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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蜃境23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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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蜃境23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雖然但是, 迅速反應過來的靳相柏是不會輕易上當的,這就是指桑罵槐!

而且,這還是光明正大的罵!

“我就知道你這個濃眉大眼不安好心!稍稍一激, 就露出了馬腳。”

靳相柏的視線從杜仲掃視至闃塵, 然後動作慢悠悠的從懷裏掏出自己的小算盤, 幽幽道:“經過多方證據證明,你們居然讓我師妹代打。好, 很好,接下來, 我們算一算耗費的費用。

首先是牧師祖代打費二十枚上品靈石,其次魔君代打費五十枚上品靈石,然後是個人防禦陣十枚上品靈石, 再然後是毀陣解救所有人的一百枚上品靈石,最後是我家小師妹助力庭霧悟道的二十枚上品靈石, 一共兩百枚上品靈石。

但是為了表達我家小師妹對商師叔至高的崇拜,除了代打費,還有精神損失費、誤工費、誤課費、醫藥費、電費,水費, 話費, 宗門修繕費,宗籍改革費, 玉符添加費等等十八項費用折合一算,給你們抹去個零頭, 再打骨折價。

商師叔您只需付我一千枚上品靈石就好, 至於杜仲闃塵你倆一人付我三百上品靈石,不刀,不議價。”

商宗主蹙眉, “……”究竟是哪個孽徒要我付這麽多靈石?

闃塵:“……”報J。

杜仲:“……為什麽我也要,這和我有關系嗎?”

“說得好!”靳相柏當即一臉嚴肅,“你家小師妹是未成年人吧。未成年人的生長發育是需要家庭給予物質上的支撐,你知道嗎?雖然我家小師妹也是未成年人,但她不懂法,還天天被迫幫你們代打,這個性質很惡劣啊!不過,念在你師妹也是未成年的份上,我就收你三百上品靈石,根本不算是過分。”

杜仲不理解,“可是我師妹在你們宗門啊,不該是你們負責她的安全嗎?”

“但是出了我們五行宗的大門,又該歸誰管呢?”他深吸一口氣,帶著對孩子滿心期望和對家長推卸責任的無力失望,沈聲道:“杜仲啊,你現在的說辭和那種只知道推卸責任的家長有什麽分別?辛夷師妹對你們而言,居然只是一個並無特別之處的學生嗎?既然如此,要不讓她另尋他處,來我們五行宗當親傳,也不是不……”

不愧是他,出場的時候,話最多的男人。

“我給!”杜仲咬牙切齒地說:“你個陰險狡詐的玩意兒,休想撬我師妹!”

於是乎,靳相柏動動嘴皮子,今日進賬三百上品靈石。

他收了杜仲遞來的靈石,轉頭就去看商宗主和闃塵,溫和地笑了笑,“商師叔,你們?”

要錢的意思很明顯了,商宗主頷首笑了笑,痛快地從自己的袖袋裏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他。

“辛苦靳師侄了,這裏是兩千上品靈石。”

靳相柏翹起的嘴角瞬間壓下,此處應該打上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標簽才對。

商老登笑得這麽和藹可親,不簡單啊!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三十七度的嘴就說出了無比冰冷的話,“你也知道闃塵的情況,追根溯本一下,咱們兩千多年前也是一家。聽說溫師侄悟道之後,修為跌至築基初期。你要是喜歡,你也幫闃塵道心破碎一下,我沒意見的。”

此言真是道德淪喪,人性扭曲。

他說完,就不自覺縮了縮脖子,擡眸望了一眼天,萬裏無雲,陽光正好,哪來的冷氣從他頭頂灌下涼嗖嗖的。

“極陽生煞?”

作為唯一能看見牧聽溪作怪的阮葙寧,就眼睜睜看著他騎在商宗主的肩上,朝他的頭頂狂吹冷氣。

她本來還想介紹一下,順道說兩句的心思瞬間被打消。

轉眼就看見闃塵一臉覆雜地看著商宗主,那神情像是在說:師傅,你怎麽盡說這些讓人去死的話,要我死就直說唄。開這種類似愛你兄弟,玄武門見的玩笑,真的感覺心窩子涼涼。

靳相柏似是毫無察覺,自認為理所應當,將手裏的儲物袋收進懷裏。

“既然商師叔都這樣說了,那師侄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罷,他朝商宗主拱手一禮,滿臉敬重。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商宗主這才想起被自己拋之腦後的師祖神魂,直接忽略身邊闃塵幽怨的眼神,目光游移看向阮葙寧。

“阮師侄,聽說你是第一個發現了我宗師祖的神魂,不知他如今在何處啊?”

阮葙寧聞言看向他肩上坐著的牧聽溪,牧聽溪似是被她的目光刺了一下,立即一個閃現飄在她身旁。

他一臉“師祖應該帶有穩重成熟”的模樣,雙手負於身後,昂首挺胸,老神在在。

“在我旁邊飄著。”阮葙寧輕咳一聲,擡手指著身旁的空氣,“我頭上的荊條應該是牧前輩插的,他借此附著在上面,叫人不易察覺。”

商宗主看著她身旁的空氣,屏息凝神好一會兒,才又耐著性子,問:“阮師侄啊,我家師祖是不樂意現身嗎?”

“應該沒有吧。”阮葙寧側眸望了牧聽溪一眼,一會兒挑眉,一會兒蹙眉。

靳相柏看不見,隨即掃了一眼在場的幾人,居然全部都盯著阮葙寧身邊的空地,行跡詭異。

再看阮葙寧眉頭飛舞,一刻不得閑,他疑惑:“小師妹,你的眉毛都跳了一套廣播體操了,就別再動了。”

阮葙寧:“…啊?”

“真的有師祖嗎?”他懷疑道。

“當然有啦!”牧聽溪還在保持神秘不樂意現身的時候,蘭霄已經搶占先機,從阮葙寧腰間的青玉佩中緩緩飄出,就這麽大剌剌地出現在幾人面前。

“我就是!”他頗為驕傲,雙手抱臂,微仰著腦袋,對靳相柏說:“來,徒孫,給祖師我磕一個先。”

以往像這樣憑空出現一個人在面前,靳相柏通常都會意思意思,裝模作樣大呼一聲:啊,妖怪!

但他現在沒那麽好的心情,眉頭越皺越緊,看著一臉欠揍和他年歲相仿的蘭霄,向阮葙寧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阮葙寧接收到他的目光,正要解釋。

“師祖!!!”商宗主突地暴起一聲高亢的叫喊,一下就將話語權搶了過去。

靳相柏:“?”

阮葙寧:“??”

闃塵:“???”

眼見著商宗主就要激動的給蘭霄跪下,牧聽溪一驚,蘭霄一駭,闃塵忙不疊趕緊動身去扶他,急道:“師傅,認錯人了,認錯人了!這位是五行宗的師祖,蘭霄前輩。師傅,您老可別老眼昏花認錯了人啊,師祖在旁邊看著吶!”

杜仲就在旁邊幹看著,等著闃塵提醒之後,他也是迅速搶先所有人,對著那個阿飄拱手一禮,道:“弟子杜仲,見過蘭霄前輩。”

蘭霄活了那麽多年,加上死了這麽多年,乍一看見商宗主這個看起來比他還老的小老登作勢要給他跪下,可是被嚇得不輕。

就連不知道是哪宗弟子給他見禮,他也是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後拍拍半透明的心口,嘀嘀咕咕個不停。

“哼,現在的親傳弟子都不見得有幾個討喜的。”牧聽溪極具辨識度的聲音一響起,他半透明的身體也逐漸顯現。

臭著一張臉,雙手抱臂,他目光從杜仲開始一一掃過,最後落在阮葙寧的臉上,明戳戳告狀,“師叔,想想我們那時候的弟子,再看看現在這些參差不齊的親傳。我們多有用,他們就有多沒用!”

這句算是無差別嚴打,而且還是將所有人都打了一遍,其中商宗主這個小老登被打得最厲害。

想當年,他可是玄劍宗第一劍,修煉天賦最佳。可惜劍訣稀少,功法不全,導致他突破了合體期之後,修為就停滯不前了。

可結果落在師祖嘴裏就成了沒用,他差點沒憋住,直接一口陳年老血噴湧而出,然後火速寄了。

“哇,這嘴也跟抹了砒霜似的。”靳相柏在旁指指點點,犀利點評。

霎時,蘭霄仿若找到志同道合的兄弟,瞬間閃現在他身邊,與他動作一致,雙手抱臂,目光直直落在牧聽溪的身上。

“不愧是我們五行宗的人才啊,太有眼光了!”說著,他給靳相柏豎了個大拇指,肯定道:“他就是這死德行,我都擔心他哪天一舔嘴巴,就被毒死了。”

靳相柏嘖個不停,努努嘴,“甭擔心,席二的嘴比他還毒……嘶,不過話說回來,你聽見他剛剛叫我小師妹什麽了嗎?”

“師叔啊。”蘭霄還沒反應過來。

靳相柏的腦回路已經轉了個山路十八彎,嘴角都暗爽到壓不下去,“居然是師叔啊。嘖嘖,既然你都叫我小師妹師叔了,稱呼我一聲師叔也不過分吧。”

蘭霄登時目瞪口呆,“……”輩分一下就亂了,死了兩千多年,回來之後成了宗門老幺,還是死了變成阿飄的老幺?

牧聽溪:“?”他是個什麽成分?

阮葙寧難以置信,“……”這種口頭便宜,你都要占嗎?

兩位阿飄的心聲聽不見,但是他能聽見阮葙寧的。

遂,他溫和一笑,“對,就是要占口頭便宜。我是個愛和平的人,但最近主張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宗旨。雖然這個宗旨聽上去有些陰邪,其實實際也差不多。不過話又說回來,那不是我一個逍遙道修士該考慮的事情。”

“啊對對對,你就喜歡不顧人死活的幽默。”杜仲又一次把握時機,指指點點。

“孽障啊,我可是你師祖啊!這點口頭上的便宜你也要占,簡直是倒反天罡!”

“雖然但是他說得很對。不過話又說來,按照我們玄劍宗的規矩來講,你要是能不被我一掌劈死,我叫你一聲師叔倒也無傷大雅。”

“啥?牧師祖,你可千萬不要沖動,他不是表面上這樣看著溫和無害啊!”

“等等,等等,你們五行宗和玄劍宗是打算合並了嗎?!我就是個受托過來驅散魔氣的工具人而已,沒想加入你們兩宗之間的紛爭,你們確定要把我也卷進來嗎?而且,我好像有一點臉盲,做不了人證啊!”

“師祖!師祖啊!我們玄劍宗的振興發展,就全靠您了!不要和這些小輩鬧了,我帶您去戒律堂固魂,然後再去藏書閣補全一些法訣劍訣、術法劍招、靈氣修煉的方法吧,求求了!師祖啊!”

“誒,這可是你說的。若是沒劈死我,這把就算我贏了!”

“來!我就不信……”

阮葙寧不想圍觀他們的小學雞戰鬥,默默退到 一旁,看著幾人爭得面紅耳赤。

她長嘆息一聲,隨後扶額苦笑道:“大家也真是的,像群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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