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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科學修仙第九十四步 好困好困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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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科學修仙第九十四步 好困好困好困…………

遠遠望了一眼在田裏賣力幹活割稻子的溫傲雲, 後來的時徑微幾步湊到阮葙寧身邊。

“葙寧,你戳他肺管子了?”

阮葙寧皺著眉頭,“應該不是吧。我就和他說了兩句, 跟打通他任督二脈似的。他一下地, 就遙遙領先往前沖!”

時徑微:“……啊?”

辛夷也上來問, “那你倆聊了啥?”

“溫師兄說我能當主角,我說我當不了, 因為我是老陰比。”她此刻耿直的可怕。

時徑微終於還是無話可說了。

天知道溫傲雲誇人的含金量有多高,偏偏阮葙寧鈍感力十足, 不懂這話的含金量。

兩人的談話無疾而終,成了這樣,真是太可惜了。

“原來是這樣嗎?”辛夷就著她的話想了想, 給予肯定道:“不止是溫師兄,我也覺得你有當主角的天分。你看看你, 實力又強,性格又好,說話從來不會急眼。總是能在大家處於危難之時,從天而降化解危機。”

聽她說了這麽大串, 阮葙寧沒有一絲不好意思, 而是滿臉質疑道:“你說的……這是我?”

“當然!”

阮葙寧皺著臉,一句一句反駁, “你不覺得我實力強是靠掛嗎?我的靈劍是師祖的,識海裏還有我宗師叔祖的神魂。性格好, 說話不急眼其實是我鈍感力十足, 簡而言之就是笨得不在一個平面上。”

“嘶——!”時徑微倒抽一口涼氣,認真地想了想,“好有道理啊。”

辛夷也被說服, “這麽一想,感覺都說得通。”

阮葙寧努努嘴,心道:計劃通,大家都被我說服了。我可是看過下界的話本子,休想綁架我,因為我沒有道德!

辛夷目測了一下溫傲雲的速度,擡手比劃了一下,詫異道:“溫師兄幹農活也這麽麻利啊,我還以為他是富二代來著。”

“他不是啊。”

時徑微站出來為自家師兄說明,指著越來越小的人影,“我家大師兄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啊,每天勤勤懇懇的幹活。有活的時候,就在工位老實幹活;沒活的時候,就出門降妖除魔。”

“聽上去,很高大上的感覺。”阮葙寧中肯評價,然後迅速把話題拉回正軌,“不過,他把這裏的活都幹完了的話,那我們仨今晚就要去後山守夜。”

“後山?”時徑微迅速捕捉地點關鍵詞。

辛夷補充,“守夜?”

阮葙寧:“對啊,後山養豬聖地,猴王大本營,宗門二長老的地盤。”

二人齊齊倒抽一口涼氣,然後火速抄起鐮刀,一個箭步沖向溫傲雲,直接跑出殘影。

看著仨人超乎常人的積極性,阮葙寧欣慰地笑了。

果然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這農活大家都是爭著搶著幹的。

啪啪——

正是欣慰的時候,靳相柏神出鬼沒,邊鼓掌邊從某棵不起眼的樹後慢步躥出來。

阮葙寧應聲回看,“?”

“小師妹,你表現的很好,給你點讚!”

阮葙寧看著他,緊抿著唇,完全不想說話。

“套話怎麽樣?”靳相柏看她一臉麻木的樣子,下意識掩唇輕咳一聲,絲毫不覺得尷尬,“小師妹,你要理解一下師兄的苦心啊。看看溫傲雲多雞賊,專門洗腦別人,說你是主角,給你帶來巨大就業的壓力。你師兄我就不會這樣做,畢竟我倆才是一家人,對不對?”

“大師兄,不知道為什麽,我有種直覺,你好像把我套他的話都聽全了。”她上下掃了靳相柏一眼,木著臉,毫無感情地說:“這不會又是你的分身吧?”

靳相柏:“……”

靳相柏:“小師妹,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

“怎麽說?”

“這明明是我的真身,你居然懷疑我?”靳相柏頓時痛心疾首,一副大失所望的神情看她,“我們友好的師兄妹情,難道都餵狗了嗎?小師妹,你簡直傷透了我的心。但是,只要你說出溫傲雲和你說了什麽,我就能原諒你。”

話題還是這個,阮葙寧狐疑道:“你沒聽見他說什麽了嗎?”

靳相柏老實搖頭,一本正經道:“小師妹,雖然我是老陰比,但是我也是正經人,不會讀唇語來著。”

“啊?唇語?”

靳相柏長嘆一口氣,無奈扶額道:“小師妹,你不會以為他想不到我在偷聽嗎?”

“嘶!”阮葙寧後知後覺,倒吸一口涼氣。

哇塞,這幫穿越人士心眼子也太多了吧。

這等防洩密技術,堪稱專業!

不會是人均臥底間諜吧?

現在的修真界,真的就不能多點真善美嗎?

靳相柏:“你以為他給淩兒玩的符箓,就是普通的黃符紙嗎?”

說的沒錯,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靳相柏:“你以為他亮刀是威脅你嗎?”

居然不是威脅她的?不對,他啥時候發現有人跟著的?

靳相柏:“你覺得他用主角誤導你,是真的想道德綁架?”

嘶,居然是降低防備心,分散註意力嗎?

哇塞,這群異界來客真的是人均八百個心眼子,幸好不是魔族臥底,不然修真界都得完。

“大師兄,你倆是有什麽隔世仇嗎?”阮葙寧蹙眉看他,一臉嚴肅。

靳相柏搖頭,“沒有啊。”

“那你……呃,我覺得你對溫師兄有點過分關註了。”

“有嗎?”靳相柏仔細地想了想,然後被自己的腦回路說服了,“好吧,確實是有點。但是,小師妹,如果你聽了我的故事,你也會覺得我命苦。”

阮葙寧當即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我一個三無好青年,落入這個地方舉目無親,被師傅撿回來沒多久,師傅就出門雲游,讓我自己看著辦。”他話風一轉,恨恨道:“你知道我一個人遭受大長老和二長老毒打的時候,有多慘嗎?

從山下打到山上,又從山上打下山。後來,我誤入了雷劫秘境,溫狗他趁火打劫,搶了我的烤魚,並朝我丟下兩個幻陣。”

“啊?”同一個故事,完全不同的版本從靳相柏的嘴裏說出來,阮葙寧本來是不信的。但看靳相柏一臉憤恨的模樣,她信了。

“那,大師兄,你是因此變成了極品變異雷靈根,然後帶著從天而降的二師兄躥出了秘境?”

靳相柏鄭重地點頭。

他嚴肅認真的模樣,給人極強的信服力。

“他先坑了溫傲雲一百枚上品靈石,溫傲雲後拿了他兩條烤魚抵債,順道給他一點教訓。”

席相珩毫無波瀾的聲音突然響起,阮葙寧對靳相柏的信任瞬間全盤崩塌。

“大師兄!”

阮葙寧神情憤憤地看著靳相柏,宛如一腔熱血都被他揚進了冰天雪地裏,那叫一個透心涼。

“誒誒誒,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靳相柏毫不在意地說:“席二就是來攪混水的,你不要聽他發表這些不和平言論。”

對阮葙寧是這套說辭,轉頭就對蹲樹上看戲的席相珩惡聲惡氣說:“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席二,你有權保持沈默,所以你再說一句話,我就揍你。”

席相珩毫不在意,斜靠在樹上,目光涼涼地看著他,“把我的劍來還給我。”

靳相柏:“……”

阮葙寧趁機指指點點,“大師兄,你被各宗避雷不是沒有道理的。”

指點完,她就一頭紮進稻田裏,然後跑出殘影,直沖發生了糾紛的三人。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席相珩半闔著眼瞥他,“年紀小小的,脾氣也不大,還以為要發一通火,沒想到雷聲大,雨點小。”

“你什麽時候見她真的動過怒?”

靳相柏扯了扯嘴角,望著阮葙寧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她總是這樣,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席相珩看著他,沒有說話。靳相柏回頭望他,得意道:“席二,你不懂。”

“說說看?”

靳相柏挑眉,“什麽?”

“說說看,你懂了的點。”席相珩難得有一次不厭其煩的重覆一句話,就是為了得到他口中的答案。

他挑釁地笑了笑,暗爽道:“在殺那只七階虎鷹的時候,她看到了我的紅色劍氣。她的眼裏沒有任何害怕恐懼,只有欣喜,無盡的欣喜。像是幸運跨越了歲月的長河,終於降落到了我的身上。”

席相珩:“……”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靳相柏刻意顯擺,心裏早已經爽翻了,嘴角壓都壓不住。

“和你這種木頭墩子說話,無異於是對牛彈琴,浪費我的時間、金錢和口水。”

他是爽了,但他忘了席相珩的最終本領,就是在別人最快樂的時候,兜頭澆一盆涼水。

果不其然,席相珩漫不經心從懷裏摸出一本書冊,然後當著靳相柏的面抖了兩下。

看著靳相柏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他揚了揚眉,終於是體會到暗爽的心情,滿臉欠揍地舉著書冊,勾起唇角說:“是嗎?你怎麽知道小師妹送了一本劍訣給我?”

靳相柏蹙眉,“?”

“啊對對對,我說了不要,可她硬是要塞給我,我也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靳相柏:“……”

“什麽?哦,我知道你不羨慕,我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

靳相柏輕嘖一聲,生生被他氣笑了。

席相珩聳聳肩,又光明正大將劍訣收回自己懷裏,然後與他四目相對,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

“嘶,在五行宗幹活,還有監工的嗎?”溫傲雲回頭看著站在靈果樹下兩個模糊的人影,擰眉問阮葙寧,“太喪心病狂了,我又不會猥瑣的把所有稻谷都塞進我的儲物袋裏。”

時徑微指著他腰間不起眼,但鼓囊囊的灰色儲物袋,面無表情道:“大師兄,要不你把你的儲物袋放下再說話。”

溫傲雲忙不疊丟了鐮刀,雙手死死護住自己腰間的儲物袋,一臉問心無愧道:“不行,這是我的私人物品,不能放下!”

時徑微:“……”好丟人,真的好丟人。

辛夷幹笑兩聲,“哈哈,溫師兄真是寄人籬下,都不忘給自己謀好處啊。要不,去後山抓兩頭豬也塞儲物袋裏吧。”

“後山真的有豬?”溫傲雲的關註點完全偏了。

辛夷:“……”我就是隨口一說,他居然當真了,真的有點太不要臉了。

阮葙寧:“溫師兄,你太猖狂的話,我師兄是會殺過來的。”

他毫不在意,輕嗤一聲,“嘁,我不……”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不知是誰的一聲怒呵打斷。

“天隙流光,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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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存稿告罄,感覺自己要斷更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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