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缺個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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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缺個老板娘
下午, 陽光慵懶透過窗戶。
手機震動，慕小閆發來微信：【桃子，宮崎駿的電影重映, 我們一起去看啊！】
蘇桃看著屏幕, 有點心動。
她放下手機, 走到正在餐桌邊看手機的周野燼面前。
“叔叔。”聲音清潤。
周野燼擡眼，視線從屏幕移到她臉上，帶著詢問：“嗯？怎麽了？”
“我想跟你請個假。”蘇桃聲音輕快，“下午想和小閆去看電影。”
周野燼眉梢微挑, 看她一臉鄭重，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唇角輕輕勾起：“什麽請假不請假，你想去就去, 不用有心理負擔, 要我送你過去嗎？”
蘇桃連忙搖頭：“不用不用。”
得了批準, 她腳步輕快地回房換衣服，剛才看他坐在那兒，還以為是為了監督他學習呢，差點不好意思開口。
出門時, 周野燼還坐在原位，眉頭微皺著, 似乎在處理什麽棘手的事情。
蘇桃沒多問，剛換好鞋，身後傳來他的聲音：“天氣預報說有陣雨，記得帶傘。”
“好！”蘇桃應著，從門口傘筒裏抽出那把折疊傘塞進書包，按下了電梯。
周末商場裏人很多, 蘇桃和慕小閆在中庭碰頭。
慕小閆今天一身香奈兒套裝，妝容精致，斜挎著小包，活脫脫從城堡裏走出來的小公主。
蘇桃低頭看看自己的T恤牛仔褲配帆布鞋，像杯寡淡的白開水。
“奴婢給美麗的公主殿下請安。”她笑著打趣。
慕小閆佯裝生氣地白了她一眼：“桃子，你學壞了！”
蘇桃彎起眼睛，笑容明媚：“打扮這麽隆重，我還以為你要去約會呢。”和她看電影，有點浪費了。
“錯。”慕小閆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一臉認真，“女生打扮，是為了取悅自己，跟臭男人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是是是，公主大人說得對！走啦，電影快開場了。”
電影院在頂樓，兩人坐直達電梯上去。
取完票找到位置坐下，慕小閆抓了把爆米花塞進嘴裏。
“桃子。”她湊近蘇桃，聲音不算小，直白問道：“最近跟你家周叔叔，感情升溫沒？有沒有什麽突破性進展？”
蘇桃嚇得差點把爆米花桶打翻，慌忙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小閆，你小聲點！”
慕小閆笑嘻嘻地說道：“怕什麽？電影又沒開始，害羞啦？”
她就愛看蘇桃這副被戳中心事、臉頰飛紅的模樣，像含苞待放的玫瑰，格外動人。
蘇桃的耳根和臉頰升溫發燙，心裏十分清楚，她和周野燼哪可能會有什麽進展。
“沒有的事，叔叔最近挺忙的。”想起出門時他緊鎖的眉頭和昨晚的夜不歸宿，心裏莫名地有點亂。
“忙？忙什麽？”慕小閆眼睛滴溜溜一轉，“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蘇桃心口像被針刺了一下，急切搖頭說道：“不會的！”
“桃子，你打算告訴周野燼你的心意嗎？”慕小閆是個敢愛敢恨的真性情，覺得喜歡一個人就要大膽說出來，管他呢，就算被拒絕又如何，反正又不會死人。
蘇桃抿緊了唇，睫毛垂下，堅定地搖了搖頭。
慕小閆知道蘇桃和她不一樣，她的喜歡像埋在深土裏的種子，安靜地萌芽、生長，卻永遠不會破土而出，暴露在陽光下。
一想到她和周野燼朝夕相處，要藏起這份心思，簡直太難了，想想都替她心疼。
“行吧。”慕小閆嘆了口氣，不再勉強，“開心點，桃子，總有比周野燼好的男人。”
蘇桃點點頭，可心裏知道，她大概很難再遇到像周野燼這麽好的人了。
電影開場，慕小閆很快沈浸在宮崎駿的奇幻世界裏，而蘇桃的思緒卻早已飄遠。
電影散場，兩人在商場吃了晚飯，知道蘇桃要去暮色，慕小閆讓家裏的司機順路送她過去。
姜浩擡頭看見她，笑著招呼：“喲，桃子來啦？”
“店長。”蘇桃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吧臺和卡座區，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叔叔呢？”她問。
姜浩故意板起臉，佯裝不悅：“怎麽一來就找他？哥這麽大個活人在這兒呢。”
他純屬打趣，沒註意到蘇桃泛紅的耳根，接著說：“燼哥在下面監控室呢，剛有客人說丟了手機，正查著呢。”
監控室在地下室儲酒室旁邊，順著窄窄的樓梯下去，蘇桃剛踩到水泥地面，一只溫熱的手就伸過來穩穩扶住了她的胳膊。
周野燼不知何時站在了樓梯口，一身黑色襯衫，領口隨意敞開，露出清晰的鎖骨。
他皺著眉，性感低沈的聲音在空間裏回響：“你下來做什麽？底下光線不好，摔了算誰的？”
蘇桃下來，一是擔心丟手機的事鬧大，二是沒在樓上看到他，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
她沒回答他的問題，問道：“我聽店長說，有客人丟手機了？”
周野燼點頭，黑色碎發下一雙幽深的眼睛看著她：“嗯。”心裏暗罵姜浩多嘴，知道這丫頭總愛操心暮色的事。
他聲音低沈，帶著安撫的意味：“沒事，看監控了，客人自己掉洗手間了，剛找到。”
蘇桃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找到就好。”
周野燼看起來並不急著上去，這裏安靜，只有機器運轉的低鳴。
他拉開旁邊的冰櫃，拿了瓶水遞給她，自己則懶散地靠在一張舊木桌邊：“晚上看的什麽電影？”
“宮崎駿的《天空之城》，重映。”
“嗯。”
簡單的問答後，空氣安靜下來。
蘇桃見他半張臉隱在暗處，輕聲問：“叔叔，你吃晚飯了嗎？”
知道他有不吃晚餐的壞習慣，是她來了之後才改掉的，今晚她不在家，怕他又忘了。
周野燼“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神色看不分明。
這時，周野燼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色微凝，對蘇桃做了個“先上去”的口型，說完便快步走上樓梯。
蘇桃看著他消失在樓梯口，無聲地嘆了口氣。
她推開監控室的門走進去，一排排監控屏幕亮著，清晰顯示著暮色每一個角落的動靜，其中一個屏幕正對著暮色大門外。
畫面裏，周野燼站在門口路燈下接打電話。
蘇桃在屏幕前的椅子上坐下，雙手撐著下巴，呆呆地望著那個身影。
慕小閆的話耳邊響起：“他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這幾次，他好像總有意無意地避開她接電話，是介意她聽見嗎？
心口像是被人用力攥住，悶悶地發疼，一股難以言喻的難過和酸澀彌漫開來。
周野燼打完電話回來，發現蘇桃還沒上來。
他眉頭微蹙，又折返回地下室。
推開監控室虛掩的門，只見蘇桃趴在冰冷的操作臺上，竟然睡著了，側著臉枕著手臂，呼吸均勻綿長，睡得毫無防備。
周野燼沒有叫醒她，輕輕拉開旁邊的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剛坐下，掌心的手機又震動起來，他下意識地迅速按下靜音鍵，生怕吵醒她。
屏幕亮起，是顧宴黎發來的消息。
【燼哥，你慢慢考慮，我姐出國了，下周才回，到時候你再決定要不要把蘇桃送過去吧。】
周野燼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落在蘇桃安靜的睡顏上。
他今天下午在家枯坐了一下午，抽了不少煙，內心一直在糾結，最終還是狠下心做了決定，替蘇桃另找一個去處。
他是個成年人，知道這種想法很危險，害人害己，必須在事情失控之前，把人送走。
蘇桃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視線聚焦，發現周野燼竟然坐在旁邊，她嚇了一跳，立刻坐直身體：“叔叔？你你怎麽不叫醒我？”手臂被壓得發麻，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還好沒流口水。
周野燼看著她剛睡醒懵懂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看你睡得香，沒忍心。”
待她清醒後，聲音輕柔：“走吧，上去了。”
“嗯，好。”
姜浩看見兩人一前一後從地下室上來，滿臉好奇：“燼哥，桃子，你倆貓下面幹嘛呢？半天不上來。”
周野燼面不改色：“點庫存，桃子幫忙對了一下數。”他不想多說，免得姜浩問東問西。
他現在心裏煩躁得很。
蘇桃已經偷懶好一會了，趕緊加入幫忙：“店長，單子給我吧。”
周野燼不打擾他們，則徑直走到門外，敲出一支煙點燃。
姜浩毫無察覺，一邊擦著杯子，一邊湊到正在洗杯子的蘇桃身邊，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桃子，下周燼哥生日，你準備送什麽禮物啊？”
蘇桃洗杯子的手猛地頓住，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流下，沖刷著白皙的手背。
叔叔下周生日？
她心裏咯噔一下，完全沒準備。
“你呢店長？你打算送什麽？”她穩住心神，反問。
姜浩聳聳肩，一臉“這可難倒我了”的表情：“燼哥這人，啥都不缺，硬要說缺啥——”
他頓了頓，朝門外努努嘴：“缺個管他的人唄，你看，說好的戒煙，這兩天又抽上了，咱們暮色啊，缺個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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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慕小閆發來微信：【桃子，宮崎駿的電影重映, 我們一起去看啊！】
蘇桃看著屏幕, 有點心動。
她放下手機, 走到正在餐桌邊看手機的周野燼面前。
“叔叔。”聲音清潤。
周野燼擡眼，視線從屏幕移到她臉上，帶著詢問：“嗯？怎麽了？”
“我想跟你請個假。”蘇桃聲音輕快，“下午想和小閆去看電影。”
周野燼眉梢微挑, 看她一臉鄭重，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唇角輕輕勾起：“什麽請假不請假，你想去就去, 不用有心理負擔, 要我送你過去嗎？”
蘇桃連忙搖頭：“不用不用。”
得了批準, 她腳步輕快地回房換衣服，剛才看他坐在那兒，還以為是為了監督他學習呢，差點不好意思開口。
出門時, 周野燼還坐在原位，眉頭微皺著, 似乎在處理什麽棘手的事情。
蘇桃沒多問，剛換好鞋，身後傳來他的聲音：“天氣預報說有陣雨，記得帶傘。”
“好！”蘇桃應著，從門口傘筒裏抽出那把折疊傘塞進書包，按下了電梯。
周末商場裏人很多, 蘇桃和慕小閆在中庭碰頭。
慕小閆今天一身香奈兒套裝，妝容精致，斜挎著小包，活脫脫從城堡裏走出來的小公主。
蘇桃低頭看看自己的T恤牛仔褲配帆布鞋，像杯寡淡的白開水。
“奴婢給美麗的公主殿下請安。”她笑著打趣。
慕小閆佯裝生氣地白了她一眼：“桃子，你學壞了！”
蘇桃彎起眼睛，笑容明媚：“打扮這麽隆重，我還以為你要去約會呢。”和她看電影，有點浪費了。
“錯。”慕小閆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一臉認真，“女生打扮，是為了取悅自己，跟臭男人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是是是，公主大人說得對！走啦，電影快開場了。”
電影院在頂樓，兩人坐直達電梯上去。
取完票找到位置坐下，慕小閆抓了把爆米花塞進嘴裏。
“桃子。”她湊近蘇桃，聲音不算小，直白問道：“最近跟你家周叔叔，感情升溫沒？有沒有什麽突破性進展？”
蘇桃嚇得差點把爆米花桶打翻，慌忙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小閆，你小聲點！”
慕小閆笑嘻嘻地說道：“怕什麽？電影又沒開始，害羞啦？”
她就愛看蘇桃這副被戳中心事、臉頰飛紅的模樣，像含苞待放的玫瑰，格外動人。
蘇桃的耳根和臉頰升溫發燙，心裏十分清楚，她和周野燼哪可能會有什麽進展。
“沒有的事，叔叔最近挺忙的。”想起出門時他緊鎖的眉頭和昨晚的夜不歸宿，心裏莫名地有點亂。
“忙？忙什麽？”慕小閆眼睛滴溜溜一轉，“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蘇桃心口像被針刺了一下，急切搖頭說道：“不會的！”
“桃子，你打算告訴周野燼你的心意嗎？”慕小閆是個敢愛敢恨的真性情，覺得喜歡一個人就要大膽說出來，管他呢，就算被拒絕又如何，反正又不會死人。
蘇桃抿緊了唇，睫毛垂下，堅定地搖了搖頭。
慕小閆知道蘇桃和她不一樣，她的喜歡像埋在深土裏的種子，安靜地萌芽、生長，卻永遠不會破土而出，暴露在陽光下。
一想到她和周野燼朝夕相處，要藏起這份心思，簡直太難了，想想都替她心疼。
“行吧。”慕小閆嘆了口氣，不再勉強，“開心點，桃子，總有比周野燼好的男人。”
蘇桃點點頭，可心裏知道，她大概很難再遇到像周野燼這麽好的人了。
電影開場，慕小閆很快沈浸在宮崎駿的奇幻世界裏，而蘇桃的思緒卻早已飄遠。
電影散場，兩人在商場吃了晚飯，知道蘇桃要去暮色，慕小閆讓家裏的司機順路送她過去。
姜浩擡頭看見她，笑著招呼：“喲，桃子來啦？”
“店長。”蘇桃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吧臺和卡座區，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叔叔呢？”她問。
姜浩故意板起臉，佯裝不悅：“怎麽一來就找他？哥這麽大個活人在這兒呢。”
他純屬打趣，沒註意到蘇桃泛紅的耳根，接著說：“燼哥在下面監控室呢，剛有客人說丟了手機，正查著呢。”
監控室在地下室儲酒室旁邊，順著窄窄的樓梯下去，蘇桃剛踩到水泥地面，一只溫熱的手就伸過來穩穩扶住了她的胳膊。
周野燼不知何時站在了樓梯口，一身黑色襯衫，領口隨意敞開，露出清晰的鎖骨。
他皺著眉，性感低沈的聲音在空間裏回響：“你下來做什麽？底下光線不好，摔了算誰的？”
蘇桃下來，一是擔心丟手機的事鬧大，二是沒在樓上看到他，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
她沒回答他的問題，問道：“我聽店長說，有客人丟手機了？”
周野燼點頭，黑色碎發下一雙幽深的眼睛看著她：“嗯。”心裏暗罵姜浩多嘴，知道這丫頭總愛操心暮色的事。
他聲音低沈，帶著安撫的意味：“沒事，看監控了，客人自己掉洗手間了，剛找到。”
蘇桃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找到就好。”
周野燼看起來並不急著上去，這裏安靜，只有機器運轉的低鳴。
他拉開旁邊的冰櫃，拿了瓶水遞給她，自己則懶散地靠在一張舊木桌邊：“晚上看的什麽電影？”
“宮崎駿的《天空之城》，重映。”
“嗯。”
簡單的問答後，空氣安靜下來。
蘇桃見他半張臉隱在暗處，輕聲問：“叔叔，你吃晚飯了嗎？”
知道他有不吃晚餐的壞習慣，是她來了之後才改掉的，今晚她不在家，怕他又忘了。
周野燼“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神色看不分明。
這時，周野燼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色微凝，對蘇桃做了個“先上去”的口型，說完便快步走上樓梯。
蘇桃看著他消失在樓梯口，無聲地嘆了口氣。
她推開監控室的門走進去，一排排監控屏幕亮著，清晰顯示著暮色每一個角落的動靜，其中一個屏幕正對著暮色大門外。
畫面裏，周野燼站在門口路燈下接打電話。
蘇桃在屏幕前的椅子上坐下，雙手撐著下巴，呆呆地望著那個身影。
慕小閆的話耳邊響起：“他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這幾次，他好像總有意無意地避開她接電話，是介意她聽見嗎？
心口像是被人用力攥住，悶悶地發疼，一股難以言喻的難過和酸澀彌漫開來。
周野燼打完電話回來，發現蘇桃還沒上來。
他眉頭微蹙，又折返回地下室。
推開監控室虛掩的門，只見蘇桃趴在冰冷的操作臺上，竟然睡著了，側著臉枕著手臂，呼吸均勻綿長，睡得毫無防備。
周野燼沒有叫醒她，輕輕拉開旁邊的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剛坐下，掌心的手機又震動起來，他下意識地迅速按下靜音鍵，生怕吵醒她。
屏幕亮起，是顧宴黎發來的消息。
【燼哥，你慢慢考慮，我姐出國了，下周才回，到時候你再決定要不要把蘇桃送過去吧。】
周野燼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落在蘇桃安靜的睡顏上。
他今天下午在家枯坐了一下午，抽了不少煙，內心一直在糾結，最終還是狠下心做了決定，替蘇桃另找一個去處。
他是個成年人，知道這種想法很危險，害人害己，必須在事情失控之前，把人送走。
蘇桃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視線聚焦，發現周野燼竟然坐在旁邊，她嚇了一跳，立刻坐直身體：“叔叔？你你怎麽不叫醒我？”手臂被壓得發麻，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還好沒流口水。
周野燼看著她剛睡醒懵懂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看你睡得香，沒忍心。”
待她清醒後，聲音輕柔：“走吧，上去了。”
“嗯，好。”
姜浩看見兩人一前一後從地下室上來，滿臉好奇：“燼哥，桃子，你倆貓下面幹嘛呢？半天不上來。”
周野燼面不改色：“點庫存，桃子幫忙對了一下數。”他不想多說，免得姜浩問東問西。
他現在心裏煩躁得很。
蘇桃已經偷懶好一會了，趕緊加入幫忙：“店長，單子給我吧。”
周野燼不打擾他們，則徑直走到門外，敲出一支煙點燃。
姜浩毫無察覺，一邊擦著杯子，一邊湊到正在洗杯子的蘇桃身邊，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桃子，下周燼哥生日，你準備送什麽禮物啊？”
蘇桃洗杯子的手猛地頓住，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流下，沖刷著白皙的手背。
叔叔下周生日？
她心裏咯噔一下，完全沒準備。
“你呢店長？你打算送什麽？”她穩住心神，反問。
姜浩聳聳肩，一臉“這可難倒我了”的表情：“燼哥這人，啥都不缺，硬要說缺啥——”
他頓了頓，朝門外努努嘴：“缺個管他的人唄，你看，說好的戒煙，這兩天又抽上了，咱們暮色啊，缺個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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