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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魔鬼特訓2.0版本開啟第二十九步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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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魔鬼特訓2.0版本開啟第二十九步 真……

往事上頭, 歷歷在目。

要不是實力不允許,阮葙寧真覺得自己會把靳相柏的脖子掐得跟鋼絲一樣細。

當初害得她好苦的那只風箏,以及宛如邪修的靳相柏, 導致她至今都記得他當時的訛人話術:

“風箏骨架可是取自南山玉竹, 悉心制作而成。風箏紙是我在千方閣求爺爺告奶奶弄來的, 裏面混入了北海鮫人織的綾紗,千金難求一寸。風箏上掛著的羽毛, 是求一送一的鳳凰尾羽,無比珍貴。風箏線更是我從璇璣閣中借來的, 價值連城的金蠶絲……”

都是狗屁,他就是想訛人!

實在遺憾,這件事情她到如今才斷斷續續想明白, 人瞬間就有點死了。

“阮六,我知道你現在有點死了, 但是你先別死。”靳相柏單手拎著她的後衣襟,提至跟前與她來了個四目相對,一臉嚴肅地說:“還在辦正事,你待會兒再死。”

阮葙寧一臉喪氣, 拒絕和他交流。

席相珩蹲在幾人腳邊, 懶散道:“這兒有什麽能偷的?有什麽是我能用的呢?”

“萬一有什麽值得留念的東西呢?”曲相勖回他,“比如杜仲和老五的拉郎配同人本, 或者是小師妹的勵志人生故事,再者就是有朝一日琴在手, 殺光天下天賦狗的逆襲劇本。”

“杜仲是邪修嗎?你要這麽整他。”

曲相勖:“……”

“羽師叔的意思是杜仲的丹房裏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比如丹藥、古琴配件,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器之類。”卞相惟單手摩挲著下頜,沈思片刻道:“感覺會有一些特別具有研究價值的法器。我發現的, 我能帶走研究嗎?”

“……”符葙妤無語極了,開口就是實話,“雖然我們很猥瑣,但是我們也不是非要這麽猥瑣。即便我們頂著強盜的頭銜,但我們也不至於這麽敬業,一定要當強盜,燒殺搶劫,無惡不作。”

卞相惟:“……”

六人就這麽光明正大地站在杜仲的丹房外,大聲密謀。

阮葙寧默默擡手捂臉,悠悠道:“要你們還是當我掛了吧,太丟人了。我們就這麽光明正大地站在這門口密謀,生怕裏面的人聽不出來我們的聲音嗎?

雖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給了臉盲的杜仲師兄一副好皮囊,但他出門在外真的不亞於是睜眼瞎啊!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的樣子,又瞎又嘮叨。

羽師叔是怎麽放心他一個人出門在外的,真的不擔心他被人賣了嗎?”

靳相柏第一個捧場,陡然拔高聲音,“說得好,鼓掌!”

頓時,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鼓掌聲,動靜真是越來越大。

阮葙寧再次無語住了。

“阮六,我知道你現在很無語,但是你先別無語。”靳相柏喋喋不休,“等我們都進去尋寶之後,你再無語。”

“……”

嘎吱一聲刺耳的聲響,六人光明正大的“潛進”杜仲的丹房。

“這開門的聲音太獨特。”符葙妤翻著門邊的藥材架,忍不住吐槽,“杜仲那個睜眼瞎的死摳門,換扇門的靈石都沒有了?他當真是愛琴如命,下次決鬥敲碎他的破琴。”

席相珩雙手抱臂,輕倚在門框邊放風,不緊不慢道:“只是壞了個琴匣,他就大義滅親掐著他小師妹的腦袋要說法。你這樣明目張膽地毀他老婆,說不定他能自爆和你同歸於盡。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再打一架,把地府捅破天。”

符葙妤:“……”好毒的一張嘴,我怎麽還不死啊?!

靳相柏不管這等明刀明槍的嘴仗,隨手將拎著的阮葙寧塞在席相珩旁邊,囑咐道:“席二,好好看著阮六,要是她又丟了,我唯你是問啊。”

席相珩懶懶瞥他一眼,萬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默默別開臉。

靳相柏見他這樣,輕嗤一聲,低聲罵道:“死傲嬌。”

這罵聲如調侃,傳進阮葙寧的耳朵裏,她下意識側眸瞥了席相珩一眼,然後迅速收回,再看一眼,又迅速收回。

“嘖,看我還需要這麽偷偷摸摸的,是怕我收你觀看費嗎?”

阮葙寧搖頭。

“?那你鬼鬼祟祟地看什麽?”

阮葙寧:“看你臉上,有沒有大師兄說的傲嬌。”

“……”

這就是來自天生鈍感力獨有的折磨吧。

“二師兄。”阮葙寧沒覺得上一個話題接這個話題很突兀,自顧自道:“我們光明正大來杜仲師兄的丹房裏偷東西,他人呢?”

席相珩猛吸一口氣,溫吞道:“可能在練劍場打PK吧。”

這話觸及到阮葙寧的知識盲區了,但她勤學好問,一切都不是問題。

只是沒等她問出口,席相珩先聲:“忘了你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他現在正在練劍場打擂臺賽。”

“……啊?”她茫然一瞬,雙手比劃個不停,片刻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誰……和他打啊?”

席相珩:“我們幾個啊。”

“……啊?”

他兀自長嘆一口氣,幽幽道:“又忘記了,那段時間你在下界。相惟新改制了一批木傀儡,上次葙妤用它們騙天道沒騙過。

本著廢物利用的心理,相柏提議將傀儡化作我們的樣子,去拖住杜仲以及他的一眾師妹師弟們,以免打擾我們搜刮靈石法器。”

阮葙寧:“……”

阮葙寧:“呃,我就說呢,大師兄居然敢那麽大聲,一點都不怕被人發現告密,沒想到是有了對策。好……”

“缺德。”他搖了搖頭,緩緩站直身子,“看他們翻得挺高興,我們也去看看。放什麽風,一點好處沒有,倒是背了個缺德的名頭。”

阮葙寧:“……”我只是想說好計謀。

“聽說杜仲這兒有淬煉法器的材料。”他扭頭看她,溫吞道:“你的弦月劍身破損過。雖說虞總修補過一次,但淬煉還是必不可少的。”

說到淬煉,阮葙寧突地神秘一笑偷偷湊近了他一些,掩嘴低聲說:“二師兄,弦月已經被我用天雷淬煉過了。”

“?”

“就是強行破境引天雷渡劫的時候,我用天雷淬煉過弦月了。”她小心地掃了一眼其他同門,繼續壓低聲音說:“不過,弦月還沒有化形,似乎是受了我的影響。我強行渡了元嬰雷劫之後,修為不進反退,目前在築基期大圓滿打轉轉。”

說罷,她頗為心虛地低頭,時不時擡手撓撓自己的臉。

看她這幅心虛的樣子,席相珩沈默了半晌,而後蹲下身來,雙手掐訣結印,召喚出那只醜出天際的沼蛙王特別縮小版。

阮葙寧也順勢蹲下,驀然看見他擡起的掌心之上,趴伏著一只沼蛙,小聲驚奇道:“謔,醜□□!”

席相珩嘴角抽了抽,扭頭看她,“小師妹,你禮貌嗎?”

“嘿嘿……”阮葙寧說完才驚覺尷尬,既心虛又不好意思地撓撓臉。

看著轉向自己的沼蛙,好奇地放下撓臉的手,轉而戳戳它的腦袋,“二師兄,它叫啥名啊?”

“來財。”

阮葙寧:“……?”

“它就叫來財,顧名思義是個小吞金獸。”

阮葙寧一副恍然的神情,沖他豎起大拇指,道:“厲害,二師兄,不愧是你。”

他輕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顯然阮葙寧的話滿足了他虛榮的傲嬌心。

“聽羽師叔的意思,杜仲的丹房裏似乎放了很多效果獨特的丹藥。正好都搜羅來餵給你,讓你把修為帶上去,好讓弦月早日化形。”

頓了頓,他又繼續:“你現在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實在太可憐了。”

這話開始聽還沒什麽,越聽越別扭,細品其中或多或少都帶了些嘲諷的意味。

阮葙寧想反駁,但無從下嘴,只能在心裏默念:蒜鳥蒜鳥,不跟他一般計較。你是老祖,要大度,實在忍不了的時候再舉劍劈了他。現在還不是時候,再忍忍,再忍忍。下一個忍者神龜的名額非你莫屬……去他大爺的,忍不了,我要一劍劈了他,防止他扒我馬甲!

她心理活動太過豐富,還在走神之際,席相珩就擡手遞來一個白瓷瓶。

“你現在要是忍不住,就舉劍劈我的話,說不定馬甲掉得更快哦。”

他頭也不擡,看著一瓶一瓶的丹藥被來財叼回來,慢悠悠從懷裏摸出幾枚靈石投餵,讓來財保持幹勁十足的狀態。

側目瞥了阮葙寧一眼,示意她接一接自己手上的瓷瓶,繼而淺笑道:“來財喜歡靈氣充沛的丹藥。杜仲能放在丹房裏不丟掉,那應該是都能吃的,只是味道怪異罷了。你多吃兩顆,看看有沒有什麽效果。”

“有效果的話,我能都帶回五行宗嗎?”

席相珩搖頭,淺笑道:“小師妹,做人不可以太貪心喔。我家來財也是要吃的。”

“……”阮葙寧沒立即回他,斟酌了半晌,才似是撥雲見日般想明白了一點苗頭,然後狠狠撕開席相珩的陰謀,控訴道:“二師兄,太歹毒了。我是什麽試藥的東洋人嗎?”

席相珩又一次搖頭,淺笑:“不是啊,我只是覺得你體質特殊,試點應該沒什麽大事。但是我家來財不一樣,它比較脆弱。”

話音剛落,來財又叼著一瓶丹藥回來,東西都還沒放下,就被阮葙寧指著腦門,繼續控訴:“二師兄,明明是我看起來更脆弱。我只是看起來很強而已,實際一點都不強,而且還有幾分當廢物,並混吃等死的資質……”

阮葙寧信不了他一點鬼話,推開他遞來瓷瓶的手,抗拒道:“我不試藥,二師兄你找別人吧。”

他慘遭拒絕也沒說什麽,只是不緊不慢地打開瓷瓶的木塞,隨手倒了五六顆丹藥在掌心裏,細細觀察了半晌。

耳邊的嘮叨聲還未停止,他側目而視,當即眼疾手快,在阮葙寧還想著羅列他嘴毒的證據時,撚起一顆丹藥,快準狠直接丟進她嘴裏。

阮葙寧:“!”

丹藥入口即化,她都沒來得及扣嗓子眼,丹藥就已經沒了。

該說不說,這丹藥看著普普通通,但味道卻意外的好,酸酸甜甜像是什麽鮮香多汁的瓜果一般。

“味道怎麽樣?”

阮葙寧豎起大拇指,擲地有聲道:“非常好!”

但他油鹽不進,“真的嗎?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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