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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魔鬼特訓2.0版本開啟第六十九步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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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魔鬼特訓2.0版本開啟第六十九步 小……

緩過神來的席相珩暴怒, 正欲發難,卻被曲相勖和卞相惟一左一右的將他架走了。

美其名曰:帶著導火索遠離戰場,還修真界一個幸福安寧。

但眾人怨聲載道並不會因為一個席相珩而消減, 只會因為看見靳相柏在悠閑地嗑瓜子而越來越重。

可惜的是, 靳相柏不在乎。

他渾身上下寫滿了“來打我呀”、“打不過我吧”、“菜就多練”、“練了, 你還是菜中菜,無敵菜”。

總而言之, 言而總之,他那個人往那一站, 瞬間就將嘲諷值拉滿了。

大長老曾友情評價:此子邪門,非常邪門!不到萬不得已,切勿靠近。

相比之下, 被架走的席相珩就好多了。

他帶給五宗的統一印象:喪!隨時會自掛東南枝。

曾經有過出門在外幫別人修葺屋舍,還沒修完的時候, 只因為喪病大爆發,直接從別人屋頂滾落的壯舉。

堪稱“裝修殺手”,但他不殺別人,只殺自己。

在尋死的道路上撒丫子狂奔, 成為五宗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真是好努力一男的。

但是, 努力錯了方向。

二長老曾給批語:此子也邪門,半夜喜歡在屋裏打秋千。一不留神, 說不定就嘎了。為了五行宗的僅剩人口著想,此子不能出事, 不然五行宗就完了。

邪門二人組勝利會晤, 一齊蹲在角落嗑瓜子。

“虞七那小子不上道,我都給他機會了,他居然一點沒把握住。”他憤憤道。

靳相柏蹙眉, 驚覺此事不簡單,“你怎麽和他說的?”

“我說他有本事就把五行陣法的秘密告訴我,然後他跟我說,他沒本事。”

靳相柏:“……”

二人的現場霎時靜音,一時不知道能聽得見誰破防的聲音。

符葙妤作為旁聽人員,瞬間就被生生氣笑了,“二哥,你是智障嗎?”

“怎麽說?”席相珩一皺眉,發現此事並不簡單,遂懷揣著求知若渴的心理發問。

“我讓你去敲打他,不是讓你去直接問他啊!”

席相珩滿臉無辜,幹巴巴道:“我敲打了呀。”

“怎麽敲打的?”符葙妤還真就不信這個邪,坐等他的敲打是哪門子敲打。

“我說他配不上小師妹,說他手段低劣,說我看不起他。”

符葙妤:“……”

此刻靜音,聆聽符葙妤破防的聲音。

她著實想不明白,席相珩究竟是故意為之,還是天然呆。

一個人,到底是怎麽能蠢出兩個狀態呢?

她不懂,也不理解,更加不尊重。

“就這?”靳相柏張嘴還想說什麽,但看著席相珩那副活不起了的樣子,還是善解人意地閉了嘴。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靳相柏被氣笑了,“讓你敲打他,不是讓你有目的性地嘲諷他。你九年義務教育真的過關了嗎?”

“過關了。”

靳相柏:“……”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只要裝傻就能省去很多麻煩事的終極偽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宣布席相珩直接贏得了比賽。因為他無敵了,海陸空三棲實力嘲諷能人的稱號,非他莫屬!

“為什麽不說話?”席相珩明知故問,“認為我對的,請舉手。”

靳相柏和符葙妤完全不表態,他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倆都不認為他敲打的方式對。

但他還是要說:“認為我錯的,請舉手!”

二人依舊沒動作。

他順理成章道:“棄權就是默認我做的對,但礙於面子不好意思舉手。”

靳相柏:“?”他病了。

符葙妤:“……”病的還不輕。他疑似在制造什麽自掛東南枝前的終極幻想,自欺欺人的成分很大。

然而全程沒有參與風箏制作大賽,一心只顧著睡覺的阮葙寧,在晨訓的時候,就得到了慘無人道的制裁。

以往的席相珩還會留有餘地,但今天的他,是不一樣的他。因為他被虞七氣過了,算是氣鼓鼓的席相珩。

一早上被他捶飛了N次的阮葙寧,被猛烈的罡風刮得她睜不開眼,且淚流滿面,遂聲嘶力竭地吶喊:“二師兄,下次換成五指餅吧!”

吶喊聲在風聲的傳遞下,順利進入了席相珩的耳朵裏。

他緩緩放下錘子,淡聲道:“我就說虞七是個見不得光的趴菜,讓你獨自面對危險。不聽我一言,吃虧好多年。”

說著,他搖了搖頭,反手將錘子扛在肩上,孤身一人慢步離去。

晨練課已經上了難度,外加還有早課,二長老講課的聲音宛如催眠曲。

課堂上,親傳們一個二個都是一副八百年沒睡過的樣子,眼神迷蒙看向二長老的方向,時不時因為沒撐住,猛地低頭,下意識清醒一瞬,又故態覆萌。

以上,還是幸運的親傳。

倒黴的親傳就沒這麽幸運了,猛地垂首狠磕書案,已成常態。

不過話又說回來,能在五行宗聚首的親傳又會幸運到哪兒去呢?

“砰砰砰——!”

整個早課課堂,頭撞書案的聲音此起彼伏,宛如一首獨特的交響樂。

二長老在忍了半節課之後,終於忍不住了。

原因無他,單純是拳頭硬了,手裏的書冊也被他攥得皺巴巴。

交響樂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他猛地轉身,看著睡成一片的倒黴親傳中,只有阮葙寧一個人端坐在最前方的位置,精神抖擻,面色正常地看著他,滿臉就寫著“我愛學習”四個大字。

那一刻的救贖感治愈了他,連帶著對其他睡覺的人都寬容了許多。

他闊步走到阮葙寧的書案前坐下,與她面對面交流,面容慈祥和藹,說話輕聲細語仿佛被奪舍。

“六娃,你告訴二長老,你的這些親師兄師姐、表師兄師姐們昨晚是不是組團去低階秘境偷牛了?”

阮葙寧聞言扭頭掃了一圈,那困倒一大片的親傳們,又回頭來看他,眨了眨眼,幹笑道:“二長老,你和大長老睡得比較早,或許不知道。”

“什麽?”二長老蹙眉,發覺此事並不簡單。

阮葙寧微微傾身,掩嘴小聲說:“今天醜時末的時候,大師兄秉著自己睡不著覺,就要折磨所有人的心態,把我們全叫到練劍臺做風箏,說是午時後上煉體課要用的。

我比較幸運,虞七替我做了個勉強能入眼的,我借機補覺。”

這話裏的信息太多,二長老霎時面上一片空白,迅速頭腦風暴一番後,問出了最重要的那個。

“六娃,為什麽要重點提一下師叔祖?難道,現在這個師叔祖和之前的師叔祖不一樣嗎?”

阮葙寧頓時語噎,細想之後,才發覺自己識海裏的虞七換了一魂的事情,好像誰都不知道。

加上蘭霄好像還落在縹緲宗沒接回來,她霎時一個腦袋兩個大。

“二長老,不瞞您說,這確實是不一樣的。”她沈聲說:“之前的虞七是命魂,然後我去魔域的時候,把他送回他的肉身裏。回來之後吶,我又在二師兄的識海裏發現了虞七的地魂,趁機抽出來後,我就一直放在我的識海裏。

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訴您,嘿嘿……蘭霄的神魂也被我找到了,但是之前忙,忘了說。現在有空說了,但我好像把他忘在縹緲宗……”

“什麽?!”

二長老震驚的聲音嚇醒了就近坐著的學院F4,四人忙不疊擡頭,一臉困頓地看向二長老,八眼懵逼。

他隨意朝他們揮揮手,示意他們接著睡,而後將聲音放輕了一些,但話中的焦急仍不帶掩飾的表現出來。

“六娃,你是說,宗門的蘭師祖,你的前徒弟,他的神魂現在就在縹緲宗?”

阮葙寧鄭重地點頭。

“不是,他老人家去縹緲宗幹什麽?!”

阮葙寧搖頭,意味深長道:“問得好,我也不知道……”才怪。

純純就是事太多,把蘭霄忙忘在人縹緲宗了,但她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犯了這樣一個低級的錯誤。

畢竟,蘭霄已經是一個成熟的老阿飄了。他也應該學會照顧自己了,學會在下雨天的時候,記得往家跑了。

“神魂脆弱,若沒有蘊含靈氣的物件依附,時間一長不是化戾,就是消散。”

二長老滿臉凝重地看著阮葙寧,壓低聲問:“六娃,難道你之前,也把他放在你的識海裏了?他和虞七都在你的識海裏,他倆不會打架嗎?要是打架的話,你該怎麽調解?你更傾向於幫誰啊?”

阮葙寧:“……”

她迅速解下腰上的青玉佩,輕輕放在書案上,往二長老的方向推了一下,小聲說:“二長老,不要再做無謂的假設了。這是蘭霄棲身的青玉佩,趁著今天是個黃道吉日,去縹緲宗將他接回來吧!

我怕晚了,他就發覺到了縹緲宗的好,到時候就不樂意回來面對我們這一大宗門苦大仇深的冤家。趁著現在,他對縹緲宗和南絳百般嫌棄,趕緊去接他回來。

二長老,甭耽誤時間了,現在立刻馬上,就趕去縹緲宗把他接回來吧。”

二長老當即掃了一眼睡得東倒西歪的怨種親傳們,面帶猶豫道:“那,你們的早課……”

阮葙寧深知他這是無比心動,只差來個人背後推他一把了。

她忙說:“二長老,你看大家都這麽累,要不剩下的時間就讓我們補覺吧。畢竟,接下來還有大師兄的煉體課,我總覺得他不安好心。”

“六娃,你說得對,聽你的!”

二長老就這麽被輕易說服,拾起桌上的青玉佩,忙不疊起身,低聲囑咐一句,“你們好好休息。不要等我回來的時候,又是一個人影都見不著了。”

“二長老,別擔心,我替你看著吶。”

二長老點頭,看她的眼神裏滿是信任,但不出一息,即刻轉身就走。

阮葙寧就看著他一個箭步跳出課堂,然後幾個腳下借力,直接翻過對面的屋頂跑了。

“……”

虞七:誰看了不說一句,這老頭,好功夫。

阮葙寧:我挨打的時候,你裝死。現在冒出來明嘲暗諷,虞七你小子給我等著!

虞七:我這不是怕自己反抗,給你帶來更大的麻煩嘛。

阮葙寧:讓你純挨打,你都不願意?

虞七:可傷在你身,痛在我心!

阮葙寧:咦,好肉麻的話。

虞七:……

“咦,你就這麽把二長老支走了嗎,小師妹?”

身後慵懶的聲音及時叫停了二人的對話,阮葙寧回頭一看,靳相柏懶懶地平躺在她身後的書案後,閉眼滿臉安詳。

“昂,你想和他一塊去嗎?”

靳相柏平靜道:“不,我不想。我只是覺得很可惜,沒有將他跑路的姿勢錄下來。可惡,錯失了一次賺錢的機會,虧大發了。”

“……大師兄,你明明可以去搶他的靈石,卻偏偏還要抓他一個把柄,讓自己順理成章坑他的靈石。”

她不由咂舌,“大師兄,不得不說,你真的太陰了!”

靳相柏扯了扯嘴角,扭頭向她的方向,緩緩睜開眼看她,淡聲道:“小師妹,你的這個習慣很不好。當著當事人的面,說他的壞話,不亞於piapia打他的臉。”

“所以?”此時此刻,阮葙寧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以為然道。

靳相柏:“你會被制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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