失了溫度,再看後錚那張總是看人不爽的臉,問:虞七,你有什麽意見嗎?

虞七:沒有,我怎麽會有意見呢?

阮葙寧:嘶,一股子酸味。現下可是權宜之計,等你回來,我也可以這樣抱你啊。

虞七:當真?

阮葙寧:24K純真!

虞七:……不要跟他們學這些話啊!

阮葙寧:好,你同意了。

虞七:……

“阮葙寧,我告訴你,你今天不給我個交代,我跟你沒完!我……”

他話都沒說完,阮葙寧撣撣自己的衣裳,然後對他展開雙臂,頷首道:“來吧,哄你。”

後錚輕哼一聲,邊說邊化作原形縮小成狐貍大小的體型,“別以為我給你好臉色,就是原諒你。我是不會輕易原諒你的!待我出了五行宗,我就號召我的小弟們,把你抓起來,讓你給我當鎮山牛馬,哼!”

“這麽厲害?”阮葙寧順著他的話說:“那這次北境之行,把你帶上,號召你的小弟一起沖!”

“阮葙寧!我就知道你是個居心叵測的女人!現在你的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哼,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不會……”

定定心神忽視這個插曲,大長老轉頭又看向下座的玄暉,問道:“你羽涅師叔和商寒師叔都沒有同意嗎?”

玄暉搖頭,“羽涅師叔不擅陣法近戰,只是在煉丹方面成就斐然。商寒師叔目前還在參與玄劍宗劍訣修覆工作,實在無暇顧及此事,遂讓我帶雲茝來五行宗問一問。”

大長老哦了一聲,冷不丁轉移話題,“那玄暉師侄方便說一說北境的情況嗎?以及詳細說說乾曜師侄是如何失蹤的。”

“這是自然。”玄暉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擡眸掃向身旁坐著的學院F4中的應星,稍稍安心了一些。

“那日,我們出發……”

‘這議事堂好大一股狐騷味兒,你們聞到沒有?’後錚動了動鼻子,一邊嫌棄,一邊篤定道:‘除了身邊這個慫狐貍,肯定還有一只!’

阮葙寧:‘還有一只,那你看看斜對面那個大說特說的傷員像不像?他可是你放進來的。’

“哼!老大老二敗壞我的一世英名!其他人我天天都盯著,肯定是這兩人,這兩只居心叵測的綠茶狐貍!”

靳相柏:‘所以,它倆交流,你能翻譯嗎?’

‘但現在,它倆還沒交流啊。你都抓住一只了,還揪著它命運的後脖頸,它倆敢有交流嗎?’

‘什麽後脖頸,我這是誤入了什麽秘密聊天組,你們是在聊正經話題嗎?’席相珩加入聊天,開口就不大正經。

‘……我們在說今晚掐死你,你要聽嗎?’

席相珩:‘真是粗魯的妖獸啊,嘖嘖,野性難馴。不過,我從進門就想問的,你們從哪抓的狐貍?’

靳相柏:‘在宗門裏抓的。’

阮葙寧:‘就在議事堂外。’

後錚緊隨其後,‘仔細看對面那個叫玄暉的,他一定是只老狐貍。’

席相珩:‘……所以,北境之行,你們是打算一定要去嗎?’

‘必須的!’

‘為了使命與責任!’

‘我是為了自由!我要出去找我的小弟,然後讓我的小弟把你們都抓起來,揍成豬頭!’

席相珩:“……”

‘大長老,他知道自己在和一只狐貍聊天嗎?’曲相勖也加入聊天,疑惑道:‘如果知道的話,那他的演技真的很厲害,完全沒有任何表演痕跡。恰到好處的關心,適時流露的擔憂,肉眼可見的動搖,我只想說一句,傳神!’

‘看他的樣子,應當是完全不 知道的。’符葙妤一語道破真相,果斷道:‘你們在這兒穩住這兩只狐貍,我和四哥去合歡宗看看情況。’

‘等等,不吃瓜了?’

卞相惟左看右看,將自己的同門看了個遍,才看向符葙妤,‘為什麽,我也要去?三師兄和合歡宗弟子的關系明明更融洽,我充其量就是買一送一裏那個送的。’

‘現在人命關天的事情,你就想著吃瓜?’她怒不可遏,擡手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惡聲惡氣道:‘今天你必須去,三哥也要去,我們三個一塊去!’

卞相惟邊揉後腦勺,邊看她,‘……去就去,幹嘛動手……’

‘不是,我什麽都沒說啊,所以受傷的只有我,是嗎?’曲相勖完全不理解,‘我充其量就是個打醬油的,我去能頂什麽用?’

‘甭管有沒有用,跟著我去就完事了!’

符葙妤二話不說,倏地起身,左手拽曲相勖,右手擒卞相惟,三人似是互相推搡著出了議事堂的大門,絲毫沒影響其他人。

倒是上首的大長老偶然瞥見他們三人離去的身影,下意識嘀咕了一句,“咦,那三個孩子著急忙慌的,這是要去哪兒啊?”

“許是偷偷說了些什麽,沒談攏,遂如此吧。”玄暉下意識調侃了一句,轉頭又去看大長老。

只見他面色冷冷,看向自己的眼眸微瞇,透露出絲絲縷縷危險的信息,極具壓迫感的聲音接踵而至,“是嗎?玄暉師侄什麽時候也喜歡開這些玩笑了?難道說去了一趟北境回來之後,就連沈悶穩重的性子都變了?商寒那個老小子,算是我們之中最好說話的。你又是如何說的,讓他直接拒絕?”

“我……我……”他直接被問住,不知如何回答。

應星本欲為他解圍,但自見面起,這個二師兄就四處透著陌生詭異。瞬間讓他想要解圍的心一下就歇了,只端坐著看戲,全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不消片刻,他就接收到來自玄暉的眼神求助。

他故作疑惑地眨眨眼,然後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看不懂他的意思,直接將玄暉架在火上烤了。

“小師弟,你……”

“你這個冒牌貨!”知白快步踏進議事堂,指著進退兩難的玄暉,大聲喝道:“我隔老遠就聞見你身上的狐騷味兒了,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混進我五行宗?!”

這一幕宛如真假少爺的指控現場,阮葙寧看得津津有味,忙不疊從儲物袋裏掏出一把瓜子,前後左右都送了一小捧之後,目不轉睛地盯著現場,心中吶喊:打敗他,打敗他!

“說!這是不是你們的陰謀,你們是不是為了占領修真界福地而來的?!”

知白闊步到他跟前,一臉審視地看著他,身上的神獸威壓也同步釋放在他身上,擲地有聲道:“有本神獸在,你們齷齪的計劃,休想達成!”

剎那間,本是穩坐釣魚臺的玄暉一下就慌了,忙用視線搜尋應星,還想拉他一起下水。

卻不料在知白揭開他神秘的面紗之際,應星已經安靜地起身,然後拽著自己的小夥伴們,迅速離他遠遠的了。

他瞬間破防,砰的一聲化作原形,蜷縮在椅子上,兩只前爪緊緊捂著自己的狐貍耳,索性裝死不說話了。

就是這一小小的插曲,那老狐貍本以為會在議事堂引發小小的騷動。結果所有人皆是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模樣,壓根沒有因為它的異象而騷動。

它:“……”

知白戳穿這老狐貍的真面目,轉頭就快步跑到阮葙寧身邊,滿臉興奮的邀功。

可在看到阮葙寧懷裏抱著那只神經中二猴之後,他不吵不鬧,直接化作原形,縮小縮小再縮小。猛地躍起躥進阮葙寧的懷裏,四爪直接踩在猴子身上,他甩著尾巴朝她邀功。

“阮葙寧,我厲害吧!”他聲音裏滿是驕傲,“我一來,就幫你們解決了超級大的問題!”

阮葙寧還沒說話,回應他的卻是他腳下踏著的中二猴的聲音,“厲害個雞毛,我們都在看戲,就你一只獸真情實感,直接把戲叫停,你缺不缺德啊?!”

“你好不害臊,都一把年紀了,還學孩子一樣要人哄,你不知羞!”

“羞什麽羞,等我自由了,我找我以前的小弟,第一個揍得就是你這條小黑龍!”

“阮葙寧,你看他!他威脅我,話都不讓我說……”

“……”

兩只年歲已經上了四位數的靈獸,這會兒也是學人類小孩一樣,在大家長面前拌起了嘴,偏偏沒人敢說什麽。

聽他倆嘰嘰喳喳吵了許久,讓人頭疼腦脹,須臾阮葙寧猛然間聽見席相珩喪氣滿滿的聲音,宛如天籟。

“葙妤他們已經從合歡宗出發前往北境了,剩下的事情,抵達北境之後詳說。”

阮葙寧看看靳相柏懷裏的狐貍,以及那只還在裝死的狐貍,問他,“把這兩只膽小的狐貍也帶上?”

“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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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晚了四分鐘[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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