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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魔鬼特訓2.0版本開啟第十一步 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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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魔鬼特訓2.0版本開啟第十一步 拳打……

月黑風高夜, 殺人放火時。

雖然曲相勖是個典型的社會主義愛好者,唯物主義擁護者,但帶上阮葙寧這個出行必備, 打架專用的保鏢選手, 性質就不同了。

可謂是出行在外, 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最佳組合。

曲相勖深谙出門在外, 遵循幸福者避讓原則,就能省去大半麻煩事。

而阮葙寧恰恰相反, 出門在外講究一個來無影去無蹤,免得被多年不見的仇家發現伺機追殺,而導致倉皇逃竄, 狼狽不堪。

然後,保守派覺得激進派太保守, 激進派覺得保守派太窩囊,誰也說服不了誰。

“夜半三更靜悄悄,最適合悄無聲息地跑路,你居然還想著親自去說一聲?你怎麽不幹脆讓他們給你辦個歡送會得了!”

“哎呀, 小師妹, 你不要這麽暴躁。暴躁是解決不了當下的問題滴,我們要平和一點。放平心態, 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曲相勖說話老氣橫秋的,有種老年智者的平和感, 繼續道:“而且, 我們現在無法使用靈力,與其急著趕路,不如順其自然。好歹別人收留了我們, 說一聲也是應該的,不辭而別反倒顯得我們不相信他們。”

“我這是實話實說。”阮葙寧懶得聽他拖拖拉拉,直接動手拽住他的衣服,快速潛入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中,“三師兄,你啰嗦了!”

二人前腳剛走,白日來拜訪過的老伯後腳就帶著七八個壯漢舉著火把登門。

“他們……”

躲在不遠的樹影暗處的曲相勖一時驚詫,指著眼前這幅情形忍不住出聲,好在阮葙寧眼疾手快從身後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說:“知道你放心不下,我就譴人留了口信。”

“村長,你真信一個小孩子的話啊?”

“是啊,這大半夜的,伍先生都已經歇下了,我們貿然前來打攪,未免缺德。”

“可是,我家孩子哪能說謊,她說是一個目覆白布的姑娘告訴她的。現下村裏除了伍先生的小妹,還有哪家姑娘目覆白布?”

“可是……”

“都別吵了,是或不是,找伍先生問問就知道了。”老伯沈聲說:“若是誤會,那以後就各家看教好各家的孩子,不要在外面胡說八道。”

他身後的壯漢們窸窸窣窣了幾句,便不再多話。

老伯自個兒心裏也沒底,神情凝重地伸手叩響了屋門。

反覆幾次,都沒人回應,他就直接上手推開門,霎時間身後的火光映亮了屋內的東西。

小破屋門前窸窣聲不斷,二人藏匿在樹影中,慢慢蹲下身。

曲相勖好奇,“你在屋裏留了多少頭野豬?”

“全部。”阮葙寧倚靠在樹根上,低頭摸了摸腰間的青玉佩,隨意道:“你出去獵野豬的時候,五師姐給我傳了訊,讓我盯著你。等中都的事情解決了,就和你立馬回去,煉體課還得繼續吶。”

“……煉體,煉體,小師妹,你的腦子裏不能全是煉體啊!”

阮葙寧:“那還要有啥?”

“呃……”這個他也說不上來,停頓了幾息,強行岔開話題,“算了,你還小,這些話不聽也罷!既然他們都發現了,那我們走吧。”

阮葙寧:“走哪?”

“去中都啊!”他聲音陡然拔高許多,霎時又心虛地扭頭看一眼小破屋的方向,壓低聲音道:“現在開始日夜兼程,左右不過半個月就能到。解決完中都的棘手事,大概就花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然後立馬返回修真界,將將只過了一天。

缺席一節煉體課而已,不是什麽大事,反正照宗門這種變態修仙的程度,大家都是延畢的結果。”

“可五師姐說,讓我們明天乖乖去上煉體課。”她眨巴著眼,如實說。

曲相勖:“……”

曲相勖:“我倆是能長翅膀飛過去嗎?”

她耿直地搖搖頭。

曲相勖一噎,半晌才道:“你答應她了?”

她忙不疊點頭。

曲相勖登時兩眼一黑,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就仰了過去。

阮葙寧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衣襟,一本正經道:“三師兄,這裏不讓睡覺。”

曲相勖:“……”

——地獄空蕩蕩,閻王在人間,還是活閻王!

“我們現在怎麽去中都?”

阮葙寧早知道他會問這個,咧嘴一笑,從青玉佩裏取出一大把傳送符,“嘿嘿,出門必備,旅行專用。傳送符,你值得擁有。”

“……”他無聲的沈默了一刻鐘,隨後毫無情感道:“小師妹,你知道現在禁廣嗎?”

“知道啊。”阮葙寧點頭,還是一臉純真的模樣,讓他心裏突然就升起一絲罪惡感。

只是接下去的話,讓他的罪惡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繼續:“我這是為了引出下文,特地留的鉤子。”

曲相勖:“……”

——家人們,誰懂啊,我家小師妹都快能去當寫作主包了。

“嘿嘿,三師兄,你絕對想不到我還有秘密外掛。”

曲相勖又好奇了,“什麽外掛?”

只見她用食指輕敲了玉佩兩下,低喝一聲:“出來吧,蘭霄師祖!”

曲相勖滿臉疑問,看著阮葙寧的動作,還有她一臉篤定的神色,視線下移至她手裏捏著的玉佩。

不是他說話難聽,而是他真覺得阮葙寧被襲擊的時候,那人或許是敲了她的小腦。只不過小師妹這個頭銜的濾鏡太厚重,以至於全宗門上下只有他一人發覺阮葙寧不對勁。

真是宗門不幸。

“……小師妹,我知道你想回去,但是你先別想。”他喋喋不休,苦口婆心地說:“即使我們現在的處境不容樂觀,但只要我們師兄妹二人齊心協力,就一定能破解難關。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暫且就先忍一忍,等到了中都,我請你吃那裏的特色。”

這餅畫的又大又圓,阮葙寧一個沒被社會毒打,但經受過天道毒打的怨種,真的很想啐他一口。

只是左思右想,反覆斟酌之後,她還是放棄了這個疑似冒犯師兄,還有欺淩同門嫌疑的想法。

不過話又說回來,該有的吐槽還是不能少,因為這是必備流程。

“三師兄,你畫的大餅都餿了。”

曲相勖:“……”好毒!

沒了他喋喋不休的聲音,阮葙寧當即單手掐訣,將指尖閃爍不斷的微弱靈力註入玉佩。

霎時,青玉佩緩緩亮起溫和的青光,一個如鬼魅般的白色身影從玉佩中緩慢地冒了出來。

只在一瞬間,唯物主義擁護者仿佛收到了來自命運的重錘,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冒出來的阿飄。

“來活了?”蘭霄冒頭,四下看了看,驀然發覺曲相勖看來的視線,當即也看了回去。

只是看他一副見鬼的神情,便不耐地蹙緊了眉頭,厲聲道:“看什麽看,沒見過會說話的阿飄啊!”

曲相勖沒說話,下意識地擡手捂嘴,然後猛地爆發出一陣痛苦又壓抑的嗚咽聲。

蘭霄:“……”不是,他有病吧!

阮葙寧:“……”所以,符修是什麽特殊的怕鬼群體嗎?

可能是曲相勖嗚咽的太過投入,也可能是蘭霄的施法手段太過嫻熟。

總之,在他還沒有嗚咽完,只是打算說兩句話,活躍一下氣氛的時候,眼前霎時青光大亮,轉瞬之間就踏足到未知地域。

為什麽要說是未知地域呢?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他和阮葙寧一人騎在一根房梁上。二人隔空相望一眼,忙不疊四處張望,想搞清楚這是被傳送到哪兒了。

蘭霄則是在二人之間來回飄蕩,幽幽道:“不用四處張望了,這裏就是你恩人的住所。我這波直接高效又快捷,標準定位,堪比衛星。”

曲相勖:“……”我們符修都這樣嗎?

阮葙寧:“……”我又要刻板印象了。

“你們怎麽都不說話,是不是因為太高興了?”蘭霄自顧自地說:“不瞞你們說,我也很高興,畢竟我已經有兩千多年沒出來溜達了,下界更是沒來過。如今托你倆的福,我也算是來下界轉一轉,長長自己的見識。等回去以後,逢人就吹牛,而且還要大吹特吹,吹出不一般的嫉妒心謔哈哈哈……”

他癲狂的笑聲太魔性,二人忍不住擡手堵住耳朵,目光順勢落在下方。

“你那位故人可有傳來什麽消息?”

兩個辨不清面容的黑衣人竊竊私語,時不時警惕四周,小心謹慎說話。

“暫時還沒有,他只說臨近嚴冬,要好好安頓家中的事物,然後盡快出發,趕來中都幫我。”

說這話的黑衣人,應當就是曲相勖放在嘴邊說事的恩人,但是這形象不似什麽正派角色,說話也沒個完整的版本。

很容易讓有心人掐頭去尾,引起完全沒必要的輿論戰啊!

阮葙寧心中狐疑,側目瞥了曲相勖一眼,只見他微俯下身,眉頭緊擰,仔細傾聽下方的交談。

“稍加催促一二,事情越來越棘手了,他再不來恐怕會死更多人。扶硯,陛下最是器重你,你可不要叫陛下失望啊。”

扶硯頷首,不置一詞。

“過幾日,我再來找你。”黑衣人留下這句話,便腳步飛快地跳窗而去,獨留這位叫扶硯的黑衣人在屋內,望著他離去的方向陷入沈思。

‘這有什麽好想的,故弄玄虛,定然不是什麽好東西!’蘭霄惡狠狠地說:‘依照我行走修真界多年的經驗來講,這個叫扶硯的人肯定有鬼。’

阮葙寧:‘看出來,只不過我師兄他……’

說著,她欲言又止看向沈默不語的曲相勖。

‘這城中並沒有探尋到什麽鬼氣,也沒有邪祟的氣息。’他面無表情,不緊不慢道:‘我料想與他是多年好友,他應當不會這樣騙我才對。’

‘現實點吧,傻白甜選手。只要是個人都忌諱關系相近的人背後捅刀子,顯然你這故人就疑點重重。’

蘭霄一陣見血幫他點出不合理的地方,犀利道:‘首先說說年齡,修真界的時間與下界的時間不一致。你入宗一年有餘,你倆晚些時日才結實的話,他至少也應該有個三四十歲了。但你仔細看看他的樣子,居然與你年紀相仿,這可能嗎?’

曲相勖遲疑片刻,認命似的點了點頭。

“會不會是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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