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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蜃境19 師妹,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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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蜃境19 師妹,請吧

於是乎, 阮葙寧就這麽結結實實見識到了符葙妤的好辦法。

他們一人一張易形符貼身上,完美融入了玄劍宗內門弟子的行列,坐在飯堂的最角落一桌, 吃香的, 喝辣的。

時徑微和辛夷是半道劫下來, 倒也沒什麽問題。

就是她倆身旁的正在大快朵頤的驚竹,身上也貼了張易形符, 這就很迷惑了。

登時,除了符葙妤和驚竹, 其他人眉飛色舞,眼神傳遞訊息。

辛夷:驚竹怎麽回事?他有病吧?在自己的宗門當蹭飯的?難道親傳弟子的飯,沒有內門弟子的飯好吃嗎?

應星:不知道別問我, 我現在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玄劍宗內門小弟子,我什麽都不知道。

時徑微:?excuse me, 你有事兒嗎?你但凡多說一個字,我就告訴你三師姐。

阮葙寧:誒誒誒,和氣生財,和氣生財。事已至此, 先吃飯吧。

辛夷:我們, 難道不應該去五行宗吃飯嗎?

時徑微:對啊,我們為什麽不先回五行宗再過來啊?

應星:就是就是。

阮葙寧:炮轟過來, 轟我了?

符葙妤:蹭一頓飯,不吃白不吃。宗門現在是啥情況都不知道, 反正指定沒啥好事。你們都不吃嗎?你們不吃的話, 待會兒跑不動,我就不順手救人了,畢竟我的生命可是很寶貴的。

登時, 四人目光齊齊看向她。

她咧嘴一笑,溫和又盡顯詭異。

阮葙寧立馬抄起面前的碗,開啟狂風過境般席卷模式,那叫一個餓死鬼投胎啊。

見她這樣,其他三人也忙不疊動筷。

笑死,餓死加被打死,充其量做個餓死的怨鬼。

如果真的要被打死,他們還是希望自己最好能做個怨念極重的厲鬼。

符葙妤深藏功與名,看著對她的話深信不疑的五小只,滿意地點了點頭。

“點頭幹什麽?!”卞相惟枯坐在山門前的天階上,望著那唯一一條通往這兒的山野小徑,思妹心切,“我就去煉個法器的功夫,你就點頭讓我妹跟著葙寧去看熱鬧了?”

“昂。”靳相柏雙手抱臂,斜靠在一棵百年古樹邊,閉眼假寐,聲音懶懶道:“擔心什麽?反正有葙寧和葙妤在,她不會出事的。”

“哥,我的哥啊!”卞相惟痛心疾首,一會兒捂心口,一會兒扶腦袋,“沒有威脅的時候,葙妤就是最大的威脅。沒有危險的時候,葙寧就能隨機開出最大危險的副本啊!”

“哦。”席相珩雙手墊在腦後,擺爛姿態躺在一棵矮松的樹杈上,瞇著眼,“我讓葙妤去跟著他們的。”

卞相惟:“?”

卞相惟要抓狂了,“我的二師兄啊!你不要再掉線了!”

“哎,老四啊,你就不能跟老三學學嗎?”靳相柏長嘆一口氣,“看看老三,多刻苦努力,那點靈土就讓他忙活大幾個時辰,現在都還沒填完。”

“我倆能一樣嗎?!”

席相珩低低的應了一聲,“哦,你沒他修為高。”

“……”

靳相柏眼睛睜著一條縫,看他頹敗地捏著一塊玄鐵,望著山路盡頭,“放心吧,闃塵剛剛給我玉符傳訊了。”

“怎麽說?”

“葙妤帶著他們幾個在玄劍宗蹭飯吃,估計吃飽了飯,再順點好東西就回來了。”席相珩挪了挪腦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此次誤入魔域,零傷亡。”

“……玄劍宗的潲水飯有什麽好吃的?”

靳相柏:“雖說零傷亡,但是有極個別人,體內殘留了些許魔氣。睜眼瞎已經趕過去了,順道讓他免費幫忙看看。”

“嗯。”席相珩懶散道:“聽說,他們還把他們的二代師祖牧聽溪也帶回去了。雖然只有一縷神魂,但是足以補齊殘缺不全的劍訣法訣。葙妤留在那裏也不無道理,既能蹭個消除魔氣的名額,也能偷學兩招玄劍宗的絕學,百利無一害。”

“你們就這麽心大?”卞相惟一拍腦袋,恨不得把自己拍暈在當場,憤憤道:“玄劍宗那幫子莽夫,他們會講道理嗎?”

“嘶~”

靳相柏倒吸一口涼氣,神情嚴肅地點點頭,“你說得對,我問問闃塵。”

說罷,他放手,摸出懷裏的玉符,開啟了敲敲打打單方面輸出。

“那我問問杜仲。”席相珩的聲音還是懶懶的,但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不含糊,說聯系就聯系。

【來自五行劍隊的毒辣老陰比】:現在,就是展現我們社會主義兄弟情的時候了。速速將我師妹們的安危上報,否則待你師弟上門,我半夜就嘎了他。

闃塵此刻還杵在玄劍宗的戒律堂內,聽著戒律堂長老在列祖列宗的排位前念念有詞的說些什麽,隨後就開始了跳大神。

【來自劍人星的狗屁兄弟】:正在接受魔音貫耳,暫時找不了你師妹們的蹤跡。不過你放心,我讓驚竹跟著她們。符葙妤這個在人群中宛如深水炸彈一樣的人物,你擔心她?老陰比,你擔心錯人了,你擔心擔心你家小師妹吧。

他嗤笑一聲,直接將玉符塞懷裏,任憑玉符震動,都不再多看一眼。

此時此刻,路過戒律堂,下意識往裏瞥一眼的杜仲,見他嘴角還沒徹底收回的冷笑,即刻低頭看一眼自己的玉符。

【五行宗頭號病人】:甜菜,幫忙打望一下我家師妹的行蹤,謝謝。

【五行宗頭號病人】:哦,還有一件事,你師妹也進了魔域,記得給她也看看。

【五行宗頭號病人】:哦,最後還有一件事,別認錯小師妹了,OK?

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他立即回覆:爬,爬得越遠越好。

收了玉符後,他安心跟著身前引路的內門弟子,恰巧路過主峰的演武場,期間的哄鬧聲不斷。

“這是在幹什麽?”他停下腳步,側臉望著那鬧哄哄的人群,疑惑:“不過只是簡單的比武而已,至於鬧鬧嚷嚷的嗎?”

“哦,是庭霧師兄。”那弟子也隨他停住腳步,耐心解釋:“他自回來之後,就一直待著演武場,說是檢驗內外門師弟師妹們的修煉結果。”

杜仲:“他以往也這樣熱心腸嗎?”

“那倒不是,可能只是心血來潮,想來這兒遛一遛而已。”

杜仲點點頭,到底還是沒說什麽,只是多往那人群中看了幾眼。

弟子:“杜師兄,宗主已經在議事堂等候多時了,您還是先隨我過去吧。”

他聞言收回目光,略微頷首,示意那弟子可以走了。

只是實在不湊巧,他正扭頭離開,阮葙寧一行人就從玄劍宗的內門弟子中走出。

雙方完美錯過,痛失敘舊機會。

庭霧草草看了一眼這幾個不大眼熟的內門弟子,頭上緩緩冒了幾個問號。

“你們是哪個峰,我怎麽感覺從來沒見過你們?”

符葙妤臉不紅,心不跳道:“庭霧師兄好,我們幾個是剛來的,目前被安排在後山劍窟值守。今日聽說師兄回來,特地跟長老請示過,過來在師兄面前露個臉。”

“哦。”

阮葙寧就看她這一套連招下來,庭霧就真的水靈靈的相信了?

心中暗嘆厲害的同時,她避著所有人的視線,偷偷在雲袖中為符葙妤比了個大拇指。

然後,她就不幸被庭霧點了名。

“正好今日我得了空,那就一塊檢驗檢驗你們的修為實力。”錯過面前的符葙妤,他的眼神直往後落在阮葙寧身上,擡手指了指,“那位師妹,你先來。”

猝不及防被點了名,阮葙寧茫然地擡手指自己,“我?”

庭霧點頭,肯定道:“不用質疑,就是你。”

“師兄,我是符修。”

信念再次被堅定,阮葙寧堅定地說:“師兄,我的爆破符使得最好。”

庭霧:“……”

或許是這話引發舊事浮現,他竟也生生住了嘴,轉而點了點她身邊的時徑微,“那換你來。”

時徑微左右都看了看,指了指自己,“師兄,我也是符修,主修防禦符陣的。”

驀然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他瞬間歇了心思,立馬轉換目標,盯著阮葙寧身後的辛夷。

辛夷擡眸就對上他視線,忙不疊擺手,“不行不行,師兄我是丹修,我不會打架。”

再換個目標,視線落到應星身上。

應星一驚,“師兄,我是器修!”

庭霧:“……”

問了他們幾個,他已經咂摸出貓膩了。本以為真的是劍窟守山弟子,沒想到竟是全員餓人。

可惡的是,驚竹那個臭小子居然也在裏面待著,這就是明晃晃的挑釁。

驚竹見自己沒有被問到,還主動跳出來,咧嘴一笑,“師兄師兄,我是劍修,我可以……”

“滾蛋。”庭霧就看他這一反常態的樣子,心裏冷嗤一聲。

這小子一看就沒憋好屁,胳膊肘全往外拐,心裏準想著點七七八八的壞事,笑得跟朵花一樣,似被奪舍,一反常態的嚇人。

他為了保險起見,直接點阮葙寧,“你。”

阮葙寧指指自己,“我?”

“對,就是你,把你那手堪稱出神入化的爆破符炸人,使給我看看。”

不等阮葙寧說什麽,他掐著劍指,直接將二人傳送上擂臺。

阮葙寧都沒想好用什麽理由搪塞過去,人已經一個踉蹌出現在擂臺上。

庭霧就站在她正對面,靈劍被單手負於身後,看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挑了挑眉,“師妹,你需不需要準備一二?”

“啊?就開打了?”阮葙寧還是一臉的狀況之外,看著庭霧嚴陣以待的樣子,她立馬回頭去找符葙妤。

不是說好就來蹭個飯,順點東西就回去嗎?

現在怎麽上升到打架了?!

哎呀,追溯到幾千年前,大家可都是同門啊,打打殺殺的不好!

“打!師妹,揍他丫的!”

阮葙寧沒有戰意,而符葙妤已經在人群中起哄了,“讓他見識見識你的厲害!用你的爆破符炸飛他!”

阮葙寧抽了抽嘴角,回頭再看庭霧,勉強一笑。

“師妹,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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