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誘哄沈淪 她要去勾引朝馭京了

關燈
第67章 誘哄沈淪 她要去勾引朝馭京了

醫院的檢查報告顯示, 朝馭京的胃出血並不像他輕描淡寫的那樣輕,有嘔血、頭暈、心慌等癥狀。

朝馭京住了好一段時間的院,期間進行了一次輸血治療。

前幾天虞歲沒有踏出過病房半步, 朝馭京虛弱病態的樣子,氣若游絲的聲音讓她不要離開, 她一點也沒辦法離開。

洗漱、吃飯、睡覺都在病房裏面,飯菜、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等都由楊秘書買好送過來。

前幾天醫生給朝馭京下達了禁食令, 後幾天身體逐漸好轉之後才開始進食,主要是清淡的流食。

虞歲的主要任務就是餵他吃飯, 還有在他睡覺的時候充當人形抱枕和哄睡機器。

他讓她像以前一樣唱歌哄他睡覺,她就耐著性子乖乖照做。

誰讓他是病人呢。

看得出來朝馭京是真的生病了, 難受不舒服, 每晚兩人躺在一個被窩裏面,他就只抱著她。

就算被子蓋過了兩人的頭頂,他也什麽都不做, 規規矩矩地閉著眼睛睡著。

忙來忙去的第九天, 楊秘書終於慘兮兮地感冒發燒了,虞歲趕緊讓他休息t下。

楊秘書實在不想因公殉職, 於是果斷地退下了。

一大早, 朝馭京還在睡著,虞歲就輕手輕腳起床洗漱好,走出病房外。

乘電梯下樓。

到樓下的早餐鋪買了兩份早餐。

外面風雪過去,天氣放晴。道路上的積雪被工作人員清掃幹凈,醫院大樓頂部和路旁的樹枝還殘留著薄薄的白雪。

金燦燦暖呼呼的冬陽一照, 四處泛起粼粼的金光。

乘電梯上樓的期間,虞歲拿出來手機。

這才發現消息和電話都爆了。

全是朝馭京的。

【怎麽沒看見你?】

【你去哪了?】

【你不是說過不離開嗎?】

【你又在騙我?】

【?】

······

後面就是無數個電話。

這幾天她怕打擾他休息,睡覺的時間都是把手機靜音了。

沒想到, 這麽短暫的買個早飯時間,竟然就能發生這樣的誤會。

叮一聲,電梯到達樓層。

電梯門打開。

朝馭京就這麽筆挺地站在她的眼前,漆黑微冷的眼眸一瞬不瞬看著她。

他外面套著件深色的大衣,內裏的衣服卻還沒換,還是藍條紋病號服。這樣奇怪的混搭,穿在他身上,卻別有一番韻味。

他表情並不兇,看著卻沈悶陰郁。

“你怎麽跑出來了?”虞歲問他。

她晃了晃手上打包好的早餐,開口解釋說:“楊秘書生病了,我自己下樓買早飯去了。手機靜音,沒看見你的消息和電······”

她話還沒說完,朝馭京就一把抱住了她。

他彎下腰,下頷抵著她的肩膀。雙臂收緊,力道出奇的重,像是要將她嵌入,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正在生病的人。

她的下頷仰起,勉強夠到他的肩膀,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腦袋。

耳邊盡是他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

他什麽也沒說,就這麽靜靜地抱著她,很久。

直到身旁多出了其他要用電梯的人,朝馭京才松開她,一聲不吭地牽著她的手,往病房裏面走。

虞歲讓他躺好。她把早餐放到旁邊的桌子上,又將被子給他蓋上。

朝馭京依舊沒有說話,就這麽定定看著她。

虞歲坐下來。打開包裝袋,打開裝粥的飯盒拿在手上,盛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餵到朝馭京的嘴邊,輕聲道:“我只是去買個早飯。”

朝馭京唇瓣乖乖地張開喝下。

但說的話卻並不乖:“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

虞歲繼續餵他粥,耐著性子解釋:“你不是在睡覺嗎,就沒想著打擾你。”

沈默了幾秒,他才說:“下次提前和我說一聲。”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太好,朝馭京這才又輕聲補充了句:“行嗎?”

“行。”虞歲幹脆地答應。

第十二天是最後一天住院,醫生說下午辦完出院小結就可以出院了。

下午,拿到出院小結和藥物後,虞歲把醫生的叮囑又和朝馭京說了一遍:“醫生說要少食多餐,每日4-5餐,避免一次吃太飽增加胃負擔。禁止飲酒、咖啡、濃茶,戒煙。”

“要規律服藥,嚴禁自行停藥或減量。”

朝馭京:“那可能有點困難。”

“這有什麽困難的?哪件事情困難?”虞歲有些兇地問他,“你小命不想要了嗎?”

朝馭京瞥她一眼:“我盡量吧。”

“不是盡量,是必須。”虞歲沒好氣地說,“你等著吧,我會盯著你吃藥吃飯的。”

朝馭京頓了頓,才道:“明天我就要回國了。”

“在這邊待得時間太長了,公司那邊積攢了不少事情。”

虞歲不自覺蹙起眉頭。

這才想起,兩人現在這是在美國。

華訊如今的發展勢頭正盛,業務繁忙,朝馭京在這邊待得時間太久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可她並不打算回去。

學校的假期總共三周,已經過去兩周了,下周她就要開學了。

核心課程收尾、畢業論文、成績與學分核查······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她想到她畢業後的規劃,原本就是打算留在美國的。

自從聖誕夜說開之後,她和朝馭京之間就是一個極其微妙的關系。

她或多或少能感受到他像從前那般熱烈的依戀,他卻再沒有主動找她要什麽名分。

他不說,她也就不提。

虞歲並不知道他到底會不會改變。

她這些天在這裏,就是真正隨心的,強烈地想要陪著他。

僅此而已。

朝馭京說他要回國,虞歲覺得,他應該是知道她目前不會回去的。

他不能強行帶她走。那樣的話就證明他一點也沒有改變。

她當然也不會要求他留下來。

所以,兩人之間似乎出現了新的問題······

“你不回國吧?”晃神間,朝馭京出聲問她。

虞歲點頭,無意識掐了掐掌心。

“嗯,不回去。”

“那我下周再過來。”朝馭京說。

“啊?”

“以後我每周都過來一次,可以嗎?”他問。

虞歲擡眸看他,有些驚訝:“每周都過來一次?”

“不行嗎?”朝馭京問,“那半個月來一次?”

瞧她不說話,朝馭京又退讓一步:“一個月,不能再少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剛剛也太傻了些,還以為他回國就是回國了,怎麽就沒想到,他還會過來呢。

虞歲傻笑了下,這才趕緊搖頭表示,“那你就一周來一次吧。”

這一刻,虞歲忽然覺得。

他好像真的在好好改變。

朝馭京繼續問:“我們要異國戀多久呢?畢業後你還要留在美國嗎?”

留在美國是之前的規劃,出於人脈資源考慮,以及沒有什麽必須回國的理由。

其實她並不是一定要留在這裏。

如果有留在國內的理由,她也可以回去。

虞歲想了想,才說:“看你表現吧。”

朝馭京挑眉,試探性地問了句:“表現好,你就回國?”

虞歲彎了彎唇,點頭:“對。”

“那你等著看吧。”朝馭京自信滿滿地說。

-

朝馭京下一次過來的時候,虞歲的假期已經結束了。

學校的畢業事宜加上兼職,讓虞歲忙得不可開交。

朝馭京過來的當天是周末,虞歲還在醫院兼職。兼職結束,她立刻奔赴與朝馭京約好的餐廳,兩人一起吃了頓飯。

她從未想過,朝馭京說得他會改變,是會改變得那麽大。

換作以前,他一定會抱怨,他好不容易來一次,她竟然還在兼職,亦或是直接強勢去醫院就把她帶走。

但現在他沒有,他就一直乖乖等在餐廳,即使離兩人約好的時間,她遲到了半個小時。

吃完飯,兩人剛說好下午一起去射擊館玩,院長又給她打來電話,說有病人臨時需要做手術,急需陪同口譯。

虞歲試探性地看了朝馭京一眼。

“你去吧。”朝馭京絲毫沒有多說什麽。

虞歲這才答應院長。掛斷電話,她跟朝馭京保證:“那等我忙完,我再過來找你。”

“行。”朝馭京答應得幹脆。

說好之後,朝馭京就開車送虞歲去了市醫院。

天色不知不覺間暗了下來。

好不容易忙活完,虞歲從手術室走出來,趕緊拿出手機給朝馭京發消息,問他現在在哪裏。

朝馭京幾乎是秒回:【醫院停車場。】

虞歲立刻趕了過去。

朝馭京的車就停在下午送她過來的位置,一點也沒變。

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位置,虞歲問他:“你什麽時候來的?”

朝馭京坐在駕駛位,伸出手臂,把安全帶給她系上,閑散淡漠的語氣:“就剛剛。”

她剛剛從醫院出來他就剛剛到這?

這麽巧嗎?

虞歲感嘆。

夜色濃稠,整座城市亮起了璀璨的燈火。他帶她去吃了晚飯。

晚飯後,朝馭京又開車把她送回了學校宿舍。

分別前,虞歲終於沒忍住開口,問他要去哪裏。

“酒店。”朝馭京說,“明天我就回國了,下周再過來。”

“······行吧。”虞歲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虞歲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嗯,你走吧。”朝馭京微微頷首,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虞歲覺得怪異,他既不要求她和他一起住酒店,分別前他竟然也沒有主動抱她,更沒有吻她。

可能是兩人才剛剛“和好”不久,他還沒有適應?

虞歲張了張唇瓣,最終卻沒有多說什麽。

她轉過身去,慢吞吞走了一步。

“等等——”

朝馭京突然喊住了她。

果然······

這才像他呀。

然而,想象中的親吻或者擁抱並沒有來到。

朝馭京只是忽然蹲下身來。

虞歲詫異,低頭看著。

原來是她的鞋帶松了,他修長指骨覆上她的鞋面,在幫她系著鞋帶。

“好了。”

朝馭京站起身來,又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可以走了。”

後來的幾周,情況大多也如此。

朝馭京每周飛過來找她一天,第二天就飛回國內。

兩人在一起的期間,就算她再忙t,朝馭京也不鬧騰,乖巧地帶她吃飯,送她去醫院,送她回宿舍,晚上他再一個人乖巧地回酒店住。

這不禁讓虞歲感慨——

朝馭京是不是被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奪舍了?

周五傍晚,宿舍裏面只有虞歲一個人。

虞歲和孟思思打著視頻電話。

虞歲將她和朝馭京之間這怪異的情況告訴了孟思思。

孟思思是唯一一位知道虞歲和朝馭京是怎麽開始,怎麽結束,又是怎麽再次勾搭上的人。

聽完虞歲的描述,孟思思直接來了一句:“你確定他是胃壞了,不是腎壞了?”

虞歲:“······”

她為他辯解道:“真的是胃。我看過他的體檢報告,其他方面的指標都很健康正常的。”

孟思思摸了摸下巴,睿智地分析:“你的意思是,從前那麽重欲的一個男人,現在成了和尚了?”

“這也太不對勁了吧。”

前段時間聽虞歲說她自己和朝馭京似乎又好了的消息,孟思思是不太敢相信的。

畢竟兩人結束得太不體面。

虞歲雖然性格溫和,但在感情方面有自己的堅持,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縱然不好拒絕別人到最後也還是會拒絕。

在得知喜歡的人要訂婚後,她也能全然看開放棄,絕不回頭。

曾經喜歡一個人那麽多年,卻藏得那麽深。足以說明她在感情方面,不是個足夠主動的人。

虞歲和朝馭京之間,還是她費盡心思甩的他,更不可能主動去找他了。

而朝馭京又是那麽高傲的人,卻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他肯定恨死她了。

這兩個人,怎麽想也不覺得能和好。

還是以那麽簡單溫和的方式。

如今兩人之間果然有些問題了。

孟思思想到之前自己的感情經歷,不禁揣測道:“我有個前男友,之前我把他甩了,後來他回頭找我,我心軟答應了。在一起沒多久那個狗男人又把我甩了。我後來才明白,他是在報覆我。”

“朝馭京不會也是在報覆你吧?”

虞歲不可置信地說:“不會吧。”

孟思思:“萬事皆有可能,男人小心眼起來,也就沒女人什麽事了。”

虞歲不怎麽相信,自顧自說:“我感覺不會的。”

“可能是因為,他說他要改。我以前說過他性格不好。”

孟思思驚訝:“改是這麽個改法嗎?親也不敢親,睡也不敢睡了?”

虞歲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

“反正我就是給你提個醒,你心裏有個數就行。他要不是的話,那就最好。”

“欸?歲歲。”孟思思忽然又反應過來。

虞歲:“怎麽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希望他親你,抱你,睡你,對嗎?”孟思思直白問。

虞歲:“······”

這真是個要命的問題呢。

她仔細想了想,自己已經兩年都沒有性.生活了。

在和朝馭京在一起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但是有過體驗之後,就都不一樣了。年輕的姑娘嘗到了禁果的味道,不可避免地會貪戀沈淪。

在美國這兩年,她幾乎也沒有這些旖旎的想法,偶爾腦海中閃過一點片段,也都是和他的回憶。

國外在這方面更加開放,虞歲的室友們總是在宿舍就一起討論這些。

她們大多數人不覺得談論自己的欲望有什麽好羞恥的。

虞歲也在不知不覺間受到熏陶。

再加上之前朝馭京總是要她合理表達自己的欲望。

她已經完全不像曾經那麽羞恥表達了。

最終,虞歲還是點了點頭:“對,我覺得正常的親密行為是必要的。”

孟思思感嘆:“我明白了,你饑渴了!”

虞歲:“啊?”

孟思思笑得不行:“能看得出來,他活真的很好了。”

“那你要不主動和他說唄。”

虞歲:“······”

“我該怎麽說呢?”

她雖然不避諱談論自己的欲望了,但兩人這才剛剛好了不久,兩年沒有過磨合了。

要她突然主動找他說這些嗎?

這不太好吧。

好突兀······

孟思思哈哈大笑:“就說我想你對我親親抱抱舉高高…笑死我了······不行了······”

她一想到虞歲平日裏正經得不行的樣子要主動說出這些話,就覺得好笑的不行。

虞歲:“······”

天哪,這真有點要命。

看虞歲緘口不語的絕望樣子,孟思思這才收斂住笑聲,正經道:“你要不就慢慢暗示,你不介意他碰你吧?”

虞歲訥訥問:“我該怎麽暗示呢?”

孟思思:“你追過人嗎?唉,好吧,好像沒有。”

“你要不就主動撩撩他,似有若無地勾引一下。他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能察覺到你的意圖。”

虞歲接著問:“那我該怎麽撩他呢?”

孟思思:“脫衣色.誘?”

“······”虞歲捂臉,“這不太好吧。”

“算了,你這傻楞楞的,我還是傳授給你我的日常撩漢秘籍吧。”

孟思思毫不吝嗇地教著。

“你可以多誇誇他呀。”

“送他禮物呀。”

“噴一些好聞的香水呀。”

“必要的時候,來一些適當的肢體接觸。”

“暗示他願意一起過夜呀。”

“到了這一步,還有個終極必殺技——”

虞歲一條一條記著,又問:“什麽必殺技?”

孟思思詭異地笑了下,給虞歲發過去一張圖片。

和孟思思聊天結束後。

虞歲的腦海中浮現出兩個不可置信的念頭。

——她饑渴了。

——她要去勾引朝馭京了。

-----------------------

作者有話說:朝的日子也是要好起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